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高温顺着双臂灌进地基深处。钛钢土砖是混了金属粉末烧制的,抗常规炸药用的硬货,但在这种不要命的温度下,土砖和冻土发红、变软,跟蜡烛似的化成了一滩暗红色岩浆。
  “嘶——!!!”
  盲虫叫得能把人耳膜震穿。
  它的腐蚀性黏液在两千度面前撑了不到一秒,直接蒸发成绿色的毒雾。滚烫的琉璃状泥浆和金属汁液灌进坑洞,兜头浇在它的口器上、身上。
  盲虫拼了命地往后缩,但它身板太大,卡在鼠群挖的窄道里,退都退不动。
  “跑?你他妈往哪跑!”
  霍枭不但没收手,反而一步一步绕着塌陷区走。
  两条胳膊跟两根超高温烙铁一样,走到哪儿烫到哪儿。鼠洞、裂缝、地震震出来的暗缝,全部融化、烧结。暗红色的岩浆淌过地面,把大大小小的坑洞一个不剩地灌满。
  地底下盲虫的叫声越来越闷,最后变成高温岩浆裹住活物碳化时才有的那种“咔啦”声。
  它的尸体,连同那些鼠道,被霍枭用这种暴力到奢侈的法子,直接铸成了一整块琉璃化地基。
  五分钟。
  地底最后一丝震动平了,外间热得跟烤炉一样。
  粗重的喘气声在蒸汽里回荡。
  霍枭把两条胳膊从凝固的琉璃地面里拔出来,膝盖一软,单腿跪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
  暗金鳞甲早褪干净了。两条胳膊通红,好几处皮肉崩裂,往外渗血珠子。左臂上被五阶鼠王咬的那个口子彻底裂开,血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到滚烫的地面上,“嗤”一声冒了缕青烟。
  把狂暴的能量压缩了当焊枪用,这种精细活儿,比去荒野上单挑一百头变异野猪还费人。
  但坑封住了。
  霍枭拿手背蹭了把脸上的汗和血,用力吸了口气,硬压住基因深处因为能量透支翻上来的躁意。站起来,晃了一下,转身往恒温粮仓走。
  粮仓里,阮星舒正举着一根松明火把。火光昏黄,把这个小空间重新照亮了。
  脚步声传来,阮星舒猛地抬头。
  看见门框里的霍枭那一瞬,他那双一贯带笑的眼,倏地收紧了。


第39章 阮星舒表夸赞,罕见红了耳根
  “你疯了吗……”
  阮星舒的嗓子哑得不像话。他盯着门框里那个一米九几的男人,手里的兽皮毯子直接甩到了地上。
  霍枭佝偻着背,两条胳膊根本没法看。从手腕到手肘,大片皮肉因为承受了自身两千度的高温而崩裂外翻,焦黑的死皮混着血,顺着指尖往下砸。左臂上被五阶鼠王咬穿的那个窟窿,暴力输出能量后彻底撕开了口子,白骨都露在外头。
  空气里全是泥土的焦糊味儿,还有高阶狂兽的血腥气。
  阮星舒连鞋都没穿,光脚踩上冰凉的钛钢地板就冲了过去。
  “别过来!”霍枭往后退了半步,嗓子像在砂纸上磨过似的。
  他下意识把两条血肉模糊的胳膊往身后藏,充血的暗金竖瞳直直盯着阮星舒的脚丫子,眉头拧死了:“地上全是凉气和冰碴子,你刚透支完异能,找死是不是?滚回炕上去!”
  “你给我闭嘴!”
  平时那个连杀只变异鸡都要念叨半天“罪过”的男妈妈,这会儿眼尾急出一圈薄红。他根本不理霍枭的凶,直接一把攥住了男人的手腕。
  “嘶——”霍枭抽了口气,不是疼,是怕自己身上残存的高温烫着人。他想挣,但瞥见阮星舒那副他要是敢动一下就能当场掉眼泪的架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你是不是觉得你八阶巅峰的肉体是铁打的?拿自己胳膊当焊枪去熔地基,你怎么不干脆把自己也填进去当承重墙?!”阮星舒一边骂,手上却轻得要命,托着那条比平时粗了一圈的伤臂往火炕边走。
  霍枭由着他拉,低头看面前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压了压,没压住。
  “那东西十几米长,浑身都是强酸黏液。”他压低嗓门,语气里透着股邀功的味道,“不用这招,它只要拱进来一半,你这地下室承重墙就全完了。架子上那些陶罐、腌肉,还有你天天当眼珠子护着的那几盆小白菜,全得压成烂泥。”
  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两度,粗糙里裹着点别扭的柔:“老子说过,不让它们碰你一片菜叶子。”
  阮星舒脚下一顿。
  他低着头,眼眶酸得厉害。废土纪这个年头,为了半块发霉面包就能把同伴推向变异兽嘴里。结果有个顶级战神,为了保住他那点种田家当,把自己搞成这副血淋淋的鬼样子。
  “坐下。别动。”他把霍枭按在火炕边上,转身快步走向储物架最深处。
  在一个被变异铁线藤死死缠住的暗格里翻了一阵,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骨盒。里头是两年前他在毒雾谷边缘差点被变异毒蜂蛰死才抢回来的一管凝血树胶。这玩意儿在第七号避难所的黑市里能换整整一车高级营养液,只要还有一口气,涂上就能生肉续骨。
  平时他连看一眼都心疼,这会儿眉头都没皱,直接抠开盖子。
  “手伸出来。”
  阮星舒端着一盆干净的化雪水,拿兽皮巾一点点清理霍枭胳膊上的血污。
  动作极轻,怕碰疼了他。
  化雪水冰凉,碰到滚烫翻卷的皮肉,激起一阵细微的白烟。霍枭连哼都没哼一声,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阮星舒。
  看他睫毛低垂,嘴唇紧抿,指尖沾着绿油油的树胶,一点点往伤口上涂。
  药力渗进皮肉,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被压下去大半。
  “这药挺香。”霍枭没话找话,喉结滚了一下。
  “废话,拿命换的。”阮星舒白了他一眼,手底下却越发轻。最后一点树胶均匀抹在那个见骨的血窟窿上,再拿干净麻布一圈一圈缠好。
  做完这些,阮星舒长长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到霍枭旁边的炕沿上。
  他偏过头,看着这个浑身是伤、满身荷尔蒙味儿的糙汉,突然没头没尾来了句:“霍枭,你真厉害。”
  霍枭正活动包好的手腕,动作猛地一僵。
  “你刚才把两条胳膊插进冻土里,硬生生把地基熔成琉璃的时候,简直帅呆了。”阮星舒在昏黄火光下眼睛亮得不行,没有半点平时斗嘴的调侃,全是实打实的惊叹,“我敢说,整个废土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靠谱的人了。你简直就是咱们这座废墟里,最强、最霸气的泥瓦匠!”
