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昨夜轻拥我(近代现代)——云雨无凭
分类:2026
作者:云雨无凭
更新:2026-07-28 07:20:55
《朝阳昨夜轻拥我》作者:云雨无凭 简介: 追妻火葬场 年下,金融销售社畜攻×律所合伙人Queen受 方坞(wù)X邓敬骞 想和大自己九岁的律所合伙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邓敬骞抬手点开新消息,以为是发小或者某个老朋友,结果是方坞,他发了张刚拍的照片给他——小车上被灯泡映亮的玻璃橱,里边满满当当全都是糖葫芦。
方坞写道:很多糖葫芦,你喜欢吃吗?
邓敬骞面无表情地沉思了一下,回复:对牙不好。
方坞:明晚给你买。
邓敬骞:我不要,小孩儿才吃。
方坞:大人吃了犯法是吗?
邓敬骞:对。
方坞:那我吃了,你起诉我吧。
邓敬骞:耳机找到了吗?
方坞:找到了,在我工位。
邓敬骞:要新的吗?要的话给你再买一个,不然你得说我画饼。
方坞:不用了,请我吃饭就好了,吃西餐,我穿我最贵的那套西装去。
邓敬骞:行。
方坞暂时没有再回复消息,邓敬骞放下了手机,继续和爸妈吃晚饭,闲聊,后来又点了蜡烛,切了蛋糕。
一切结束以后,他再看手机,没成想未读消息已经有十几条了,他下滑着逐条阅读,发现全是方坞说的无聊话,关于他和朋友计划怎么过周末的,以及北京各个攀岩馆的测评结果。
邓敬骞想了好半天,回他:你话真多。
方坞却甩了条语音过来,说:“生日快乐啊邓律,生日快乐,长命百岁。”
邓敬骞:你想吃烤鸭的话可以提前告诉我,我让我爸安排。
方坞:太豪横了吧少爷。
邓敬骞:我身边的朋友他们都吃腻了,我已经挺久没去吃了。
方坞又是回语音:“好啊,我,我还挺想去的。”
邓敬骞:那下次找时间带你去,去总店吧。
方坞又发来一张照片:[光华路的玉兰树.JPG]
方坞:刚才去看了,就长这样,什么都没有,春天的时候才开花,希望到时候已经有了陪我看花的人。
邓敬骞:会,他会陪你去看。
/
方坞问:他在哪儿呢?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邓敬骞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回:我不知道。
这夜色也是一片花瓣,是舒展在极低温度里的深色的百合花的花瓣,邓敬骞的发言没像方坞预料的那样渐入佳境,他仿佛对浪漫过敏,只发来“我不知道”四个字,可方坞原本认为他至少会说“远在天边吧”之类的。
方坞很不安稳地睡了一夜,然后迎来更不安稳的一整个白天,他早上就去了客户的公司,一直待到下午四点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他放下电脑去洗手间整理仪容,洗脸,弄领带弄头发。
“方坞约会去?”经过的同事这么问他。
“我倒是想约,跟你约吗?”方坞心情很好地调侃着,继续照镜子,然后从台面上的洗漱包里拿出润肤乳,挤了一些涂在脸上。
“不是不行,”这位男同事停在了旁边,挤了一些洗手液,开始搓手,大放厥词,“你是不知道咱公司有多少gay想跟你约会,我靠。”
方坞继续捯饬自己,装作惊讶:“你别吓我……”
“我不是gay,我肯定不是,我说他们那些gay,”对方解释,“当然,女的也想,也有很多。”
“放屁吧,”捯饬完了,方坞又洗了一遍手,说,“我哪儿有哥你有魅力啊,你快别抬举我了,我就是一普通人。”
“不是啊,真的……”
上班就是这样的,事实上关系好的没几个,也都不说心里话,但聊起天又能忘情了发狠了,跟同事胡侃一通后回到工位上,方坞又照了一遍手机前置镜头,检查形象,最后借了邻桌直男的香水用。
金融行业的“精致人”比比皆是,大家注重外貌,互相攀比,和年龄、财富、性取向无关,上班带香水再正常不过。
“去见女朋友?”直男询问。
方坞点头,又开始胡说:“去帮助别人搞婚外情。”
“别逗我。”对方笑得发抖,说道。
方坞郑重其事:“真的真的。”
对方:“行,你确实有那实力。”
同事们都认可方坞的外貌,可男同事们的态度往往藏着酸,他们的心里,方坞的业务能力是一般的,毕业院校更是一般的,他们总认为他要是没这张脸,早就被公司优化掉了。
方坞也大致知道他们的这些想法,但是不怎么在乎。
这天晚上八点左右,方坞在隔壁写字楼外等到了邓敬骞,邓敬骞把一个没拆包装的盒子递给他,说:“拿着吧,给你的,我说话算话。”
“你自己昨天过生日,今天给我送东西?”方坞看了一眼,知道了是耳机。
“拿着,顺手就买了,你也别推辞,听多了就没意思了。”
“那谢谢。”
车就停在不远处,所以邓敬骞没穿大衣,然而外边冷得要命,只走了两步,方坞就感觉到了身边的人在发抖,他拿掉围巾,停下了脚步,打算脱衣服。
“你干什么?走啊。”邓敬骞一个困惑的眼神飘了过来。
“你穿我的,我还行,”写字楼正门前的露天通道处,宽阔,也人来人往着,方坞没到一秒就把大衣脱掉了,递给邓敬骞,叮嘱,“穿上吧。”
“不用,”邓敬骞肯定要拒绝的,转过身去,快步朝前走,说,“就这么几步路,我多大的人了,没那么脆弱。”
几秒以后,两个人一先一后地钻进了车里。
“零下啊,零下,”上了车,方坞还在惊叹,说,“零下多冷你不知道吗?你还让别人多穿衣服,你自己在这儿要风度不要温度。
“我挺抗冻的,”邓敬骞坐在车子后排右座,看向了窗外,说,“耳机看一下,是新款的,他们说降噪效果很好。”
方坞三下五除二地拆掉了包装外盒,拿出耳机,认真端详,然后笑,说:“谢谢,我很喜欢。”
“今晚喝酒吗?”邓敬骞问。
“喝,”方坞很确定地点头,几乎没有思考,说道,“肯定要喝,我喝酒还行。”
邓敬骞:“还行吗?那晚怎么醉了?”
