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布兰特蹙着眉,露出几分疼惜的,可怜的笑意,伸手抚摸着荀宁的脸,荀宁的眼睫颤了颤,并没有躲开。
  “我是想着,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彻底离开你。”荀宁慢慢将逃跑的原委道出来,“看见你之后,我就可能会忍不住原谅你,哪怕有一分一毫的可能性,我都无法接受……”
  “嗯……现在呢?”布兰特欲擒故纵地后退了一点,却被荀宁立刻拉了回去。
  他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还是恨你。”
  真话假话,真心假意,似乎不再重要,重点在于,布兰特留下那样深刻的痕迹,荀宁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抹去,爱与恨都是他烙印在心的证明。
  “嗬……你……嗯——”布兰特轻笑一声,又猛然止住。
  荀宁忽然毫不留情,布兰特仰倒过去,又被拉拽回来,这人试图用狂风骤雨般的力道来佐证自己的无心,可一旦布兰特发出痛声,荀宁又放松力道,下意识将他拥入怀中。
  他那可爱的,口是心非的小情人。
  是时候该说了,布兰特想,在确认了他的爱意后,在确认了他对荀宁不只是负担之后。
  “我的位置……嗬……很危险。”布兰特紧紧抓住荀宁,“你……嗯……绝不能留下你一个人……”
  布兰特似乎想到什么,眼角红得更厉害:“一定要……有个人……嗬嗯……陪在你身边。”
  荀宁沉默地听着,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行……他们……也不行。”布兰特尽量流畅地表述出来,“嗯……只有一个孩子,一个和我们……嗬……和我们一样爱你的孩子可以留在你身边。”
  在得知蜂蛛这样的存在后,真的全然是失落和紧张吗?
  也不尽然。
  蛛可以产卵,布兰特想,只这一点便太好了。
  仅仅作为继承人,他所遭遇的一切已经足够凶险,成为教父后,他更是没睡过几个好觉。
  死亡拿着刀潜伏在暗处,让他也防不胜防。
  所以他放荀宁出去,让他接触蝶,甚至接触蛾。
  在荀宁因为毒素昏倒过去后,布兰特头一回感觉自己如此无能为力,只有蝶,只有班的信息素交融,能够瓦解这种剧毒。
  他只是一个蜂而已。
  但他却妄想让荀宁从今往后的生活都不再孤单。
  即便他没法直接为荀宁留下什么,他也要找到容貌与他相似的人,在他们之中筛选相近的族群,最终他资助了班,收养了更为幼小的刺花进组织。
  他们都是为了荀宁服务的,只为了荀宁而存在,布兰特要未来的那个孩子长得如他一般,要他像自己一样陪在荀宁身边,要荀宁永远忘不了他。
  荀宁懂得,所以从来狠不下心来,他低头轻轻抚摸着布兰特的脸,将他眼角的每一滴委屈擦干:“我会让你留在我身边。”
  终于,荀宁贴服在他的腹部,晃着脑袋轻轻蹭了蹭,软软的蜷发蹭得他心痒:“我会留在你身边。”
  这次,布兰特也彻底地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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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番外四. 黑帮(9)
  “痴心妄想!”
  布兰特怒道,猛地抽出别在腰部的枪,就想射爆发话人的脑袋。
  “为什么不呢?”说话的人比他小了许多,但二人的长相十分肖似,两双湖蓝眸相视交锋,较于布兰特,他更加寡言少语,“他无法再爱你,信任你。”
  “那也不是你能来横插一脚的。”布兰特冷冷道,“蛾对于蛛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怎么会呢?”
  刺花轻轻笑了一声,似乎看穿了布兰特的虚张声势。
  “蝶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刺花轻声道。
  他想不动声色地向里卧走去,但“砰”的一声响,布兰特威胁性地开枪击中了他脚踝旁的地面。
  刺花淡淡道:“没错,对于荀宁来说,我有毒,但蝶的信息素能帮蛛消解这种剧毒,所以我和他配合……”
  痴人说梦说到他这里来了。
  布兰特忍不下去,一枪打中他的小腿,刺花跪倒在地,却仍倔强地挑衅:“我和蝶的存在,就能让他幸福。”
  蜂在食物链的顶端,他的存在,只能成为蛛的威胁。
  “该死的家伙,你们别痴心妄想!”布兰特的怒意冲到顶点。
  “你用你的基因复制了我们,就该想到,我们和你一样。”
  一样对荀宁充满欲望,一样想要独占他,也一样……想要让他获得幸福。
  即便开始的时候,他们都被自己当做工具使用这点倍感不服,班还为此出走弥赛亚,无论荀宁是谁,他说道,百分之百的,他不会爱上他。
  刺花年纪虽小,却不像班那样自负,他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去接近“那个人”,刺花编织好了被拯救的剧本,温驯如一只绵羊一般。
  他想着,如果荀宁是一个狂妄自大,又或者如这里所有人一般,贪婪狡诈,那么他便让他吃个苦头,吃个教训。
  可事情与他所想的全然不同。
