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怀孕虫母的逃离计划(玄幻灵异)——莺谷

分类:2026

作者:莺谷
更新:2026-07-28 07:06:17

  爱尔文大脑宕机一瞬:“您……”
  尤金提前一步打断了他:“是的,我又怀孕了。接下来你那丑陋的东西就要和孕夫打交道了,感觉如何?”


第40章 
  尤金有点想死。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激烈的身体接触,至少不会产生额外的感觉,以至于太过惊慌失措。
  毕竟在虫巢的那半年,他没少经历过这种事情,虽然全部都并非他本意,但他好歹也能装一把老手,面不改色地说自己是个经验丰富的人。
  怎么说也要比爱尔文这雏强很多。
  可他失算了。
  不该用常理来衡量雄虫的。他早就该知道,这些生物根本就不属于正常范畴。
  爱尔文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初次并不代表无能。
  哪怕尤金受不了的时候会抡起胳膊狠狠揍他,对他拳打脚踢,将这怪物揍得头破血流,脸上甲壳一片片掉落,他也在这一声声命令停下的话语中无视了这一切。
  露出的半人半虫的骇人面孔证明,爱尔文本质上确是一只异种。
  且他们一族哪怕在虫族整个族群中,也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尤金之前还不明白。
  现在却理解了黑镰一族的雄虫对虫母的忠诚究竟代表了什么。
  “妈妈,妈妈。”
  爱尔文用恳求的语气呼唤着他。
  这是他头一次露出如此迫切的情绪,好似以往所有被压抑的波动全都在此刻流露了出来,迸发出了惊人的感染力。
  “求您吃掉我吧,让我成为您的养分,变成您肚子里供您果腹的肉块!”
  “求求您,求求您咬一咬我,我想以您食物的身份死去!!”
  他宽大的手掌覆盖住尤金的脸庞,虎口直接按在了尤金的唇上。
  那是相对于其他部位来说较为柔软的部分,尤金轻易就能食用。
  “您吃。”
  呼吸前所未有的沉重,他整只虫都陷入了绝佳的幻想里不可自拔,俨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咬,妈妈,咬我。”
  尤金脸颊肉被他按着。
  口腔内外一阵酸麻,他紧紧皱着眉,艰难地看着这只在他面前疯狂到失控的雄虫。
  砰!
  又是一拳揍了上去,尤金把他的下颌骨都打歪了。
  怪物的血液顺着下巴垂落,竟如此幸福地看着他,“啊,啊啊……”
  “我的血流到您嘴巴里了,您尝到了是吗?好幸福,好满足。”
  “我有变成您所需要的营养,对您的身体带来好处吗?”
  “请您夸奖我吧。”
  他唇瓣落在尤金的耳边,轻声道,“请您对我说,我是一个对您而言有价值的孩子。”
  黑镰。
  该族群的初始基因链来自于螳螂,而雄性螳螂在做出繁衍行为后,有一定的概率会被自己的伴侣吃掉,以献祭的方式为对方提供养分。
  这种情况并不会百分百会发生,概率通常存在于他们主观地认为,伴侣此时处于极度虚弱期,需要他们来付出的时刻。
  显然。
  刚刚还很正常,能与尤金进行顺畅交流的爱尔文,在得知尤金怀孕后似乎脑补了什么东西,从而认为他可怜到了极致,由此激发出了黑镰基因中迫切想要奉献的想法。
  尤金深深喘息。
  是的。
  爱尔文虽然是他的近侍,但他们之前并没有任何亲近的举动。
  一来是尤金并不会给予他任何机会,二来,那白蛛一族霸占了虫母太长时间,以至于尤金了解其他族群的途径并不多。
  这是他第一次跟黑镰深入交流,只觉得脑袋一抽一抽的,一时竟分不清黑镰的奉献习性,跟白蛛的捆缚爱好相比起来,哪个更加变态。
  “爱尔文。”
  尤金试图用叫他名字的方法打断他的发疯:“你正常些,你不是这个性格。”
  如果他提前知道爱尔文会是只如此务实的雄虫,干活的时候也不忘记卖力地呈现自己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他一定不会同意这次交流。
  如果有的选,尤金宁愿强撑过去,用硬扛的方式度过。
  或者再捞一只性情更加温和的雄虫,虽然尤金严重怀疑虫族到底有没有这种类型的虫子。
  “您不继续吃我吗?”
  尤金无法形容他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到底有多么失落。
  就像孩子把自己最好的宝物当做礼物送给母亲,却换来一句冷冰冰的拒绝。
  “妈妈,别这样对我……”
  “您在毫无空窗期的情况下又一次进入了孕期,想来过程必定辛苦至极,如果您的身体有丝毫异样,这全都是我没有照顾好您的责任。”
  “但您吃下我就不一样了。”
  他手掌按在尤金的小腹,轻轻搭在那平坦的肌肤上,触到了皮下那枚硬块。
  “您新的孩子,会优先从我的血肉里汲取营养,而不是去吸食您的骨髓液和内脏。”
  “它会恢复活力。”
  也许是时日尚短,也或许是这颗卵的活性本来就低迷,它在尤金的腹中安安静静地待着,毫无反应,如果不是刻意地摸索,根本无从察觉它的存在。
  爱尔文发誓自己的提议,是防止胎死腹中的最好解决方案。
  可尤金却沉寂了下来。
  爱尔文捧起他的脸,问道,“您不愿意吗?”
  何止。
  倒不如说,尤金简直是气极反笑,“爱尔文,我忠心的乖孩子。”
  拂开放在脸上的手,他反过来伸手环住爱尔文的脖颈,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抚摸: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与你不对付的维斯珀从我的肚子里接生出来吗?嗯?”
  尤金语气温柔极了。
  然而手上的力道,却是与之相反的猛地收紧。他就这么扣着雄虫的咽喉,在后者逐渐艰难的喘息声中继续道:
  “你如果爱我,就应该顺从我的心意,感同身受地理解我。”
  “除了翡尼,我不再需要任何孩子了——所以哪怕此时此刻,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骨血,在我不想要的情况下,你也无权干涉我对于它去留的抉择。”
  “明白了吗?”
  尤金道:“明白了的话,就来碰一碰我的手指,我原谅你。”
  音落。
  爱尔文微微偏头用唇吻他的指缝,吻过还不够,他探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尤金的指尖,连指甲也没有放过,在那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痕。
  “乖。”
  尤金抚着他的侧脸,在他极度渴求的目光下,交换似的咬了咬他刚刚被自己掐过的地方,算是回礼。
  这便是吃过了的意思。
  黑镰的习性大大得到了满足,爱尔文幸福至极地闭上了眼睛,在他最爱的,母亲的注视中,亲吻那永远完美无瑕的唇瓣。
  “妈妈。我仁慈的母亲。”
  “就这样永远与我相连下去吧,哪怕您不再是虫母,哪怕您并不会爱我。”
  如果说每只雄虫都是离开母亲就会死掉的鬼,那么爱尔文也不能免俗。
  但他却在这庸俗之上,拥有了崭新且有违常理的期盼:那便是母亲不再是母亲也没关系。
  只要是尤金就可以了。
  只要是尤金。
  那么爱尔文便会义无反顾地,献上自己全部的爱。


