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怀孕虫母的逃离计划(玄幻灵异)——莺谷

分类:2026

作者:莺谷
更新:2026-07-28 07:06:17

  “那就允许我在未来孩子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吧,妈妈。”
  说着。
  青蛉张了张嘴,示意尤金去看。明明拟态了一张人类男性英俊帅气的脸庞,却偏偏吐出了虫子才有的分叉的舌尖。
  看形状,甚至比人更加厚重,粗砺,以及灵巧。
  “……”
  尤金单边眉挑起,带了些鼻音,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你做什么?”
  没有回答,青蛉单膝撤后,膝盖向下弯曲,进入成年期后越发高挑的身影下沉,在尤金身前蜻蜓点水地跪了下去。
  扑面而来的。
  他清晰地闻到尤金身上淡淡的冷香,味道一股脑进入鼻腔,全都化成了诱发犯罪的引子,让他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舔了舔唇。
  青蛉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幽暗起来,故意双手攀附向上,去环尤金的腰,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他的小腹。
  低声道:
  “只是想让他看看,真正的雄虫平时是怎么照顾伴侣和母亲的,珍贵而美丽的母亲该被怎样对待,才是正确的而已。”
  “我想,在教育孩子这件事上,冷淡如您也会很乐意演示一番的吧?”
  尤金被抱了个正着。
  眨眼,刚换好衣服的他身前就多了一个矮他一半的雄虫,正低着头,隔着衣服把脸贴来。
  在如何对待尤金这件事上,青蛉,这只总对别人恶语相向,态度苛刻的雄虫向来秉承热情主动的原则,一改常态地温柔体贴。
  尤金的体验感受永远为先。
  尤金的喜好随时排在任何事情之前。
  只要尤金高兴,哪怕全世界生命死掉了都没关系,包括虫族包括他自己。只要能够取悦尤金,那么下一秒让他原地消失也在所不惜。
  刻意避开尤金被所有雄虫备受追捧的繁衍地,青蛉切换成复眼的眼睛注视着尤金的表情,一点细节都不放过。
  同时,他留出了一些余地,刻意没有避开那笼子。
  以前爱尔文堵在他面前,是他和尤金之间越不过的壁垒,而现在,情况颠倒,无力的人成了对方,他大可以肆无忌惮,更进一步。
  这样想着,青蛉在极度兴奋之下,就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近的兽,试探的动作逐渐大胆。
  尤金的表情从不解,渐渐变成了一些更加复杂的东西。
  唇上勾着意味不明的笑,看不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他摇了摇头,淡淡问道: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
  “你们这些向来只重视繁衍效率,没有感情不懂变通的虫子,竟然对人类的男性特征也有兴趣?”


