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汪!!!”
  就在獠牙刺进去的前一瞬。
  小霍麟闭紧了眼睛,张开还没长牙的小嘴,嚎了出来。声音凄厉,尾音破了。
  没有狂兽系觉醒时的气浪,也没有植物系爆发时的绿意。
  防空洞里突然安静了。
  阮星舒猛地抬头。
  以小霍麟为中心,周围半米的空气拧了起来。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拧。微弱的火光穿过那片区域时弯成了弧线,飘落的冰碴子碰到那片空气,直接没了。
  “嗡——”
  一声低沉的蜂鸣,从空间深处炸开,震得所有人脑仁发麻。
  那只腾空扑向幼崽的三阶雪鼠,撞上了一堵什么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的脑袋碰上去之后,直接“陷”了进去。
  “吱?!”
  雪鼠的红眼珠里头一回出现了慌张。它拼命扭身子想往后退,但那片扭曲的区域有股吸力,拽得死死的。
  阮星舒看到的画面诡异得不像真的——雪鼠的脑袋凭空少了半截,剩下半截身子吊在空中,四条腿拼命蹬,跟被玻璃缝夹住的苍蝇一模一样。
  另外两只紧跟着扑上来的雪鼠,也一头撞了进去。
  “咔咔咔……”
  骨头被挤压变形的脆响。
  通道口,霍枭全身的动作停了。
  两只黑色狼耳唰地竖起来,暗金竖瞳转向身后。
  他是八阶巅峰,对能量的感知灵敏到变态的地步。刚才那一瞬间爆出来的东西,不是元素,不是肉体强化。
  是规则。
  整个废土纪只在传说里出现过的东西。
  “那是……”阮星舒跌坐在原地,呼吸都忘了,死盯着角落里那个闭着眼嚎哭的小毛团。
  小霍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它只知道刚才要被咬死了,吓得浑身哆嗦,闭着眼一通乱嚎。哭声越大,那片扭曲的区域非但没消失,吸力反而猛增。
  卡在半空的三只变异雪鼠连叫都没叫出来。
  “哧溜——”
  第一只雪鼠整个被吞了进去。一滴血、一根毛都没剩。
  第二只,第三只。
  “哧溜,哧溜。”
  眨眼的功夫,三只猪崽子大小的三阶雪鼠,就这么在两个人眼皮子底下没了。
  空气里的扭曲一点点平了下来。
  火光重新照到了那个角落。
  没有血,没有尸体。只有一只眼角挂着泪珠、哭得太狠打了个嗝的黑色小毛团。
  “嗝……”
  小霍麟睁开眼,呆呆看着空荡荡的面前,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小爪子,一脸懵——大老鼠呢?
  防空洞里,没人说话。
  通道口外,原本疯了一样往里涌的鼠潮,齐刷刷停了。
  那股能量爆发的余威,加上三只同类瞬间消失的恐惧,终于盖过了它们的食欲。最前排的雪鼠尖叫着往后缩,踩着同伴的身子,疯了似的朝地底坑洞里逃。
  危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解了。
  霍枭浑身是血地杵在通道口,胸腔起伏剧烈。他看了看门外退干净的鼠群,又扭头看看角落里打嗝的崽,最后看向地上的阮星舒。
  阮星舒嘴唇还在抖,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比看到一整仓库无毒小麦还亮。
  他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往小毛团那边挪,声音都在打颤:
  “霍枭……你儿子刚才……是不是把三头猪那么大的老鼠……装进肚子里了?”


第36章 活体移动粮仓,空间小崽惊呆两人
  “霍枭……你儿子刚才……是不是把三头猪那么大的老鼠……装进肚子里了?”
  阮星舒一屁股跌坐在钛钢地面上,冻得嘴唇发青,还在哆嗦,但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死死盯着角落里那团还在打嗝的黑色毛球。
  通道口那头,霍枭整个人顿住了。
  他慢慢转过来。一米九几的个头,身上那层倒竖的暗金鳞甲正“咔咔”作响,一片片贴回皮肤里。蒸腾的白雾散开,底下全是血污和汗。
  那双充血赤红的竖瞳扫到角落里完好无损的幼崽,再扫到虽然摔了一跤但好胳膊好腿的阮星舒,狠狠缩了一下。
  “呼——”
  霍枭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口粗气。他没管门外退散的鼠潮,也没理满地堆到腰高的焦黑尸山,几步跨过来。
  靴子踩在冻土和碎肉上,黏腻腻的。
  “别管那小兔崽子吃什么了!”霍枭一把捞起地上的雪兔皮,动作粗得很,手上力道却轻,三两下把人裹了个严实。
  他单膝跪下来,烫手直接攥住了阮星舒磨破皮的掌心。
  几颗暗红色的冰碴子嵌在白皮肉里,混着泥。霍枭眼角跳了一下。
  “我让你在后面待着,你跑出来干什么?找死吗!”嗓子哑得跟嗓子眼塞了砂纸似的,凶得能吃人,偏偏握手腕那只手跟端瓷器一样轻。
  掌心的高温把血冰碴化了,他拿拇指肚一点点蹭掉阮星舒手上的泥。
  “我……我这不是怕你儿子被咬死吗。”阮星舒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男人身上那股热气烫过来,冻僵的手指头总算有了点知觉。
  他缓了口气,脑袋里那股异能透支带来的眩晕劲儿稍微退了点,立马反手薅住霍枭胳膊,往墙角一指:“你先别管我!快去看看小霍麟!三头五阶变异雪鼠啊!加一块儿比几百斤的野猪还沉,它才拳头大点,肚子没撑爆吧?”
