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昨夜轻拥我(近代现代)——云雨无凭
分类:2026
作者:云雨无凭
更新:2026-07-28 07:20:55
《朝阳昨夜轻拥我》作者:云雨无凭 简介: 追妻火葬场 年下,金融销售社畜攻×律所合伙人Queen受 方坞(wù)X邓敬骞 想和大自己九岁的律所合伙
邓敬骞整理好表情了,他很想说自己笑不是想嘲讽,只是觉得方坞刚才说的话很逗,居然能把那些事扯到“教育”上,还分析得一本正经。
酝酿了一下,邓敬骞又选择了不解释。
“吃饭吧,没那么严重。”他重新拾起了刀叉,低下头,慢慢吃着面前碟子里的东西,很久没听见方坞出声。
方坞正在看手机,然后继续吃菜,脸色很差,又过了会儿,可能是越想越生气,他干脆把餐具撂了,很用力,金属撞在陶瓷上,发出“叮咣”的声音。
“怎么了?味道不好吗?”邓敬骞问。
“我病了,心理疾病,”方坞咬着牙关,眼神木讷,说道,“我以后恐怕都没办法那什么了。”
邓敬骞愣了两秒,轻轻吞咽,问:“具体是怎么了?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方坞回答:“具体就是,因为你的言语打击,而且是三番五次的打击,我开始怀疑自己并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行了,吃吧,”邓敬骞开始反思,觉得自己刚才确实不应该说那些,就开始安抚他,“我不应该那么说,让你误会了,你挺正常的,比上不足但是比下有余吧,你别病好吗?你一说病,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方坞深深吸气,年轻漂亮的脸蛋上染满了苦楚,说道:“邓律,我真是没想到啊,我感觉我的三观受到了冲击,这年头,不乱搞都成了一种错误对吗?你们就喜欢身经百战的男人,是不是?”
邓敬骞:“不一定要乱搞吧,有些人就是有天赋,就算没有天赋,至少有服务意识,知道在乎对方的感受,以及我想知道,你刚才说的‘你们’指的是我和谁?”
邓敬骞的关注重点很不一样。
方坞深冷笑,挑衅似的看着对面邓敬骞的眼睛,回答:“指的是你们这种事业有成的吹毛求疵的gay啊。”
“你挺会的,挑起争端的第一步就是先强行把人放在群体当中,扩大声势,”邓敬骞看上去一点都不生气,说,“好了,到此为止。”
邓敬骞端起了酒杯,向方坞示意,他在想这是个轻松的晚上,不应该用来聊各执一词的、没有结果的话题。
“你陪我医药费,”方坞轻轻挑眉,和他碰杯,一副“我有理我无所畏惧”的样子,说,“我需要进行相关的心理治疗,否则我一辈子都要被影响了。”
“去治疗吧,如果真的确认有病,我可以给你报销。”
工作和生活中阅人无数的邓敬骞很明白“一个猴一个拴法”,他干脆不辩驳了,顺着方坞的胡言乱语说下去了,仔细地想,他实际上根本不相信方坞会因为一点“差评”就产生心理障碍,方坞的这些无理取闹,大概都是因为很久前那次不占上风的争吵。
方坞在记恨,在生硬地维护所谓“男人的脸面”,也在撒气,邓敬骞想。
“我会进步的,”这一次是方坞主动举杯,他看上去貌似比刚才好了一些,碰杯之后把酒一饮而尽,唇角上勾,说,“但是你可能没机会知道了,邓律,你就永远活在过去,好吗?”
“好,我还是……祝你进步。”
邓敬骞站起来给两个人倒酒,然后主动敬了他。
今晚注定没有酩酊大醉,只有微醺,气氛剑拔弩张吗?倒也没有,邓敬骞没有任何生气的理由,而方坞只为那一件鸡毛蒜皮的事在生气,邓敬骞的安慰又没有用,只能耗着,当什么都没发生。
邓敬骞其实是理解方坞生气的点的,因为很多男人都这样,但是,他又不能为了对方不生气,就把曾经那夜的体验夸得天花乱坠。
邓敬骞想说真话。
只不过,他没留意到自己在今晚很不一样,亦或者从抱有公开的目的、主动再次接触方坞的那天开始,他和他的关系就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是换了种形式的“重新开始”。
为什么一切会变?因为方坞不无理纠缠了,光明正大了,有分寸了,也做出了几件讨喜的事,邓敬骞就没理由反击了。
同时,他也没留意到一件违背了他感觉的事正在发生——观念、目标、境况都不一样的人之间,也是能够正常交往的。
这晚酒过三巡,两个人都不完全清醒,也没彻底喝醉,他们对等量的酒精的反应差不了很多,方坞站起来倒酒,本来早已经扯远的话题忽然又回到了一开始那个。
是方坞主动开口的,他这次的语气一点都不冲,甚至因为醉意而柔软。
他问道:“你刚才说服务意识,所以你以前那些人是不是都很听话?他们又熟练又温柔?还站在你的角度考虑,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肯定听话啊,有人不但对我好,还愿意把什么都给我,”也是酒的原因,邓敬骞总是冷冰冰而且锋利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温度,他回答,“所以我之前说了,什么死缠烂打的,愿意臣服的,甚至是想送钱送房子给我的,我都见多了,我没义务给他们每个人机会。”
方坞听出了言外之意,大概是:有钱有权的我都不一定看得上,更别说那时候一无是处、两手空空的你。
方坞还在生闷气,却说:“那我给你道歉。”
“你说过了,”邓敬骞摇头,比完全清醒时更轻松地微笑,说,“用不着总说道歉。”
“不是为追你道歉,”方坞解释,“是为那晚表现没让你满意道歉,我……我刚才在想,要是我真的是爱着你的,那次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会更关照你,更温柔一些。”
这些话有引着邓敬骞上钩的成分,可是某种程度来说,它也不算是假的,因为方坞真的在思考了,他起先总觉得那时候要追邓敬骞的自己是有一些真心的,至少是炽热的、赤诚的,可刚才的某一瞬间他才明白,那算什么真心呢?
