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毕竟笑也是需要从小培养的习惯,荀宁走出孤儿院的时候最常笑,但到现在已经忘记全无挂碍地笑是什么感觉。
  布兰特嗤了一声不说话,嘟囔着爱怎么笑怎么笑,荀宁眼睁睁看着他的脸红了一片,雌虫大概也意识到了,欲盖弥彰地揪着领口扇了扇风。
  他低下头来踢了踢荀宁的脚,低声道:“怎么开心怎么来好了,好歹我勉强还算半个军雌,不会去为难一个小虫崽。”
  估计是军部的临时任职还没卸,但又并非正式入队,所以勉强称作半个。
  荀宁摸了摸布兰特的眼角:“布兰特,军部十则的第一条,军雌是一种职业,更是一种精神。”
  “你就是一只军雌,还是一只出类拔萃,过分优异的军雌,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布兰特愣愣地看着他,想唤一句小虫崽,却怎么也唤不出口了。
  或许是他们都试图融入彼此过去,所以即便于自己都身在迷雾,对对方却能旁观者清。
  雌虫便只是瞥开目光,发现躺在瓦莱里安腿上的赫克托正一眨不眨地看戏,雌虫见他看过来,冲他憨傻一笑,露出哥们懂的标志性表情。
  更糟心了。
  “我想跟你一间房。”荀宁蹭过来。
  布兰特面无表情地将他往外推了推:“四间房够分,用不着挤。”
  他才不想重蹈覆辙,更何况还是瓦莱里安和赫克托都在的情况下。
  这只怪会装乖的雄虫在某些时刻简直两模两样,全身上下写满了气血方刚,按着他的肩膀根本就不让虫起来,到最后干脆装聋作哑。
  最过分的是,竟然让他对着玻璃……
  布兰特咬了咬牙,把飞行服拉链向上拉到脖颈,转身就往转角房间走:“你那间在那边对角,别跟过来。”
  布兰特指向隔着天涯海角的最远的那间。
  荀宁沉默了。
  虫类的悲欢并不相同,瓦莱里安对中间两间挨着的房间颇为满意,他购置了简易的治疗舱,在赫克托欲言又止的表情里,将再不治疗就痊愈了的雌虫推进了治疗舱。
  “我马上就能自愈的,医生……”赫克托挣扎着想站起来展示肌肉,维持猛雌威严。
  瓦莱里安一个脑瓜崩将虫弹回原位,雄虫弯了弯唇角:“乖乖呆在这,今晚我在旁边守着。”
  赫克托眼睛一亮,不再挣扎:“阁下,守多久都行……”
  这样的话分房间的意义在哪里。
  荀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只虫黏黏腻腻地进房间。
  他之前因为打拳和熬夜学习,自主入睡能力几乎为零,失眠已经成了一种常态,之前几乎都是搂着小黄狗玩偶熬过去的,后来有布兰特了,荀宁也没在意过这个问题。
  布兰特走的那段时间,荀宁背着ooi在厕所里吃安神药片入睡,但这里是卡梅里亚,买不来这种药物,他自己带来的那些也扔珍珠号上了。
  荀宁想着有布兰特,问题不大。
  没想到雌虫半路把他给撇下了。
  荀宁并不想让布兰特知道这件事,这种小问题他习惯了自己消化。
  荀宁就这样消化到了后半夜。
  他终于忍不下去,尝试动用精神力将自己弄晕,但释放精神力的一刹,周遭瞬间变得嘈杂起来,数不清的说话声涌入耳侧,哀哭的,惨嚎的,尖啸的,房间像是被声音填满,连他的耳侧都没有留下缝隙。
  “杀了……可恶……恨……雌父……”交错的,狠厉的,悲哀的,就像厚薄程度不同刀刃在耳边摩擦。
  他只能零碎地捕捉到一些无意义的词句,唯有诅咒一般的语气,无需多听,也如沉淀的黑水一般强灌入耳。
  有那么一瞬,荀宁以为自己回到了记忆里爆炸的那刻。
  但是和爆炸的干脆比起来,这种嘈杂的声音要更粘稠不断,就像一根根勾缠在一起的蛛丝。
  又来了,和在卡梅里亚接泊站刚走下星舰时一样,像是被拉入水中,快要窒息的感觉。
  荀宁觉得被无数双手扼住了喉咙,与此同时,一个身影似乎静静地站在床边,但细看过去,轮廓又不成虫形。
  像鬼压床,但是哪里有清醒地压的。
  下一刻,那个影子也扼住他的喉咙。
  “离开……离开……当心……”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时而尖利时而粗糙,像是好几只虫夹杂在一起。
  这些扼住他的手都没有抱着杀死他的决心,就这么卡着脖子不上不下,让荀宁喘不过气来,却又能靠着鼻尖微弱的一息续命。
  该死,偏偏挣不脱。
  荀宁的S级精神力一旦接触到这些精神体,就熟稔地融汇其中,根本没有丝毫的攻击欲望,反倒成了这些蛛丝一般的声音的一部分,反将他裹缠得更深。
  “恨……恨……杀……”
  怨毒的,中年的沙哑嗓音。
  “快逃走!我们……逃走……”
  又轻又细的童声。
  “他雄的……老子……要去讨好……”
  荀宁手指微动。
  “目标……不,宿主,现在您是宿主,这个任务要……”
  更尖细又带着无奈的声音,是ooi。
  像蛛丝裹成的茧破出一个缝隙,让他能够短暂地看到外面透进来的光。
  荀宁努力地想要挣脱,狠狠抽出自己的精神触角,牢牢地抓住那个让他感到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安全的。
  这只雌虫,只有这只雌虫是安全的。
  “操,哪来的触角——”声音愈发清晰,荀宁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雌虫开始还尝试挣脱,随即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一脚踹开了门。
  门开的一瞬,那个纠缠着他的影子俯下身来,亲了亲荀宁的侧脸,以一种稚嫩的腔调最后轻声道:“喜欢你,有危险,快走。”
  这次的声音不再和其他声音纠缠在一起,仿佛就是这个影子本身发出的声音。
  莫名的,久远的熟悉感,就好像他曾和这个声音的主虫日夜相对。
  “该死的,小虫崽,小虫崽!”
