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的胸膛却烫得吓人。
  他特意把半兽化的尾巴垫在阮星舒腰下,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热量。
  刚走到粮仓门口,一阵细密、尖锐的“咔嗤咔嗤”声就清晰地传了出来。
  隔着厚重的钛钢土砖,那声音还是让人头皮发麻。无数把小锉刀同时开工,磨的是人的神经。
  “它们闻到味了。”阮星舒声音发颤,“幽步蛇肉的能量太强,哪怕我用植物树脂封了架子,气味还是渗进了地底。”
  霍枭没说话,一脚踢开了粮仓的厚重木门。
  粮仓内的温度本来稳定在零上五度,但地底被挖空后寒气顺着缝隙倒灌,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几度。
  阮星舒催生出的那面四层防潮储物架还好好立在墙边。最底层的白花花蛇肉、红亮滴油的野猪腊肉,第二层金灿灿的无毒小麦,第三层水灵灵的小白菜,该在的都在。
  储物架正下方的地面上,原本平整的钛钢土砖微微向上凸起。
  “咔嗤,咔嗤。”
  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土砖表面已经裂开了蛛网纹,那群畜生马上要破土了。
  “放我下来。”阮星舒咬着牙,强忍脑子里的眩晕,硬逼着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木系异能运转。指尖勉强冒出一抹极微弱的绿光,“我还能催生几根毒刺藤……”
  “收回去!”
  霍枭一声低吼,直接打断了他的施法。
  他将裹着雪兔皮的阮星舒轻轻放在粮仓靠门的一个空木箱上,高大的身躯往前一挡,把人彻底护在身后。
  “我说过,只要我还有口气在,你这辈子就不用再跟人拼命。”霍枭没回头,暗金竖瞳死死钉在地面上不断扩大的裂纹上,嗓音低沉,带着股发狠的味道,“几只长毛的畜生而已,也配让你透支异能?”
  阮星舒盯着男人那条宽阔的脊背。
  破烂麻布内衫下,肌肉因为兴奋和杀意微微膨胀,暗金色的鳞甲在皮肤下浮现,发出细微的“铮铮”声。
  这个男人刚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基因重组,正处于力量最巅峰、也最嗜血的状态。
  “别把我的粮仓弄脏了。”阮星舒靠着墙,扯了扯嘴角,“血要是溅到我的小白菜上,今晚你就去外头睡冰窟窿。”
  “遵命,阮老板。”
  霍枭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獠牙。
  他蹲下身,单膝跪地。右手五指张开,指甲瞬间暴涨,化作五根长达半尺、闪着高温红光的暗金利爪。
  “咔嗤,砰!”
  地面上那块布满裂纹的钛钢土砖扛不住了,猛地朝上炸开。
  碎石冻土四下飞溅。
  储物架下方露出一个直径半米的黑洞。
  紧接着,一颗硕大的、长满白色硬毛的老鼠脑袋从洞口挤了出来。
  那只变异雪鼠比成年土狗还大上一圈。两只猩红的眼珠子写满了贪婪,两颗长达十几厘米、呈诡异幽蓝色的门牙上,还挂着钛钢土砖的碎屑。
  “吱——!”
  雪鼠尖叫一声,后腿猛蹬,整个身体直直朝储物架最底层的五阶幽步蛇肉扑去。
  在它身后的黑洞里,无数双猩红的眼睛正在闪烁,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灌满了整个粮仓。
  “找死。”
  霍枭嗓音低沉,在冷空气里炸开。
  他没起身。那只化作暗金利爪的右手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猛地向上挥出。
  “唰——!”
  空气中闪过五道暗红色的弧线。
  腾空的变异雪鼠连叫都没叫出来,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噗嗤!”
  从头到尾,整整齐齐,六块。
  没有血溅出来。
  利爪附带的百度高温在切开鼠体的一瞬就把伤口处的血液和内脏烧焦封死了。
  六块焦黑的鼠肉“啪嗒”几声落在洞口旁边。储物架上,一滴血都没沾到。
  “第一只。”
  霍枭站起来,暗金竖瞳在黑暗中亮得骇人。他居高临下看着那个不断涌出腥臭味的黑洞,喉咙里发出属于八阶狂兽的低沉咆哮。
  “来,让老子看看,你们这群畜生有几条命够填这个坑。”


第32章 守株待兔,狂野打地鼠
  “来,让老子看看,你们这群畜生有几条命够填这个坑。”
  霍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里拖着一股血腥气。
  地底下那“咔嗤咔嗤”的啃土声,居然停了一秒。
  那群变异雪鼠脑子里只装着吃,没什么高级智慧,但顶级掠食者释放的威压刻在基因里,躲不掉。洞口边上,六块被高温切开的鼠肉切面焦黑,蛋白质烧焦的臭味直往上冒。
  阮星舒裹着两层雪兔皮,整个人缩在空木箱边上。冷得牙关打架,呼出的气凝成白雾,异能透支后连动根手指都费劲。但他盯着地面那个黑洞,一眨不眨。
  “它们没走。”他咬着发白的嘴唇,声音虚,语气却很笃定,“幽步蛇肉的能量对它们来说是送到嘴边的肥肉,极寒风暴封死了地表所有食物来源,饿疯了的东西不可能退。”
  “知道。”
  霍枭没回头。他单膝跪着,整个人钉在阮星舒和储物架前头。
  那件破麻布内衫套得胡里胡涂,背上的肌肉一块一块贲起来,皮肤底下暗金鳞甲跟着呼吸发出细碎的“铮铮”声。
  “星舒,把耳朵捂上。”他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干嘛?”阮星舒没反应过来。
  霍枭头顶两只黑色狼耳已经向后压平,贴紧了头皮。
  八阶狂兽系的感知全开,方圆百米内一根针掉地上他都听得见。
  霍枭闭上眼。
  地层里的动静全铺在他脑子里。
  泥土松动。牙齿摩擦碰撞。几十颗因为饥饿而狂跳的心脏。
  “正下方十二只,在扩洞口。”他闭着眼,嘴角一歪,一个数一个数往外报,“左边墙根底下绕过来八只,右边钛钢土砖缝隙里挤着十五只。”
  阮星舒靠在木箱上听他报数,心跳漏了半拍。
  以前霍枭的强是横冲直撞的那种强,狂躁、失控,跟点了火的炸药桶似的。基因重组之后,这头狼变了,力量收得住了。
  “咔嗤,咔嗤,咔嗤嗤嗤——”
  地底的啃噬声陡然密集起来,一层叠一层。饥饿盖过了恐惧,鼠群动了。
  “砰!”
