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沈清舟听着兄弟们的嘀咕,目光恋恋不舍地从香炉上挪开。
  视线一转。
  又落在了牌坊两旁汉白玉镇宅石狮子上。
  【哎哟喂,这汉白玉大狮子盘起来肯定润!纯白无瑕的极品料子!】
  【搬回去打两副极品麻将,手感绝对起飞,摸牌都能多胡两把大的!】
  萧景妄坐在轮椅上,眉心跳了一下。
  车窗外,陈言的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
  只要王爷一个眼神,他立马叫人去套绳子绑石狮子。
  张德刚咽下一口带墨水的碎纸,顺着沈清舟的眼神回头一看。
  只一眼,三魂七魄飞了一半。
  我的个亲娘哎!这小祖宗盯上御赐牌坊的基石了!
  再这么拔下去,牌坊塌了,今天他就算吃一吨纸也得满门抄斩啊!
  张德吓得肥肉狂颤,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死死抱住其中一个石狮子的前腿。
  “哇”地一声,他嚎丧着哭出声来。
  嘴里的墨水喷了石狮子一腿黑。
  “王爷!王妃!不能再拔了啊我的祖宗!”
  “这石头太凉!又硬又滑!要是伤了王妃的贵手,下官万死难辞其咎啊!”
  张德一把抹掉脸上的雪水和墨汁,跪在雪地里疯狂磕头。
  “下官在行宫准备了接风洗尘的宴席!”
  “行宫地龙烧得滚烫!各种硬菜都齐了!求王爷王妃高抬贵手,移步去赴宴吧!”
  沈清舟翻了个隐蔽的大白眼。
  【切,抠门!吃你一顿饭,就想保住这两尊大狮子?】
  萧景妄被他的心声逗得嘴角微翘,淡淡开口。
  “既如此,去行宫。”
  张德顶着满嘴没咽干净的墨汁,两边脸颊高高肿起。
  他一瘸一拐地哈着腰,拖着肥胖的身躯,火烧屁股般走在最前方引路。
  “大军在城外就地驻扎。”
  “王爷、王妃,这临江行宫是前些年新修的,暖和得很,您二位这边请!”
  陈言一挥马鞭。
  宽大的马车没有丝毫停顿,一路畅通无阻地驶进行宫大院。
  车轮直接碾过门槛,稳稳停在铺着红毡的大堂门外。
  陈言上前掀开厚重的挡风帘。
  沈清舟率先跳下车,陈言利落地将萧景妄连人带轮椅搬了下来。
  行宫大门敞开,院内积雪被扫得一干二净。
  青石板路两侧点了两排一人高的红纱宫灯,瞧着气派极了。
  走进行宫大堂,热浪扑面而来。
  两盆半人高的银丝炭燃得正旺,没有半点烟气。
  大堂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案,长案上铺着一整张毫无杂色的白狐皮垫子。
  沈清舟转身打了个响指。
  陈言松开轮椅扶手,快步上前,低头候在一侧。
  “去后厨交代一声。”
  沈清舟偏头看了眼不远处正东张西望的几个结拜兄弟。
  “给瞎子和老二他们那一桌,多上几个硬菜,告诉厨子,肉必须切大块!”
  “分量一定要足,这几个憨货胃口大得很,要是吃不饱,半夜敢把行宫的柱子拆了当甘蔗啃。”
  陈言嘴角微抽,点头应下,转身离开。
  沈清舟走到轮椅后,推着萧景妄来到主位前。
  他弯腰拉过那块滑溜溜的狐皮垫子,又顺手理了理萧景妄身上的大氅,这才在旁边的紫檀木椅上落座。
  下方的席位上。
  临江县的文武官员和几名有头有脸的士绅早就战战兢兢地站成两排。
  见到萧景妄入座,众人齐刷刷跪下磕头。
  萧景妄抬起眼皮,只吐出一个字,威压十足。
  “起。”
  众人爬起来,佝偻着背挪到各自的位置上。
  半个屁股挨着椅子边缘,头都不敢抬。
  张德疯狂拿袖子擦着额头的冷汗,赶忙转过身,对旁边的师爷狂使眼色。
  “快!传膳!让乐师进来!把气氛搞起来!”
