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手里拿着回春膏,怀里揣着“美男图”,这日子又有盼头了。
  花园归于死寂。
  只剩下一地瓜子皮和浓得化不开的脂粉气。


第142章 一百三十万两,全砸给那个疯子!
  晨曦初破。
  摄政王府后院那棵老槐树上,几只不知死活的麻雀正叽喳乱叫。
  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脂粉香和陈年银票特有的霉味。
  沈清舟毫无形象地瘫在太师椅内,两条长腿交叠着架在紫檀木桌沿,手里捧着那本厚如城砖的总账。
  哒,哒,哒。
  他眼皮半搭,指尖在账页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
  旁边。
  管家林福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头却像刚吞了二斤人参。
  他站在银票堆成的小山旁,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那声音比京城最好的曲儿还动听。
  “王妃,齐活了!”
  林福一收手,算盘珠子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他嗓音嘶哑,却透着股疯魔般的狂喜
  “现银一百三十八万两。“
  “这还不算那堆抵押的金钗首饰,要是全折现,咱们这一夜,算是把京城权贵这两年的油水,硬生生刮下来三层皮!”
  一百三十八万两。
  沈清舟挑眉,随手抽出一张千两银票,对着初升的日头照了照。
  水印清晰,票面硬挺。
  啧。
  还是古人实在,不整虚的。
  他在现代当神偷那会儿,也没见过这么多真金白银。
  “这帮娘们儿,平日里哭穷,为了那张脸和自家男人的前程的时候,下手比谁都狠。”
  沈清舟收回腿,身子骤然前倾。
  原本嬉皮笑脸的神色瞬间敛去,眼底泛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
  “林福。”
  “老奴在!”林福下意识挺直了腰杆。
  “把你那两只耳朵竖起来,每一个字都给我听仔细了。”
  沈清舟将手中银票拍在桌案上。
  “这笔钱,一分不留,即刻散出去。”
  林福一愣,嘴巴张成了鸭蛋。
  “第一,避开官道,找老三鬼手李,走江湖路子。”
  “三成银子,砸向鹤年堂!告诉那掌柜老头,我要他压箱底的顶级金创药,有多少要多少!敢拿次充好糊弄我,我拆了他那块百年招牌当柴烧。”
  “三成,全城扫荡烈酒!记住,我要那种一点就着的烧刀子,度数越高越好。”
  沈清舟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那是前线洗伤口的救命水,是阎王爷手里的买命钱,别怕贵,哪怕溢价十倍,也给我买断货!”
  “剩下四成,全部换成江南最好的蚕丝棉衣和干粮!记着,咱们是去打仗,不是去郊游,东西要轻,要耐用,关键时刻得能挡风雪!”
  林福愣在原地。
  手里紧紧攥着的账本滑落,“啪”地掉在地上。
  他原以为这位祖宗大肆敛财,是为了挥霍,是为了在王爷倒台前给自己留条富贵后路。
  没想到。
  他转手就将这泼天富贵,全砸进了南疆那个吃人的无底洞。
  王妃对王爷,那是情比金坚的真爱啊!
  “王妃……”
  林福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老奴……老奴这就去办!便是跑断这两条老寒腿,也要把货备齐了!”
  林福抹了一把老泪,弯腰抱起那个装满银票的沉重楠木箱,转身就要往外冲。
  “回来。”
  沈清舟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福急刹车,回头,一脸“誓死效忠”的决绝。
  沈清舟从袖口摸出一张皱巴巴、沾着红油渍的清单,两指夹着递了过去。
  “再去城西张屠户那儿,给我定两百斤酱猪蹄。”
  “要那种老卤慢火煨出来的,皮得软烂脱骨,多放冰糖和八角,路上我要当零嘴。”
  林福:“……”
  刚涌上来的感动,瞬间喂了狗。
  果然,指望这位祖宗正经不过三秒,那是做梦。
  .......
  皇宫,太和殿偏殿。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影。
  八岁的小皇帝萧元启正跪坐在蒲团上。
  小脑袋一点一点,像极了正在啄米的小鸡崽子。
  他面前的案几上,摊着一本厚得能把人砸晕的《帝王经世录》。
  对面,胡子花白的太傅正摇头晃脑,唾沫星子横飞,讲得激昂慷慨。
  “陛下!‘君王者,以百姓为天’!此乃立国之本,您到底听进去没有?”
  太傅手中的戒尺重重拍在案几上。
  “啪!”
  一声脆响。
  萧元启浑身一激灵,猛地擦掉嘴边口水,眼神发直,条件反射般背诵。
  “听……听见了,百姓是天,朕是地,天地合……合家欢?”
  太傅气得胡子乱颤,手中的戒尺都在抖。
  长叹一口气。
  这孩子,聪明劲儿全用在抓蛐蛐和跟宫女斗草上了。
  “罢了。”
  太傅合上书,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陡然浮现出一抹追忆往昔的苍凉。
  “老臣给陛下讲个真事儿,醒醒神。”
  “陛下可知,这把龙椅,当年差点就换了姓?”