  这副样子让这里任何其他人瞧见,大抵都只会往他脸上啐一口唾沫,或者朝他开枪,但荀宁几乎没有犹豫,成为那个队列里唯一伸出手的人。
  唯一一个。
  尽管他曾短暂地离开,却也没有放任他这个伤患独自待在旅社里。
  唯一一个,愿意留在累赘身边的人。
  于是在荀宁返回的刹那间,他就明白了布兰特对荀宁那令人费解的痴迷,他为这份骤然汹涌的爱意如醉如狂,绝望地拥抱他温柔的命运。
  “珍珠。”他占有着布兰特对着他照片呢喃的名字,他占有着,或者近乎占有着布兰特对他的那份爱。
  仿佛这个故事只有他们两个。
  灼热的呼吸,轻柔的触碰,他将用一生去朝圣的对象,就这么低下头来,将拥抱,亲吻,抚摸都赐予他,如同神对祭品的垂怜。
  于是他明白了,随着爱而来的,还有独占这温柔的欲望。
  神会在夜里哭泣,会诅咒土地,诅咒帮派,诅咒希望,没有什么可以痛斥的时候,便会诅咒那个同样萦绕在他们头顶的人,于是刺花明白了,神和他们一样,都是笼中困兽。
  于是,怜悯在爱意中诞生。
  “我要在他身边,保护他。”在与他只有一墙之隔的时候,刺花比以往还要坚定。
  “轮不着你。”布兰特不屑地轻哼,“你也只是个孩子。”
  哪怕接受了神的赐福,诞生了那些不属于他的情绪。
  刺花也不过是被制造出来,本意是用作替身的孩子。
  “我赞成。”一旁一直沉默的人忽然发话了。
  班艰难地消化了刺花比他先一步得到荀宁青睐,现在荀宁又原谅了布兰特的事实,这种处境霎时触发了他的危机感,班忽然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
  但好在,他是蝶。
  刺花有他的珍珠,而他也有他的伊什。
  他才是最适合待在他身边的人,班坚信,他正值壮年,带着一种火热蓬勃的生命力,无论面对什么,都一股脑地往前冲去,不留任何余地。
  布兰特年长他几岁,在他眼里已经半截入土,刺花太过年轻,在他眼里还穿开裆裤。
  一个老头和一个孩子,在这掺和什么玩意?
  “我是蝶……”不过他还没说完,就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布兰特瞄准他另外一条完好的腿,并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该死……”他暗骂一声,转而温和说理,“无论我怎么说,你也不能杀了我,如果没有我,你的计划也完成不了,没有蝶的刺激,无法消减蛾的毒素,也没法让蛛产卵。”
  对于刺花,对于布兰特,他都是最为关键的一环。
  布兰特不吃这套,威胁道:“计划完成后,我就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宝贝儿不会让你伤害我的。”班笑了笑,“你也知道,他为什么愿意留在这里。”
  荀宁不是傻子,布兰特一句轻飘飘的许诺,不能让他放下所有怀疑。他既然愿意留在他身边,那必然是做好被控制的准备。
  “布兰特。”荀宁靠在门边,想要终结这场闹剧,教父将手里的枪放下了,走过来埋在他的脖颈倒打一耙:“他们欺负我。”
  “旅社的房间不隔音,我都听见了。”
  趴在他肩膀上的脑袋一僵。
  “我会留在你身边,因为我在意你。”荀宁摸了摸布兰特的头,任由他在手心蹭了又蹭,“但你也要知道,因为我在意你。”
  因为在意,他愿意冒着这样的风险留在他身边,但如若他将这份在意消磨殆尽,荀宁自然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挣脱。
  蜘蛛只会自愿被网住。
  刺花凑过来,亲吻他的手,班也从背后抱住荀宁,依恋地将脸贴在他的脊骨,荀宁离窗边不远,抬头就能看见广袤无垠的黄沙,烈风阵阵,孤鸟巡回。
  这是为父母裹上白布的土地,也是他与父母依偎的土地,这是让他与布兰特相遇的土地,也是他们无数次争吵,控制,灰心的土地。
  刺花和班都像他,像初遇时的他,像热恋时的他,所以荀宁必须诚实地承认,他无法抛下他们,无法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在这里融化。
  “你说得对,我没法改变这里。”荀宁看向布兰特,教父平日里的冷漠丧失殆尽,留下的只有一个和他一样的,迷路的孩子。
  “我们需要留下什么,这片地方总是不让人留下任何踪迹,但这也是我们唯一能改变的事。”
  荀宁向刺花伸手,他便迫不及待地接过,亲吻他的手指,撩拨着他黑色的蜷发,近乎盲目地依恋着。
  荀宁拍了拍班,让他走上前来,这人亲吻他的嘴唇,发出一声灼热的,情意未褪的喟叹,吻住他,仿佛能让人忘掉任何烦恼。
  布兰特揽着他的肩膀,站在他的身后,任由他放松了倚靠着,千年不变,万年不变,成了一座大山。
  这便是爱意的三种形态,他藏在不同的躯体里,就像藏在怜悯或在意这样的情绪里,交织成一片让人想要逃离,却又不断折返的荒漠。
  生于斯长于斯,只有他能憎恨,只有他能体会,只有他能为之命名。
  哪怕这片土地不信任任何承诺,荀宁还是转身搂住布兰特的脖颈:“还有多久?”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布兰特却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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