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怀孕虫母的逃离计划(玄幻灵异)——莺谷

分类:2026

作者:莺谷
更新:2026-07-28 07:06:17

  他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为这种小事就苦恼成这样,未免活得太累,也太小题大做。”
  “比起这个,金。”
  他浑然不觉自己前后态度判若两人,很快又把话题拽回先前的问题上,催促道:
  “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
  见尤金还在思索别的,不明所以地投来疑惑的目光,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补充说:“就是让你找只其他雄虫当恋人的事啊!”
  “恕我直言,这只黑镰浑身上下没半点优点,先不说性格如何,单从体型差上来看,你跟他在一起也不般配!”
  “你难道想跟他过一辈子?”
  他说话时完全没理会身后爱尔文阴沉的注视,只一个劲盯着尤金,眼睛里闪烁着期盼的光芒。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等着那樱粉色的唇吐出他想听的话。
  然而却让他失望了。
  “哦,这个。”
  尤金漫不经心,敷衍道,“我暂时还没有换对象的打算。多谢你的建议。”
  爱尔文彻底放松下来。
  青蛉却相反地沉下了眼眸。
  他直勾勾盯着尤金,一时没能控制住波动的心情,短暂地露出了复眼。
  上千面晶格清晰地映照着同一个人的身影,仿佛把尤金困在了繁复的迷宫里,越陷越深。
  “这可不行……”
  青蛉喃喃自语。
  似乎身体比意识先一步支配了他,令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微微皱眉,沉默片刻,在尤金疑惑地看过来之前,快速摇头说了句,“没什么。”
  尤金没有在意青蛉对爱尔文单方面的较劲,只不着痕迹地打听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我们很久没回虫巢了,也不知道现在那里怎么样了。”
  “能有什么变化?”
  青蛉眼中闪过厌恶,“还不是老样子。因为母亲的归属权,各个族群和势力打得不可开交。他们认定母亲在这颗星球的可能性很高,都快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了。”
  “我倒也希望母亲在这里。”
  他叹息:“可如果他真在的话,气味早就被雄虫们闻到了。他那样香,根本藏不住。想来是弄错了。”
  尤金讶然:“德雷蒙德竟也支持内斗?”
  这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了,德雷蒙德掌控欲极强,哪怕单纯是为了秩序稳定,也不会允许各族群之间发生冲突的。
  青蛉道:“以前当然是不支持的。可他最近的行为很古怪,反常到跟疯了一样,只想着要找到母亲,对事务一概不管不顾了。”
  尤金沉寂下来。
  这对他来说不是个好消息。
  德雷蒙德这种类型的雄虫,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如果他偏执地以为狮心星藏匿了他,寻找无果后,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决定对兽人族开战。
  “孩子呢?”
  尤金忽然想到,问,“养育孩子本来就是雄父该干的事,他却把自己的本职工作都抛在一边?”
  青蛉先是疑惑,随后恍然大悟:
  “你是说圣子?”
  尤金不语。
  青蛉嗤笑道:“圣子的地位特殊,按理说的确该由雄父,以及雄父所在的族群精心养育照顾直至成年——可这也要母亲重视他才行,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说着。
  他自顾自沉浸在幻想里,语气流露出近乎虔诚的狂热:“如果母亲生下的是我的孩子就好了……毕竟你想,人类对后代总有超高的要求不是吗?我了解人类,一定不会让母亲失望的。”
  “我会亲自教他,从小就用最严苛的方式打磨他,把他锻造成最锋利的兵器,身体,头脑,意志,全都要做到极致,绝不能辱没母亲的血脉。”
  “母亲的孩子,生来就该全心全意信奉母亲,追随母亲,所以他不需要拥有自己的想法,也不需要多余的感情,只需要为母亲效力就够了。”
  如此。
  哪怕付出性命,燃尽一切,只要能成为母亲的养分,已然是最大的荣耀。
  尤金的眉一点点拧紧。
  他心底泛起一阵冰冷的不适:跟雄虫交流就是如此,哪怕他们拟态出的外表再如何像人,也永远都无法与尤金的思维同频。
  得到想要的消息后,尤金顿时没了继续聊的兴致。
  他出声截住对方还在蔓延的幻想,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青蛉。”
  “时间太晚了,你不是还有夜班?是时候该回去了。”
  侧过头,他对爱尔文轻轻抬了抬下巴:“亲爱的,去送送客人吧。”
  爱尔文早就等不及想这么做了。
  得了示意,他大步上前,二话不说就要请人离开。
  青蛉唇线缓缓扯平。
  他将注意力从尤金身上,挪到爱尔文身上,两者相互对视时眼瞳幽深,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黑暗从中闪过,隐隐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但他很快收敛起来。
  收回了所有情绪,他换上一副了然的神色,对尤金弯起眼睛:“知道了,那就下次再见。”
  “怎么又弄得一团糟。”
  他自言自语着。麻利地把碎了一地的桌子残骸打扫干净,随后很自然地将尤金换下来的衣服抱在怀里,瞬间切换成了服务生的身份,道:
  “这些我送去洗衣房,洗干净再给你送来。”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爱尔文的视线追着那道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门外,才蹙眉收回。
