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王爷您说笑了!那种粗鄙之姿,怎么可能入得了我的眼!”
  沈清舟拍着胸脯,就差指天发誓了。
  “我也就是看个乐子,张德找来的全都是歪瓜裂枣,不堪入目!”
  萧景妄根本不为所动。
  大拇指指腹在沈清舟跳动的脉门上轻轻按压,一下,又一下。
  “哦?真没看?”
  沈清舟疯狂摇头道:“天地良心!绝对没看!”
  【有您这尊大佛在旁边镇着,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乱看啊!】
  【再说了,那些舞姬扭来扭去像麻花一样,哪有王爷您好看!】
  【您这冷艳高贵的气质,这完美的下颚线,简直是大雍朝第一颜值担当好吗!】
  脑海中持续传来毫无底线的连环彩虹屁。
  萧景妄原本绷成一条直线的唇角,终于没忍住,略微往上扬了扬。
  沈清舟眼皮实在撑不住了,困得眼泪花直打转,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王爷,我真的困了……”
  【放过我吧活爹,再不睡觉我要猝死了,好歹留个全尸行不行……】
  萧景妄垂着眼。
  看着榻上眼尾泛红、像只困倦猫崽子一样不停拱手的人。
  捏在脉门上的手指,终究还是松开了。
  他惩罚性地捏了捏沈清舟的后颈,语调极冷。
  “再有下次,本王亲自挖了你的眼珠子。”
  狠话放得掷地有声。
  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要命。
  他顺势揽过沈清舟的腰,将人带进怀里,另一只手扯下了厚重的床帐。
  沈清舟熟练地在他怀里拱出一个舒服的坑,三秒入睡。
  ……
  次日清晨。
  临江县城外大雪纷飞,北风呼啸,大军列阵肃立。
  张德领着全县大小官员,在雪地里齐刷刷跪成一排。
  所有人冻得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辆极其奢华的黑楠木车驾停在军阵最前方,车帘紧紧闭着。
  萧景妄端坐在车内,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
  “张德。”
  低沉冰冷的嗓音穿透厚重的车帘,像巨石一样砸在众人头顶。
  张德浑身一抽,立刻把脑门死死磕进雪坑里,硬生生磕出一片血红。
  “下、下官在!”
  “这临江县的雪,下得倒是够大。”
  萧景妄语气平淡,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浓烈血腥气。
  “张大人坐镇此地,别让这雪把心眼给蒙了。”
  “等这雪化了,若是露出的水是脏的……”
  “本王不介意借你的血,给这县城洗洗地。”
  张德牙齿咯咯作响,冷汗和着冰冷的雪水直往下流。
  “下官明白!下官定当造福一方,绝不敢有半分逾矩!”
  车厢内再无半点声音传出。
  陈言翻身上马,抽出腰间长刀,锋刃直指漫天风雪。
  “拔营!回京!”


第479章 县令悟了!拜菩萨不如拜王妃!
  临江县城门外。
  黑楠木车驾在风雪中渐行渐远。
  马蹄踏碎冰雪,大批铁骑护卫左右。
  直到车轴声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张德双膝猛地一软。
  “扑通。”
  他整个人瘫坐在刚被踩实的车辙印里。
  “大人!大人您撑住啊!”
  师爷吓破了胆,手脚并用爬过去搀扶。
  张德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把甩开师爷的手。
  他猛地转头,盯着后头那群吓破胆的下属,嗓子劈了叉。
  “都给老子听清了!以后谁敢在暗地里搞那些歪门邪道,老子先剁了他全家!”
  一帮官僚吓得连连点头,脸比地上的雪还白。
  张德反手掐住师爷的手腕。
  “备轿!赶紧回衙门!”
  师爷一边架着他往后拖,一边小声试探。
  “大人,那活祖宗没拔刀,咱们这颗脑袋算是暂且保住了吧?”
  “保住个屁!”
  张德一嗓子嚎出来,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你懂个六!摄政王那是活阎王,哪天睡不着觉想起来,照样能回来抄咱们满门!”
  师爷吓得猛一哆嗦,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张德连脸上的雪水都顾不上擦,咬着牙发狠。
  “你麻溜带人去城东最好的金铺,立马打一块纯金的长生牌位!”
  “给王爷打?”师爷满脸迷茫。
  “打个屁的王爷!你嫌命太长是不是?”张德反手一巴掌呼在师爷脑门上。
  “给王妃打!上面就刻‘摄政王妃沈清舟千岁千千岁’!全县所有的寺庙,正殿菩萨旁边必须腾个位出来,日夜香火供奉,断一天老子扒了你的皮!”
  师爷捂着脑袋,脑浆子都被打匀了,拼命点头。
  张德仰着脖子长叹一口气。
  “老子这回算是彻底悟了!这位活阎王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把王妃当眼珠子疼!王妃就是他的逆鳞!”
  “以后拜菩萨,都不如直接拜王妃管用!”
  ......
