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喻稚安的睫毛颤了颤。
  这个称呼太羞耻了,比刚才跪下还要羞耻一百倍。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很难?”傅寒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还是不想?”
  “……不是不想。”
  喻稚安小声说,眼睛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就是……不习惯。”
  “那就习惯。”
  傅寒雨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看着我,叫一声。”
  喻稚安抬起头。傅寒雨背光站着,台灯的光在他身后晕开一圈光晕,让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格外清晰,只看着他一个人。
  “主……主人。”
  喻稚安终于说出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傅寒雨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俯身,在喻稚安耳边低声说:“很好。再说一遍。”
  “主人……”
  “再一遍。”
  “主人……”
  喻稚安每叫一声,傅寒雨就会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或是捏捏他的后颈。
  “乖。”
  傅寒雨在他耳边夸赞,嘴唇几乎贴着耳垂,“这么乖,该奖励一下。”
  他的手指抚上喻稚安被绑住的手腕,沿着真丝领带的边缘轻轻摩挲:“刚刚绑得不错。虽然结打得有点丑,但勇气可嘉。”
  喻稚安脸红了:“我第一次……”
  “知道。”
  傅寒雨转过他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然后轻轻托起他的下巴,“所以我会慢慢来。不舒服就告诉我,好吗?”
  喻稚安点点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傅寒雨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眼神暗了暗:“先定个规矩。我们需要一个安全词,当你说这个词的时候,无论进行到什么程度,都会立刻停止。明白吗?”
  “嗯。”喻稚安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用什么词?”
  傅寒雨看着他,突然笑了:“用‘我爱你’。”
  喻稚安愣住了:“……什么?”
  “安全词用‘我爱你’。”
  傅寒雨重复,眼神温柔得不像话,“这样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记住,这件事的底色是爱。不是伤害,不是羞辱,是爱。”
  喻稚安的眼睛一下子湿了。
  他咬着嘴唇,用力点头:“好。”
  “说一遍我听听。”傅寒雨哄他。
  “我……我爱你。”喻稚安小声说,脸又红了。
  “不是现在说。”
  傅寒雨笑着摇头,“是当你需要停止的时候说。不过……”
  他凑近,吻了吻喻稚安的唇角,“现在说的我也喜欢听。”
  这个吻很轻,但喻稚安整个人都软了。
  然后他蹲下身,与喻稚安平视。
  这个动作让喻稚安稍微放松了些。
  至少不用仰着头了。
  “手伸出来。”傅寒雨说。
  喻稚安抬起被绑住的双手。
  傅寒雨没有解开领带,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腕,拇指在那光滑的布料上轻轻摩挲。
  “喜欢这样吗?”傅寒雨问,眼睛看着他,“被绑着的感觉。”
  喻稚安认真想了想:“有点奇怪……但是不讨厌。”
  “很棒。”傅寒雨赞许地点头,“那这样呢?”
  他微微用力,将喻稚安的手腕往上抬了抬。
  这个动作让喻稚安不得不挺直脊背,他轻呼一声,下意识想缩回去,但傅寒雨握得很稳。
  “别动。”傅寒雨的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让我看看你。”
  喻稚安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傅寒雨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从腰腹到肚脐。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他浑身发烫,却又奇异地兴奋。
  “漂亮。”
  傅寒雨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我的小狗,哪里都漂亮。”
  他松开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喻稚安的锁骨,然后往下,停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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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傅寒雨的指尖绕着##打转,“很喜欢被碰,对吗?”
  喻稚安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说话。”傅寒雨说。
  “……对。”喻稚安的声音有点抖。
  “对什么?”
  “喜欢……被碰……”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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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傅喻31
  ……(我真的很想骂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喻稚安已经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傅寒雨的手在腰间支撑。
  他的意识有些模糊,只知道跟着傅寒雨的指令走,说出最真实的感受,接受那些或轻或重的触碰。
  “现在,”傅寒雨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我要解开领带了。”
  喻稚安茫然地抬起手。傅寒雨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那个他绑了半天的结,真丝布料滑落,手腕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傅寒雨没有立刻放开他的手,而是将他的手腕轻轻拉到自己面前,低头在那圈红痕上落下一个吻。
  “疼吗?”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很低。
  喻稚安摇摇头,视线落在傅寒雨近在咫尺的脸上。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来,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阴影,睫毛很长,此刻正垂着,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真的不疼。”喻稚安说,“就是……有点麻。”
  “麻是正常的。”傅寒雨的指腹在那圈皮肤上轻轻摩挲,“血液循环一会儿就好。”
  他抬起眼,看向喻稚安:“还能继续吗?”
