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荀宁蓦地没了声音,半晌才道:“你是笨蛋吗?”
  刺花依然没说话,只是倔强地在原地等着他。
  荀宁嗤笑一声,心想最近需要他好好上一课的人还真多,他该吐口唾沫,或者踩住这人的脸,但荀宁只是笑了片刻。
  他转身回到屋里,并没有理会这个拥抱:“等你伤好了,我就离开。”
  ‖
  刺花是个很奇怪的人。
  在他待在这里的这几天,刺花从没有劫持他的打算,也没有动他大喇喇放在桌子上的现金。
  “这里没有绝对的好人,你也不是。”尽管就现在看来,刺花没做过任何坏事,荀宁还是恶狠狠道,“你是一个笨蛋,百分百。”
  刺花轻笑一声,分明比他年幼,此刻荀宁却才是那个耍性子的孩子:“那你就是救了笨蛋的笨蛋。”
  但真得等荀宁吃瘪,刺花又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脖颈,凑过来和他依偎在一起,棕发挠得他痒痒的。
  和班一样,却又不一样,他同样被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勾着,但又没有将他吞吃入腹的,让人惊心动魄的异变感。
  “嘿,别担心。”刺花勾住他的脖颈——他总是表现得太过了解他,“别担心,嘘,没有人可以听见我们,也没有人可以看见我们。”
  这双让他又爱又恨的湖蓝眼眸正安静地看着他,仿佛无论他做什么都能泰然处之。
  于是荀宁低头吻了上去,而刺花只是颤了颤眼睫。
  “你不要喜欢我。”荀宁边吻边说,“如果你喜欢上我,这就是一个好故事,这片土地容不下好故事。”
  即便他说了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刺花也只是笑笑,这片土地是坚硬的沙粒,而他的胸膛是柔软的大海。
  荀宁被拥抱着,毫无保留地与每一处肌肤接触,纵由对方的热意一点点地侵蚀他,而他同样也在紧紧搅缠,妄图捕捉每一丝颤栗。
  “呼……嗬……别担心。”荀宁说着绝情的话,刺花也只是反复这般回应。
  “我……嗬……年幼时养过一只狗,还没养大就被路过的人一枪打死了。”
  “我……还救过一个和你长着同一双眼睛的人,只是后来他……忽然变成了教父……嗬……使劲手段将我诱哄过去。”
  他是被局长出卖的,是一个讨好黑帮教父的礼物,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荀宁一个哆嗦,没有继续思考下去。
  “所以你也不要爱上我,我也不要爱上你。”
  荀宁急促地呼吸着,眼前的人颠簸着,在那润红的余韵之外,还有力气来捧住他的脸颊,将他揽进怀中:“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我向你保证。”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有时候听从他的本能,有时候听从他的心,天气太热的时候,他会和刺花发泄着这股躁意,沉闷一些时,他们又妄图甩掉萦绕在头顶的那阵咒语般的气压。
  简而言之,大部分时间里,他们只是在不停地上床。
  荀宁的脑子愈发混沌,他不想去想任何事,湖蓝色眼睛,父亲的纸币,小巷白胡子底下伸出的一袋白粉,闪闪发亮的警徽,两具横陈的尸体,望向太阳的眼睛——湖蓝色眼睛。
  每到这时,他就会惊醒,看向安然无恙的刺花,然后再度晕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他仿佛听见一阵窸窣的声音,刺花的声音朦朦胧胧,忽远忽近:“别担心,别害怕……”
  不,他才不信这些,他宁愿去相信女巫的预言。
  在这片土地,唯有死亡是让人心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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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番外四. 黑帮(5)
  他爱刺花吗?
  当然不。
  他不愿意承认爱他,就如不愿意承认爱这片废土。
  荀宁的思路时断时续,眼前忽明忽暗,他有时感到一阵漫长的,让人难以忍受的窒息,有时又觉得自己的呼吸平稳得过于多余。
  这个旅社有没有续费,拿什么续费,连同老板的脸,荀宁都忘记了,仿佛一无所有沙漠上忽然冒出一间旅社,暖灯能装载下他和刺花。
  刺花抱着他,一直一直,亲吻他的额头,嘴唇,身体的某个部分——全凭他的喜好。
  仿佛他真的被爱着一般。
  “我救过一个人……他说他会带我离开这里……”荀宁不知道前半句和后半句是不是连着说着,两句话之间,或许横亘着一段冗长的昏迷。
  荀宁又说:“你知道吗?弥赛亚有个叫班的人……”
  他说了什么,连他自己都忘了,他只记得自己被某个人紧紧抱住:“不要再提他们了……”同样沙哑的嗓音,这片土地上艰涩的发音,“只讲我们,珍珠,这个世界只剩我们。”
  ……他什么时候有把小名告诉过他吗?