  霍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小霍麟四仰八叉瘫在灶膛边上。原来就皮球大小的东西,这会儿鼓成一个圆球,活脱脱一只黑色大西瓜。
  “嗝——”
  小毛团翻着白眼,四条短腿在空中虚蹬了两下,嘴里冒出一个巨响的饱嗝。
  紧跟着,“叮当”几声脆响。
  三颗核桃大小的幽蓝色晶体,裹着一堆灰白粉末,从它还没长齐牙的嘴巴里滚了出来,一路溜到霍枭靴子跟前。
  防空洞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阮星舒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三阶……变异雪鼠的晶核?还有那些粉末……是骨灰?”
  他从霍枭怀里探出半个身子,抓起一颗幽蓝色晶核。表面干干净净,一丝血肉都没沾,还带着点温热。
  “它不光把三只老鼠吞了,还在肚子里直接完成了剔骨、粉碎、提纯?”阮星舒声调飙上去,一把薅住霍枭胸口的肉,人跟拨浪鼓似的晃,“空间系!霍枭!你这便宜儿子觉醒的是空间系异能!还是带绞杀和分解属性的极品空间!”
  废土纪的空间系异能者,比长了翅膀的变异猪还稀罕。
  科技断了代,人类造不出空间储物设备。拾荒者和雇佣兵出门打猎全靠人背肩扛。碰上大型变异兽,割下最值钱的部位就得跑路,剩下几百斤肉只能眼睁睁看着烂掉或者被别的野兽抢了。
  一个能装东西的空间系,在各大避难所里是被当祖宗供着的战略级资源。
  更何况,小霍麟这空间不光能装,还能直接把活物吞进去绞碎,连剥皮抽筋的活儿都省了。
  “活体移动粮仓……极品绞肉机……”阮星舒盯着小毛团的那个眼神,变了。
  那是老农看见自家地里长出了金元宝的眼神。
  “这要是带出去打猎,咱们连板车都不用推了,直接让它张嘴吸就行了啊!”
  霍枭看着阮星舒那副财迷心窍的德行,嘴角抽了抽。
  他低头瞥了一眼地上那只翻着白眼、撑得跟球似的、正陷入沉睡消化期的小崽子,冷哼一声:“出息。一只连毛都没长齐的奶狗,吞三只三阶耗子就撑成这副死样,还指望它装大件?”
  嘴上嫌弃归嫌弃,霍枭还是拿脚尖把那三颗晶核拨到一块儿,弯腰单手拎起小毛团,塞进了火炕最里头暖和的干草堆里。
  “行了,别惦记它了。高阶变异兽觉醒异能后都有一段沉睡期,死不了。”霍枭转过身,高大的身板重新挡在阮星舒面前。
  他居高临下看着裹在雪兔皮里的人。
  刚才那股战斗带出来的狂暴杀气已经全退干净了。他垂着眼,整个人沉下来,就那么盯着阮星舒,一动不动。
  “相比起那个小畜生……”霍枭忽然弯下腰,两只手撑在阮星舒身体两侧的地面上,把人整个罩在了自己影子底下。
  滚烫的鼻息全喷在阮星舒额头上,暗金竖瞳里翻着危险的暗光:“阮老板,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你刚才为什么不听话?”
  阮星舒被他困在两条胳膊中间,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着血腥味劈头盖脸糊过来,耳根子“唰”地烫了。
  “我……我那是情况紧急!”阮星舒硬撑着镇定,眼珠子不自觉往旁边溜,“它好歹是你儿子,我总不能看着它被老鼠啃了……”
  “它被啃了老子再生一个,你被碰了一根头发,老子找谁赔?”霍枭压着嗓子,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他猛地低头,在阮星舒冰凉的侧颈上咬了一口。
  没使劲。犬齿在那层薄皮上磨了磨就松开了,但那种被叼住脖子的感觉——阮星舒浑身一僵,汗毛全炸了。
  “霍枭!你属狗的啊!”阮星舒捂着脖子,恼羞成怒,“赶紧起开!压死我了!”
  霍枭嗓子里闷出一声笑。他没继续得寸进尺,顺势把阮星舒连雪兔皮一起打横捞了起来。
  “不碰你了。你异能透支太狠,心跳都比平时慢了半拍。”霍枭抱着人往火炕走,语气不容商量,“乖乖躺着。剩下的事我来。”
  阮星舒被搁在铺了厚兽皮的火炕上。霍枭往灶膛里丢了两块木柴,火光重新窜起来,暖意一点点渗过来。
  他靠着墙,看着霍枭走向通道口。
  一米九的汉子,光着上半身,背上全是新旧疤痕。肌肉随着走动一块块绷紧又松开,火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阮星舒的注意力越过那道宽肩膀,落在通道口外堆成小山的变异雪鼠尸体上。
  焦黑的皮毛,烧结的断肢,空气里全是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换个正常人看这场面,隔夜饭都得吐出来。但阮星舒盯了一会儿,鼻翼动了动,那双猫眼又亮了。
  “霍枭。”
  “嗯?”霍枭停下来,回头,“哪儿不舒服?”
  “没有。”阮星舒咽了咽口水,手指头指着门外那堆焦黑尸山,语气虔诚得跟做祷告似的,“那些耗子……虽然长得恶心了点,但它们常年在地底冰层生活,吃的是变异植物根茎,肉质其实特别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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