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少打听!”沈清舟压着嗓子低吼道,“三哥有大活!你现在赶紧去南市天工铁匠铺,报我的代号,拿货。”
  瞎子陈隔着粗布捏了两把。
  金条特有的棱角和分量让他嘴角抽了抽。
  “什么破烂玩意儿,要十几根金条?”
  “让你去你就麻溜去!”沈清舟不耐烦地催促道,“拿到手直接贴肉藏好,赶紧带回来!路上敢走漏风声,回头扣你半年伙食费!”
  瞎子陈撇撇嘴,不啰嗦了。
  布包往怀里一揣,竹竿点在青砖上,满脸写着打工人的怨气。
  “大清早让我个瞎子跑腿,有辱斯文。”
  话音没落,他脚底一蹬,整个人翻过院墙,比猴都利索,瞬间没了影。
  搞定这边,沈清舟掉头又往回狂奔,恨不得脚踩风火轮,一路杀回主院净室。
  推开雕花木门,里头热气还没散。
  萧景妄显然刚洗完,宽大的玄色单衣随意披在身上。
  衣带散着,胸膛大敞。
  水珠子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往下滚,划过硬挺的胸膛,顺着腹肌纹理一路滑落,最终钻进下摆的阴影里。
  男色惑人。
  沈清舟猛地定住脚步,喉结不受控制地滑了一下,硬生生咽了口唾沫。
  他扑过去,胳膊一抬,直接挂在萧景妄脖子上,脑袋往那带着湿热檀香的颈窝里一扎。
  脑子里的小剧场瞬间炸开了锅。
  【这腹肌简直不给人留活路!还有这人鱼线,要了亲命了!】
  【稳住!不能瞎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南无阿弥陀佛!】
  混杂着对肉体明目张胆的垂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砸在萧景妄的脑子里。
  萧景妄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他顺手抬臂,结实的小臂箍住沈清舟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腿上按了按。
  “跑得直喘,后面有狗撵你?”
  他贴着沈清舟的耳廓低语,胸腔带着共鸣。
  沈清舟下巴磕在男人的肩膀上,眼珠转得飞快。
  “王爷,咱们出府逛街吧?”他抬头,挤出个灿烂的笑道,“外头太阳大,你这腿得多接接地气,补补钙。”
  萧景妄往椅背上一靠,粗糙的指腹搭在沈清舟后颈的软肉上。
  “府里后花园晒得很。”
  沈清舟头皮一麻。
  去后花园?那帮倒霉玩意儿正在搬玫瑰花,这时候去后花园直接当场社死!
  “后花园那几盆破花有什么好看的!”沈清舟拔高音量道,“咱们去东市,体察一下京城百姓的消费降级问题!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萧景妄的手指在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着。
  “本王刚泡完澡,不想动。”他眼皮半搭着,语气透着慵懒,“想让本王陪你折腾,总得有个理由。”
  沈清舟缩了缩脖子,心里开始敲鼓。
  【各路神仙显显灵,赶紧把这活阎王请出门吧!信男愿一生吃素……啊不对,吃素不行。】
  听着这毫无诚意的祈祷,萧景妄压着嘴角的弧度,等着看他还能翻出什么浪。
  “我请你吃城东李记的糖炒栗子!”沈清舟开始报菜名。
  “老苟炒得比他家甜。”萧景妄不为所动。
  “天桥底下新来了个说书的,据说嘴皮子特利索!直接封神!”沈清舟继续画饼。
  “林福讲的军营黄段子更逗,我让他去院里给你说。”萧景妄滴水不漏。
  沈清舟磨了磨后槽牙。
  软的不吃,只能上点狠活了,为了搬花大业,拼了!
  他双手猛地捧住萧景妄的脸,强迫这男人跟自己对视。
  “王爷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沈清舟扯着嗓子嚎了一句。
  “没有王爷陪着,这京城的太阳都不发光了!你要是不去东市踩两脚,那条街就是个死胡同!”
  净室里鸦雀无声。
  沈清舟心里疯狂输出。
  【老子今天这脸算是彻底摔地上捡不起来了!】
  【这土味情话都端上来了,萧景妄你就是块石头也得给我裂开一条缝吧!】
  萧景妄听着这咆哮,耳根子不听使唤地热了一下。
  塞纳河在哪他管不着。
  但他很清楚,怀里这小骗子为了调虎离山,连老底都掏空了。
  扣在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往前一带。
  沈清舟重心失控,惊呼一声直接跨坐到了萧景妄腿上。
  男人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欺身压了上来。
  直接封唇。
  这是一个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吻。
  攻城掠地,不留余地。
  玄色单衣的领口彻底滑落,沈清舟手掌撑在男人滚烫的胸肌上,被亲得大脑缺氧,全靠本能喘气。
  等萧景妄终于大发慈悲松开手。
  沈清舟眼尾泛着湿红,嘴巴红肿,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倒气。
  他连滚带爬地从那条大腿上翻下来,扯起旁边的披风,兜头给萧景妄裹了个严实。
  【这老王八蛋!大白天随时随地发情!】
  【再亲下去,老子今天别想出这个院门了!我的计划全得泡汤,亏麻了!】
  萧景妄舒坦地靠回椅背,看着眼前人手忙脚乱地给自己系带子。
  余光扫过窗外屋檐。
  暗卫的玄色衣角露出一寸。
  萧景妄垂着手,食指微抬,比了个手势,很快,一道暗令无声无息地传遍王府。
  全体暗哨明岗原地开启“集体盲人”模式。
  沈清舟推着轮椅,大步流星跨出主院。
  管家林福正拿着鸡毛掸子怼柱子。
  余光瞥见轮椅出来,林福一秒转身,背对两人,四十五度仰天长叹。
  “哎哟喂!这风刮得!沙子全进我这老眼了,老奴现在是什么都瞧不见了!”