  萧元启眨巴着眼睛,一脸懵懂。
  “当年先帝驾崩,七王之乱爆发,京师被围得像个铁桶!朝中三方势力各怀鬼胎,就连禁军统领都准备开门投降。“
  太傅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股子压抑。
  “眼看大雍就要分崩离析,是摄政王殿下,一人一剑,守住了这萧家的最后一口气。”
  萧元启瞬间腰杆挺直,困意全消。
  他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说道:“朕知道!皇叔最厉害!是不是像话本里那样,大战三百回合?”
  “三百回合?”
  太傅嗤笑一声,站起身,负手望向殿外的苍穹。
  “陛下,真正的杀戮,从来不需要三百回合。”
  “那是一场死局!“
  ”叛军三万铁骑兵临城下,满朝文武吓得两股颤颤,跪地求饶!唯有摄政王,披甲上马,开了城门。”
  “那一年,他才十六岁。”
  “就在这太和殿前的长街上,暴雨如注,摄政王单枪匹马,没带一兵一卒,硬是迎着叛军的箭雨冲了进去。”
  太傅的声音开始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刻骨铭心的敬畏。
  “那一夜,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剑的。“
  “众人只看见,那夜的雨水都是红色的,长街上的血水漫过了脚踝!他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人凿穿了三万大军的方阵,生擒叛王,将其首级直接钉死在金銮殿的大门之上!”
  “那一夜后,京城整整洗了三天的地,才洗掉那股血腥味。”
  “从此,大雍再无人敢直视摄政王的双眼。”
  “这,才叫摄政王。”


第143章 朕给你养一百个面首!
  萧元启听得小脸煞白,又红得发烫。
  两只小手紧紧攥着龙袍,眼中满是恐惧与崇拜交织的小星星。
  原来皇叔……这么恐怖,又这么强!
  “但是,陛下……”
  太傅话锋一转,原本挺直的脊背佝偻了几分,语气里透出深深的无力。
  “英雄也是血肉之躯,不是神仙。”
  “如今南疆战事吃紧,蛮夷狡诈,利用毒瘴地形死守!摄政王在前线浴血奋战,粮草却因受阻,那是真的在拿命在填啊!”
  太傅目光复杂地看向南方,声音有些哽咽。
  “老臣听闻,就在今早,就连那……那位平日里声名狼藉的男王妃,一介……咳,商贾出身,置办了满满当当的物资,要亲自押送粮草去南疆了!“
  “那是九死一生的修罗场啊!”
  “这等勇气,这等与夫君共存亡的决绝,这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魄,陛下当以此为榜样啊!”
  萧元启原本还攥着的拳头,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彻底僵住。
  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抬头,沉重的冕旒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声音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尖锐道:“太傅你说谁?谁要去南疆送死?”
  “摄政王妃,沈清舟。”
  太傅捻着胡须,还在感慨道:“虽说平日里行事荒唐了些,但这份夫唱夫随、生死相依的情谊,当真感天动……”
  话还没说完,太傅只觉得眼前一道黄影闪过。
  带起一阵劲风。
  原本跪得端端正正的小皇帝,直接跳了起来。
  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赤着脚,扯着那身长得绊脚的龙袍下摆,像个出膛的炮弹一样冲出了偏殿大门。
  “陛下!陛下您去哪儿?这是早课时间!祖宗规矩不可废啊!”
  太傅惊得戒尺都掉了,目瞪口呆。
  门外,远远传来小皇帝带着哭腔的嘶吼声,划破了皇宫的寂静。
  “备车!去摄政王府!快!!“
  “晚了皇叔母就要没了!!”
  ......
  摄政王府,前厅。
  “吧唧,吧唧。”
  沈清舟毫无坐相地翘着二郎腿。
  他左手捏着一只色泽红亮的酱猪蹄,右手端着一杯去油的普洱茶,吃得满嘴流油。
  那两百斤猪蹄刚卤好,热气腾腾,八角和桂皮的香气霸道地钻进每一个毛孔里。
  林福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王妃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眼角狂跳。
  “王妃,咱稍微……收敛点?”
  林福压低声音,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这要是传出去,说摄政王妃临行前狂啃猪蹄,有损王爷威名啊。”
  “损什么威名?”
  清舟嘴里叼着骨头,舌尖一顶。
  “噗。”
  骨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入三米外的痰盂。
  “我这是储备热量,到了南疆那鬼地方,除了虫子就是树皮,想吃这一口?做梦。”
  他又咬了一大口软糯的猪皮,含糊不清道:“再说了,萧景妄那厮在前线吃沙子,我在家替他吃肉。“
  “这叫阴阳互补。”
  【老子都要去送外卖了,吃顿好的怎么了?】
  【不做个饱死鬼,难道去做饿死鬼?】
  林福正要再劝。
  忽然听见府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尖细的哭嚎,由远及近,直冲前厅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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