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发财[种田]——老树青藤

分类:2026

作者:老树青藤
更新:2026-07-28 07:16:44

  沈凇吃了两口,他不得不端着酥山抬头对谢知予认真的说:“以后不要这样亲嘴了,我的嘴巴和舌头都非常难受,吃东西都没有之前吃的感觉舒服了。”
  谢知予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选吃的但不要我?”
  沈凇眨眨眼,有些茫然了,他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我没有呀。”
  “那你不是在因为吃酥山不太舒服而说我?”
  沈凇沉默。
  他是的。
  “可是我说的意思,和你说的是不一样的。”沈凇强调道。
  谢知予哼一声,颇为受伤的模样,“沈凇,你就是选了吃的,但不要我。”
  “不让你这样亲嘴就是不要你吗?”沈凇有点急了,把酥山都放下,轻轻噘着嘴示意谢知予看,“它痛,舌头也痛。”
  谢知予看向沈凇红肿的唇,耳朵很红。
  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俯身弯腰,在沈凇发烫的唇上轻啄一下,“我给你涂药。”
  沈凇呼吸一滞,心头扑通通的跳。
  天呀,他怎么又突然不想生气了。
  谢知予拿了药膏来给沈凇的嘴抹药,两人面对面坐着,沈凇仰头让谢知予更好的抹药。
  这会两人都冷静下来,沈凇才发现谢知予今天的衣服和之前每天的都不一样。
  红衣谢知予经常会穿,但是这身红衣穿着的感觉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似乎有一种威严端庄的感觉在。
  今天发冠也是款式比较简单的玉冠,额头戴着网巾。
  沈凇被谢知予身上不同以往的气质所吸引,他又看的入迷。
  谢知予对沈凇这个眼神实在是太了解,他反而松一口气。
  给沈凇抹完药膏,沈凇说:“你的嘴巴被我咬破了,我也给你涂吧。”
  谢知予笑了一下,“行啊。”
  说着就双手搭在沈凇椅子两侧,凑上前,亲了亲沈凇抹了药膏的嘴。
  “涂好了。”
  沈凇下意识低头。
  脸红了。
  因为沈凇的嘴巴不舒服,舌头也不舒服,还有不知道亲嘴到底会不会有娃娃这件事,沈凇说在他没有恢复好,以及弄清楚事情之前,不许谢知予再亲他的嘴。
  谢知予答应了。
  然后沈凇的脸颊开始遭殃。
  戚元镜被请来的时候,就见沈凇躲着谢知予。
  他放下药箱,奇怪道:“你两吵架了?”
  说话时看向谢知予见他下唇有伤口,那样的伤口戚元镜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简直没眼看。
  这时沈凇走到戚元镜身边,两颊有点红红的。
  “我怕他再咬我脸,所以要躲着一点他。”
  戚元镜闻言,心想他就多余问。
  沈凇招呼戚元镜坐下,直接就问他,“你之前说亲嘴就要成亲生娃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戚元镜感受到,谢知予的死亡视线投来,后背一僵。
  他干笑一声,和沈凇解释,“这个嘛,不是说亲嘴了哥儿就会怀胎。而是哥儿和男子有了这样的亲密接触,按着世俗礼法,肯定是要成婚的。那成婚之后,自然是要怀胎。只是单纯的亲吻,不管是怎么亲,亲哪里,哥儿都不会怀胎的。放心吧凇哥儿。”
  沈凇点点头,顺口问道:“那哥儿是怎么肚子里有娃娃的呢?”
  戚元镜被自己口水给呛道,咳的惊天动地。
  他趁机瞥一眼谢知予,果然这厮在盯着他。
  就算是不盯着,这种事情,他哪里敢和小哥儿说啊,这不是调戏人家嘛!
  戚元镜连忙道:“我还没娶亲,这事我也不大懂。你要是想知道的话,等你成婚后就明白了。”
  沈凇哦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戚元镜又给谢知予把脉,确定他身体没有问题,还越来越好之后,也放心不少。
  “我得回去帮我师父的忙,有事派人去找我。”
  谢知予知道戚元镜和山月一直在研究天花,点点头,叫人好生将戚元镜送回去。
  送走戚元镜,沈凇就像只见到生人来家里的小猫,一下子就不知道躲在了哪里。
  谢知予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淡淡道:“你五哥夫的断亲书拿来了,要看吗?”
  沈凇从小榻后面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要看的。”
  谢知予轻笑,走了过去。
  “出来坐着,地上凉。”
  沈凇看一眼谢知予手里的断亲书,犹豫片刻,捂着脸颊出来了。
  他坐到罗汉榻一侧,谢知予也过去坐在另一侧。
  把断亲书递给沈凇,沈凇打开低头看,但一直分一些注意力在谢知予身上,警惕的很。
  沈凇看东西比较慢,看完后确定是家里想要的断亲书,他替五哥夫高兴。
  把断亲书收好,他抬头问谢知予,“我家里听说他们一家人因为不孝罪被抓走了,以后会怎样?”
  谢知予道:“今日刚审理确认,具体刑罚还需要再商议一下。也就这几日就能确定,到时候告诉你。”
  沈凇说:“我不想知道他们的事。等我回去问问我五哥夫,他要是想知道的话,你到时候告诉我,我再告诉五哥夫。”
  “为什么不想知道?”谢知予问。
  “因为是不在意的人。
  谢知予没有多意外沈凇的回答,他继续问:“我的事情,你想知道吗?”
  沈凇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想啊。我越喜欢你,就越想知道好多你的事情,很小的事情也想知道。”
  谢知予暗爽着,“那你怎么从不问我?”
  沈凇说:“因为越喜欢你,也会越怕看到你难过不高兴。你之前不能吃东西,身上到现在还有蛰伏的蛊虫,你也从未和我说过你的亲人。我想,这些事情一定都让你很痛苦,所以你才不提也不说。我问你的话,你会难过。”
  谢知予沉默着,眼睛紧盯着沈凇,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他道:“沈凇,让我抱一下吧。”
  阳光洒在罗汉榻上,原本抱着谢知予的沈凇倒在罗汉榻上睡着了,他半边脸埋在谢知予的臂弯里,睡的很安稳。
  不知做了什么美梦,时不时的还会抿嘴笑。
  谢知予垂眸看着沈凇熟睡的脸,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他珍惜的亲吻沈凇的额头,将人抱的更紧一些。
  怎么办呢。
  好爱他啊。
  沈凇睡醒了睁眼,浑身软绵绵懒洋洋的。
  他揉揉眼睛,谢知予拿开他的手,将叫人提前备好的湿润帕子从桌面上的小盆里面取出来,给他擦脸。
  谢知予的动作有些生疏,面无表情,耳朵却红。
  “你想和我在这再待一会,还是去看看我叫人给你新做的衣服。”
  沈凇被擦完脸,精神多了。
  他其实想去吃京城来的御厨做的好吃的。
  但谢知予没有给他这个选项,沈凇道:“想和你在这再待一会。”
  谢知予勾唇,“那听你的吧。”


