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在他眼里,自己和那些迫害雌虫的虫并没有很大区别,无非使用暴力和不使用暴力罢了,因此荀宁只是尽他所能让补偿最大化了。
  但拨开那层名为愧疚的迷雾后,他好像隐隐约约懂了一点。
  布兰特不是一个只能被动接受的客体,他是一只高傲的,极具主动性和攻击性的虫,在布兰特的生命中,他是一个永不止息的斗士,永远在与他的命运抗争。
  但荀宁的作为剥夺了他报仇和释怀的可能,剥离了他赖以生存的武器,用名为内疚的枷锁牢牢束缚住了他,而这甚至比德兰顿施加于他身上的阴影要更难挣脱。
  荀宁将这片无意义的空白转嫁给了布兰特,让他永远不能向前,永远困在原地。
  铸就这一切过错的源头在于,当时的他,执着于找出缥缈的真相,而没有力气去认真地注视和了解身边这只实实在在的虫。
  布兰特是一只很好的虫。
  好到他给他一颗糖,让他乖乖在原地等他,他就会一直等下去,好到荀宁替他复仇又给他套上枷锁,他就不会主动卸去。
  “恨我……”荀宁看着这只笨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顺着脸抚摸到耳垂,“也爱我吧。”
  如果能这样获得解脱。
  “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为了我的斑斑。”荀宁顿了顿,伸手慢慢地擦了擦这只虫的眼角。
  布兰特看着他许久,雄虫到了今时今日,似乎终于懂得了些他那日对他说的话,眼里晕着些了然的,歉疚的笑意,但又好像比歉疚更深。
  雌虫抽了抽鼻子,低下头来轻轻咬荀宁的后颈侧,感受着那迸发的薄荷味。
  “上一次……呃……你在ooi那里许的愿,是回溯时间,让一切再来一次吗?”腺体敏感,荀宁伸手推了推布兰特,这只雌虫却逆反似的猛吸一大口。
  “明知故问。”雌虫嘀咕道,伸手拽他衣角。
  笨虫子,光是让时间回溯,若有行差走错,这只虫又会重蹈覆辙。
  雌虫想自己迈过那条槛,所以回溯了时间,那又是为什么要将他再度带到这个世界,又再度接下这个任务呢?
  等荀宁问出口,雌虫又不吱声了,他将雄虫推倒在驾驶座,手从衣角探入往上,却被雄虫攥住了手腕:“布兰特,你……”
  雌虫却不知怎的耳尖红了。
  “我,我恨死你了。”布兰特瞥开眼睛,又忽然灵光一现般开口,“我要你从头再来,尝尝被我耍一遍的滋味……”
  他的斑斑。
  像是离家太久好不容易才见的小黄狗,一面想凶他,一面又发出汪呜的呜咽声,等把装作要咬人的小狗托在手心,斑斑又转过头去,仓促地想要把想念藏起来。
  这只虫的奖励没有一分一毫用在扭转命运上,他给自己的过去添加的唯一变数,就是荀宁的到来。
  又疯又笨的虫。
  “所以我的积分总是不够用……”荀宁低头嗅了嗅布兰特领口的焦木味,托了托雌虫的腰,抬头看进那双湖蓝的眼睛,试探地问出那个一直想问却缺乏证据的问题,“布兰特,现在的进度条其实是我的爱欲值吧。”
  啊,红得像番茄呢斑斑。
  布兰特瞪圆了眼,受惊一般向后倾,他急急地想要辩解,“之前你看我的,这次我看你的,这是等价交换……”大抵发现自己找了个稀烂的理由,雌虫又恼羞成怒,反客为主地过来揪荀宁的衣服,“操!你管我看什么!把你复活了就是你的救命恩虫,你给我当牛做马都不为过!”
  等吼完,雌虫才意识到荀宁好歹是个S级雄虫,自己也好歹算个长辈,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雌虫鼓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更像一只番茄了。
  都怪这只虫,问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布兰特。”感动归感动,荀宁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你没有想过我拒绝这个任务吗,没有想过如果当初不来救你,或者是放任德兰顿家的虫磋磨……”
  即便到现在,布兰特与深渊也不过咫尺之隔。
  他何德何能。
  但斑斑这次没有再骂他,斑斑只是皱着眉,左右摇晃他的头,似乎在听里面的水声:“小虫崽,为什么这么说自己?”
  荀宁眨了眨眼。
  布兰特看了他半晌,想发脾气又发不起来,看荀宁理所应当的眼神,忽然捏了捏他的脸,叹息一声:“那你这样做了吗?”
  荀宁摇了摇头。
  “能让我如此信任的你,为什么反倒不信任你自己呢?”
  荀宁哑然,他想申辩这不一样,他总归比布兰特更了解自己,明白在每次做出选择时自己的摇摆和退却。
  但……真的不一样吗?
  如果不是布兰特,而是其他虫,他就会放弃做这个任务吗?如果这个任务不是爱欲值,而是其他目标,他就会放弃重来一次的机会吗?
  有没有可能,每一次在暗中惴惴行路,心底幽秘处早有炬火为他照亮。
  有没有可能,那继续活下去的野心,寻找生之意义的热望,从未在他身上熄灭。
  荀宁看着布兰特的眼睛,看着他眼底倒映着的自己,这只虫过于纯粹,过于真实,真实到能够成为一面镜子,让他重新观照自身。
  雌虫将骂虫的话说出去,心情舒畅了不少。布兰特看着雄虫目光变化,抿了抿唇,咽了口唾沫,慢慢低下头去。
  “亲……”荀宁脱口而出,他看着布兰特愕然的神情,“我想亲你。”雄虫耳尖也被染红了,他的眼眸不再深不见底,而是像涨满的春潮,分明之前亲了不知道多少次,却说得像是第一次一样青涩,“可以吗?”
