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这地方真不错。”
  搬进来的第一天,喻稚安赤脚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比住酒店舒服多了。”
  傅寒雨正把行李箱搬上楼:“喜欢的话可以多住一段时间。”
  “你不是说最多待三个月?”
  “看情况。”傅寒雨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如果进展顺利,可能延长。”
  喻稚安欢呼一声,扑到沙发上打了个滚。
  虽然工作忙,但能和傅寒雨在异国他乡有一个“家”,这种感觉还是很棒的。
  转眼在慕尼黑就待了两个多月。
  德语已经说得像模像样,超市里该买什么牌子的牛奶和面包也摸清了,甚至找到了两家合口味的中餐馆。
  只是工作压力确实大。
  十一月的慕尼黑已经冷得需要穿厚外套,喻稚安某天从公司回来时没注意,穿着单薄的西装在寒风里等了好一会儿车,当晚就开始打喷嚏。
  “感冒了?”傅寒雨摸他额头,“有点低烧。”
  “没事,睡一觉就好。”喻稚安抱着热水杯,鼻子塞得说话都带着鼻音。
  结果第二天早上烧得更厉害了。
  傅寒雨给他量了体温——38.5度。
  “今天在家休息。”傅寒雨语气不容拒绝,“公司那边我帮你请假。”
  “可是下午有个视频会议……”喻稚安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头晕得厉害。
  “推了。”傅寒雨把他按回被子里,“或者我帮你开。”
  喻稚安想了想自己这副鼻音浓重、眼睛红肿的样子出现在视频里,还是放弃了:“那你帮我跟张总说一声……”
  “嗯。”
  傅寒雨给他掖好被角,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药在客厅茶几上,白色药片一次两粒,饭后吃。冰箱里有粥,热一下再喝。”
  “知道啦……”喻稚安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你早点回来。”
  傅寒雨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尽量。”
  傅寒雨走后,别墅里安静下来。
  喻稚安迷迷糊糊睡到中午,被饿醒了。
  他爬起来热了粥,吃完后又吃了药,感觉精神好了些。
  正想躺回去继续睡,手机响了。
  是国内公司打来的紧急电话——有个项目的合同出了点问题,需要他马上处理。
  “发我邮箱,我现在看。”喻稚安裹着毯子坐到书房椅子上,打开电脑。
  暖气开得很足,但他还是觉得冷,索性把整个毯子裹在身上,只露出两只手敲键盘。
  头晕乎乎的,看屏幕上的字都有些重影,但他还是强撑着把合同修改意见一条条列出来,发回国内。
  处理完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喻稚安长舒一口气,想站起来去倒水,结果刚起身眼前就是一黑。
  他下意识双手撑住桌面,才没摔倒。
  但这一撑,把桌上那杯温水碰翻了。
  “啊!”
  喻稚安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杯子,但水已经泼了大半在桌面上,正顺着木头纹理往边缘流。
  “完了完了……”
  他赶紧抽纸巾去擦,但水已经流到了抽屉缝隙处。
  怕水渗进去弄湿里面的文件,喻稚安干脆把抽屉拉开,用纸巾伸进去吸干水分。
  第一个抽屉是空的。
  第二个抽屉放着一些文具和便签。
  第三个抽屉……是傅寒雨放资料的。
  喻稚安本来只是想擦干边缘的水渍,但抽屉拉开时,一个深色的皮质长条物体随着动作滚动了一下,露出了半截。
  他愣住了。
  那东西……看起来像……
  喻稚安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它完全拿了出来。
  是一根鞭子。
  黑色的,皮质光滑,握柄处有精致的缠绕纹路,鞭身细长而有韧性。
  喻稚安把它拿在手里,触感冰凉。
  他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然后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它扔回抽屉,“砰”地一声关上。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朵嗡嗡作响。
  喻稚安站在原地,盯着那个抽屉看了很久,久到腿都站麻了。
  最后他飘着回到卧室,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脑子很乱。
  非常乱。
  那是什么?
  傅寒雨为什么会有那个?
  用来做什么?