  荀宁茫然地想了想,又骤然感受到一阵难言的,狂然奔赴向死亡的爱意,似乎是因为这个呼唤,又似乎是因为炙热的拥抱:“我不是说……不要爱我……”
  在这个地方,爱一个人的最好方式,要么是送他离开这里,要么便是送他死亡——送他回家。
  但他已经没有力气,无法再推开刺花,荀宁感觉有什么微凉的东西淌过他的嘴角,刺花骤然停了下来,他惊诧地看向自己。
  不用担心,荀宁抚上他的脸颊,竭力想要安慰。
  如果能够拥抱刺花,就此闭上眼睛又有何妨。
  这片土地该燃烧,荀宁想,他满地的黄沙,头顶的烈日,都像是永不熄灭的火舌,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该燃烧,燃烧到死亡也惧怕这热意,所有苦难都不敢靠近。
  像他们一样。
  刺花却不这么想,他疯狂地吻着他的嘴唇:“不要死去,珍珠,请你不要死去。”
  ‖
  荀宁再次睁眼,正躺在沙漠边缘,他的身体疼痛至极,但是远离了毒素的源头,痛意隐隐有消退之势。
  叫不出名字的黑鸟在上空盘旋,见他醒来,发出一声撕裂的悲鸣,而后向远方掠去。
  他不在旅社,却出现在了偷渡点。
  偷渡点从表面上看并不容易发现,都是电网电流较弱的一处,可以让人拉出一个小洞通向美国。
  只是帮派分子日夜从这里走私,没有其他人敢来,荀宁幸运,醒来的时候,身侧没有任何人。
  刺花不知为什么,将他留在了这里。
  荀宁望着远去的落日,茫然地眨了眨眼。
  很奇怪,刺花在时,荀宁拼命与他保持距离,但刺花离去了,他反倒想要找起人来。
  或许是因为这个荒漠太过广袤又孤寂,以至于偶然相遇的温暖都极其具有欺骗性。
  他没走出多少步,便有一群拿着枪的人围上来,荀宁没有费劲挣扎,他举起双手,任由自己被押送往一个陌生的地带。
  他不想见冷巢的那位,便见到了班。
  见到班时,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我想找刺花。”
  班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本带着几分笑意,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轻轻叩着桌面,悠然自得,荀宁先被他抓回来,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内。
  这人湖蓝眼眸微眯,闻言脸色沉了下来:“你要找谁?”
  荀宁看了他一会,淡淡道:“我想找刺花,找到他,你想对我做什么,随便你。”
  班眯了眯眼:“他差点害死你,知道吗?”
  说出这话时,班的语气带着些许隐怒。
  “那个老头在瞒着什么……呵。”班冷笑一声,“蜂,蛾,蝶,我都不知道有这么有意思的东西,我恰好是蝶,宝贝。”他凑到荀宁耳边,引诱般呼出口热气,“他是蛾,蜘蛛误捕食蛾,是会被毒死的。”
  大概因为荀宁已经跑不掉,班轻轻一哼,志在必得。
  “我要找刺花。”偏偏荀宁执拗得很,寸步不让,激得班磨了磨牙。
  班被刺激到了般,翻身将荀宁压在身下,被他瞪了一眼后无措地松了手,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那小子……”班的声音发哑,“那小子不过和你在一起几天,和我有什么区别?”
  他将手上的烟敲灭在了一旁的烟灰缸里,匆忙扯开自己的领子,当时荀宁也尝试过回掐他,留下了点点红痕,到现在还没褪去,这人却像炫耀军功章一般摆了出来:“嘿,看看我,伊什。”
  他呼唤着这个名字,这些痕迹给他增添了几分信心,让班能够凑上来,热切却又痛苦地吻着他的嘴唇:“伊什,你爱的是我,你爱我……”
  荒唐。
  这份爱太过轻佻,但混迹在假情假意的帮派之中,这般已然算作深情。
  “呼唤我,嗯?呼唤我……”班将他揽进怀中,力气大到不容推拒,却被荀宁反着来揪住他的领子:“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
  迎着班错愕的眼神,荀宁冷笑了一声。
  荀宁低头就要吻过来,却被班挡住,他突然变得手足无措,茫然道:“不,我不是……”
  班也不知道,他想要荀宁吻他,却不想要这样的吻。
  他不知道。
  荀宁却没有理他,而是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翻身将班抵在下边:“听着,我服从你的意愿,你帮我找到刺花。”
  “不……”班的话音颤抖着,只能这样说。
  但荀宁皱了皱眉,瞥开眼睛,显然有些厌烦了。
  班紧紧咬住下唇。
  他明白无论自己再说些什么,荀宁也不想听了。
  班的眼角泛起一阵红意,荀宁一愣神,这人就低声道:“该死的,你欺负我……”
  荀宁被他的倒打一耙惊到了,可班忽然委屈得发了狠,用力咬住他的锁骨:“你欺负我!”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人,忽然就将这个假壳子暴力拆了,此刻咬着泪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而后又觉得难堪,猛地扭过头去。
  焦香忽然变得浓郁而不可忽视。
  荀宁每靠近一点,班就后退一些,他被气得前胸狠狠起伏,耳尖都红了,腿还威胁性地卡在他两腿之间,看似想要将他推开,手却牢牢抓着他的衣服,不许他逃跑。
  眼前的人忽然就变成了一个笨蛋。
  “你,你怎么敢这样对我……”可怜高素质人才说不出来什么骂人的话,颠来倒去不变花样,现在只敢在他面前,发出这样一声虚弱的质问。
  荀宁这个人不讲理,他赏识人才,好心给了个住宿,还被骗身又骗钱,现在好容易把小骗子找回来,开口又要找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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