  第一只雪鼠从黑洞里蹿出来,不冲储物架,借着惯性在半空扭身,贴着墙皮绕霍枭,直奔底层散着肉香的木板。
  “太慢。”
  霍枭眼都没睁。
  左腿猛蹬地面,人弹了起来,右手暗金利爪随手往后一挥。
  动静小得几乎没有。
  “唰。”
  那只扭到一半的雪鼠定在半空,然后直直坠落,触地前无声解体,八块焦炭,大小一致,伤口烧结,一滴血没漏。
  “第二只。”霍枭脚尖点地,人没了。
  因为真正的鼠潮来了。
  “砰砰砰砰——!”
  地面接连炸开四个洞。钛钢粉末掺过的耐火土砖扛不住了,大块大块往下塌。十几只变异雪鼠跟开了闸一样从地底涌上来,红眼珠子乱转,铺天盖地朝储物架扑。
  迎接它们的是暗红色的爪芒。
  粮仓就七平米,霍枭的爪子织成了一张网,什么都漏不过去。他快到没有轮廓,只剩两点暗金色在半空拖出光痕。
  没放大招,没用冲击波。
  身后是阮星舒的小白菜,阮星舒一棵一棵催出来的无毒小麦。
  七平米,他把力量控制到了变态的程度。
  一只雪鼠溜墙角,他尾巴甩过去,“啪”一声抽断脊椎,鼠瘫了,地砖没裂一条缝;两只左右夹击,他双手插进头骨缝隙,高温把脑髓蒸干,两具完整的尸体被他一脚一只踹回地洞。
  “第十七……二十二……”
  一边杀一边报数,还有空回头瞟阮星舒一眼。
  那个回头,又骄傲又欠揍,明摆着等夸。
  跟条在外头咬死了猛兽、把猎物叼回来摆在主人脚边、尾巴摇成螺旋桨的恶犬一个德行。
  阮星舒耳根发烫,把脸往兔皮里埋了埋,硬撑着板起脸:“别得瑟。左边架子腿那里漏了一只,它要是敢啃我木架子一口,我明天就把你炖了。”
  “它没那个命。”
  霍枭低低笑了一声,身形往下一压。
  那只最狡猾的雪鼠已经溜到了储物架边上,幽蓝色门牙对准白桦木,刚要咬。
  一只滚烫的手从上方落下来,捏住后颈皮。
  “吱——!”雪鼠尖叫挣扎,拼命回头想咬。
  霍枭五指收紧。
  “咔吧。”
  颈椎断了。脑袋耷拉下来,四肢抽了两下,没动静了。
  他把尸体扔进焦黑肉堆里,拍了拍手。
  “第三十六只。”转过身来,“阮老板,清点清点,你的白菜少了一片叶子没?”
  阮星舒扫了一圈——满地鼠尸焦黑,没溅一滴血,储物架纹丝没动。
  绷了半天的弦松了一截。
  他不想承认,但这个男人护食确实靠谱得让人踏实。护的虽然是他的食。
  “勉强及格。”他哼了一声,嘴角压了又压,余光却往霍枭身上飘。
  破内衫早打完就碎了,古铜色的胸口全露在外头,汗珠顺着暗金鳞甲往下淌,火炕的光打上去,那股子气息……
  阮星舒赶紧把视线拽回来。
  “不过——”他刚开口,脸色就变了。
  脑子里那根快断的感应神经,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剧痛。比之前几十只雪鼠同时啃根须时疼十倍都不止。
  “不对!”阮星舒猛地坐直,虚弱的身体晃了一大下,嗓子都劈了,“霍枭退开!地下还有东西!很大!”
  他话没喊完,霍枭已经动了。
  两只狼耳啪地贴死在头皮上,全身肌肉绷成了铁板。
  “轰隆——!”
  地底传上来的震动不是粮仓的事儿了,整个防空洞的地基都在抖。储物架上陶罐撞在一起,几颗无毒小麦从缝隙里滚下来。
  霍枭没退。
  他转身,双腿死死扎在摇晃的地面上,盯着雪鼠群挖出来的那个大洞。
  一股浓到发腻的腥臭味从洞底涌上来,裹着高阶变异兽的威压,能把人顶得喘不上气。
  一只巨爪搭上了洞口。
  不是普通雪鼠的爪子。
  成年人大腿粗细,灰白色硬毛泛着金属光泽,五根紫黑色指甲又弯又长,上头还粘着什么东西的碎渣。
  “咔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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