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穿越重生)——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4:02

  “学过,奴才进宫方十三呢。”
  赵弃低低地嗯了一声,“怪不得。”
  “什么?”苏净元懵了懵。
  赵弃:“听着不像太监,倒像是宫外的小倌。”
  苏净元:“???”
  “皇上去过那种地方呀,好玩吗?”他忍了忍,仰起脸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道。
  “想去?”赵弃说着,忽地一乐,“别了吧,去那里你又做不得什么。”
  苏净元:“……”
  谁说他不能做什么了,哼。
  赵弃瞧着人不说话,许是方才伤了作为男子的自尊,“下次带你出宫,去见见世面。”
  苏净元眼珠子一转,可以出宫自是好事,加上他从来没去过那种烟花之地,肯定是好奇想去看看的,闻言便喜笑颜开:“好!”
  赵弃见他笑的这么开心,皱了皱眉,“小屁孩一个,之前没人教过你?在苏府的贴身婢女呢?”
  苏净元想了想,如实道,“奴才身子弱,自幼便出府休养,哪有什么人教这些呀。”
  “身子弱就别想着这些。”赵弃冷声道。
  苏净元:“……?”
  他想什么了?
  赵弃又道:“进了宫都断不了这种杂念,罚你午膳不能碰荤食。”
  完全没搞懂自己怎么得罪某位帝王的苏净元:“?”
  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


第16章 小元宵
  苏净元鼓着脸不说话,跟个河豚似的,又不敢大声质问为什么不给他碰荤食,只能小声嘟嚷几句,还疑似被赵弃给听到了。
  “……”气。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约一柱香后,杨太医才到乾清宫给皇帝行礼问安,随即看向了帝王身边坐没坐相的小太监,噢,现在已经是元公公了。
  他微微垂首,上前几步问道:“元公公可否将裤腿——”话还没说完,赵弃就出声打断他。
  “跪了半个时辰,你看着给药。”
  杨太医:“……微臣知道了,皇上。”
  杨太医匆匆赶来又草草离去。
  殿门一直大开着,寒风吹进来与殿内炭火的温度交缠相融,赵弃待太医走后便同苏净元说让他把裤腿卷起来。
  苏净元依言照做,寒风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被冷的一颤,两条腿的膝盖处都有淡淡的淤青,不是很严重。
  赵弃看着对方哆哆嗦嗦地上药,基本抹一下药膏就要颤一次,他蹙眉,“半时辰都受不住?”
  苏净元闻言抬眸,小鹿般的眼,此刻装进几分懵懂疑惑,“啊?”
  “……”
  赵弃视线微移,落回了对方的膝盖上,“说你娇气。”
  “奴才只是怕疼,常人都会怕疼的好不好。”苏净元小声反驳。
  赵弃没应他,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上药。
  苏净元双腿白而纤细,无不透着一股易碎感,像是白玉瓷,只能高放在架子里尘封起来,等着有缘人寻到将其日日观赏把玩。
  裤腿缓缓放下,白玉瓷重新尘封起来。
  “上好药了?”赵弃蓦地问道。
  苏净元心下微惊,抿了抿嘴,“嗯。”
  “不是要学画?过来。”赵弃默了默,随后移开目光,没再看那被裤腿遮住的双腿。
  “好。”苏净元温声道。
  赵弃没有亲自上手教人,既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倒不至于真的跟那些奴才一般,大字不识一个,练都没练过。
  苏净元努力地想着之前自己提笔的手势,而后看向赵弃,眼神询问他是不是这样子的,对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落笔时一顿,他偏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帝王,“皇上要奴才写什么?”
  赵弃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随意道,“写一首前人的诗吧,由你高兴。”
  苏净元微愣,略想一番便落笔工工整整地写下几行诗。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刚好对上赵弃画好的雪梅图,苏净元收起笔,轻声道声好了。
  赵弃让他再写一些其他的字。
  他问,“什么字?”
  赵弃沉吟半晌,道,“朕的名字。”
  苏净元险些将宣纸弄脏,他下意识看向角落处一直努力当透明的起居郎,刚好与其对上目光,他可以很清楚地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四个大字:蛊惑君心。
  “……”
  苏净元写下赵弃二字时,忽地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对方,“皇上,您的字是什么?”
  普天之下,帝王的名与字是要家喻户晓的。
  可他对赵弃的字毫无印象。
  赵弃眼眸一暗,笑了笑,眼底尽是凉薄,“没人跟你说过这是大忌么?”
  苏净元微微睁大双眸,他猛地想起来书里的一个片段,很不起眼,因为那都是暴君无聊杀伐解闷的,小说里曾写到,赵弃有名无字,为的就是要记住自己的名字是为何而来。
  帝王家的弃子,却是新任的皇帝。
  赵弃登基后,大臣曾屡次上书提及,希望帝王能尽快命礼部择出一个好字,记入皇家玉蝶。
  之后是赵弃当场手刃一名大臣,此事才没人敢提起。
  如今,却被苏净元提及了。
  在角落安安分分记录帝王言行的起居郎抖了抖身子,立刻提笔写下几行字,大意便是这小太监触及龙怒,死定了。
  苏净元很诚恳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奴才还没有字呢。”
  赵弃刚要借此发怒吓一番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现下乍一听,挑了挑眉,“你如今才几岁,还没弱冠,取字早着呢。”
  他没有说什么奴才是不能有字的。
  还有些愉悦。
  他掐了掐苏净元的脸,没什么肉,手感一点也不好,瘦巴巴的,“同朕说几句好话,朕到时帮你取字。”
  皇帝取的字,那是莫大的宠幸。
  苏净元从没想过会有别人替他取字,他都想好若是活到了二十岁,便偷偷给自己取一个字。
  虽为奴,但总归还是留着几分那可笑的自尊。
  如今倒好,皇上说要给他取字。
  要是真到了那时候,皇帝还留得下他,那便给人取罢。
  这触及大忌的杀头罪名最终还是没落到苏净元脑袋上,起居郎暗自感叹,随后笔锋一转,又老老实实地记录下苏净元蛊惑君主的实证。
  小官就说这奴才忒会魅惑君王。
  转眼便是大寒,紫禁城下了一场大雪,从夜里便开始下,苏净元缩了缩脖子把窗关紧,殿内的小太监正加着碳火,一下子暖了不少。
  “皇上。”他走过去替帝王更衣,海福鸣不在的这些天,他已经被迫揽下了贴身太监所有的活。
  “待会让他们再给你多拿一张床褥过来。”
  “好。”苏净元熟练地将披风挂在屏风处,紧接着就给人褪下外袍,他垂着眸解开对方的腰封。
  赵弃张开手等着摸他腰的小太监解下腰封,他看着对方乖巧的样子,心底升出一丝愉悦感,他揶揄地叫了声:“小元子?”
  苏净元怔了下,赵弃很少叫他的名字,无论是在宫外还是宫内的,他抬眸疑惑地应了声,随后给人解中衣。
  赵弃眉眼间多了几分笑意,抬手捏着他的脸说道:“怎么不是叫小包子?”
  苏净元:“……”
  这不是变相说他怂很好拿捏吗。
  赵弃没听到他出声也不恼,松开手又道,“叫你小元宵好不好?吃胖点就像元宵了。”
  苏净元:“?”
  他闷头把衣物挂好,全当做没听到赵弃说话一样,对方被他这闷葫芦的行为给逗笑了,伸手把他拽住,“胆肥了就敢不听朕的话了?”
  苏净元眨着一双无辜大眼,“陛下您方才说了什么?”
  赵弃嗤笑,恶狠狠地掐了把他的脸,“说要把你喂成猪。”
  苏净元:“……”


