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锦裤包裹下的肌肉紧绷发力,每一步都踏在实处,根本没多少虚浮感。
  断骨重接才几天?这条腿居然已经能受力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体质?
  【你这活阎王,身体素质变态得离谱,走得比我还稳当,装什么大尾巴狼。】
  两人挨得极近,这心声砸得萧景妄耳根子发痒。
  他脚步突兀地一顿。
  那条右腿当场一弯,高大的身躯瞬间向左侧倾倒,死沉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向沈清舟。
  沈清舟被砸得闷哼一声。
  但他反应奇快,双脚猛地拉开距离,下盘狠狠一沉,直接扎了个稳当的马步。
  双手张开,死死箍住男人精瘦的腰身,硬生生把人托在半空。
  “腿软了。”
  萧景妄低下头,鼻尖蹭着沈清舟的耳廓,声音里透着股惫懒。
  “少来这套。”沈清舟暗自咬牙,双手却诚实地收紧,“刚才那两步迈得带风,碰瓷也不看时辰。”
  萧景妄喉结滚动,胸腔里溢出一声低笑。
  他索性不站直了,把一百多斤的分量全赖在沈清舟身上。
  两人就这么半拖半抱地磨蹭到偏院,推开了厚实的木门。
  院里没留伺候的下人。
  净室中央,紫檀木双人浴桶正冒着白气,水面上漂着当归和红花,药香味极浓。
  沈清舟反手合上门,把门栓挂死。
  越过屏风,旁边的红木托盘里整整齐齐放着两套新衣袍。
  一黑一白。
  这是沈清舟三天前连夜画稿,揉了现代版型和大雍的云锦工艺,逼着京城老裁缝连夜赶出来的战利品。
  萧景妄站定在托盘前。
  他目光扫过那两套衣服,又偏头看向沈清舟。
  手指抬起,利落地解开领口的暗扣。
  “王妃这几日,闲情倒是不少。”他语气闲散,外袍顺着肩背滑落,委地成一团。
  【那是,哥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高定!】
  沈清舟走过去,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搭在木架上。
  “赶紧泡,水温刚刚好。”
  萧景妄跨进浴桶,水花推开药材,没过他宽厚的胸膛。
  沈清舟也三两下脱了个干净,跟着坐了进去。
  他扯过桶沿的粗布巾帕,浸透了热水,绞了个半干,啪地一声贴在萧景妄的右肩上。
  水珠顺着极具张力的肌肉线条往下滚,滑过平坦结实的腹部,隐入水面之下。
  沈清舟擦着擦着,手里的动作就慢了。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搓衣板一样的腹肌,搁在现代去当个健身教练,私教课得排到下辈子去。】
  这念头刚冒出来,萧景妄眸光猛地一沉。
  他右手倏地抬起,一把钳住沈清舟的手腕,猛地往自己方向一拽。
  水声大作。
  沈清舟重心全失,直接一头栽进萧景妄怀里,后背砰地撞上桶壁。
  男人单手锁着他的后腰,把他严严实实地堵在角落里。
  “看够了?”萧景妄声音发哑。
  带着枪茧的指腹贴上沈清舟的锁骨,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一层薄肉。
  沈清舟被这触感惹得头皮发麻,但骨子里的胜负欲却窜了上来。
  他干脆探出左手,食指并拢,毫不客气地在萧景妄的腹肌上戳了两下。
  “王爷底子好,这肉长得可真瓷实。”
  萧景妄一把握住那根乱戳的手指。
  他将手拽到唇边,低头张口,犬齿压着指节骨,惩罚性地咬了下去。
  力道不重,却激得沈清舟半边身子瞬间酥麻。
  “再乱动,后果自负。”萧景妄贴着他的耳边警告。
  沈清舟果断认怂,飞快缩回手,乖乖靠着木桶泡澡,只留两只发红的耳朵暴露在水汽里。
  两炷香后。
  两人跨出水面,擦干水渍。
  沈清舟几步窜到托盘前,抓起那件玄色长袍。
  “抬手。”他端着设计师的架子发令。
  萧景妄居然真配合地平展双臂。
  这长袍没有累赘的广袖。
  肩部嵌入了暗红色的硬皮垫肩,袖口收紧,一条三指宽的云雷纹牛皮腰封横截在中央。
  沈清舟绕到背后,双手扯住腰封两头,用力一勒,扣死暗扣。
  完美的倒三角身形彻底显露。
  黑衣红纹,硬挺的布料配上这副极具侵略性的骨架,将这男人的压迫感成倍放大。
  沈清舟绕回正面,退开两步看了看,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就这盘条亮顺的模样,上T台走一圈,底下得迷晕一片。】
  他走近两步,伸手拍了拍萧景妄平整的胸口。
  “真是量身定做,帅得很。”
  “何为T台?”萧景妄垂眸锁定他。
  “就是个夸人的词,说你英俊潇洒,无人能敌。”沈清舟打着马虎眼,转身就要去拿那件月白色的。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半路截胡,将白袍拎了起来。
  “转过去。”萧景妄语气不容拒绝。
  沈清舟只好转过身。
  白袍带着男人的体温披在肩上,萧景妄绕到他面前,低着头,手指拨弄着他领口的盘扣。
  这双常年握刀的手算不上细腻。
  指骨活动间,粗粝的茧子时不时刮擦过沈清舟敏感的侧颈。
  萧景妄扣得极慢,一路扣到腰侧,那温热的掌心突然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沈清舟的侧腰软肉。
  沈清舟天生怕痒,像触电般往后弹。
  男人的右臂如铁钳般拦腰一截,将他整个人强行按回身前,牢牢锁死。
  “躲什么。”
  萧景妄抬起下巴,示意他看旁边的等身铜镜。
  镜子里,月白长袍贴合着青年的腰线,衣摆处银线绣的连理枝,正巧与旁边男人身上的云雷纹勾连在一起。
  一黑一白,交相辉映,登对得近乎刺眼。


第567章 皇叔救驾!黑狗要扒朕的龙裤!
