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清凉的药香瞬间弥漫。
  “拼命倒不必。”萧景妄轻嗅着药膏,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炸毛的人,“既然这清凉膏林福都给送来了,本王亲自给王妃上药可好?”
  “你神经病啊!”
  沈清舟头皮发麻,甩出这句话后拔腿就跑,鞋底狠蹭着青砖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两步跨出门槛,双手拽住两扇雕花木门,往中间猛地一合。
  砰!
  门缝严丝合缝地闭死。
  萧景妄看着那两扇还在微微震颤的木门,手指轻轻捻了捻指尖残留的温度。
  “呵。”他低笑出声。
  脑海中,某人尖锐的心声正噼里啪啦地炸开。
  【萧醋缸你个死变态!】
  【大白天耍流氓!活该你单身一辈子!】
  【亲自上药?上你大爷的药!】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要不要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萧景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重新拾起桌案上的朱笔,翻开下一份军报。
  朱批落下,阅读速度竟比平时快了一倍,心情显然好到了极点。
  另一头,穿过长廊。
  沈清舟一阵狂风似的冲进啸风殿卧房,反手就将房门闩死,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他走到水盆前,双手捧起冷水一顿猛搓脸,水珠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他抬眼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侧脸腮帮子上,那个泛着青紫的牙印在水光下,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嘶——!”
  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一阵酸痛传遍半边脸。
  沈清舟惨叫一声,直接扑倒在宽大的床榻上,他抓起绣花软枕,对着床板就是一顿疯狂乱砸。
  砰!砰!砰!
  【老子一世英名,全毁在这个活阎王手里了!】
  【外面那帮下人指不定在脑子里怎么编排我大战三百回合呢!】
  【还波斯地毯!我明天就让人把那些破地毯全卷了拿去后厨烧火!】
  【林福那个老糊涂!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疯狂输出了半炷香的时间,沈清舟终于累得手腕发酸。
  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瘫在床上,没多会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华灯初上。
  醒来时,肚子里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抗议。
  沈清舟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趿拉着软底鞋,慢吞吞地走出卧房,直奔偏厅的饭桌觅食。
  可刚跨过门槛,偏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诡异。
  两侧站立的四个侍女、两名小厮,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他身上,视线刚一触碰,这群人又像触了电般,整齐划一地迅速低下头。
  眼观鼻,鼻观心,嘴角还憋着笑。
  林福站在桌边,双手交叠,腰背挺得笔直,脸上硬生生端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悲壮神情。
  “王妃醒了。”林福压低嗓音,那语气轻柔得生怕惊碎了玻璃,“老奴已备好晚膳。”
  沈清舟强忍着头皮发麻,无视这群人见鬼的眼神,大步走向饭桌。
  就在他走到自己常坐的位置前,动作猛地顿住了。
  只见那张黄花梨木的圆凳上,垫着三层厚厚的天鹅绒软垫。
  软垫边缘还招摇地坠着金色的流苏,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沈清舟指着那摞得老高的软垫,转头死死盯着林福,声音直发抖。
  “林管家,这是什么意思?”
  林福飞快地瞥了一眼端坐在主位上的萧景妄,随后语气无比诚恳且心疼。
  “回王妃,这是老奴特意吩咐人垫上的。”
  “王爷说了要体恤王妃,这几日……王妃身子骨受了大累,坐硬木凳恐有不适。“
  “这天鹅绒最是绵软,绝不硌人,王妃您快请落座。”
  沈清舟眼前的画面开始阵阵发黑。
  【卧槽!】
  【林福你个老登!你还不如直接拿个铜锣在全府巡回广播我屁股痛!】
  【老子那是扶着轮椅陪萧景妄走路累的!是腰酸腿软!不是那种痛!】
  【这三层天鹅绒一铺,我就是把黄河抽干了也洗不清了啊!】
  正当沈清舟处在崩溃边缘,考虑要不要一把掀了这桌子时。
  主位上的萧景妄慢条斯理地搁下茶盏,深邃的目光落在那高高的软垫上,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凉凉地丢下一句:
  “还不坐下?莫非……王妃连这三层软垫,都觉得不够软?”


第559章 拉管家下水!王妃的硬核求婚大计!
  沈清舟绷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硬着头皮坐上了那三层天鹅绒软垫。
  身子猛地往下一陷。
  那过于绵软的触感,让他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咬着牙抬起眼。
  对面,今晚的“罪魁祸首”正大剌剌地坐在轮椅上。
  萧景妄一身玄色常服,那张向来能止小儿夜啼的冷脸,此刻线条却柔和得不可思议。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活爹现在心情好到飞起,尾巴都快翘天上了。
  沈清舟气不打一处来,抓起筷子,对着碗里的白米饭就是一通猛戳。
  桌上摆着八菜一汤,香味扑鼻,全是他爱吃的。
  可现在看着对面那个始作俑者,他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戳!戳!戳!
