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要开始习惯,疼痛才是常态,不痛才是不正常的。”
  他挨了三周的打,换来了第一桶金。
  四千块,收益还不错,地下拳场有新人定律,观众喜欢押注有潜力的新人,假期或其他人多的时候甚至能达到七八千。
  开始时前辈对手也会因为他的长相下手轻些,但听到观众的嘘声时,也开始不管不顾了。
  很痛,经常流鼻血,偶尔有时候甚至闻不到气味,头脑也不太清醒,在开头经常跑拳场的时候,荀宁甚至听不清老师讲课,到后来成为观众眼熟的常驻,才慢慢减少了去拳场的次数。
  奇怪的是,当痛苦一阵一阵翻涌时,一种新鲜的刺激感涌上头来,他似乎重新感受到自己,似乎可以短暂地遗忘生活。
  荀宁几乎像上了瘾一样沉溺其中。
  他受不了下拳场之后的空虚感,受不了四肢不在其位的失落,荀宁熬夜学习,又从未终止拳场的训练,每天睡四到五个小时,精神极度疲倦时,他就拖着这副身体走上拳台。
  筋疲力尽的时候,他就不会失眠,也没有余力去想别的事,哪怕代价是一阵阵的耳鸣,以及全身骨头错位一般的痛楚。
  直到高三某一天,这种迈向末日般的疯狂才停止。
  他记得那一天,自己因为骨折进了医院,拳场这次没有选择垫付,但荀宁也可以负担掉这部分花费,那本该是个寻常的一天。
  许久未见的男人不知怎的得知这个消息,找上门来,他第一次流露出关切的表情,似乎对他的伤有些不忍。
  “怎么会这样呢?”
  “打架,已经协调好了。”荀宁面色平静地撒谎。
  爸爸妈妈似乎真的担心他,为他支付了医药费,还将他接回去一段时间,荀宁看着熟悉的储藏室小房间,沉默了片刻。
  至少多了一条无形的线,将他和这个世界联系在一起。
  妈妈看着他,眼里闪烁着泪光,似乎是为了补偿,她平时问候荀译的时候也必然问候荀宁。荀译已经读小学了,性格有些腼腆,抬头轻轻叫一声大哥哥就躲到妈妈身后。
  有些不真实。
  休养两个月后临近高考,妈妈不让他熬夜,会监督他按时进食,关心他的学业和在校生活,这种变化或许是因为爸爸不再动辄拳打脚踢,随着荀译逐渐懂事,这个家平静了不少。
  平静到他觉得能一直呆在这个小房子里似乎也无所谓了。
  虽然骨折还没痊愈,但爸爸说计划贷款在市中心买房,所以暂时资金周转有些困难,大概意思就是以后不打算供他继续读大学,他们需要优先保障荀译的教育。
  这很合理。
  荀宁差不多快攒够大学生活费和部分学费,他想着最后再去打一场就结束。
  拳手这一阵热度过去了,观众缘也不一定能回到从前了,他得趁着这段时间多攒钱。
  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呢?
  荀宁想,如果他准备的时候没有往观众席这边扫一眼就好了,如果没有看到他所谓的爸爸就好了,如果没有看到爸爸给他的对手下注就好了。
  因为推断思路是如此简单,除却内部员工,现场只有男人知道这位拳击场上新星的脚踝骨折还没痊愈。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男人娴熟的动作来看,他应该不是第一次下注,自己骨折的那场比赛,他是否也在台下默默地观看呢?
  观看他脚踝扭伤时,被逼退至拳台一角,被比他强壮的对手拳打脚踢。
  痛苦突然也失去了意义。
  荀宁寻找各种方法逃离那片一无所有的空白,最终还是被轻松地推回原地。
  一拳下来,他好像是没有站住,跌下了拳台,大抵还是头朝地,加上持续性的精神萎靡,到最后,荀宁都分不清自己是被人打死的还是猝死。
  不过男人想必赢回了他想要的那笔钱。
  在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之前,他想的是什么呢?
  他好像在无声地,急切地想要与世界再度产生联系一般,呼唤着斑斑,呼唤着他不知在何处的唯一一个朋友。
  他唯一割舍不下的。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割舍不下的了。
  荀宁看着雌虫挥下来的拳头,想着即便换一个世界,这次的结局应该也不出意外。
  他拖着这副躯体,终究还是没能走出那片空白。
  一声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荀宁闭上的眼睛颤了颤,微微睁开。
  ——目标爱欲值20%,累积积分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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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权力之爱
  真厉害。
  荀宁每次看到这只雌虫就忍不住想,现在就算只看着这个诈尸一般的进度条,眼前一片黑暗的路也开始变得充满希望起来。
  布兰特是怎么踩都能复燃的星火,这只虫和他截然不同,在彻底的逆境中还保有明辨是非,从头再来的能力。
  甚至,还有余力来怜悯和救他。
  荀宁毫不犹豫地兑换了高级影循技能,雄虫下一刻穿梭进阴影中,还没等这只怪物虫反应过来,心脏便被一根钢条狠狠穿过。
  钢条狠狠拧转,直到他跪倒在楼栋间的阴影中,再无反抗之力。
  荀宁没有耽搁,转身往中间跑去,刚才的高级道具消耗掉了10000积分,他现在还剩下一半。
  “宿主,走为上策……”ooi欲哭无泪,看着宿主捡回光脑,对着弹出来的几十个通信请求挑了挑眉。
  现在的骚扰电话这么疯狂吗?