  最强、最霸气的……泥瓦匠?
  霍枭眼角狠狠抽了两下。这算哪门子夸奖?
  可阮星舒那副不设防的崇拜劲儿,实实在在扎进了他心里。他在北境的死人堆里摸爬滚打长大,咒骂、求饶、恐惧的尖叫听了个遍,别人怕他的力量而说的那些屁话也没少听。但从来没有人,看着他一身血污,真心实意地夸他一句“靠谱”。
  “老子……老子当然靠谱。”霍枭别过脸,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
  他拼命端着废土战神那副冷硬架子,但头顶上那两只因为能量透支缩不回去的黑色狼耳,不受控制地“唰”一下竖得笔直。
  更要命的是,那两只毛茸茸的耳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红色一路往下蔓,连他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耳根都红透了。
  身后那条黑色大尾巴更没出息,跟装了马达似的在半空中“啪嗒啪嗒”甩出残影,地上灰尘都给扫了一层。
  阮星舒愣了愣,没绷住,“噗嗤”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霍枭跟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一样,猛地转头恶狠狠瞪他。可配上那红透的耳根和疯摇的尾巴,这凶相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没笑什么。”阮星舒憋着笑,伸手指头戳了戳霍枭硬邦邦的胳膊,“就是觉得,堂堂北境狼王,其实也挺好哄的嘛。”
  “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霍枭咬牙切齿,身体倒是诚实,往阮星舒那边又靠了靠。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得不像话,那股狂兽身上的滚烫体温把阮星舒裹了个严实。
  可就在这当口,霍枭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他眼底刚褪下去的赤红又翻上来了,手臂上的肌肉开始不规则地跳,一股暴戾的、满是破坏欲的气息从他骨头缝里往外渗。
  阮星舒立刻察觉到不对。脸上的笑一收,反手就抓住霍枭的胳膊:“霍枭?怎么了?”
  “别碰我……”霍枭的声音沙哑得变了调,像是在拼命忍什么东西。他猛地甩开手,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嘶吼。
  能量透支的后遗症,加上刚才那阵剧烈的情绪起伏,把他基因链深处那颗定时炸弹彻底引爆了。
  狂躁排异期,提前发作。


第40章 狂躁期反噬,爆吸猫薄荷
  “别碰我……”
  霍枭的嗓子哑到变形,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他一把甩开阮星舒的手,十指扣进自己头发里,整个人弓着背,喉咙里炸出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嘶吼。
  “咔咔咔——”
  骨头错位的声响接连炸开。已经褪干净的暗金鳞甲又冒了出来,一片接一片顶破脖颈上的皮肉,沿着下颌线往上蔓延。那双眼睛里看不见瞳色了,全是血丝,瞳孔缩成一条竖缝。
  狂躁排异期。
  他刚才把八阶的能量硬压成两千度高温去熔地基,体能透支到底,黑鳞巨狼的基因链直接崩了。
  都说废土上最怕的不是变异兽,是一个失控的八阶狂兽系。
  “滚……滚开!”霍枭猛地抬头,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痛不停抽搐,额角的血管鼓得老高。
  他盯着阮星舒,身体里有个东西在叫他撕碎面前一切活物,但另一个声音逼着他拼命后退。整个人砸在钛钢墙上,背后的钢板凹进去一块。刚包好的麻布重新洇出血。
  “星舒……滚远点……我控制不住了……”
  十根指甲全变成半尺长的利爪,抠进墙里,钢板吱嘎作响。
  堂堂北境狼王,这辈子说过最多的“滚”都留给了面前这个人——一半是叫人滚来,一半是叫人滚开。
  阮星舒被他那一甩推出去半米,屁股磕在炕沿上。他没揉,就那么坐着看霍枭。
  那双惯常弯着笑的眼睛没在笑,也没怕。就是看着心里堵得慌。
  “你让我滚哪去?外面零下六十度。”
  阮星舒光脚踩上地面,脚底板被冰得一激灵,他也没顾上找鞋,一步一步朝霍枭走。
  “吼——!”
  兽性彻底上头了。霍枭从墙上弹起来,喉咙里炸出一声狼啸,耳膜嗡嗡作响。他整个人带着一股腥气扑过来,十根暗金利爪在半空划出弧线,直奔阮星舒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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