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傅寒雨转移了话题,开始解开外卖袋子。
  喻稚安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此刻有些陌生。
  那个总是温和守护着他的傅寒雨,似乎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部分。
  而傅寒雨摆着餐具,脑海里却还是俱乐部里那些画面,以及想象中喻稚安被绳索缠绕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需要克制,需要压抑,需要维持现状。
  因为有些欲望一旦说破,可能就连现在的关系都保不住了。
  他回头,对上喻稚安探究的目光,平静地说:"吃饭吧。"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像往常一样开始晚餐。
  但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张力,安静得能清楚听见筷子碰到碗盘的声音。
  喻稚安偷偷看着傅寒雨,发现他左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但很快就被袖口遮住了。
  他想问,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傅寒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只是默默将袖口又往下拉了一点。
  这个夜晚,两人各自怀揣着秘密和困惑,在沉默中度过。
  *
  那天之后,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傅寒雨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话不多,但细致周到。
  他会记得喻稚安每周三下午有实验课,需要提前准备便当。
  会在喻稚安熬夜赶论文时,默默在他手边放一杯温牛奶。
  会在雨天开车去接他,尽管公寓到学校的距离步行只要十分钟。
  喻稚安心里的那点不安渐渐消散了。
  他想,也许那天傅寒雨只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需要独处。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就像他自己也没告诉傅寒雨,他后来又婉拒了Chris两次约会邀请,只是说"现在想专注学业"。
  时间就这样滑到了喻稚安十六岁生日。
  "我要去赛车!"
  生日前一周,喻稚安兴奋地宣布,"我查过了,郊外有个赛道可以租,还能请专业教练!"
  傅寒雨从书里抬起头:"危险。"
  "有安全措施的!而且我就开慢车,主要是感受氛围!"
  喻稚安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寒雨,你陪我一起去嘛,叫上同学,热热闹闹的!"
  傅寒雨看着他期待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好。"
  生日当天,喻稚安请了十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包下了赛道三个小时。
  年轻人聚在一起,引擎的轰鸣声和欢笑声交织成一片喧闹的海洋。
  喻稚安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赛车服,戴着专业头盔,坐在教练副驾上体验了几圈极速转弯后,整个人兴奋得脸颊发红。
  "太刺激了!"
  他跑到傅寒雨面前,头盔抱在怀里,头发被压得乱糟糟的,"寒雨你真的不试试吗?"
  傅寒雨摇摇头,递给他一瓶水:"小心点。"
  "知道啦!"喻稚安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又跑去找同学拍照。
  傅寒雨坐在休息区的遮阳伞下,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红色的身影。
  喻稚安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在赛道上、在人群里穿梭,所到之处都能带起一片笑声。
  他是天生的焦点,是人群的中心——这一点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而傅寒雨习惯了待在阴影里,安静地看着那团光。
  夕阳西下时,派对转移到了赛道旁的烧烤区。
  喻稚安被同学们围着,脸上被抹了点奶油,笑闹着反击。
  他喝了不少汽水和一点点啤酒,在众人的生日歌中吹灭了十六岁的蜡烛。
  "许的什么愿?"有人起哄。
  喻稚安眨眨眼:"说出来就不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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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傅喻6
  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傅寒雨的方向,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傅寒雨举起手中的果汁杯,对他微微点头。
  热闹持续到晚上九点多,同学们陆续离开。
  喻稚安送走最后一批朋友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歪倒在休息区的长椅上。
  "累了?"傅寒雨走过来。
  "嗯……"喻稚安的声音含糊不清,眼睛已经半闭,"今天好开心……"
  傅寒雨在他身边坐下,喻稚安很自然地挪了挪,把头靠在他肩上。
  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均匀。
  他睡着了。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空旷的赛道。
  傅寒雨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喻稚安的脸颊还泛着兴奋后的红晕,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十六岁的少年,褪去了些稚气,轮廓越发清晰好看。
  傅寒雨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很久,直到喻稚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寻找更温暖的位置。
  他最终拿出手机叫了代驾。
  车来时,傅寒雨小心地把喻稚安抱进后座,让他枕着自己的腿继续睡。
  代驾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弟弟玩累了?"