第17章 奴才就是这般柔弱
  夜深,殿内的小太监退了出去,苏净元抱着新的被褥放到自己的床榻上,烛火被轻轻吹灭,他爬上床榻钻进了厚重暖和的被子里,殿内一片昏暗。
  半晌,他迷迷糊糊地听到赵弃在叫自己。
  苏净元翻了个身,“嗯?”
  赵弃伸手将他挪近了点,连带着被褥,挪到了床边上:“你离这么远作甚?还怕朕吃了你不成?”
  苏净元皱着眉,不爽自己的位置被挪,更不满自己都快睡着了还要被折腾一番:“奴才要掉下去了!”
  赵弃声音骤冷:“跟朕耍脾气?”
  苏净元拿脸蹭了蹭被褥,说话含糊不清的,好似跟赵弃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着:“奴才困。”
  赵弃冷脸片刻,还是没拗过对方,放狠话威胁道:“下回再这样,朕就把你绑在龙床上。”
  苏净元“唔”了声,乖乖地回了句,声音软乎乎的:“奴才知道了。”
  赵弃听后没忍住上手掐了一把苏净元的脸,这段时间倒是把人养胖了点,脸上都好捏了不少,软软的。
  “这么困?”他压低嗓音,声音沉缓,有种带着一丝柔情的错觉。
  苏净元蹙着眉,对这番话没什么触动,只觉得赵弃吵,故意吵他睡觉,他没好气地应了声,“嗯。”
  赵弃怎么会听不出眼前这小太监对他不耐烦,每次就寝都会耍一通脾气,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
  他带着些脾气地揉了揉苏净元的脑袋。
  殿内很快就安静下来,殿外还下着雪,落雪声“簇簇”,赵弃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好一会对方,听着呼吸声逐渐平缓绵长。
  苏净元睡得很沉,也很安静,不会闹腾着翻来滚去。
  赵弃心想,好像养一个活人也挺不错的?
  等到时候把对方身上的药味弄清,他可以考虑一下把人留下来继续养着,要是还不腻的话。
  次日天蒙蒙亮,苏净元就睡眼惺忪如同提线木偶般地起身,把被褥叠好,穿上自己袄袍,算着时间还没到,便去外面打了盆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而后让候着的小太监把玄色的龙袍拿进殿,准备好热汤,才去叫醒赵弃。
  “皇上?皇上该起身了。”苏净元跪在铺着狐皮毯子上,伸手推了推睡着的帝王。
  赵弃过了会才睁开眼,抬手搭在了苏净元的手臂上,随即坐直身,把人不小心拽到了自己的身旁,苏净元愣了下,“皇上?”
  他瞥了眼对方微塌的腰身,目光淡漠,“无事。”
  苏净元有些懵地起身,殿内的小太监垂着头不敢乱看一眼,更完衣,他蹲下给帝王系好双龙佩,随后给人披上了紫貂披风,打了个漂亮的结带:“好了,该去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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