方坞:“那晚……哪晚?”
邓敬骞:“你给我打电话,我在国外的那晚啊,你喝了很多吗?去应酬了?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方坞:“我太高兴了呗。”
邓敬骞有点疑惑:“因为什么高兴?”
“高兴不需要理由,”方坞信口胡诌,知道自己那天并不高兴,“和朋友出去,高兴呗。”
“高兴所以给我打电话?”车里没有其他杂音,邓敬骞也并不知道自己问出了一个方坞本身就在期待的问题,他想了想,又说,“你那晚必须祝谁晚安是吗?所以选中了我。”
“我真心想让你晚安的,我忘了有时差,但我当时脑子清醒。”
方坞以为自己会很从容,可最终回答出这两句模棱两可、惹人深思的话时,他居然紧张到心脏狂跳,他有些失去章法了,不仅仅因为关于晚安的问题,也因为他又靠近了邓敬骞。
胸口滚烫的热气又出现了。
热气伴随着方坞,从今晚见面到上车,从上车再到下车,从地库到电梯,从电梯再到餐厅的包厢里。
深紫红色的液体滴入透明酒杯,方坞和邓敬骞喝了今晚的第一杯酒。
方坞忽然说:“其实我酒量挺一般的。”
邓敬骞问:“你是想在这儿装醉是吗?”
方坞显然愣住了,以为自己的意图暴露了,就问他什么意思。
“我开玩笑的,不强求,能喝多少是多少。”
邓敬骞原本也没想太多,他说“装醉”只是想开个关于酒量的玩笑,他放下酒杯,抬起手,从容地解开了领带,将它放在了旁边。
微暗的灯光映着他手腕处的骨节,以及肌肉张弛正好的手臂,那里瘦、修长、完美,方坞不舍得抬眼,抬眼以后又看向邓敬骞视线向下的眼睛。
他认为今晚的自己看什么都是晕的,这已经是忍耐的最后期限了。
开始吃饭了,两个人一起吃着前菜。
“上次……上次和我之后,你还和别人开过房吗?”方坞来不及细品嘴里昂贵的菜的口味,语气木讷,试探着问,“你会觉得需要一些放纵吗?”
“啧,”邓敬骞放下了叉子,开始摸自己的脸了,显得很无语,说,“问这个干嘛?你喝了两口就喝多了?”
方坞:“没什么,我随口问问,我知道你不会说实话。”
随后,又补充:“不过今天喝了两口,头确实晕,可能有点感冒。”
“感冒就吃药,”邓敬骞只看见方坞微微低头,脸孔上有一层浅浅的阴影,他吃零食似的欣赏了几眼他的美貌,说,“别喝酒了。”
“还行,不影响。”方坞边咀嚼边说话,低笑,下一秒钟,他眼神撞进了邓敬骞的视线里。
邓敬骞短暂地思考,然后说出了几句让人意外的话:“自从和你发生了那晚的事,我觉得我找谁都是提升品位,真的,你太不懂那些了,太不懂对方需要什么,你今后就找个可以教你进步的人吧。”
方坞气到突然心痛,问:“嘲笑我是吗?”
邓敬骞:“都是真话。”
第24章 心理治疗
“真话也不用说,我到底怎么样,这辈子都跟你没关系了,我不需要你的意见,咱俩还是聊点儿朋友该聊的话题吧。”
听起来很生气的反驳,方坞却是轻松笑着说出来的,当然,邓敬骞那些刻薄的评判早就令他心里三番五次地长了刺,他很想找个人请教,问问当你渴望着一个人的同时,又被他否定能力,你是会彻底失去兴趣,还是会更兴奋。
方坞觉得自己都快有生理障碍了。
邓敬骞低声说:“是你先提开房的事的,我可没提。”
“是,没错,我提的,我不否认,但你真的没意识到自己的过分吗?”方坞喉咙里像是哽着东西,太阳穴也在狂跳,他告诉他,“鼓励式教育才是大势所趋,一味的打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邓敬骞一口菜没吃进嘴里,放下了刀叉,把脸转到另一边去,憋笑。
方坞怒火中烧,瞪向邓敬骞,呼吸的节奏都乱掉了,问:“你笑什么?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我……我以前虽然不乱和人开房,但好歹有过男朋友,我和人家交往的时候,人家也没说过我哪儿不正常,你现在这样,弄得我很慌,我在想自己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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