  “妈妈,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他沉声,“那只蜻蜓对您太过关注了,这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尤金轻吟片刻。
  他站起身,抬手解开衣襟,任由布料滑落两侧,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月光从窗外渗入,在那片瓷白的底色上镀了一层薄银,连细微的绒毛都染上柔光。
  “过来。”他微微侧首,“闻闻看,我的气味有没有泄露。”
  爱尔文猝不及防看到了大片的白。
  等他回过神来,眼睛已经本能地完成了三百六十度的对焦,将那锁骨的弧度,肌肤下隐约的血管,呼吸时细微的起伏,尽数收入眼底,无声记录。
  像朝圣者镌刻神迹般。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定在尤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那片月光彻底遮住。
  微微俯身下去,有些紊乱的气息喷洒在尤金的颈窝,带来了微痒的感觉。
  他将鼻尖轻轻抵在那片温热上。
  深深地,嗅了嗅。
  ……
  “怎么没有?怎么会没有?”
  另一边,离开他们的青蛉却并没有直接去洗衣房。
  避开其他工作人员后,他径直回到员工用的房间,将门仔细关好,锁住。
  然后重重地将怀里抱着的东西埋在自己脸上,反复地嗅着。
  那是尤金的衣物。
  他深深地嗅着,喘气声近乎粗重。
  不对。不对。
  味道不对。
  他拧起眉,总觉得不该是这个气味。
  潜意识里,他觉得那只名叫金的白蛛应该更香一些,就像完全熟透的果实,散发着馥郁的芬芳,汁水饱满,诱人采摘。光是想象,就让他口舌生津。
  为什么没有?
  他不死心地将脸更深地埋进衣物里,鼻尖碾过每一寸布料,从领口到袖口,从褶皱到针脚,呼吸急促而混乱,像即将渴死的鱼寻找着水源,却发现不过是幻影而已。
  哪怕他将布料磨破,把自己闷死在这堆衣服里,没有就是没有。
  一种难以言说的暴躁感充斥着他的身体,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毁灭些什么。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牙齿咬在衣物上,狠狠地撕磨,咯吱咯吱的诡异摩擦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如野兽咀嚼着猎物。
  那团尤金穿过的衣服在他手中变得皱皱巴巴,面目全非。
  可就在他近乎躁郁的抓握中,衣物里忽然掉出一团更加小巧的布料。
  轻飘飘地,落在他视线中央。
  青蛉的眼睛粘在那上面,蓦地定住不动了。
  那是……
  着了魔一般,他视线死死钉在那块布料上,上千个晶面同时聚焦于这小小的物件。
  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正在想着什么变态的事,意识已经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接管。
  弯下腰,将它捡起。
  摊开。
  铺平。
  而后缓缓举到了面前。
  那曾经紧贴着尤金肌肤的,最私密也是最柔软的布料,仿佛仅仅通过交错的经纬就能将它曾经包裹着的雪白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若有若无的气味传递过来。
  眼睛分析着它上面的所有细节,最后定格在微微有些濡湿的部分。
  忽地,青蛉僵住不动了。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口口水,渴求随着喉结重重往下滚动的弧度泄露出来,毫无遮掩。
  手指慢慢地往上移动。
  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在整个过程根本就没有眨眼,只小心翼翼地将鼻尖轻轻压在那片濡湿上。
  刚一碰到,他背后的鞘翅便猛地炸开,蓝色的翅膀哗啦一声撑满了整个房间。
  他控制不住地变成了狰狞的虫身,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更好地吮吸,嗅闻。
  他深深地、贪婪地嗅着。
  这还不够,伸出舌头,他不断地舔舐着那小块布料。这一次完全没有用牙,却依旧用力到近乎要把那布料舔破。
  舌面碾过每一根纤维,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丝残余。
  香的。
  是香的。
  一种过分诱人的味道从这小片濡湿的地方弥漫开来,被他不断捕获。
  鼻腔,肺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接纳这气味,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让他根本做不到把注意力从这地方转移。
  “好香,好香!!”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变了调,沙哑而癫狂,带着虫类振翅时的嗡鸣。
  “想,好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金,金——”
  他痴痴道:
  “你明明这样香,为什么还要把它藏起来呢?就应该露出来给全世界看才对嘛,我好喜欢,好喜欢!!”
  他在房间里疯狂地嗅着那块布料,虫躯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复眼里同时闪烁着癫狂的光。
  那香气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所有的神智,将他一点点拽入深渊。
  这才是他幻想中金的味道。
  不,甚至比他幻想中的还要美妙,那种香气穿透鼻腔的瞬间,好似直接渗进了血液里,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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