  好好的白米饭,硬生生被他当成某人的脸,碾成了浆糊。
  萧景妄漫不经心地放下茶盏,瓷底磕在黄花梨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媳妇真炸毛了,这会儿得赶紧顺毛。
  萧景妄微微抬眼,冷冽的目光越过杯盘狼藉,直接砸在林福和那群下人身上。
  偏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结了冰。
  “林福。”
  就两个字,没带半点起伏,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林福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砸在地上道:“老奴在。”
  侍女和小厮们吓得跟着齐刷刷跪了一地,脑袋快埋进了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景妄修长的手指搭在桌边,有节奏地敲着。
  嗒,嗒,嗒。
  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本王今日在这儿立个规矩。”
  萧景妄语气依旧不重,但字字诛心。
  “往后在摄政王府,谁若再敢用那种带色的眼神盯着王妃,或者擅自在背地里嚼舌根……” 他顿了顿,眼神像在看死物,“本王就亲手挖了他的眼。”
  “都听明白了么?”
  林福浑身抖得像个筛糠,脑门死死贴着青砖道:“老奴明白!老奴定当把底下人的皮都绷紧了,绝不让王妃受半点委屈!”
  “滚出去。”
  “是,老奴告退。”
  林福手脚麻利地站起来,领着一众下人火烧屁股般退了出去。
  门板一合,偏厅里彻底清净了。
  没了外人,萧景妄身上那股骇人的杀气瞬间收了个干净。
  他单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目光灼灼地盯住沈清舟。
  刚刚还看谁都想杀的眼睛里,这会儿全是纵容和快溢出来的笑意。
  沈清舟死死捏着筷子,警惕地瞪回去。
  干嘛?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啊?
  萧景妄拿起干净的银公筷,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爆炒兔肉,越过半个桌面,稳稳地放进沈清舟面前的小碟里。
  “尝尝。”他嗓音温润得能掐出水来,“老苟特意下了重手的蜀地麻椒,极合你的口味。”
  沈清舟盯着那块肉,敌不动我不动。
  萧景妄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
  他也不恼,继续不紧不慢地夹菜,没多会就把沈清舟的碟子堆成了一座小山。
  “多吃点。”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吃饱了,你才有力气在心里继续变着花样骂本王,不是么?”
  沈清舟的手猛地一哆嗦。
  内心的弹幕直接炸开了锅。
  【吃吃吃!就知道拿好吃的堵我的嘴!】
  【还不都是你个活爹害我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当着外人装大尾巴狼,关起门来就装纯情好老公是吧?】
  【不管了!老子名声都碎成渣了,吃你两口肉还能把你吃穷了不成!】
  心里疯狂输出,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得很。
  他夹起兔肉塞进嘴里,麻辣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滑嫩弹牙。
  沈清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活像只护食的仓鼠。
  好吃。
  老苟的厨艺果然天下无敌。
  看着他风卷残云般扫荡着小碟里的菜,气明显消了大半,萧景妄靠在轮椅上,笑意在眼底化开。
  烛火轻轻摇曳,偏厅里的气氛,难得透出几分寻常人家的静谧温馨。
  ......
  翌日清晨,啸风殿主院卧房。
  沈清舟刚扶着萧景妄做完腿部复健,累得浑身起了一层薄汗。
  把那位活祖宗塞进书房后,他跑回主院沐浴,披了件宽大的素色锦袍,趿拉着鞋溜达到外间。
  一边用干帕子胡乱擦着滴水的头发,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累死爹了,老萧这体格子看着修长,压下来简直能把床板压塌,死沉死沉的。】
  吐槽还没完。
  木窗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嘎吱”声。
  一道黑影如壁虎般贴着墙根翻了进来,落地轻巧得连一点灰都没惊起。
  老三鬼手李做贼似的扫了一圈,确定没外人,这才麻溜地凑到跟前。
  “五弟,按你前两天的交代,哥哥我昨半夜去城外摸了遍底。”
  他刻意压着嗓子,伸手进怀里掏出一个灰布小包袱,三两下扯开。
  几片红得刺眼的玫瑰花瓣躺在粗布上,边缘还带着扎手的细刺。
  沈清舟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扔掉手里的帕子。
  他捏起一片花瓣凑到鼻尖,香味浓郁纯正。
  “城东外西山坡上,漫山遍野全是这玩意儿。”鬼手李挠了挠头,“当地农户嫌这花扎手不长粮食,基本都砍了拿去沤肥了。”
  “我全要了!”沈清舟一巴掌拍在桌上,兴奋得直搓手。
  他凑近鬼手李,语速飞快道:“三天内,一朵不剩,全给我连根拔起运进王府!”
  鬼手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那堆花瓣问道:“你疯啦?要这破花作甚?带刺又扎手,这玩意儿能当暗器使?”
  沈清舟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贴身放图纸的胸口,一把揽过鬼手李的肩膀。
  “三哥,你不懂!这叫现代浪漫求婚大计。”
  “求……啥婚?”鬼手李一脸懵逼,像听天书。
  “我画了图,找天工铁匠铺加急打了两枚同心圆环对戒,连名字都刻好了,过两天就去拿。”沈清舟双眼放光,语气亢奋极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