  几十名娇美的侍女端着黄花梨木托盘,如穿花蝴蝶般鱼贯而入。
  一道道山珍海味摆满长桌。
  热气腾腾,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萧景妄靠在椅背上,从袖口抽出一块雪白的绢帕,仔细擦拭着双手。
  丢下绢帕,他拿起桌上的一双象牙箸。
  目光落在面前那盘清蒸白鱼上。
  萧景妄夹起一块鱼腹,耐心地用筷尖将里面极细的几根鱼刺挑出。
  他将这块挑净了刺的鱼肉放进沈清舟面前的小碟子里。
  “多吃点,把身子补回来。”
  沈清舟拿起筷子,正要夹鱼肉。
  没等他动作。
  “咚”地一声鼓响。
  琶丝竹声紧跟着飘了进来。
  十几个身披赤色和金色轻纱的西域舞姬,光着脚丫进入大堂中央。
  舞姬们面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双勾人的狐狸眼。
  纤细的腰肢上系着一串串金质小铃铛。
  随着急促的琵琶节奏,舞姬们疯狂扭动腰肢,铃铛“叮铃铛啷”响成一片。
  白皙的脚踝在红毯上交替旋转,香艳至极。
  沈清舟夹鱼的筷子顿在半空,瞬间僵住了。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酒杯,眼珠子像被胶水黏在了那群舞姬身上。
  沈清舟咽了口唾沫。
  【卧槽卧槽卧槽!这柔韧度!这身段!这大长腿!】
  【领舞那个,这腰扭得简直要命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水蛇腰吗?姐姐的腰不是腰,是夺命的弯刀!】
  萧景妄正准备去夹第二块鱼肉的手停了下来。
  他偏过头。
  只见沈清舟单手托着下巴,双眼冒着绿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堂中央。
  因为看得太入迷,
  他甚至微微往前探着身子,半个屁股都快悬空了。
  【往左转!对!这个角度绝佳!多跳一会,今天这几箱金子总算没白收!】
  【没看出来这死胖子还挺懂审美,多看两眼,权当洗洗眼睛延年益寿了!】
  萧景妄盯着沈清舟那副看痴了的侧脸,眼底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至冰点。
  “啪嗒。”
  萧景妄手中的那双上好象牙箸,直接被硬生生捏成了两截。
  白色的粉末顺着他的指缝簌簌落下。
  大堂里的气压瞬间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琵琶手正弹在兴头上,被这杀气一激,手猛地一哆嗦。
  “铮——!”的一声惨叫。
  琴弦当场崩断,指尖瞬间被割出一道血口子!
  乐声戛然而止。
  大堂中央。
  正在旋转下腰的领舞舞姬脚腕一软,“扑通”一声直接四仰八叉摔在红毯上。
  其余舞姬吓得花容失色,齐刷刷扑通跪地,连腰间的铃铛都在控制不住地疯狂哆嗦。
  张德刚端起酒杯,正准备大着胆子敬酒。
  冷不丁撞上摄政王那要杀人的眼神,他手一哆嗦,酒杯砸在桌上。
  整个人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哎哟我的亲娘嘞!”
  张德顾不上疼,手脚并用。
  他撅着肥硕的屁股,麻溜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又怎么了这是!下官真没得罪你们啊!
  两侧的官员士绅更是吓破了胆,“噗通噗通”下饺子似的跪了一地。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连呼吸都停了。


第477章 摄政王这醋坛子,是用油罐车装的吧!
  沈清舟僵硬地转过脖子。
  视线正好撞进萧景妄幽深的眼瞳里。
  萧景妄斜靠在椅背上,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他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慢条斯理地碾着。
  原本坚硬的象牙筷子,此刻化作细密的白色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飘落,在紫檀木桌面上落了一层白霜。
  沈清舟头皮一炸,手里的筷子直接砸在了桌上。
  萧景妄拍了拍手上的残粉。
  “王妃若是如此喜欢看。”
  他身子微微前倾,单手支在轮椅扶手上。
  “本王现在就让人把她们的皮剥下来。”
  他的音量不大,却像按了静音键,压得满大堂连个喘气声都不敢有。
  “做成十二扇落地屏风,就摆在你的床头。”
  萧景妄屈起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让你日日夜夜,睁眼闭眼都能看个够,可好?”
  沈清舟全身的汗毛立正敬礼。
  【靠靠靠!这又犯什么病!活剥人皮做屏风?你当这是重口味凶杀案现场吗!】
  【我特么就是用纯洁的艺术眼光,欣赏了一下人类身体的柔韧度!你家的醋坛子是拿油罐车批发的吗!】
  萧景妄冷眼盯着他他。
  去他娘的艺术。
  他只看到这混账东西刚才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贴在那个领舞的腰上。
  沈清舟噌地一下站直了身子。
  他一拍桌子,五官紧紧拧在一起,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
  沈清舟大义凛然地指向瘫在地上的那群西域舞姬。
  “这种粗鄙不堪、伤风败俗的扭动,简直是在强奸本王妃的眼睛!”
  他转过身,一把反握住萧景妄搭在扶手上的手。
  萧景妄的手冷得像块冰。
  沈清舟不遗余力地用力揉搓。
  “我刚才那是气愤!是痛恨!我是在思考,张德这老匹夫到底安的什么黑心肠,竟然找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脏王爷的眼!”
  【稳住!千万稳住这个活阎王!】
  【这手劲能把象牙捏成面粉,捏碎我的颈椎骨估计也就是个顺手的事!】
  萧景妄任由他搓着自己的手。
  听着沈清舟脑子里连珠炮似的嚎叫,他反手扣住那截细瘦的手腕。
  微凉的指腹正好压在沈清舟跳动的脉门上。
  “粗鄙?”
  萧景妄语气依然很淡。
  沈清舟的脑袋点出了残影。
  “极度粗鄙!毫无美感!简直是一无是处!”
  沈清舟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说八道。
  “我多看两眼,是在找她们招式里的破绽!那什么水蛇腰,全是花拳绣腿!下盘一点都不稳,就这种货色,我一脚能踹飞十个!”
  萧景妄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
  “既然这么碍眼,那留着也没用。”
  他抬起另一只手。
  “全砍了吧。”
  话音刚落。
  地毯上的舞姬们瞬间崩溃,凄厉的哭喊声险些掀翻屋顶。
  “王爷饶命啊!王妃饶命!”
  沈清舟倒吸一口凉气。
  【你特么阎王爷转世年底冲业绩吗!除了砍人,你脑子里就不能有点绿色环保的概念?】
  【十几条人命啊!你全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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