第41章 
  尤金并不是暴力分子。
  孩童时期,在那些精力过剩的男孩们还在通过揪女孩辫子来彰显存在感时,他就已经懂得了粗鲁并不等于勇敢的道理。
  通过伤害他人的方式,换取廉价的成就感,是一种极其愚蠢的行为。
  这个想法长大之后也没有变。
  军校的教官和同期,这些认识尤金的人提起他时,多半也会交口称赞,说他的身上看不到半点骄纵和戾气,处事总是稳妥而周全。
  但现在。
  尤金又一次将爱尔文从自己身上粗暴地踹开了。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耳朵甚至都听到了那雄虫外骨骼碎裂的声音,倒地时发出了咚一声的巨响,砸碎了一地的玻璃。
  这样还不解气。
  他同时痛骂出声:“下作的东西,你给我滚!滚!”
  抓着不成型的衣服,尤金将自己的身体裹住,艰难地翻身,手脚并用着试图爬起来远离这里。
  可他失败了。
  阴影从上方笼罩下来,光线被完全遮挡,浓稠的黑暗像遮天蔽日的乌云倾盖,困他如困一只折翼的白鸟。
  转头一看。
  尤金只觉得眼前天翻地覆地一花,什么都没看清,整个人便又被那滴滴答答掉着血水的怪物按在了掌下。
  一只手从阴影里伸出来。
  他指尖泛着青白,指缝间还挂着半干的猩红血迹,轻飘飘落在尤金后颈。
  分明没有用力,却像水草缠上溺水者的身体,轻轻一勾就让那刚撑起的身子颓然坠落,重重跌了回去。
  “妈妈。”
  “半途而废是不对的。您不能在您的孩子面前做坏的榜样。”
  声音贴着耳后响起,湿冷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久不见光的霉味,又冷又黏。
  他垂着眼睛说这些话时,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踹的地方,那一块皮肉已经淤青泛紫,微微发着烫。
  “另外一提,您打得我好疼。”
  怪物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话虽如此,他抬起眼看尤金时,那眼底却分明笼着一层薄薄的痴迷。
  “可我喜欢您教训我……您唯独在这种时候才会格外认真地看我,我能从您清澈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
  “所以下次,您可以打在这儿吗?”
  顿了顿。
  他将尤金的手拉过去,掌心贴着自己的心口。
  那里的皮肤薄而冰凉,尤金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脏每一次强有力的跳动。
  “这是我许久之前的愿望。”
  他按着尤金的手指,一根根描摹心口的每一道血肉,“考虑到您之前孱弱的身体和力气,我一直忍耐到了现在……好在您如今是亚雄虫的状态,不会因为过度殴打成年雄虫而受伤。”
  将尤金的手翻过来。
  他让那白皙的掌心朝上,低头用嘴唇碰了碰最柔软的地方。
  “或者这儿,我的头颅。”
  握着尤金的手腕,他模拟着挥落的动作,让那只温热的手掌拍打在自己的颅骨。
  “这两个地方才是雄虫的死穴,是攻击会奏效的关键。如果您感兴趣,我可以为您演示无数遍。”
  尤金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像是月光在湖面上清浅地晃了晃:“所以,这就是你这个死变态,干我到失x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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