  大军在官道上稳步推进。
  最中央那辆宽大的黑楠木主驾内,暖气熏人。
  白虎皮铺满整个坐榻,红泥小火炉上的铜壶正滋滋冒着白气。
  沈清舟穿着一身软乎的雪缎里衣。
  外面随意裹了件白狐裘,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舒舒服服地瘫在萧景妄腿上。
  他手里捏着半块酥皮点心,这是拔营前苏小软用猪油和花蜜现烤的。
  沈清舟张嘴咬了一大口,酥皮渣子簌簌往下掉,全撒在萧景妄那件玄黑底金丝蟒袍上。
  萧景妄靠着软垫,双眸微垂,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卷军报,视线压根没挪开过。
  他空出左手,精准无误地捏住沈清舟的下巴。
  大拇指毫不客气地一抹。
  擦掉那人嘴角的碎屑,顺手将蟒袍上的渣子全掸进旁边的青铜痰盂里。
  “吃没吃相,真当自己是猪崽了。”
  萧景妄语气凉飕飕的,手上擦嘴的动作倒是轻车熟路。
  沈清舟根本不虚,顺势往上拱了拱,找了个更贴合的姿势。
  【你懂个锤子!这种五星级大床房配顶级下午茶,是多少社畜求不来的终极梦想!吃喝有人喂,连嘴都有人擦,这福气给个神仙我都不换!】
  萧景妄翻报纸的手指一顿,精准掐在沈清舟的腰窝上,轻轻一捏。
  “痒……“
  沈清舟腰间一酥,下意识像条大蛆一样扭动身子。
  小腿没控制住,直接撞上了萧景妄右腿那块固定用的木夹板。
  萧景妄立马皱起眉头。
  “别乱动。”
  大巴掌直接摁住沈清舟的后背,将他压在腿上镇压。
  “再敢碰到本王的伤腿,立马把你踹下去,套上绳子在车轱辘后面拉着跑。”
  沈清舟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把剩下的小半块点心塞嘴里,含糊不清地哔哔。
  “不动就不动,小气吧啦的。”
  萧景妄听着这句嘟囔,冷笑一声,懒得理这个白痴。
  而此时,车队中段。
  一辆宽敞的马车里,三个大箱子豪气地摆在羊毛地毯上。
  这都是沿途那帮连摄政王面都见不着的官员,硬塞给王妃这几个娘家人孝敬的。
  鬼手李蹲在中间的箱子前,激动得直搓手。
  他摸出一根铁丝,在铜锁孔里随便一捅。
  箱盖猛地掀开。
  四个土包子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入眼全是巴掌大的极品干血燕、用锦盒装着的极品海参,还有一大个玉雕的天山雪莲摆件。
  “卧槽!发了发了!”
  鬼手李把双手在裤腿上拼命蹭了蹭,眼珠子都快掉进箱子里了。
  铁臂张盘腿坐在对面,蒲扇大的巴掌把大腿拍得震天响。
  “我就说跟着老五混绝对有肉吃!以前在黑市,那帮孙子正眼都不看咱一下。”
  “现在你瞧瞧,那县太爷给老子磕头,脑门砸地咚咚响,这排面!”
  瞎子陈手里捏着竹竿,靠在车厢角落装深沉。
  他抬手理了理完全没褶子的青色长衫,下巴微抬,装得二五八。
  “都稳重点。”
  “咱们现在可是皇亲国戚,大雍新贵!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做事得讲究。”
  鬼手李连连点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老大说得太对了!那咱们……直接开席?”
  瞎子陈大手一挥,相当豪气。
  “吃!挑最贵的造!”
  铁臂张一把从左边箱子里抓起一坨极品干血燕,凑在眼前端详,满脸嫌弃。
  “老三,这啥玩意?红通通的,看着跟破粉丝似的。”
  鬼手李探头瞅了一眼,一本正经地胡扯。
  “估计是南疆进贡的特产红薯粉,你嚼嚼看。”
  铁臂张毫不犹豫,把那一团干血燕直接揉巴揉巴,塞进嘴里。
  上下颚一发力。
  “嘎嘣!咔吱!”
  铁臂张五官拧成了一团,用力往旁边一呸。
  “啥破玩意儿!这干粉丝太柴了!塞牙缝,连点红薯味儿都没有!”
  鬼手李没空搭理他。
  眼睛死死盯住中间箱子里的那个玉石雕刻的雪莲摆件。
  “哟,这白菜长得真水灵,叶子跟冰雕的似的,一看就脆生!”
  他双手捧起那个沉甸甸的玉雕,张开大嘴,对着最厚实的花托部分,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咔吧!”
  鬼手李捂住腮帮子,惨叫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毯上。
  他嘴里吐出一口血沫,里面还明晃晃地混着半颗假牙。
  “娘哎!疼死老子了!这破白菜是石头长的吗!”
  鬼手李捂着脸,双腿在地上疯狂乱蹬。
  瞎子陈听着动静直皱眉。
  “没出息的玩意,吃颗白菜还能把牙崩了,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他说着伸出手,在右边箱子里瞎摸,手指碰到了长满软刺的长条干海参。
  瞎子陈捏了两下,一脸狐疑。
  “这手感,发面饽饽?怎么上面还长刺?”
  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浓烈海腥味。
  “草!放馊了吧?这帮狗官敢拿长毛的坏东西糊弄咱?”
  瞎子陈一狠心,张开大嘴咬住干海参的一头,用力一扯。
  没扯动。
  他后槽牙疯狂发力,生生撕下一块硬皮,在嘴里嚼了两下,整张脸瞬间绿了。
  “呸呸呸!”瞎子陈把满嘴渣子吐出来。
  “这黑面饽饽放硬了就算了,刺还他娘的硌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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