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冰凉的双手死死扒住霍枭的胸口,冻青的脸往男人颈窝里一埋,不动了。
  霍枭倒抽了口气。
  太凉了。贴在身上跟抱着块冰似的。但他没退,张开胳膊把人箍死了。
  “我在,星舒。”嗓子哑得不行,下巴抵着阮星舒的头顶,嘴唇蹭过冰凉的发丝。
  为了多给点热量,他半开了兽化形态。
  “噗通”一声,那条粗壮的、长满黑色硬毛的大尾巴从身后弹了出来。尾巴钻进阮星舒腿间,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缠,最后盘在腰上,把人锁得严严实实。
  头顶两只毛茸茸的黑色狼耳也冒了出来,因为紧张,往后撇着。
  “热……”阮星舒睫毛颤了颤,意识回来一点。
  后背是烫的炕,前面是一堵散着惊人热量的肉墙,腰上还缠着一条毛茸茸、热乎乎的粗东西。
  “醒了?”霍枭低头,“还冷不冷?”
  “你……你属火炉的啊……”阮星舒虚弱地喘了口气,想往后退。贴着霍枭胸口那块皮肤都要烫出泡了。
  “别动。”
  霍枭胳膊收紧,不让退,反而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寒气还没逼出来,乱动什么。”
  “你尾巴……勒得我喘不过气了。”阮星舒声音软绵绵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霍枭呼吸重了几分。
  尾巴不但没松,反而往上游了一寸,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阮星舒后腰那片软肉。
  “霍枭!”阮星舒一个激灵,眼睛睁开,幽绿色的光一闪而过。
  异能再怎么透支,他骨子里还是那根不吃亏的绞杀藤。
  “别用异能。”霍枭一把按住他要结印的手,十指挤进指缝,扣死了,“再透支,神仙来了都没用。”
  “那你把你的狗尾巴拿开。”
  “拿开你就冷了。”霍枭理直气壮,呼吸全喷在阮星舒耳朵上,“星舒,你现在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这话太越界了。
  废土上,高阶基因融合者之间的气味标记,等同于宣誓主权。霍枭这会儿不光用体温裹着阮星舒,更是用狂兽系那股霸道的荷尔蒙,把人从头到脚腌入味了。
  阮星舒愣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
  他抬头,正撞上霍枭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不是之前暴走时的疯劲儿,是另一种东西。
  被窝里空间太小了。
  阮星舒的体温在回升,体内被压着的猫薄荷信息素在高温烘烤下开始往外冒。那股冷冽清透的气味没有形状,但勾着人的神经,一勾一个准。
  霍枭咽了口唾沫,喉结滑动的幅度大得吓人。他盯着阮星舒那张回了血色、泛着红晕的脸,视线往下,落在那张微张的、有些干燥的嘴唇上。
  “星舒。”霍枭嗓子彻底哑了,压着浓重的鼻音,“我刚才……差点伤了你。”
  几个小时前,他狂化时掐住阮星舒脖子的事。
  阮星舒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但也知道这头蠢狼心里一直过不去那个坎。他叹了口气,费力抽出被扣住的右手,手心还带着烫伤的水泡,没好气地拍了拍霍枭脸颊。
  “行了,翻篇了。真觉得对不起我,明天雪停了,上去给我刨两吨干净雪水回来浇菜。”
  “不够。”霍枭定定地看他。
  “什么不够?”
  “刨雪不够还你的命。”霍枭的身体往下压了压,暗金竖瞳快贴上阮星舒的眼睛了,“星舒,你救了我两次。我的命,我的崽,这身骨头和血,全是你的。”
  直球砸过来,没什么技巧,粗犷又真诚,砸得阮星舒脑子嗡嗡的。
  “你少给我灌迷魂汤……”阮星舒偏过头,想躲开,腰上的尾巴把他硬拽了回来。
  “没开玩笑。”霍枭低下头,鼻尖蹭着阮星舒的鼻尖,“我这头狼,认主了。”
  话音一落,嘴唇压了下来。
  没有狂化时的粗暴,也没有试探。克制的,但烫。嘴唇干裂带着点粗糙,含住阮星舒的下唇,轻轻吮,慢慢辗。
  “唔……”
  阮星舒眼睛猛地睁大,本能地想推,双手抵在霍枭胸口,软绵绵的没力气。
  猫薄荷的气息在这个吻里彻底炸了。
  霍枭的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兽性的本能催着他往死里吞,但他咬着牙控制力道,死活不让獠牙冒出来。
  “霍……放开……”阮星舒被亲得喘不上气,眼尾逼出一点湿红。
  他越挣扎,霍枭身上温度越高,腰上的尾巴勒得越紧。
  吻快要彻底失控的时候,霍枭的手顺着衣摆探进去,摸到了那截腰线——
  “嗡……”
  阮星舒脑子里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是霍枭。是地下。
  他虽然透支了异能,但之前加固防空洞的时候,在四面墙壁和地层深处埋了无数根细过头发丝的变异藤蔓根须。这些根须就是他的神经末梢,时刻监着周围五十米的动静。
  恒温粮仓正下方,大约五米深的地层里,一根根须被什么东西咬断了。
  “停下!”阮星舒一口咬在霍枭嘴唇上。
  “嘶。”霍枭吃痛退开,嘴角渗出血丝,一脸没吃饱的样子,“怎么了?”