  脖颈的束缚消失了,荀宁剧烈地咳嗽,他牢牢抱住身旁的虫,试图将粗重的喘息平息下来。
  布兰特托着他的腰,无措地拍着荀宁的肩膀:“还好吗,他雄的,怎么会有虫潜入进来。”
  荀宁面色发白,这才移开视线,发现房间的窗户不知何时打开了。
  方才他完全地沉浸在声音里,没注意到现实的动静。
  不是那个影子,荀宁不知怎的很肯定,那个影子定然不是实体,从所处的位置来看,出逃的速度也没法比布兰特更快。
  “小虫崽,没事吧,该死,就不该换房间。”布兰特罕见语无伦次地反思,他掀起他的衣服,想要检查身上有没有伤口,“这里暴露了,我们该转移据点了。”
  “没事。”荀宁发白的脸色渐渐转好,安抚地摸了摸布兰特的手背。
  一只陌生的虫闯入,他的精神力也没有发出预警,只能说明精神力全然接纳了那只虫。
  “至少明天以前,他会主动再来找我的。”
  不知怎的,荀宁就是如此笃定。
  ----------------------------------------


第75章 疑惑与不安
  雌虫很愧疚。
  有些过头,荀宁想,在短暂的语无伦次之后,布兰特忽然抱住他,呼吸急促。
  “该死的卡梅里亚。”
  他这样说。
  如果仅此而已,荀宁只觉得雌虫是因为缺乏必要的巡查装置和安保虫情绪化地迁怒这整个星球。
  可在这之后,布兰特并没有立即通知瓦莱里安和赫克托闯入者的事,反倒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睡觉就算了,洗漱就算了,上厕所也算了,他无所事事地站在房间里,布兰特也倚在一旁的墙上盯着他,一双蓝眼睛快要发光。
  比ooi还像个全自动跟随摄像头。
  赫克托伤好便回去组织螳螂一族,以免这些兴致上头的虫被一网兜兜走。瓦莱里安则和他们一同换了另一处更狭窄的据点,这次的据点直接选在地下城,闹市区里一个不起眼的房子里。
  瓦莱里安看到居住水平从平房直降贫民窟,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荀宁看着身形清瘦的雄虫缩在床边,脚都吝啬往满是污泥的地板上放,看到荀宁走近,这只虫笑着向他打招呼:“这片地方来往的虫复杂,虽然脏乱差了点,但我们应该恰巧碰上了卡梅里亚的灰产交易中心。”
  瓦莱里安眼睛毒,即便一些虫伪装得再好,在他面前也不过布鼓雷门,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就能将身份和阶层暴露无遗。
  所以他自然能看出来,有些过路虫并不简单。
  “一起去看看吗?”瓦莱里安自然不会蠢到一只虫去,荀宁沉默片刻,并没有立即应下这个邀请。
  黑市贸易和正常贸易不同,荀宁在凯恩星时听ooi说过,黑市的虫有自己流通的一套货币,甚至有一套单独的交易系统,里面资金流转链条一秒能换好几个壳子和流通关口,让想深查的虫无法追踪去向。
  但无法追踪去向,并不代表没法追踪来处。
  近几天卡梅里亚星骤然生变,诸多“艺术品”丢失,这些交易行必然会有针对货运单的大额退款,他们完全可以先摸清这些交易行位置,以简单干脆的方式要到客户名单。
  即便这些虫真的宁死不屈,也不妨做出些动作来。
  这样就能在德兰顿的层层封锁之下釜底抽薪,让那些觉得自己身份暴露的虫自乱阵脚。
  荀宁知道瓦莱里安喜欢冒险,自己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没有当即应下来是因为布兰特的表现有些奇怪。
  雌虫本就绷着一根弦,换到这个据点时,已经到了神经过敏的地步。
  荀宁收拾好房间,就听见墙边传来咚的一声,在窗户边观察四周的布兰特闻声立刻过来,隔壁又传来虫尖细的喊叫。
  荀宁皱着眉打算听听是什么动静,布兰特却已经黑了脸:“操他雄的,大白天在这里发情。”他踹了墙壁一脚,那边的动静停了一下,窸窣地换了位置,声音微弱了些,却依然听得到。
  其中一只虫似乎不想换位置,但另一只虫弱弱地哀求:“少将大人,行行好吧……”
  荀宁抬头看向布兰特,雌虫撇开头去:“我没想过他们会选在这个鬼地方……该死……”
  心情糟透了。
  军部巡防的虫压力大,一些虫经常会来这三不管地带找乐子,布兰特原本巡查的搭档便是在这里染了不干净的病,被迫退役了。所以他当上将的时候下了死令,要是在这种鬼地方看到任何一个第三军的虫,就立刻开除军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