  与此同时,客院厢房里正热闹。
  叶无名连剑都没解,跟个陀螺似的在屋里连转了三大圈。
  最后他嗷呜一嗓子扑到床榻上,死命按了按厚实的褥子。
  “言之!这摄政王府的床铺,绝了!跟云朵似的。”
  他一个鲤鱼打挺翻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坐在桌边看账本的顾言之。
  “你刚才听见没?王妃可是说了,今晚有天大的热闹看!你说,是不是有哪个不长眼的仇家要来刺杀那位活阎王?”
  叶无名越说越兴奋,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搭在了剑柄上。
  “我就说该留在前厅的,我这把星痕剑都好几天没开荤了!”
  顾言之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把账本一合,冲他招了招手。
  “过来。”
  叶无名立刻像只听到开饭哨声的小狗,屁颠屁颠就跑了过去。
  他顺势蹲在顾言之腿边,仰起那张满是傻乐的脸,哪里还有半点江湖剑客的杀气?
  顾言之伸出指节分明的手,屈起手指,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个脑瓜崩。
  “就你长了个脑子是不是?这是摄政王府,铁桶一般的地界!真有刺客,也轮不到你这傻小子去拔剑。”
  “那咱们看什么大戏?”
  叶无名捂着脑门也不生气,干脆把下巴舒舒服服地搁在顾言之的膝盖上。
  “王妃行事,本就异于常人!他嘴里的大戏,多半又是用来拿捏王爷的新鲜花样。”
  顾言之指尖微动,顺手理了理叶无名额前凌乱的碎发,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纵容。
  “咱们啊,安生待在客房,别去触那位活祖宗的霉头,就是帮了天大的忙了。”
  “哦,懂了!”
  叶无名使劲眨了眨眼,笑得露出两颗虎牙。
  “反正只要能跟你在一间屋子里,别说看大戏了,就是让我看一晚上账本我都乐意!”
  说完,他干脆伸手一把环住顾言之的腰,把脸深深埋进那带着淡淡铜钱香气的锦缎里,傻乐出声。
  顾言之身子猛地一僵。
  耳根子悄悄漫上一抹诡异的红,却硬是没舍得推开腿上这个聒噪又黏人的大麻烦。
  ......
  另一边,偏房净室里的水汽还在丝丝缕缕地绕着。
  萧景妄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直挺挺地打在沈清舟的耳廓上,烫得人发慌。
  他抬起右手,扣住沈清舟的后脑,偏过头,嘴唇贴近,马上就要吻下去。
  眼看着这把火就要烧起来了。
  “啊——!”
  院外猛地平地炸起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汪!嗷呜——!”
  紧接着,就是萧黑炭那极具穿透力的低沉咆哮。
  “别咬!别咬朕的屁股!皇叔救命啊!叔母救驾——!”
  尖锐的童音简直能刺穿木门。
  净室里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粉红泡泡,啪嗒一下,碎成了满地冰渣。
  沈清舟浑身一哆嗦,满脑子的旖旎思绪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这小兔崽子大晚上不在书房抄律例,跑偏院来干什么?!】
  【黑炭啊黑炭,你咬他裤腿就行,可千万别真下死口!那可是皇帝的龙臀啊!】
  萧景妄的动作硬生生卡在半空。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脸色肉眼可见地黑成了锅底,额角的青筋更是突突直跳。
  他一把松开沈清舟,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前,猛地拽开木门。
  萧景妄冷冷站在门槛处。
  “汪!嗷呜——!”
  院子里,八岁的小皇帝萧元启正双手死死扯住裤腰带,迈开两条小短腿拼了命地夺路狂奔。
  这头才三个月大的南疆异种狼倒真没下死口。
  它叼住了龙袍下摆的明黄布料,喉咙里发出兴奋得要命的低吼。
  好家伙,这一人一狼,直接在院子里玩起了拔河比赛。
  刺啦。
  让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萧元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龙袍硬生生裂开一个大口子。
  他转头看向门口,鼻涕眼泪早就糊了满脸。
  “皇叔母救驾啊!这黑狗要扒朕的裤子!”
  萧景妄听得太阳穴狂跳,右手下意识就抬了起来。
  沈清舟见势不妙,直接从他身后硬挤出来。
  他眼疾手快,双臂猛地伸出,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环住萧景妄那精瘦的腰身。
  “冷静!亲侄子!活的!”沈清舟扯着嗓子大喊。
  【这活阎王脾气一上来真能下死手啊!黑炭可是我的好大儿!】
  【你今天要是敢动它一根狗毛,今晚你就给我滚去睡马厩,这求婚老子也不搞了!】
  沈清舟这震耳欲聋的心声,直挺挺撞进萧景妄的耳膜。
  他垂下眼皮,看了看勒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满身的暴戾之气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散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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