  "嗯。"傅寒雨简短地回答,一只手轻轻护着喻稚安的头,防止车子转弯时晃动。
  街灯的光影在车窗外交替掠过,在喻稚安熟睡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痕迹。
  傅寒雨低头看着他,神色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指尖悬在喻稚安脸颊上方几厘米处,几乎要触碰到,却又最终收回。
  车在公寓楼下停稳时,喻稚安还没醒。
  傅寒雨付了钱,小心地把人抱出来。
  喻稚安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脑袋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又睡过去了。
  电梯上行,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傅寒雨抱着喻稚安。
  实际上,这确实是小时候常有的事,只是那时喻稚安更小更轻,而他现在已经是个少年了。
  进屋后,傅寒雨把喻稚安放在沙发上,去浴室拧了热毛巾。
  他蹲在沙发前,仔细地给喻稚安擦脸,擦手,动作轻柔。
  喻稚安被弄得不舒服,皱眉躲了躲,含糊地嘟囔:"寒雨……别闹……"
  "擦干净再睡。"傅寒雨低声说,继续手上的动作。
  洗漱完毕,傅寒雨把喻稚安抱回卧室。
  少年一沾到自己的床,立刻蜷缩进被子里,抱着枕头又睡熟了。
  傅寒雨站在床头,看了他很久。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喻稚安脸上切出一道银边。
  他的呼吸平稳绵长,毫无防备,完全信任着这个照顾他的人。
  床头柜上,傅寒雨放了一杯温水,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关好。
  临走前,他俯身,在离喻稚安额头几厘米的空中停顿了片刻。
  一个没有落下的吻。
  "晚安,安安。"他极轻声地说,然后关灯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卧室,傅寒雨没有开灯。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寂静的街道,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他很少抽,只在极少数无法平静的时候。
  打火机的火光在黑暗中亮起又熄灭。
  傅寒雨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十六岁的喻稚安,正在以他无法控制的速度成长变化。
  而他对喻稚安的感情,也像藤蔓一样在暗处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理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晏笙发来的消息:"稚安生日过得怎么样?"
  傅寒雨看着屏幕,过了很久才回复:"很开心。"
  晏笙很快又发来:"那就好。你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傅寒雨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顿。
  他最终只回了两个字:"还好。"
  *
  晏家老宅笼罩在一片肃穆的白色中。
  灵堂设在主厅,晏父的黑白照片摆在正中,照片里的男人神情严肃,嘴角绷紧,与生前如出一辙。
  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商界名流、家族亲友、公司高管,每个人都穿着黑色正装,低声交谈,偶尔看向站在家属位置上的晏笙。
  十六岁的少年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背脊挺直,神情平静得近乎异常。
  他接过一束束白菊,向每位吊唁者鞠躬致谢,声音平稳,措辞得体,完全看不出刚刚失去至亲的模样。
  直到傍晚时分,两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灵堂门口。
  "晏笙!"
  喻稚安几乎是冲进来的,他显然是一下飞机就赶了过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眶发红。
  傅寒雨跟在他身后,同样一身黑衣,表情比平时更加冷峻。
  晏笙抬起头,看到他们时,眼神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们来了。"晏笙的声音很轻,"路上辛苦。"
  喻稚安一把抱住他,声音哽咽:"晏笙……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晏笙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喻稚安的背:"没事,不晚。"
  傅寒雨走上前,将手里的白菊放在灵前,鞠躬三次。
  起身后,他看向晏笙,两人目光交汇,什么也没说,又好像说了很多。
  吊唁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
  最后一批客人离开后,偌大的宅邸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远处偶尔走动的佣人。
  喻稚安终于忍不住了,拉着晏笙在偏厅的沙发上坐下:"晏笙,你……你还好吗?你要是难受就说出来,别憋着。"
  晏笙接过傅寒雨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还好。父亲走得突然,但不算痛苦。"
  他的语气平静,喻稚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晏笙和父亲的关系。
  那个永远板着脸的男人,永远只有"不够好""还要努力""别给你妈丢脸"的评价。
  晏笙十岁那年母亲病逝后,父亲对他越发严厉,近乎苛刻。
  "葬礼的事,需要帮忙吗?"傅寒雨问。
  "都安排好了。"
  晏笙说,"律师和管家在处理。父亲做事向来周密,连自己的身后事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这话里听不出情绪,但喻稚安却觉得心里发酸。
  他想起小时候去晏笙家玩,晏父永远在书房工作,偶尔出来看见他们,也只是冷淡地点点头。
  晏笙的母亲还在时,至少会温柔地招呼他们吃点心,会摸摸晏笙的头说"我们笙笙真棒"。
  母亲去世后,那栋大宅就彻底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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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傅喻7
  三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窗外夜色渐深。
  晏笙突然开口,话题转得突兀:"你们呢?在国外怎么样?"
  喻稚安愣了一下,随即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学校的事、新交的朋友、有趣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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