第130章 
  隔着衣服咬,无异于隔靴搔痒,对于双方来说别说有效止渴了,反而更是难捱。
  青蛉却咬上了劲。
  牙齿隔着薄薄的白大褂,他轻轻碾磨下方绷起的轮廓,过程中,白色被不断淌下来的口涎浸湿,逐渐变得半透明。
  底下皮肤隐约透出。像隔着一层朦雾看花,越是模糊,越是让人想掀开细细探个究竟。
  青蛉痴迷的态度不减,低俯的姿态做得十足十的虔诚,刻意在同时抬起眼去看尤金的反应,确认自己的动作是否有够取悦了眼前的爱人,无声地寻求鼓励。
  看到尤金睫毛轻颤,眼神从上往下地钩过来,胸膛缓缓地起伏,他心满意足地知道了答案。
  被默许般。
  雄虫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音,而后半探着舌尖,湖蓝色的节肢探出,勾着那边装着爱尔文的笼子,将他拉扯过来。
  无视了幼虫龇牙的威胁,他一手按压在那鸟笼的笼顶,一手勾着尤金的腰腹,幽幽说道:
  “乖儿子,妈妈和你未来后爸正在以身作则地教你呢,好好学学……以后走了运再遇到这种事,记着学聪明一点,像个野兽光用蛮力顶撞可不行。”
  假模假样叹息了一声。
  青蛉眼波转到尤金身上,征求同意地用下巴蹭了蹭:
  “您说是吗妈妈?一些未开化的雄虫以前不懂事也就算了,现在有幸被您带在身边重新孕育,还赏赐了金笼之宠,也该学乖了。”
  “要是这样也不听话,倒不如干脆连长大的机会也别给他,直接发卖了他,反正您最不缺的就是听话的狗。”
  尤金闻言,不置可否:“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很羡慕?”
  “羡慕得要疯了。”
  青蛉委屈巴巴:“如果不是您太过腼腆害羞,只会在幼虫身上施加这样的恩宠,我倒真想拜托缪可打造一个成年雄虫用的笼子,钻进去日日夜夜给您表演节目呢。”
  他冲尤金眨了眨眼:
  “我对穿不穿衣没有什么特殊执着,只要您喜欢,哪怕让我脱光了钻在里面表演狗叫也可以哦。”
  尤金嘴角抽了抽。
  对于他口中说的表演,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面对爱尔文和缪可这些传统老派,思想单纯的雄虫,尤金从来不会在言语和态度上轻易落了下风,可青蛉并非如此。
  这只雄虫骚得可以,脸皮也厚,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吓退的。
  倒不如说尤金越是抗拒放冷气,他越是上赶着嬉皮笑脸地贴上来,主打一个甩不脱的狗皮膏药,结果不是接受他,就是被迫接受他。
  笑容不变。
  尤金语气转凉了几分:“那你就等吧,没准真的有美梦实现的那一天也说不定呢。”
  说着,他就打算抽走白大褂,护着自己的裤子不被扒下。
  “谢谢妈妈。”
  青蛉适时道谢,笑眯眯的,半点都看不出异样,可手上却固执地与他僵持,扣着他腰带的动作不松。
  什么美梦噩梦,他想,说到底还不是要靠自己来争取。
  假如能够凭借各种方式换得一次跟尤金亲近的机会,被认为是厚脸皮,又有什么关系?
  两者根本不等值。
  他巴不得牺牲掉这些没有卵用的身外之物,好换来尤金多看他一眼,多跟他说一句话的待遇。
  “别这么快就放弃嘛……孩子的教育往往不是一蹴而就的,通常需要反复演示,反复实践,才能让他们懂得其中深奥的道理。”
  “您这么早收手,我们的孩子不是就白看了这通启蒙了吗?”
  下一秒。
  那分叉的舌尖又一次从齿间滑出,半点都没有被尤金推阻的动作影响,带着品尝的耐心,隔着透湿的白衣,拆一件等待了很久的礼物般,用自己的温度去覆盖。
  白大褂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贴合着皮肤的纹理,肌肉的走向,它连褶皱都变得生动起来。
  抱着尤金腰的手臂更加用力,他痴迷地用指尖触碰,比起一开始贴着尤金小腹放松的姿势,换成了此刻更加亲密地,将尤金整个人往自己头部压的动作。
  “您的肋骨和腹直肌真漂亮。”
  过程中,他夸赞声不断地响起,根本就没有办法停止赞美的言语:
  “虽然其他雄虫普遍都认为孕育时的您最为美丽,但我却觉得任何时候的您,都耀眼得无与伦比,夺目得无法比拟。”
  “真是让我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不懂得欣赏这时候的您呢?”
  “仿佛平白无故长了一双视力绝佳,洞悉一切的眼睛,却愚昧无知到了极点,不愿意使用似的。”
  他话里有话,引得尤金垂眸,深深看了他一眼。
  青蛉又怎么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补充道:“我可以用对您的爱发誓,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虽然这句话有拉踩的成分就是了。
  跟其他雄虫以繁衍为目的,急功近利进行的交尾行为不同,在人类世界研习过的青蛉看得格外清晰:无法把卵放在尤金体内又有什么要紧?
  假如虫母的性格遵循传统,喜欢生孩子的同时,偏向于将孩子打造成人造兵器为己用,那么他争着抢着要为虫母生孩子也就算了。
  尤金明显不是这样。
  尤金对孩子没有特殊的要求,更不会对他们予以强制性的干涉,什么兵器,什么培养,他根本就不在意。
  在尽到责任心之上,尤金更多的是随性而至,虽然看起来很平淡,但确实适时适量地向孩子表达出了他的珍视。
  因此,孩子对于尤金而言,虽然被他放置的位置稍高,但却不是生命的必需品,更不是捆绑品。
  倒不如说强制逼迫他生下来之后非但不会父凭子贵了,反而还会被他记上一笔,随时准备秋后算账。
  既然如此,那他还争什么?
  除非尤金主动的想要孩子,否则没有必要的事,根本就没有做的价值。
  想通之后。
  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尤金本人身上,这种全心全意为了母亲一人服务的满足感,竟然令青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觉得自己出生的意义就在这里,他就是为了尤金而活着的,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不被他需要。
  嘴唇沿着中线缓缓下移,下巴蹭着尤金平整的小腹,微凉的呼吸从纺织物的缝隙里钻进去,一股脑扑了上去。
  “妈妈,妈妈,让我直接碰碰您吧?我忽的想到,如果我再将这一条咬坏,我就咬坏您不止三条了。”
  他完全被点燃了。
  喉咙里发出了渴望至极的沙哑低吟,注视着高高俯视着他的虫族之母,向他乞求着无上的恩赐。
  “创业初期,每一枚金币都该花在刀刃上不是吗?虽然您的孩子能为您赚很多钱,但必要的地方还是要节俭一些的,就比如您的这条内裤。您也想保护好它的,对吧?”
  他确保尤金被他含得舒服,绝大部分雄性的劣根性就是如此,所以难免得寸进尺了起来。
  笼子里,爱尔文持续不停从喉咙中发出威胁的声音,警告意味的嗡鸣不断,显然已经没有办法忍下去了。
  竖瞳锁定了青蛉,满是纯粹的敌意,节肢再次挥击,又快又狠地带着破风声,他故伎重施地去抽这只讨厌的虫子。
  青蛉又怎么可能被他打到第二次。
  头都没有抬一下,他伸手轻松地抓住那细小的节肢,只是捏在手里,幼虫便宛如蛇被捏到七寸动弹不得了。
  低头看去。
  青蛉嘴角上扬,眼底却没有笑意,居高临下的轻慢溢了出来:“之前也就算了,现在的你可什么都算不上,我没理由让着你。”
  成年雄虫跟幼虫,在攻击力上到底是没有可比性的。
  以前没占多少好处的青蛉也敢在爱尔文面前耀武扬威,更别说现在敌劣我优,心里积攒了许久的得意和对尤金的欲念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顶峰,烧得青蛉喉咙发干,脑子发热,只想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就在此时,头皮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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