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傅寒雨看着他们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等闹够了,他看了眼时间:“云岁,该回去了。明天不是要交稿?”
  “啊!完了完了!”云岁跳起来,“我还没画完!”
  喻稚安送他到门口,往他书包里塞了一堆零食:“路上小心,到了发消息。”
  “知道啦!”云岁挥挥手,跑进电梯。
  关上门,喻稚安伸了个懒腰,整个人挂在傅寒雨身上:“累死了……那小子精力怎么这么好……”
  “你年轻时也这样。”傅寒雨托着他的腰往卧室走。
  “我现在也很年轻!”喻稚安抗议,“才二十九!”
  傅寒雨没反驳,只是把他放在床上,俯身吻他。
  这个吻很深,喻稚安很快就被亲得晕乎乎的。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傅寒雨一点点把喻稚安拆解又重组,直到他只能破碎地叫着他的名字,眼泪浸湿了枕头。
  等一切结束时,喻稚安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迷迷糊糊感觉到傅寒雨抱他去清理,感觉到温热的毛巾擦拭身体,感觉到被塞进干燥柔软的被子。
  “睡吧。”傅寒雨在他耳边说。
  喻稚安立刻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喻稚安是被阳光晃醒的。
  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刺眼的光线正好落在他眼睛上。
  他皱着眉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往旁边摸——空的。
  被子还留着余温,但人已经不在了。
  喻稚安挣扎着睁开眼,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上午九点十七分。
  周六啊……傅寒雨不用去公司的……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软。
  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腰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禽兽……”喻稚安小声嘟囔,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了,干脆爬起来。
  睡衣不知道被扔哪儿去了,他随便从衣柜里扯了件傅寒雨的衬衫套上。
  宽大的衬衫刚好盖到大腿,倒也省了穿裤子。
  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喻稚安晃晃悠悠地走出卧室。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
  厨房没有人,客厅也没有。
  他挠了挠头发,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傅寒雨低沉的声音,说的是英文,语速很快,像是在开视频会议。
  喻稚安推开门,探进去半个脑袋。
  傅寒雨坐在书桌后,面前是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分割成好几个小格,每个格里都有人。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戴着无线耳机,正专注地看着屏幕。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看见喻稚安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他的衬衫,光着两条腿,脚丫子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蹭着。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但傅寒雨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摘下耳机,起身朝门口走来。
  “怎么醒了?”他低声问,顺手把人揽进怀里。
  喻稚安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不在……”
  “有点事要处理。”傅寒雨摸了摸他的头发,“还困吗?”
  “困……”喻稚安实话实说,“但是睡不着了。”
  傅寒雨看了眼他光着的脚:“鞋呢?”
  “没穿……”喻稚安理直气壮,“找不到。”
  傅寒雨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把他抱起来,走回书桌旁。
  他没有把人放下,而是单手打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双干净的袜子。
  喻稚安乖乖地让他给自己穿袜子。
  傅寒雨的手很暖,动作很轻,穿好后还揉了揉他的脚心。
  “痒……”喻稚安缩了缩脚。
  傅寒雨抬头看他:“还要睡吗?”
  “嗯……”
  喻稚安点点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是不想一个人睡……”
  傅寒雨看了眼电脑屏幕。
  会议还在等他,几个高管正保持着职业微笑,假装没看见老板这边的情况。
  他思考了几秒,把喻稚安抱到书桌前的扶手椅上。
  他先坐下,然后把喻稚安放在自己腿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我还有个会要开,”傅寒雨重新戴上耳机,声音压得很低,“大概半小时。你在这儿睡,好不好?”
  喻稚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点点头:“好……”
  傅寒雨重新看向屏幕,用英文说了句“抱歉,我们继续”。
  视频会议重新开始。
  对方是德国分公司的高管,正在汇报季度数据。
  傅寒雨偶尔提问,声音平稳冷静,和刚才哄人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喻稚安趴在他怀里,听着那些听不懂的德语词汇,眼皮越来越重。
  傅寒雨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傅寒雨动了动,似乎是需要拿桌上的文件。
  喻稚安迷迷糊糊地滑了下去,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脑袋顺势靠在了傅寒雨大腿上。
  这个姿势很舒服。
  地毯厚实柔软,傅寒雨的腿温暖坚实,喻稚安蹭了蹭,找到了一个完美的位置。
  傅寒雨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抬起他的脸。
  喻稚安半睁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亲一下。”傅寒雨说。
  喻稚安乖乖仰起脸。
  傅寒雨俯身,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他放开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语气恢复公事公办:“刚才说到第三季度的市场份额,继续。”
  视频对面的人显然训练有素,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异样,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飘一下。
  会议平稳地进行着。
  喻稚安在地毯上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傅寒雨一边听着汇报,一边无意识地用手指卷着他的头发,一圈,又一圈。
  阳光慢慢爬进书房,洒在两人身上。
  这个周六的早晨,安静而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会议结束。
  傅寒雨摘下耳机,轻轻拍了拍喻稚安的肩膀:“安安,醒醒。”
  喻稚安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嗯……开完了?”
