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怀孕虫母的逃离计划(玄幻灵异)——莺谷

分类:2026

作者:莺谷
更新:2026-07-28 07:06:17

  “我认为,之前您使用信息素催化鬼蝶幼崽的办法就很有效。这样一来,主巢大可以再多收集一些其他各大族群没有破壳的高阶虫蛋,批量催化,壮大势力。”
  “这样做毕竟需要时间。”
  领主忧虑道:“母亲,催化虫蛋的方法虽然效果显著,但我觉得,最好还是将其当做长期的备用方案使用,别浪费太多精力。现阶段我们更应该优先解决的,到底还是污染之源,那只蝎尾虫!”
  提起他。
  气氛又开始沉重了起来。
  黑镰的领主抬头,他是黑镰中最年长的雄虫,气质沉稳,锐利如刃。
  观察着看向坐在首位上的尤金,发现尤金只是倾听,没什么别的多余的反应,领主微微放松,接着说道:
  “这样说可能会让您感到伤心难过,可是母亲,现在不得不提醒您一件事。”
  顿了顿,领主语气更加沉缓:“请您仔细回想……人类,您记忆中的同伴们,是否跟那只蝎尾虫有着联系?”
  尤金托着下巴问:“你想说什么?”
  领主道:“根据您提供的情报来看,蝎尾虫降临到百年前,做了很多他觉得正确,却是错误的事。包括污染虫蛋、窥视您的出生、促进您来到虫巢。”
  “请您留意,从虫蛋雨距离您降生中间有整整八十多年的空白。既然他是一个耐不住寂寞,无法忍受孤独痛苦的性格,不太可能在这之间只是等待,却什么也不做。”
  难免不让人怀疑,蝎尾虫于这期间在人类军队,以至于其他领域中也有眼线,以确保可以在尤金出生后,每一环都不会出错地将他推到该走的命运。
  “自从高层会议后,您把那些叛逆的领主镇压下去,接管虫巢后的第一时间便是下令,收回虫族外散的兵力,制止虫族侵犯各个国家的领土,以维持了表面上的和平。”
  停战。
  对于那些战弱的国家,又或者饱受异种侵害的其他种族来说,尤金的命令无疑是天降普光做了好事,对于人类来说,自然也不例外。
  可事实上呢?
  “虫族有位人类虫母的事情不是秘密。您在止战的同时,何尝不是对人类世界传达了一个消息:您在虫族获得了话语权,您可以以一己之力号令众虫,虫族皆为您所用。”
  尤金了然:“你觉得这段时间,我的同胞会联系我,拉拢我?”
  领主颔首:“还请您务必留意,不要因为同族的示好而轻易放松警惕,落入蝎虫的诡计。”
  “我明白。”
  尤金手指扣了扣桌面,若有所思,“事实上,我也思考过关于我为什么会从人类转变为虫母这件事。体质基因,精神能力,生理特征等一系列都在发生变化……”
  “妈,妈妈。”
  话还没说完,一道细微的声音打断了会议室里所有人的思绪。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尤金脚边放着的笼子,那个原本安安静静,几乎被遗忘的角落。
  笼子里,一个黑镰幼虫的身影正趴在栏杆上。手从笼缝里伸出来,朝尤金的方向探着。
  众人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兰伽开口问尤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迟疑:“刚刚就想问了,母亲……这孩子是爱尔文?”
  爱尔文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被工作中的尤金像养小狗一样贴身带在身边,想起来就逗弄一番。
  尤金弯了弯眼,朝笼子里爱尔文的手心里递了一块肉干:“很有趣不是吗?乖,闭上嘴巴别出声,待会奖励摸摸头。”


