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布兰特忍不住踹了踹他的脚:“整个虫星都买不下来。”他似乎想到什么,又觉得别扭,支支吾吾道,“但你,你沾了我的光,免费。”
  荀宁看得心发痒,想抓住布兰特的手腕,他却灵活地躲过了,这只雌虫羞耻度爆表
  那这只雌虫真是天赋异禀,荀宁想,布兰特的肌肉柔韧,舞步灵活,即便在沙地里也毫不逊色,腰肢轻盈地旋转而过,湖蓝眸子每回看来,都像是挑逗,却像薄纱般匆匆滑走。
  别扭狠了,这只虫都不给自己抓住他的机会。
  荀宁好容易逮着机会,将虫一把捞进怀中,布兰特轻笑一声,沙哑道:“虫崽……”
  虽然羞耻,却也将他满腹满腔的爱意勾出来了。
  布兰特拉着他的手,又反过来占据上位,将被推着仰倒的他抱在怀里,又唤了一声:“安安。”
  荀宁眼皮一跳。
  自从得知了这个昵称之后,这只虫就停不下来了,晨起一声安安,睡前一声安安,落入下风的时候,也会似笑非笑地来上一句安安。
  挑逗一般。
  荀宁将虫往怀中一扯,低声警告道:“斑斑。”
  这下换布兰特老实了,要是让那些兵崽子知道他有这么个别称,他干脆别在军部混了。
  一舞过后,荀宁将镜头交给了海滩的风景摄影师,走近泊在码头的小船,取出两件潜水服,将其中一件扔给了布兰特,雌虫愣了愣,才明白这只虫想干什么。
  他记得自己提出潜水和星舰两套方案时,分明被这只虫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虫族海域和人类海域差不多,但相比于人类世界的潜水都在近海域,虫族,尤其是雌虫,可以不备氧气瓶地深入到远海。
  但虫星的海洋生物几乎都以近乎流线型的鳗或蛇为主,具备一定的攻击性,而虫族的潜水,实际上是一些虫在固定海域饲养了攻击力相对较弱的长鳗,开发出了躲避这些鳗类的潜水竞速比赛。
  荀宁拒绝的理由非常正当,他们是来办婚礼的,不是来当高强度特种兵的。
  “不是不愿意吗?”布兰特“嘿”得笑了一声,用手肘抵了抵他的胸膛。
  荀宁看了他一眼,雌虫棕发披散,正转动脚踝热身,潜水服紧紧包裹,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毫毕现,他随意掰扯了一个理由:“直播会给未成年虫不良引导,拉高结契伤亡率。”
  放屁,虫星的竞速比赛都有专业级的救援设施。
  布兰特嗤笑一声,也并非不明白荀宁独特的占有欲,但他也明白,雄虫不会在这种日子里给他留下遗憾。
  总是如此。
  “要我说……”布兰特甩动双臂,跃跃欲试,“我游五百米,小虫崽,你游三百米吧。”
  荀宁边热身边道:“用不着。”
  嘿——
  布兰特不由得回头,但映入眼帘的是穿好潜水服的荀宁,身形高而匀称,尤其是脊背的线条,像是一只漂亮的,传说里的人鱼。
  雄虫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皙细腻,全身上下,只有一双殷红的唇算艳色,湿漉的碎发散在额前,衬得那双下垂眼都楚楚可怜起来。
  布兰特立马歇了劝说的心思,舔了舔虎牙:“嘿,要是我赢了,有什么奖励?”
  荀宁不知道这只虫心里算盘打得震天响:“随你。”
  布兰特摩拳擦掌,当机立断地撂下句“比比谁更快”,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原本连续的,滚动着的水面破开一道白色的浪花,像一条白线一般向着远处奔驰而去。
  荀宁莫名其妙,也紧紧跟在后边。
  布兰特接受过水下训练,身形流畅得像一尾鱼,荀宁只在游泳池里蹭过教练的课,显得要笨拙一些,但他天生憋着一股犟劲,用着那些极其有限的技巧,追赶着前方的身影。
  在水底,大多要靠巧劲,越是用蛮力,反而越是将自己往后边推,在潜游的时候,还要躲避周遭横冲直撞的长鳗,荀宁技巧差上一头,不自觉地便落下了一些。
  但中途布兰特偏偏折返了回来,这只虫嘴上说着比试,心里还是放不下,生怕雄虫半路被放电的长鳗截住,又或者撞上一旁的珊瑚礁。
  在平静的湖面之下,往往隐藏着随处可见的危机。
  但荀宁趁着这一来一回的间歇,不动声色地学习着布兰特的游泳方法,他手臂和大腿摆弄的幅度,他是如何躲避那些障碍,亦或者速度更快的长鳗。
  荀宁摸了个十之五六,就能在水下稳住自己的身形,慢慢地缩小着他们之间的差距。
  等到最后布兰特一回头,瞥见荀宁在侧后方时吓了一跳,也认真起来,不再留手。
  布兰特感叹道,这只虫崽子太强了。
  到最后过五百米终点线,荀宁和布兰特的差距仅有五米。
  荀宁跟着布兰特,爬上终点的小船,干脆道:“你赢了。”他甩了甩手臂的水,“想要什么奖励?”
  他雄的,他的虫崽可真厉害。
  布兰特将他一把扯过来,仿佛荀宁是他捕获的战利品,雌虫佯装面目凶恶:“听着,晚上穿着这身,到你的船长这儿来,懂还是不懂?”