  所以说,这只虫总是该死的小心翼翼。
  “虫屎的,问个屁!“布兰特恨铁不成钢地吻上去,活像要这只虫好看一般,他开始细细地啄吻,而后想起来自己还在恨这只虫,又加重了这个吻,逼得他退无可退,吻得他喘不过气来。
  “嗬……”雄虫急促地呼吸,胸口被雌虫的胸肌抵住,他们的心脏似乎也在一同跳动,“还恨我吗,布兰特?”
  雌虫脱下上半身的衣服,麦色的肌肉在星舰灯光下散发着光泽,这只虫也吻得气喘吁吁,以至于身体敏感地泛起了红。他咬了咬唇,棕发绑成小辫,蓝眸带着戏谑:“当然,小虫崽阁下。”
  明明是勾唇笑着的,还对着他舔了舔虎牙。
  恨也恨得可爱至极。
  荀宁将布兰特的腰托起,驾驶座位置有限,雌虫也没打算乱来,他紧紧贴着雄虫:“……一起?”
  低哑的嗓音,荀宁平视只能看见这只虫的锁骨中间深陷的窝,喉结滚动的时候,连带着这里的皮肉都会发红发烫。
  “布兰特,把发带的蜘蛛做成项链,挂在这里吧。”
  雌虫低头一看,就清楚他在想什么:“……嗬……爬爬兽想磨牙了?”
  什么品种的爬爬兽会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磨牙。
  笑声,从胸腔内传递过来的笑声,低喘,荀宁咬住了锁骨中间,布兰特的笑戛然而止,他骤然直起,手指深深陷进了他的肩膀。
  雌虫趴在他的肩上,对着玻璃窗,荀宁的肩膀比布兰特要宽,此刻握着他的劲腰,能看见背部拉扯间流畅的肌肉线条。
  细汗顺着中间的美人沟流淌,最终没入尾椎,被荀宁的手指接住了。
  诱虫到了极致,又充斥着力量感。
  “这里……不行……”布兰特抓着他的肩膀,却又在下一刻脱力,雄虫本就力气大,长高后更是夸张,虽然平时他照样能一拳掀翻十个,但偏偏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刻。
  他就像被荀宁抓握住的一条鱼。
  “该死的,那是什么东西——不要——嗬唔——”
  他雄的,这只虫,果然长大了就哪里都不让虫省心了。
  “恨我吗?”荀宁抹去他嘴角被亲出来的涎液,布兰特眼睛上翻,已经意识不清,依然倔强地吐出字来:“……嗬嗯——是只讨……厌鬼虫。”
  “那太不巧了,斑斑。”荀宁抱住了他。
  尽管布兰特抽搐着,过分的喜悦淹没头顶,却还是被这一声扯回了一些理智,红透了脸来捂住他的嘴:“他雌的——别这么叫。”
  当年的他就是个热血少雌,收发器里雄虫的声音听起来和收容所那帮虫崽差不多,都是能叫他一声军雌哥哥的年纪。小虫崽给的称呼虽然奇怪,但他宽宏大量,就当这么个意思给认领了。
  偏偏在这种时候……
  跟一只虫崽……的军雌哥哥算个什么……
  布兰特没有力气的时候,被荀宁翻过身正对着玻璃窗。
  “该死的。”布兰特挣扎着去咬雄虫的肩膀,却又转瞬间被卸去力气,只能看着他是如何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曾经想养的小雄崽抱在怀里。
  明明他的耐力是同期里最好的,明明他被砍成重伤也能挣扎着站起来,明明……
  镜子里的虫被身后的雄虫紧紧锁在怀里,从神情到动作都瞬间一片狼藉。
  “我想我爱你,斑斑。”
  ——爱欲值99%。
  ‖
  布兰特不理他了。
  这只虫清晰地从玻璃反射里看到自己有多失态,不但不理他,还自己躺进了休息室的跃迁舱里,光荣成为军部第一只使用跃迁舱的上将。
  荀宁的光脑震了震,低头发现是瓦莱里安发的消息。
  “情况危急,速来卡梅里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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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厉害的虫
  “医生……”
  “闭嘴。”
  瓦莱里安捂住赫克托的嘴,紧张地看向矿洞外。
  埃利奥特陆续安置仓储室的虫,为了转移注意力,赫克托和螳螂族的起义军在矿洞这边和他们激战。
  这边虽然远离居民区,但仍有几口住户,赫克托以为他们会收敛一些,但这些来搜查的虫并不像是政府派的,倒像是地方黑帮火拼,在管制弱的地方又不会引起别虫怀疑。
  看来不是第一次以这种手段掩虫耳目后杀虫灭口了。
  楼栋倒塌间,赫克托为掩护普通虫撤退被压伤了腿,偏偏那里直对着外面的包围口,雌虫正打算咬咬牙拼命时,却被虫拽进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道,一路拉进了旁边前不久刚被炸的矿洞里。
  等到脚步声消失,瓦莱里安缓了一口气松开手。
  这里刚经历过一次轰炸,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苦味,其他虫再来搜找的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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