  工作?不可能。
  收藏?傅寒雨不是会收藏这种东西的人。
  那……
  一些模糊的概念在脑海里闪现。
  喻稚安用力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但无济于事。
  头更痛了。
  感冒药的后劲上来,喻稚安昏昏沉沉地想着,想着,最后在混乱的思绪中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已经亮起了暖黄的壁灯。
  傅寒雨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体温计。
  “醒了?”傅寒雨俯身,手背贴上他的额头,“烧退了些。”
  喻稚安看着他,脑子里还是那根黑色鞭子的画面。
  他张了张嘴,想问,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傅寒雨注意到他异常的沉默:“怎么了?还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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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傅喻28
  “没……”喻稚安声音沙哑,“就是……头晕。”
  “饿不饿?我煮了面。”
  喻稚安点点头。
  傅寒雨起身去厨房,很快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回来。
  他把喻稚安扶起来,背后垫好枕头,然后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喂他吃。
  喻稚安乖乖张嘴,眼睛却一直盯着傅寒雨。
  灯光下,傅寒雨的侧脸线条分明,神情专注而温柔,和那个抽屉里的东西……完全联系不起来。
  “看什么?”傅寒雨注意到他的视线。
  “看你好看。”喻稚安下意识说。
  傅寒雨笑了,很浅的一个笑容:“烧糊涂了。”
  吃完面,傅寒雨给他换了退烧贴,又端来温水让他吃药。
  喻稚安看着他把药片倒在手心,突然问:“傅寒雨,你有没有什么事……没告诉过我?”
  傅寒雨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好奇。”
  喻稚安移开视线,“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应该没有秘密了吧?”
  傅寒雨沉默了几秒,把药片递给他:“先把药吃了。”
  喻稚安接过药,就着水吞下去。
  傅寒雨接过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在床边坐下。
  “你看到了什么?”他直接问。
  喻稚安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脸慢慢红了:“我……我不是故意翻你东西的,是水洒了,我怕弄湿文件……”
  “我知道。”傅寒雨的声音很平静,“所以,你看到了什么?”
  喻稚安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一根……鞭子。”
  空气安静下来。
  傅寒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犹豫,还有……喻稚安看不懂的东西。
  “你害怕吗?”许久,傅寒雨问。
  喻稚安想了想,摇摇头:“不怕。就是……有点意外。”
  这是实话。
  他看到那东西的第一反应是懵,然后是混乱,但唯独没有害怕。
  因为那是傅寒雨的东西,而傅寒雨永远不会伤害他。
  这个认知让下午困扰他好几个小时的疑问突然有了答案。
  傅寒雨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实性。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喻稚安的脸。
  “那是……”他斟酌着词句,“一种爱好。或者说,一种需求。”
  “SM?”喻稚安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
  傅寒雨挑眉:“你知道?”
  “网上……看过一点。”
  喻稚安脸更红了,“所以……你是……?”
  “Dom。”傅寒雨坦然承认,“但只是倾向,不是全部。”
  喻稚安消化着这个词。
  Dom,支配者。
  “你……”他小心地问,“你会用那个……对我吗?”
  傅寒雨的眼神暗了暗:“你想吗?”
  喻稚安被问住了。
  他不知道。
  他没接触过这些东西,但如果是傅寒雨……如果是傅寒雨的话……
  “我……我不知道。”
  他诚实地说,“但我可以试试。”
  傅寒雨看着他懵懂的样子,心脏软成一滩水。
  他俯身,吻了吻喻稚安的嘴唇。
  “等你病好了再说。”
  他低声说,“现在先休息。”
  喻稚安拉住他的衣角:“你不会因为这个……觉得我奇怪吧?”
  “不会。”
  傅寒雨重新躺下来,把他搂进怀里,“是我该担心你会不会觉得我奇怪。”
  “不奇怪。”
  喻稚安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是你就不奇怪。”
  傅寒雨抱紧他,许久没有说话。
  窗外,慕尼黑的夜晚安静而寒冷,但屋内温暖如春。
  喻稚安在傅寒雨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下午那些混乱的思绪此刻都平静下来。
  他想明白了。
  不管傅寒雨有什么样的爱好,有什么样的秘密,只要这个人是傅寒雨,只要他爱自己,只要他永远温柔,那就没关系。
  其他的,都可以慢慢了解,慢慢接受。
  因为他们是彼此的半身,注定要接纳对方的全部。
  哪怕是那些不为人知的部分。
  *
  喻稚安的感冒好了之后,日子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
  慕尼黑的冬天真正降临了,窗外时常飘着细雪,别墅里的壁炉几乎每天都要生火。
  傅寒雨的工作进展顺利,喻稚安的项目也步入了正轨,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有序。
  除了那件事——那件被两人默契地暂时搁置,却又时不时会想起的事。
  傅寒雨没有再提起抽屉里的那根鞭子,也没有提起任何相关的话题。
  他表现得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依旧温柔,依旧体贴,在床笫之间也依旧克制而深情。
  “你还在想那件事吗?”有一次事后,喻稚安趴在傅寒雨胸口,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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