  荀宁没有停下,顺着地上的痕迹来到了中间楼栋二楼,他藏匿在阴影之中,避开了狙击手的眼睛,这些虫丢失目标后,原本安静的楼道间忽然出现了很多护卫虫。
  和荀宁想的一样,德兰顿家的护卫全部都藏在暗处,只是他们过于相信那只怪物虫的能力,没有想过瞬息之间目标虫就消失了。
  ooi看着荀宁几乎和一只护卫虫擦肩而过,终于开始怀疑这位宿主是不是一直倒着长的,不然怎么全身上下都是反骨。
  “现在不去,他们会转移。”荀宁看这只白球气到红温,总算解释了这么一句。
  如果这次让德兰顿家藏过去了,布兰特的处境无疑会更加危险。
  10000积分很悬,但是他不能退。
  荀宁来到二楼走廊,径直走向最中间的屋子,看着里面的景象忽然顿住脚步。
  他忽然松了一口气,带着几分释然道:“看来,我能为他做更多事了。”
  亨利·德兰顿意外地出现在这里,他正神情不耐地被一群护卫虫围在正中,屋子中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会议室或资料室,而是一个电梯。
  看来是他的“来访”打断了亨利要做的事,根据各路媒体和小道消息的描述来推测,这只虫不会为他不感兴趣的东西来边际星。
  这个楼房下面还藏着东西。
  布兰特在半夜皱着眉流着冷汗,双手紧紧叩进床沿,带着几分恐惧和愤怒喃喃过这个名字。
  亨利·德兰顿。
  在他掰开布兰特的手指,搂着他轻拍后,雌虫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他的噩梦并未就此中断。
  布兰特离开之前几日,做噩梦的频率越来越多,即便被荀宁唤醒,雌虫躺下后还是阵阵发抖,更多的时候只是睁大眼,似乎对睡眠感到恐惧一般,烦躁不安地咬住自己的手指。
  临走前的晚上,布兰特再也忍受不住,翻身掐住了他的脖子,双眼猩红地低声重复道:“我恨你,我恨你,去死,他雌的,滚去死——”
  这只雌虫已经濒临极限,他知道自己精神状态差劲到没法独立复仇,又对敌虫恨不能立刻生啖其肉,在荀宁家中的安逸生活反倒加重了这种矛盾,使其时时刻刻处于崩溃之中。
  以军雌的力气,他能轻轻松松拧断雄虫的脖子,但布兰特只是开始时用了些劲,随着雌虫渐渐清醒,他迷茫地,慢慢地松了手。
  荀宁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雌虫瞳孔微缩:“实在受不了……那就恨我吧。”
  这只雄虫感受到疼痛,却依然毫不介怀地弯起唇角,安慰般蹭蹭他的手臂,好像已经习惯这种窒息:“恨我,也……爱我吧。”
  爱也好恨也好,他会欣然接受,只要是属于这只虫的一切,再苦涩也有余甘。
  但第二天,雌虫便离开了。
  ‖
  这只雄虫一定是疯魔了。
  布兰特一刻没停,踩着拖鞋熟练避开监控,翻窗进了戴兰的办公室,把吓得瞪圆眼的现第三军上将从座位上提起来,驾着他那艘造型奇异的炫彩红陀螺战舰就走,顺带将这位哀嚎着的上将也拎过来当通行证用。
  “我……我……”这位上将脏话刚秃噜出口就马上舔回去,“长官,您还活着啊。”他被拎着领子,表情复杂又有些感动道,“德兰顿那帮畜生,我亲自传信去都不透露您的消息……”
  他看着生龙活虎的布兰特抽了抽鼻子:“我就知道,长官,您就像生生不息的原始蠕虫,怎么清也清不掉的。”
  布兰特面无表情地打断戴兰牛头不对马嘴的恭维,总觉得这只虫拍马屁的时候都在偷偷骂虫:“闭嘴。”
  他将地址设置成中部星,继续联络雄虫的光脑,但通讯都被截断了。
  这只疯虫竟然他雌地关闭了光脑的通信。
  布兰特转而联系埃利奥特,这只雌虫倒是接得很快:“荀宁在哪里?”
  那边沉默了一阵,大概本以为来救场才接的通讯,没想到这厮张口闭口问雄虫下落。
  对面传来倒塌的声音,雌虫似乎在一个空间内快速奔跑,他的同伴在旁边催促:“快跑,接什么通讯!”
  “埃利奥特,看在当初我替你应付那帮家伙的实验的份上……”布兰特咬牙切齿道。
  埃利奥特做事细致到了神经质的地步,他和荀宁两个一样神经兮兮的虫定然不能完全信任对方,雌虫必然保留着监视荀宁的手段。
  埃利奥特被说动了:“……我看到他在弗尔塞肯星政府旧址。”
  “你看到……你不是在中部星吗?”碰到雄虫的事,布兰特的敏锐程度让埃利奥特都感到意外,“你他雌在他精神海里种东西了?你他雌发什么疑心病……”
  光脑被挂断了。
  布兰特听着那边的忙音,差点把仅有的光脑给砸了。
  “去哪啊长官?”戴兰摸了摸头,摸不透情况的虫直接开启了盲从模式。
  “救虫。”
  戴兰小嘴叭叭停不下来:“长官,您可以歇歇脚,德兰顿把您列为潜逃虫员,照片跟海报似的满大街都是,不知道还以为给您应援呢,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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