他还在想,要是现在的自己去做,肯定和那时候不一样。
所以……现在就有真心了吗?
也没有吧。
方坞的心脏猛地一揪,几种不一样的感觉错综着将他缠绕,他举起高脚杯,不顾对方的反应,就把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再次站起来,绕过了桌子,走到邓敬骞的身边去。
椅子脚和地板发出微微刺耳的摩擦声。
“干什么?”邓敬骞侧过身来坐,抬眼看,问道。
方坞放缓了语速:“我有话跟你说。”
邓敬骞:“说吧,坐着也能说啊。”
“坐着没法说,你放心,我不会再……你放心。”
方坞没那么醉,但故意地装作脑子已经混沌了,他轻轻握住了邓敬骞的手腕,拉着邓敬骞站起来。
“真喝多了?不至于吧……”邓敬骞安静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方坞却猛地一拽,几步向前,然后把邓敬骞压在了墙上,他用身体和浅绿色的墙壁将他围住,就像初见那晚在酒店的镜子前一样。
“放开我。”纵使喝得过量了,邓敬骞也能保持思想和表达一致,并且抵抗着酒精带给大脑的那些没来由的感性。
所以他低声勒令着他。
“我可能真的不擅长,”方坞上身只穿着衬衫,领口的纽扣开着,衣袖乱七八糟地挽着,他没太用劲,左手在下方轻轻摸到了邓敬骞的右手,然后抓住,展开,手心朝向自己,低声说,“那你教我。”
邓敬骞眼睛微眯,问:“教什么?”
“你教我好吗?教我……”方坞扯着邓敬骞的手,摸自己遮盖在白衬衫下的、肌肉紧实的腹部,凑在他近处,上下打量他因为工作而微红的眼睛,还有脸,嘴巴。
“放开我。”酒意令邓敬骞头晕,肢体上没力气也没动力反抗,邓敬骞只能说着简短拒绝的话。
方坞呼吸里的酒味洒在他附近。
这是个仗着自己脸蛋出众,就谁都敢追的、胆大包天的、无所畏惧的“烦人精”——抵抗着不断翻涌的失控感,邓敬骞在想,要不是他这张脸、要是换做别人,酒后敢对自己做这样的动作,下一秒绝对要躺倒在一片狼藉的酒桌上,挨两个乌眼青。
但是现在……
好吧,邓敬骞承认,酒精确实成功地让自己脑子不清楚了,冲动和理智交织,再往后,冲动几乎要盖过理智,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方坞的脸,在想好色是人类的天性,即使现实的问题很多,但天性是不能被压抑的,所以多看一会儿也没关系……
这个有两位主角的密闭场景里,想要理智的人更醉,而装醉的人比他好一些。
“放开我,吃完了就回去吧,明天还有工作。”对视是海啸、焰火等一样难以克制的存在,邓敬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与此同时,在方坞的视角之下,邓敬骞的神情恍惚,愈发有防备。
能肯定他是清醒的,但不代表他是理智的。
“你教我行吗?帮我进步好不好?”方坞知道自己忍耐不了了,也就不打算忍耐了,他一只手揽在邓敬骞的腰上,轻轻抚摸,感受掌纹拂过他西装马甲的昂贵的布料,另一只手呢,还是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腹部。
方坞盯准了邓敬骞莹润的嘴唇,吻了上去,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第25章 一错再错
邓敬骞知道方坞在没征得同意的情况下吻上了自己,也知道是该拒绝的,他用被迫放在他腹部的那只手推他,但是脑子有点迟钝。
他感觉到呼吸困难,脑袋发沉。
接着,方坞松开了他,神情迷离地看了他一眼,趁着他在思考将要怎么挣扎的时候,再次亲了上来。
这一次不一样,方坞似乎预判到了邓敬骞会有强烈的反抗,于是,他的吻同样酝酿着攻击,不断侵略,他手握在邓敬骞一边的手腕上,强硬地将他的手腕和拳头靠墙,另一只胳膊揽腰,迫使他的身体紧贴自己的身体。
暖光能增强食欲,同样能让人迷醉,西餐厅包厢里的欧式复古风格,让空气都带上了慵懒的味道,邓敬骞在几番挣扎之后作罢,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炎夏暖热的水浪上,不但皮肤泛热,连胸腔也在泛热。
他想继续推拒,然而,酒后几乎理性杳无的脑子推着他去接受方坞今晚的亲吻,至于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曾经是什么关系,天亮以后又是什么关系,邓敬骞已经来不及去想了。
“别,你干什么,你别这样,我不喜欢这样,”纠结就是,预料不到后来哪一种想法会占上风,邓敬骞趁着方坞沉醉,再次下意识地把他推开,盯着他的眼睛看,告诉他:“喝多了,回去吧,你打车走,我让司机送我回去。”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