第72章 
  沈凇驾着牛车回家,还带了一个大箱子。
  里面装着谢知予叫人给他新做的秋衣。
  回到家后,沈凇把那封断亲书给黎麦子,告诉他问题都解决了,又问黎麦子想不想知道黎家人最后的判罚。
  这是重罪,孩子可以躲过,其他人也能从轻处罚,但黎老九夫妇二人很难躲过去。
  沈家人知道这罪会被判的多严重,所以黎麦子那时才会那么恨,沈家人也厌恶且不理解黎老九夫妇两的做法。
  黎麦子识两个字,认不全。
  他让沈凇读给他听。
  沈凇读了三遍后,黎麦子笑着说了谢谢,“我不想知道他们会怎样,以后我和他们都没关系了。”
  沈凇说好,“那我明天让谢知予不要告诉我了。”
  沈家人也从沈凇那知道断亲书拿到的事,也是松一口气,事情终于解决,以后再不用怕麦子再受到伤害了。
  沈凇和谢知予说不用告诉他关于黎家判罚的事,黎麦子也说不想知道,沈冲还是在出结果后去打听了。
  黎家老两口还有几个儿子儿媳全部判了流放,孩子们全留在云溪县,由山洼沟的黎家本族养着。
  刘小平对沈冲说:“听说县丞大人是要判绞刑和斩首,最后县令大人拍板定的流放。苦是苦,至少留了条命。”
  沈冲谢过刘小平。
  刘小平摆摆手道:“你每次来都给我送不少的菜,你家菜多难买又有多好吃我是知道的,也就是告诉你几句话的事,不必多道谢。”
  沈冲微笑颔首,与刘小平道别。
  没有真的让黎家人丧命,沈冲是真松口气。
  若是他们真死了,麦子怕是才会心里会时不时想起他们。
  这事沈冲晚上回到家,就在饭桌上不经意的与他爹娘说今日听到有同窗议论衙门新判罚的不孝罪。
  沈家其他人倒是还挺想知道,便都听沈冲说。
  黎麦子和沈凇也没离开,坐在饭桌上,边吃饭边听,都不大在意。
  沈凇是真不在意,当个画外音。
  得知衙门对黎家的判罚后,柳春霞念了一句该到了他们现世报还债的时候了。
  流放路上,且受着罪吧。
  黎麦子的事情彻底解决,黎麦子的情绪也越来越好,很快就恢复以往,甚至脸上的笑更多了些。
  沈冲决定来年参加一下科考,读了快两年的书,私塾的先生也建议他下场练练。
  他开蒙年纪很大,理解能力比年幼的孩童要快,不必读个七八年才下场。
  沈家人都晓得沈冲的安排,那是真为他高兴。
  老两口怕儿子压力会大,还专门说了这次就当作去踩点,不用非要想着中童生。
  沈冲笑道:“要等年后开春才考呢,爹娘你们现在说太早。”
  沈家老两口跟着笑了一声,这不是怕孩子会钻牛角尖,提前给说明白么。
  -
  沈家的家禽,鸡和鸭能卖了。
  鹅还要再长三四个月,等到来年春天。
  在家禽能售卖之前,沈家已经对饭馆、酒楼出售鸡鸭鹅下的蛋。
  沈家留下自家吃的和送人的,其他的才售卖。
  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这也就造成有的饭馆酒楼有沈家的家禽下的蛋,有的饭馆酒楼没有。
  沈家的蛋不论是个头还是味道都很好。
  林越的饭馆就抢到了鸡蛋,沈家山地力养的鸡下的鸡蛋很不一样,蛋黄黄澄澄,炒出来有金黄色。
  他们饭馆还专门推出一款黄金炒饭,那金黄的蛋液裹着沈家种出来的白米,颜色相当好看,味道更不必多说。
  已经是林越饭馆里的铁招牌,每天都是供不应求,最后没办法,只能接预约的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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