  “开完了。”
  傅寒雨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回自己腿上,“饿不饿?想吃什么?”
  喻稚安想了想:“粥……你煮的那种。”
  “好。”傅寒雨抱着他站起身,“去洗漱,我去煮粥。”
  喻稚安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你抱我去。”
  傅寒雨挑眉:“懒成这样?”
  “腿软……”喻稚安理直气壮,“谁让你昨晚……”
  傅寒雨笑了,没反驳,就这么抱着他走出书房,走进浴室。
  他把喻稚安放在洗手台上,挤好牙膏递给他。
  喻稚安一边刷牙,一边透过镜子看傅寒雨。
  傅寒雨靠在门框上,正低头回消息,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你等下还要工作吗?”喻稚安含糊不清地问。
  “下午有个电话会议,上午没事。”
  傅寒雨收起手机,“怎么了?”
  “那陪我看电影。”喻稚安漱完口,擦了擦嘴,“我们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好。”傅寒雨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想看什么?”
  “不知道……你选。”
  两人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喻稚安看着镜中依偎的身影,突然笑了。
  “笑什么?”傅寒雨问。
  “没什么。”喻稚安转身搂住他的脖子,“就是觉得……真好。”
  傅寒雨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低头吻了他。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早晨特有的清新。
  “嗯,真好。”傅寒雨低声回应。
  粥在厨房里咕嘟咕嘟地煮着,阳光洒满整个公寓。
  生活就是这样,在无数个这样的早晨中,缓缓流淌,温暖绵长。
  【这个就这样吧,傅喻主写过去,沈叶写未来,晏云写如果】
  【不是我不想再写点那啥了,番茄不给过,怎么改都过不了,偷偷说一句,其实鞭子这个词都会标红ʕ •ᴥ•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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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沈叶1
  叶雨霁趴在沙发扶手上,眼巴巴地盯着玄关。
  墙上的钟指向六点十分,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他瘪瘪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沙发垫的流苏。
  “咔哒”一声,门开了。
  “沈恒哥哥!”
  叶雨霁瞬间弹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噔噔噔跑过去。
  沈恒刚脱下西装外套,怀里就撞进一团温热。
  他笑着接住,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说了多少次,在家要穿拖鞋。”
  “忘了。”叶雨霁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晚。”
  “公司临时有个会。”沈恒弯腰从鞋柜拿出拖鞋,“抬脚。”
  叶雨霁乖乖抬脚让沈恒帮他穿上拖鞋,手指攥着沈恒的衬衫袖口不放:“饿了。”
  “张姨没做饭?”沈恒牵着人往客厅走。
  “做了。”叶雨霁声音闷闷的,“等沈恒哥哥。”
  沈恒心一软,捏了捏他的手指:“以后别等了,自己先吃。”
  “不要。”
  叶雨霁摇头,柔软的头发扫过沈恒下巴,“一个人,不好吃。”
  沈恒失笑,拉着他到餐厅。
  饭菜还温着,三菜一汤,都是叶雨霁喜欢的口味。
  这三年,叶雨霁变化不小。
  说话比之前流利多了,虽然偶尔还是会卡壳。
  生活常识也学了不少,知道冷了要加衣,饿了要吃饭,下雨要关窗。
  但那股子黏人和孩子气,半点没变。
  “今天在家做什么了?”沈恒给他夹了块排骨。
  叶雨霁咬了一小口,腮帮子鼓鼓的:“画了画,看了电视,和云岁,视频了。”
  “云岁还好吗?”
  三年前医院分别后,云岁跟着晏笙回了家,偶尔会和叶雨霁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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