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这可是苗疆赫赫有名的腐尸草粉末!
  战马左腿瞬间失去知觉,庞大的身躯猛地朝前栽去,在冻土上犁出两条深沟。
  “嘶——!”
  战马发出一声惨烈嘶鸣,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马背上的乌勒直接失去平衡,整个人大头朝下栽了出去。
  他手里的弯刀偏离了方向,狠狠扎进了旁边的雪地里,全靠他反应极快,死死薅住马鬃,才没落个狗啃泥。
  还没等乌勒喘口气,那股终极生化暴击就在他鼻腔里炸开了。
  那混合着尸臭、粪便和腐肉的极端味道。
  乌勒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晚饭吃的一大块烤肉直接顶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用袖子捂住口鼻,咳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周围的流民见重甲兵战马突然发狂,以为要开杀戒,人群顿时惊恐地推搡踩踏起来。
  局面瞬间乱成一锅粥,骑兵纷纷拔出马刀怒喝镇压。
  就在快要彻底失控的当口,一骑快马从东面疾驰而来。
  斥候连滚带爬地下马,扯着嗓子大喊道:“报校尉大人!东边十里外发现那五匹战马!”
  乌勒单手撑着刀柄,干呕了两声,才在副将的搀扶下勉强站稳。
  他嫌弃无比地瞥了一眼周围散发着恶臭的流民,目光在铁臂张身上停留了半秒。
  “晦气东西!”
  乌勒破口大骂,一脚踹向沈清舟的肩膀。
  沈清舟顺势往后一倒,在雪坑里连滚了三四圈,继续趴在地上干嚎,活像个死了全家的怂包。
  乌勒收刀入鞘,翻身上马。
  “别管这群两脚羊了!全军调头,往东面死追!”
  上千名骑兵举着火把调转方向,马蹄扬起漫天雪屑,如一股狂奔的火龙,轰隆隆地朝着东方席卷而去。
  火光远去,马蹄声逐渐被风雪掩盖。
  四周重新陷入令人压抑的死寂,只剩下流民们麻木的喘息声。
  沈清舟趴在雪坑里,静静听了片刻。
  鬼手李凑过去,用脚尖碰了碰他说道:“老五,可以了,那帮瘟神滚远了。”
  沈清舟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腔的浊气,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抹掉脸上的半块烂泥。
  心脏还在狂跳,就差那么一寸,五个人今天全得变成荒原上的野狗口粮。
  他走过去,一把拉起还在翻白眼的铁臂张。
  “行了二哥,别流哈喇子了,收工。”
  铁臂张直起那雄塔般的腰板,嫌弃地抹了一把下巴。
  他压着火气咬牙道:“这就完了?老子刚才真想一拳捶爆那小白脸的脑袋!”
  瞎子陈拄着盲杖绕过地上的流民,语气冷淡。
  “你捶爆他的脑袋,后面那一千多骑兵能把你剁成饺子馅。“
  “老五这波极限微操拉满,咱们算稳了。”
  老四把破毡布扔得远远的,拼命拍打身上的粉尘,五官都快挤在一起了。
  “这味儿简直绝了!要不是老大那颗石头弹得准,那孙子的刀肯定要见血。”
  沈清舟扫了一眼周围仿佛行尸走肉般的流民,眼神一凛。
  “此地不宜久留,乌勒不是傻子,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东边是空马。”
  沈清舟仰头辨认了一下方向说道,“往西走,脱离荒原。”
  五人像泥鳅一样。
  悄无声息地滑出流民队伍,贴着土坡边缘极速平移。
  一炷香后,他们翻过最后一道雪岭。
  前方,一片漆黑深邃的原始针叶林赫然挡在路前,树冠遮天蔽日。
  这种地形,骑兵绝对进不来。
  “进林子。”沈清舟果断挥手。
  踩着没过膝盖的深雪,五人终于穿透了外围防线,将肆虐的妖风挡在了外面。
  确认彻底安全后,铁臂张紧绷的肌肉猛地一松,整个人像座倒塌的铁塔,瘫靠在粗壮的树干上疯狂倒气。
  鬼手李顺势滑坐在地,双手笼在袖子里直哆嗦。
  “这一晚上,真是刺激他妈刺激到家了。”
  沈清舟靠着枯木,从怀里掏出极品熏肉扔给瞎子陈。
  “老大,分一下,赶紧回血。”
  话音刚落。
  他的手背不经意间碰到了贴着心口的那个布袋。
  母蛊王的腺液隔着布料,正散发着一种灼人的滚烫温度。
  萧景妄那强忍剧痛的笑眼,像烙铁一样烫在沈清舟的神经上。
  那个不可一世的暴君,还在大帐里等着这副药救命。
  “就歇半刻钟。”
  沈清舟狠狠撕下一块冷硬的熏肉咽下说道,“吃完立刻赶路,天亮前必须穿过林子。”
  瞎子陈听出了沈清舟语气里藏不住的急迫。
  他没废话,盲杖点地说道:“吃饱干活。”
  老四掏出那块破罗盘,扫了一眼疯狂转动的指针,长长吐出一口气。
  “生门向南,大吉。”老四把罗盘一收。
  他们这群江湖里混不吝的烂泥,今天偏要踩碎这操蛋的宿命。


第288章 极品黑狼崽!就叫你萧黑炭吧!
  松林里的积雪直接没过了脚踝。
  五人压低身形,踩着枯叶与碎冰快速穿行。
  头顶松枝遮天蔽日,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剩脚下踩碎冰碴的沙沙声。
  又走了约莫半炷香。
  林子愈发茂密,空气里混杂着松脂与冻土的腥气。
  沈清舟手掌按着怀里,蛊王腺液的布袋隔着衣服,依旧滚烫。
  得快,必须再快点!