  “有东西。”阮星舒脸上的暧昧刷地干净了,“在下面。在挖洞。”
  霍枭顿了一瞬,两只毛茸茸的狼耳唰地竖起来,朝粮仓方向转了半圈。
  “不是风。”嘴角的血让他看起来凶了三分,“活的。数量不少。”
  阮星舒闭上眼,忍着脑子里的刺痛,用最后一点精神力连上剩余的根须。
  黑暗的地层里,密密麻麻的悉索声传了上来。牙齿啃冻土和钛钢碎屑的声音。
  “吱吱……咔嗤咔嗤……”
  “冲粮仓去的。”阮星舒睁开眼,“变异雪鼠。”


第31章 敢动种田人的粮仓?找死
  “有东西。”阮星舒脸上的暧昧刷地干净了,“在下面。在挖洞。”
  霍枭顿了一瞬,两只狼耳唰地竖起来,朝粮仓方向转了半圈。
  “不是风。”嘴角的血让他看起来凶了三分,“活的。数量不少。”
  阮星舒闭上眼,忍着脑子里的刺痛,把最后一点精神力连上剩余的根须。地层深处,密密麻麻的悉索声传了上来。牙齿啃冻土和钛钢碎屑的声音。
  “吱吱……咔嗤咔嗤……”
  “冲粮仓去的。”阮星舒睁开眼,绿瞳底下翻着股子邪劲,“变异雪鼠。”
  废土上,除了那些体型庞大的灾祸之王,最让地下种田人恨得牙痒的,就是这帮常年潜伏地底的变异雪鼠。
  旧时代的小耗子在潘多拉基因病毒催化下,体型膨胀到成年土狗大小。一身白毛能完美融入冰雪,更要命的是那两颗门牙,变异后硬度堪比金刚石,废弃的装甲车底盘都能生生啃出窟窿来。
  每当超级极寒暴风雪降临,地表食物全部冰封,这群饿疯了的畜生就循着食物的气息,拼了命地往地下打洞。
  阮星舒那个刚砌好、塞满了五阶幽步蛇肉、变异野猪腊肉和无毒小麦的恒温粮仓,对这些鼻子比狗还灵的雪鼠来说,跟黑夜里点了盏探照灯没两样。
  “靠。”阮星舒低骂了一声。
  他猛地掀开裹在身上的两层雪兔皮,翻身就要下炕。但异能透支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往炕沿下栽。
  “你乱动什么!”
  一条粗壮的、长满黑色硬毛的大尾巴唰地卷过来,稳稳兜住他的腰。霍枭铁臂一伸,把人捞回怀里,顺手扯过雪兔皮将他裹成只露脑袋的蚕蛹。
  “放开我!”阮星舒急得眼尾发红,嘴唇直哆嗦,“我的粮仓……那里面有我好不容易催生出来的小白菜,还有刚收的无毒小麦!那群畜生要是敢啃一口,我把它们的皮扒下来做鞋垫!”
  对一个把囤粮刻进DNA里的植物系变异者来说,偷他的粮,比要他的命还让他炸毛。
  “你现在这样怎么去扒皮?站都站不稳,去给耗子加餐?”霍枭眉头拧成了死结,暗金竖瞳里闪过一丝恼火。
  他低下头,滚烫的鼻尖蹭了蹭阮星舒冰凉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老实待着。你男人还没死呢,轮得到你拖着半条命去护食?”
  阮星舒愣了一下。
  “你男人”这三个字,配上霍枭半裸着上身、肌肉贲张、狼耳竖立的样子,冲击力过于离谱。尤其是在这极寒的防空洞里,霍枭身上散发的百度高温,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狂兽荷尔蒙,把他捂得严严实实。
  “你……”阮星舒咬了咬牙,想怼回去,脑子里那阵阵刺痛却不答应。他现在连催生一根最普通的铁线藤都费劲,更别提对付一群饿疯了的变异雪鼠。
  他只能闷闷吐了口气,不吭声了。
  “数量很多。”阮星舒闭着眼,眉头紧锁,声音虚但语速极快,“我埋在粮仓正下方五米深的根须,刚才断了三根。它们挖洞速度非常快,冻土层对它们来说跟豆腐一样。按这个速度,最多十分钟,就能啃穿掺了钛钢粉末的底砖。”
  “十分钟?”霍枭冷哼了一声,露出白森森的犬齿,“太慢了。”
  他单手抱着裹成蚕蛹的阮星舒,另一只手在炕头摸了一把,扯过那件被他先前扔掉的破麻布内衫,胡乱套上。这破布根本挡不住什么寒气,但他现在的体温本身就是个行走的暖炉。
  “带我去粮仓。”阮星舒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我得亲眼看着。那是我一冬天的命。”
  霍枭看着他那副护食护得牙都快咬碎了的样子,叹了口气。
  “行,小祖宗。”
  霍枭没把人放下,连着两层厚重的雪兔皮被子一起,将阮星舒打横抱了起来。几百斤的重量在他手里轻得跟抱个枕头差不多。
  他转头看了一眼缩在火炕最里侧、快要冻僵的小霍麟。
  “小崽子,往火膛边上靠,自己烤火。老子去给你妈……咳,给你阮老板打耗子去。”
  小毛团“呜”了一声,哆哆嗦嗦地往火膛散着热气的地方拱了拱,两只前爪抱住自己的大尾巴,缩成一团。
  霍枭收回视线,抱着阮星舒大步朝恒温粮仓走去。
  防空洞外间的温度已经跌破了人能活着的极限。空气中的水分冻得干干净净,每呼吸一口,肺管子都被冰碴子刮得生疼。墙壁上的冰霜肉眼可见地蔓延,那扇两吨重的钛钢大门发出“嘎吱”的声响,外面的极寒风暴正在疯狂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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