  旁边端茶的小厮立马配合停在原地,低头死死盯着鞋尖。
  “这砖缝,真黑!”小厮极其生硬地接词。
  沈清舟推着轮椅穿过走廊,嘴角快咧到耳朵根。
  【管家这演技绝了!必须加鸡腿!全府上下都是好演员!】
  【调虎离山玩得明明白白,萧景妄就算长了前后眼,也防不住我这波操作!我可真是个大聪明。】
  萧景妄端坐在轮椅上,拇指慢吞吞地转着玉扳指。
  听着沈清舟沾沾自喜的心声,他轻笑出声。
  小狐狸以为自己藏得很深,却不知道这王府里哪只耗子生崽,都在他眼皮底下。
  不过,既然王妃想玩,本王奉陪到底。


第562章 当着活阎王的面喝花酒?这哥们路走宽了!
  东市的街道宽敞热闹,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沈清舟推着轮椅在人群中穿梭。
  他走得很慢,一双眼睛到处乱飞,脑子里正在进行一场狂野的音乐节。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动次打次,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魔性的调子,伴随着强烈的DJ节奏,在某人的脑海里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播放。
  走在前面的萧景妄闭了闭眼,抬手按住突突狂跳的太阳穴。
  忍耐条即将拉满
  “爱妃。”萧景妄冷声开口。
  “哎!王爷您说?是不是哪阵妖风吹着您了?”沈清舟光速弯腰,把那张写满二十四孝的脸凑到跟前。
  萧景妄瞥了他一眼,随口抛出诱饵:“你脑子里……在唱什么?”
  “哪能啊!我这脑子里装的都是王爷您的谆谆教诲!”沈清舟眼都不眨地扯起谎,“我就是看今天这东市烟火气足,琢磨着多适合咱们体察民情。”
  萧景妄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
  他头一回觉得,这凭空得来的读心术,简直比天牢里的剥皮抽筋还要磨人。
  轮椅继续往前推。
  前面拐角的墙根下支着个破桌子。
  几块脏兮兮的布幡迎风招展,上写“铁口直断”四个大字。
  沈清舟眼睛立马就亮了。
  推车的手腕猛地一个漂移,轮椅轮胎搓着地砖,稳稳停在摊位正前方。
  “先生,算个命!”他一巴掌拍在桌沿上。
  桌后坐着个戴圆黑墨镜的算命瞎子。
  对方老神在在地捏了捏山羊胡道:“两位小哥,求财还是问前程?”
  “算姻缘!”
  沈清舟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一把抓起萧景妄的右手,强行拍在瞎子面前的破木案上。
  “你给这位爷摸摸骨!看看他这辈子是不是注定只能栽在一棵树上。”
  瞎子乐呵着伸出两根手指,往那手背上搭去。
  就在指腹贴上皮肤的刹那。
  瞎子浑身像触了高压电似的猛打了个激灵。
  这哪里是手骨。
  指节粗大如顽石,虎口处结着常年浸淫兵器磨出的铁茧。
  凭他走江湖几十年的直觉,这只手上沾过的人命,怕是比他吃过的米还多。
  这绝对是刚从哪个乱葬岗爬出来的杀神! 瞎子跟触电一样弹回手。
  连人带长条凳往后退了半尺,木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动静。
  “这……这位爷!”
  冷汗瞬间打湿了瞎子的后背,他舌头直打结。
  “您这面相……贵、贵不可言!天罡北斗护体!您这姻缘那是上天入地、铁板钉钉的绝配!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一连串马屁拍得坑坑洼洼,连瞎子自己都不知道在嚎什么。
  沈清舟看着对面那双筛糠般的腿,差点绷不住笑出声。
  【这瞎眼老头有点东西啊!摸到活阎王的爪子都没当场抽过去,这心理素质起码是个王者段位。】
  萧景妄懒得理会这出闹剧。
  他随手从袖中勾出一枚碎银,当啷一声丢在桌面上。
  “借你吉言。”
  得了准信,沈清舟心满意足地推着人继续闲逛。
  “王爷,这集市上鱼龙混杂,您别嫌弃这市井气糙。”
  萧景妄眼皮掀开一条缝问:“怕本王在这儿惹事?”
  “王爷说笑了。”沈清舟熟练地接茬说,“我是怕这些不长眼的路人,坏了您的清雅。”
  【废话!你要是突然神经发作,当街卸几个路人的胳膊腿,我费这么大劲拖出来的时间全得打了水漂!】
  正在把玩玉扳指的拇指顿住了。
  萧景妄偏过脸,定定地看着沈清舟那张乖巧懂事的面孔。
  这只小狐狸为了那点盘算,演起戏来真是一套连着一套。
  接下来的半条街,沈清舟彻底化身金牌导游。
  “王爷您瞧那糖人!那关二爷捏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
  “再看前头那耍杂技的!那猴子翻跟头的姿势,比咱们府里暗卫上树还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