  他脑子里疯狂计算着时间,从西营杀出来到现在,至少已经耗了六个时辰。
  “停。”瞎子陈突然顿住脚步。
  盲杖没再点地,而是斜着探在半空,杖尖稳稳指向右前方。
  所有人瞬间屏息止步。
  铁臂张双拳捏得嘎巴作响,老四手摸向腰间罗盘,右眼皮狂跳。
  鬼手李双手笼进袖子,指缝间早扣死了两枚铁蒺藜。
  沈清舟右手悄无声息滑到腰后,反手握住靴底的短匕。
  林子里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右前方三十丈。”瞎子陈压着嗓子开口道,“有活物,体型极大,呼吸粗重,但不规律。”
  他侧了侧耳朵,声音笃定道:“快咽气了。”
  铁臂张往四周一扫,弯腰单手抠起一块百斤重的青石,轻松掂了两下。
  “什么鬼东西?”他低声问。
  “四条腿的,不是人。”
  瞎子陈歪着头仔细分辨说道:“心跳快停了,血腥味冲天,里面还混着点……奶腥气。”
  沈清舟眉头拧成个死结。
  荒郊野岭哪来的奶腥气?
  “大哥,确定不是追兵的猎犬?乌勒那帮狗皮膏药可能绕路包抄了。”
  “绝不是猎犬。”瞎子陈语气坚决。
  “猎犬心跳比这快三成,这玩意儿骨架比猎犬大整整一圈,不过肋骨断了最少三根。”
  老四低头扫了眼罗盘,指针疯转两圈后,定住了。
  “没凶兆。”老四拍了拍罗盘边框。
  “奇了怪了,卦象给的是个‘遇’字,这波是不期而遇,搞不好有好事发生了。”
  铁臂张单手举着大青石,满脸暴躁。
  “磨叽啥,老子一石头过去把它脑瓜子开瓢不就结了!”
  “闭嘴,憋着。”沈清舟一把按住他肩膀。
  他死死盯着黑沉沉的松林深处说道:“大哥,接着听。”
  瞎子陈盲杖轻点地面。
  “呼吸马上没了,不过它身底下压着个活物,很小只,在拼命拱。”
  话音刚落。
  林子深处猛地爆出刺耳的木材断裂声!
  咔嚓——!
  头顶十几丈高的粗壮松枝硬生生折断。
  一团血肉模糊的庞大黑影,夹带着碎雪和烂木头,从几十尺的高空直直坠下!
  落点极其刁钻,正对着队伍垫底的鬼手李。
  鬼手李仰头一看,脸都绿了。
  他号称鬼手,身法堪称一绝,脚尖猛踏就要往旁边平移。
  奈何那玩意儿实在太大了!
  嘭——!!
  积雪、碎枝、刺鼻的鲜血连同一具庞大的兽尸,泰山压顶般砸了下来。
  鬼手李吭都没吭一声,当场被拍进两尺深的雪坑里,雪浪溅起三丈多高。
  铁臂张手里的石头差点脱手甩出去。
  “老三!”他急吼一声,大步跨上前。
  雪坑里很快传来一阵含糊的破口大骂。
  “我他妈的……老子被什么玩意爆头了……呸呸!满嘴毛!”
  鬼手李像只土拨鼠一样从雪堆里拱出脑袋,满脸是血,胡乱扒拉着压在身上的庞然大物。
  沈清舟走近两步,借着稀薄的月光,终于看清了真容。
  是一头狼。
  毛色灰白,体格壮硕得像头小牛犊。
  但它腹部被活生生豁开一道恐怖的口子,内脏流了一地,死透了。
  看伤口边缘的惨状,绝不是刀剑造成的,倒像被更恐怖的巨兽一爪子撕裂的。
  狼尸还带着余温,死亡时间绝对不超过半个时辰。
  鬼手李连滚带爬从死狼底下挣扎出来。
  他一边拍打衣服上的烂肠子和血污,一边骂街。
  “大活人走路能被天上掉的死狼砸中!老子这非酋体质真是绝了!”
  “大概率是上辈子损阴德挖人祖坟了。”老四抱着罗盘,面无表情地插刀。
  “你丫闭嘴!”鬼手李跳脚狂怼。
  瞎子陈完全无视了他的哀嚎。
  他蹲下身,盲杖轻巧探出,精准拨开了母狼腹部下方那一团带着余温的碎雪。
  随后,他直接把手伸了进去。
  林子里的呼吸声都停顿了片刻。
  瞎子陈的手缓缓抽出,他宽大的掌心里,多了一小团活物。
  非常小的一只。
  也就比成年男人的拳头大一点,浑身湿漉漉地裹着层胎衣血膜。
  四条小短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嘴巴微张,发出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声。
  是一只刚出生的狼崽子。
  沈清舟的视线落在那小东西身上,目光瞬间顿住。
  毛色极其纯粹的黑。
  不是深灰或暗褐,而是从脑门到尾巴尖,找不到一丝杂色的漆黑!
  这毛色,沈清舟太熟了。
  赫连锋那件彰显权力的暗金狼皮大氅上,绣的就是这个。
  那是南疆王庭至高无上的图腾——纯黑异种!
  沈清舟脑海里闪过萧景妄当初扔给他的南疆密档。
  其中用朱砂重笔批注的一页写得明明白白:南疆纯黑狼,百年难遇的极品神兽。
  成年后体型堪比战马,战力爆表且极其护主,一生只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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