  喻稚安的心脏跳快了一拍。他点点头,声音有点干:“能。”
  傅寒雨松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书桌旁。
  喻稚安跪在原地,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色的皮质手环。
  不是那根鞭子,也不是别的什么,只是一个简单的装饰性手环。
  傅寒雨拿着它走回来,在喻稚安面前蹲下:“这个给你。”
  喻稚安接过手环。皮质柔软,内侧刻着细小的字母——是两人的名字缩写。
  “这是……”他抬头看傅寒雨。
  “一个标记。”傅寒雨说,“戴上它,代表你愿意接受我的引导。但不是束缚,任何时候你想取下来都可以。”
  喻稚安的手指抚过那些刻字,然后把手环戴在左手腕上。
  大小刚好,皮质的触感很舒服。
  “合适吗?”傅寒雨问。
  “嗯。”喻稚安抬起手看了看,“好看。”
  “那就好。”
  傅寒雨站起身,向他伸出手,“起来吧。今晚到此为止。”
  喻稚安把手放在他手心,被拉了起来。腿有点麻,他晃了一下,傅寒雨立刻扶住他的腰。
  “累了?”傅寒雨问。
  “有点……”喻稚安靠在他身上,“但是……很开心。”
  傅寒雨低笑一声,将他打横抱起来,走出书房,回到卧室。
  他将喻稚安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来,把人搂进怀里。
  “感觉怎么样?”傅寒雨在他耳边问。
  喻稚安认真想了想:“有点累……但是……很好。”
  “哪里好?”
  “就是……”
  喻稚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感觉很……很亲密。比平时还要亲密。”
  傅寒雨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是吗。”
  “嗯。”
  喻稚安闭上眼睛,“你一直跟我说话,问我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
  “你当然重要。”傅寒雨说,“任何时候都重要。”
  喻稚安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个皮质手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我们……以后还会这样吗?”他问。
  “你想吗?”
  “想。”喻稚安说得很肯定,“但是……能不能慢慢来?我今天……还是有点紧张。”
  “当然。”傅寒雨握住他戴着手环的那只手,“我们有的是时间。”
  窗外,慕尼黑的夜空开始飘起细雪。
  卧室里温暖如春,两个人相拥而眠
  喻稚安在睡着前,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这种事……也可以这么温柔。
  而傅寒雨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他手腕上的皮质手环。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温柔的开始。
  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建立更深的信任,慢慢了解彼此的所有面向——包括那些隐秘的、不为人知的部分。
  这很好。
  比想象中还要好。
  (恕我无能,改了全部ʕ •ᴥ•ʔ……)
  (挺想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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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傅喻完
  从德国回来的日子过得比预想中更快。
  欧洲市场的开拓比预期顺利,傅寒雨只用了六个月就完成了既定目标,还顺手谈下了两个意外的大单。
  喻稚安投的那几家科技公司有两家成功上市,投资回报率亮眼得让人咂舌。
  回到国内后,两人搬进了市中心新购置的顶层公寓。
  三百平米的空间,整面的落地窗,天气好的时候能看见整座城市的轮廓线在阳光下延伸。
  云岁经常来玩,说这里像“天空之城”。
  转眼又是一年。
  云岁已经大二了,周末时常抱着厚厚的画纸来找模特。
  虽然他真正的目的可能是喻稚安游戏房里那台顶配电脑。
  周五晚上,晏笙有饭局,云岁照例来蹭饭。
  吃完饭,三个人坐在客厅地毯上打游戏,喻稚安和云岁组队对抗傅寒雨,输得惨不忍睹。
  “不玩了不玩了!”
  连输五局后,喻稚安把游戏手柄一扔,“傅寒雨你肯定开挂了!”
  傅寒雨淡定地放下手柄:“是你们太菜。”
  “就是!”
  云岁跟着附和,“稚安哥哥你刚才那个操作,哥哥来都比你强!”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
  喻稚安扑过去挠他痒痒,两人在地毯上滚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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