第129章 
  尤金养了只狗。
  虽然在以前,所有听他话的雄虫跟家犬也没什么区别,使唤起来方便顺手,有必要的时候还会汪汪叫就是了。
  但身边真的多了一只活物,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说“活物”而不是爱尔文,是因为对方跟翡尼他们刚出生就很灵动,聪明机灵的状态不一样,总会无意识地变成虫态,一动不动地趴在笼子里发呆。
  虫态的爱尔文,身上的野性气息会跟着大大增加,比起熟食更偏好撕咬生肉,有事没事就会用笼子磨牙。
  不仅如此,他除了可以模拟出妈妈的单词来表达情绪外,就只会从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咕噜声了。
  嗅到有人接近主人时会警戒,和主人独处时又很温顺,跟家养狗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尤金猜测,这大概跟他自伤大脑,导致智力和记忆受损有关。
  “妈妈。”
  正想着,就听笼子里的黑镰幼虫开口叫了他一声,尤金侧头望过去,看到一团乌漆嘛黑的东西敲打着铁栏,发出声响,似乎想要出来。
  幼虫的前肢镰刃远没有成年时锋利,边缘些许锯齿还是钝软的,自然不可能把笼子破开。
  由于不确定是否真的脱离了污染,爱尔文只能被关在特定的笼子里接受监控,上次离开时,缪可气急之下给他做的笼子怀着说不出的恶意。
  它并不是四四方的普通狗笼,而是圆形往上拢的,类似鸟笼的形状。
  上面有一个手提环,方便尤金不愿意低头弯腰时,将它挂到高空或用手提着,下面则是装了能够随意移动的悬浮轮。
  为了泄气,以及讨好尤金,缪可干脆剥夺了爱尔文的虫权,将笼子缝隙正好控制在爱尔文只能伸手,却不能出来的距离,变成虫态也不例外。
  只要在里面,不管喂食,放置,携带还是观赏,都很省事。
  尤金看到时,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现在。
  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尤金叹气:“爱尔文,做妈妈的小狗要守规矩。”
  “本来长得就怪难看的……其他地方要是再不优秀些怎么行呢?竞争力大大降低,哪怕做了弃犬去流浪,也不会有市场的。”
  走过去,尤金拨开幼虫的前肢,挠了挠他黑色的虫下巴。
  对于这些虫子稀奇古怪,甚至可怕的原形,他早失去正常人类的反应了。
  尤金甚至在心里对比了一番,觉得其实比起那只蝎尾虫发生畸变的虫态,眼前的黑镰倒也还算顺眼。
  “收回刚刚那句话,你还是有一定竞争力的。”
  尤金改口,不走心地夸奖。
  爱尔文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只是一味地用脑袋蹭他手心。
  这个动作证明他其实并没有真的想要出来,只想像这样,让尤金轻轻碰碰他就满足了。
  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爱尔文顺从地放下自己的前肢,趴在地上,眯起眼睛,表达着天然的亲近和喜爱。
  尤金观察了他没有异样,挠了一会后起身,打开笼子的悬浮轮装置,带着他一起出了门,前往不远处临时开辟出的一间实验室继续研究污染体的情况。
  “妈妈,我已经按您说的,把污染程度由轻到重分好了标志顺序,先从轻的检查一下吧。”
  在实验室里忙碌的青蛉看到尤金后,一如既往热情洋溢地黏了过来,笑容灿烂得像朵花,又在瞥见尤金身边的笼子时,脸色瞬间一臭。
  他不由分说挤在了尤金和笼子中间,用自己宽阔的身躯将那团小小的阴影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
  半晌,他像是假装刚注意到那只笼子似的,侧过身,脸上挂起一个虚假的笑容:
  “瞧啊,这不是以前最重视规则和礼仪的近侍爱尔文大人吗?”
  “怎么变成这么不体面的样子了?不是我说,黑镰一族本来在外形上就不占优势,要是再不露出拟态示人,这样怎么能讨妈妈喜欢呢?”
  他散发着明晃晃的敌意,眼里的嘲弄毫不掩饰。
  笼子里,爱尔文定定看了他一会,随后就是忽的一声:
  “啪!”
  “哎呦。”
  一道细长的黑条闪过,快得像鞭子一样抽在了青蛉的脑袋上。
  青蛉抱着被节肢攻击的头部,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怒视着笼子里身体变小了,攻击性却明显提升了的爱尔文。
  “你敢打我?好,好。”
  他愤然磨了磨牙,转头蓄了一眶不存在的泪,朝尤金告状:
  “妈妈!我看干脆先别检查其他的实验体了,直接从爱尔文开始吧?他这个反应绝对还是被污染影响了,要不然怎么有这么强的暴力倾向?今天他敢打我,明天说不定就敢打您,到时候伤到您可怎么办啊?”
  “我好担心您会被伤害。”
  青蛉伸出手,嗓音暗哑,一点点环紧了尤金的肩膀:
  “您明明已经很辛苦了,还要照顾一点都不听话的孩子,累到脸颊都小了一圈,他却一点都不知道体谅您的不易。”
  “您还记得吗?我在人类世界学习过很长时间,很清楚温柔坚强的单亲母亲、带着顽劣叛逆孩子生活的家庭,结局往往通往惨烈的悲剧。”
  见尤金朝他望来,似乎是感兴趣,青蛉故意将被揍的伤口露给他看,继续道:
  “暴力伤人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两种可能。”
  “你的建议是?”
  尤金抓住他搭在自己上腰的手臂,虚虚碰着,没有立刻推开。
  青蛉喜出望外,却没敢在脸上过多表现出来,而是顺势蹭到了他的胸前,义正言辞道:“当然是给他找个严厉的后爸,狠狠教育他,让他知道母亲的权威不容撼动,家庭暴力是错误的。”
  “我觉得我就很合适。”
  青蛉兴奋地收缩着瞳孔,诚恳道:“我虽然陪伴妈妈的时间不算长,可我很懂教育的重要性,也在双胞胎身上验证实践过了,成果显著,经验丰富。”
  尤金发出一声轻笑。
  青蛉眨了眨眼,痴痴地看着他唇边浅浅的上扬的弧度,仅仅是流露出一丝半点的笑意,都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我……”
  他还没有发声,就听尤金开口,“自荐枕席也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在这方面,你倒是一直都没有让我失望。”
  青蛉压根不觉得这是侮辱,相反,他很受用地挺直了脊背,高兴于尤金接收到了自己的求偶信号。
  “您答应吗?”
  他问。
  尤金这下抓着他的手用力了一点,让他松开,然后去拿一旁的白大褂撑开穿在了身上。一边穿一边说:“我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你既然打着要教育孩子的名号发出了提议,那么自然就应该找孩子本人商量,看他同不同意。”
  孩子?
  听到这话,青蛉去看向爱尔文,视线在扫过去的一瞬间变成了讽笑。
  看到爱尔文身边的节肢摆来摆去,还在找着角度攻击他,却碍于笼子的限制无法靠近后,他笑意不达眼底,重新看向尤金,尾音黏糊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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