  荀宁嘴角扬起,觉得布兰特扮出来的凶巴巴船长过分可爱了些,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激得布兰特磨牙:“遵命,我一定会好好伺候船长的。”
  真是要命。
  “我们走吧。”布兰特方才运动过,这会血气上涌,差点起了反应,仓促进了清洁舱,清洗完后才迈出一条腿,就听荀宁这么说。
  “去哪?”雌虫茫然道。
  “一个熟悉的地方。”荀宁很没良心地卖了关子,直到星舰停下,布兰特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是那颗荒星。
  是虫崽和虫蛋在最为无助的时候,是即将成为雌奴的布兰特最为失意的时候,曾经降临于此的荒星。
  确实是个老地方。
  这个沉默又巨大的老伙计还是一如从前,四处是烟雾一般蔓延的黑色毒瘴,漆黑的丛林若隐若现,仿佛随着流动的雾气缓缓地向前移动,偶尔的,里面会传来一两声不详的蛙鸣。
  悬崖边有一片草地,深色的草皮要比其他地方要稀疏,形成了一条可隐约辨别的细长痕迹,那是当年那艘穿梭艇划过的痕迹。
  偏偏是如此贫瘠又冷酷的地方,承载着他们最为温暖的,如同篝火一般的爱意。
  “啊……”布兰特有些哑然。
  若说荀宁还有些陌生,那么他对这里,可再熟悉不过了。
  加入军部之后,他像卧薪尝胆一般来到这里,一直提醒着自己,珍珠还没回来,他要坚持地忍耐下去,也一遍遍提醒自己,是因为他的愚昧无知,珍珠才会被抓走。
  可布兰特每每想要如此鞭笞自己时,那弥留的精神力,却一次又一次地抚慰着他的伤疤。
  “布布……”
  稚嫩的语句,其中的意义通过精神力,直接流入他的脑海。
  是当初虫蛋留下的,永恒不变的纯真爱意。
  “珍珠……爱……布布……”
  那一瞬间,所有的愧疚,不甘,痛苦,统统都被这炙热的爱意所淹没,就像污迹一般被洗涤,荡尽,于是布兰特便得以暂时放下他的悔恨和委屈,恒久地沉浸在这些话语编织的温柔乡里。
  而现在,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也无需独自来此消化苦闷。
  他的珍珠,已然再度回到他身边。
  荀宁闭眼沉吟一会,那些精神力传达的话语便从稚嫩变得笃定,从轻盈变得深邃,仿佛当初还没来得及许下的承诺,还没来得及弥补的缺憾,在此刻终于尘埃落定。
  “我会一直陪在斑斑身边。”
  “直到他不再需要我。”
  这只雄虫选择在这里说出这些,若是有朝一日他背叛了这些诺言,那他就是背叛了过去的自己。
  太过了,布兰特咬着牙,他怎么值得……怎么值得雄虫做到这个地步?
  “哈,该死——”布兰特忽然捂住自己的脸,下一刻,这只虫崽果然慌张地凑过来,以为是自己有哪里没做好。
  “我……”布兰特声音沙哑,“我最近总是做梦,梦见我变成了长尾巴的奇怪生物,梦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甚至梦见我变成三个……”
  “在梦里,我都跟在你屁股后头。”布兰特,“虽然总算叫你这只虫崽子认识到了我能有多喜欢你,但还是……”
  梦里尚且不觉,梦醒之后,面对着怀里火热的爱虫,布兰特蓦地发现,这只虫崽一分一毫的冷淡,他都受不了。
  他的虫崽就该望着他,只望着他,用那种温柔到让虫发麻的眼神,用那种灼热的呼吸,灼热的吻亲吻他,要像随时随地能将心剖出来一般地爱他。
  他要荀宁爱他,因为他就是如此爱着荀宁。
  “我也梦到了,或许是ooi……”荀宁的冷静分析让委屈斑斑看着更委屈了,甚至想给他狠狠来一拳,雄虫哭笑不得,揉了揉他紧握的拳头,“其实我在那些梦里,也一样喜欢你,喜欢到无法自拔。”
  骗虫。
  布兰特回想,觉得梦里的雄虫各种冷淡行为都能罗列个单子,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我只会做,不会说,我喜欢你到可以放下一切原则,一切底线。”荀宁眼神深了些,将布兰特揽在怀里,手臂慢慢收拢,就像在捕获自己的猎物。
  “我的魔王,我的雌虫哥哥,我的教父。”
  布兰特悚然一惊,在他的梦里,荀宁作为被动方,总有种麻木,退缩和漠然的意味,可雌虫该知道,这只虫在爱这种事上,向来既是个傻子,也是个疯子。
  在爱里,主动出击的一方拥有绝对的主动权和先手优势,但相对的,他也能随时厌弃离去,用先前的努力来逃脱道德审判。
  若说那样的雄虫,只是荀宁想让他看到的雄虫呢?
  只是想引着他深入网中,无法挣脱。
  这个可怕的疯子。
  “他雄的,我就知道,该死的……”布兰特按住他的下唇,湖蓝眼中没有被算计的愤怒,只是闪动着喜悦的,让虫震颤的光芒,“我就知道,你爱我,无论如何,都会该死地爱我……”
  这才是他那只可恨又可爱的虫崽子。
  “无论在什么宇宙,什么时空。”荀宁看着那双眼睛轻声道,“都是如此,斑斑。”
  若是梦里,布兰特并不在意,也并不尊重他,那么荀宁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得其法。
  偏偏,布兰特也是这般爱着他。
  在爱中要收获,便必须真诚,必须勇敢,也必须接受交付真诚和勇敢,也可能最终依旧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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