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洛伦佐·阿斯奎斯实在是一只十足自恋的虫,自恋到让他能无视自己下意识的功利性,将之粉饰为爱情。
  “我……我可以重新说……”洛伦佐有些慌乱。
  他还在试图猜中那个正确的答案。
  “洛伦佐,我是一只独立的,完整的虫。”塞拉斯的声音颤了一下,很快冷静下来,“不是你心灰意冷时肆意发泄,回心转意时轻易挽留的对象,不是阿斯奎斯的奴仆,也不是一个让你施展占有欲和控制欲的容器。”
  他说得很多,而哪怕有一丁点留下的意愿的虫,是不会说得这么多的。
  “不……”洛伦佐想拉住他的手。
  “你用什么来挽留我?”塞拉斯道,“你没有带着任何补偿的诚意,是认定了你一旦服软,我就会回头。”
  他能轻易地看穿这只虫的所有想法,洛伦佐·阿斯奎斯,让所有虫都趋之若鹜,有着雄厚的家底,不俗的脸蛋,或许奔着他来的所有虫,雌虫都能过于轻易地揽获他们的芳心,让他觉得自己着实没有必要这么狼狈地屈尊俯就。
  “但抛开阿斯奎斯,抛开你的脸。”塞拉斯目光如炬,要将他身上层层的倨傲的伪装烧穿,“你只是一只自私自利的废物而已。”
  “我……”雄虫看穿了某种真相,他长舒一口气,“我凭什么要爱你?”
  他已经积累了足够的资产,足够的虫脉,有自己的事业,探索锻炼着不同领域的能力,他为什么要再执迷于所谓的感情。
  塞拉斯要出来,要离开,哪怕他的过去塌陷成废墟,牢牢压在他身上,他也要从那里爬出来。
  洛伦佐的脸一下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被刺伤,恼火地想要反驳,但又颤抖地掩上唇。
  没错,塞拉斯说得没错。
  如果没有塞拉斯,他独自一虫,要怎么打理阿斯奎斯的一切?过去的这么多年里,他一直在装点他高贵的艺术,心安理得地将一切抛给了原本的管家和塞拉斯,哪怕是策划一些针对螳螂族的舆论,也做得如此粗糙可笑。
  他的可怜的,尾羽般的眼睫轻颤,就像当初那只无助的虫崽一般,想要抓住塞拉斯的手:“教,教教我,塞西……”
  可塞拉斯已经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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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两个布兰特
  “没打起来。”布兰特长舒一口气,将贴在门板上的耳朵移开了。
  荀宁还在沉思着,雌虫将他一把捞过来:“想什么呢,小虫崽?”
  他原本当这些虫都颇有手段,没想到竟然如此拉胯,布兰特生怕荀宁将他和洛伦佐归为一类:“那些装腔作势的贵族雌虫,都是一些完蛋玩意,特里斯坦放里边都算过得去……”
  大放厥词的第三军上将猛然刹住,想起过去的他严格意义上也算是一只贵族雌虫。
  “我的斑斑就是最好的。”荀宁冲布兰特弯了弯唇角,轻易便将这只虫的不安抚平了。
  “你早就该去看看眼睛了,嗯?”布兰特笑得虎牙都露出来,他狠狠揉了揉荀宁的头,看着荀宁的下垂眼看得牙根发痒,又忍不住轻咬他的脸颊。
  小狗儿似的。
  荀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只是在想,他们的问题会不会出现在我们身上?”
  洛伦佐作为一个天然的,站在优势位置的虫,他不会,也不能去共情被压榨的塞拉斯,即便前期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但得知真相后,这只虫仍旧冥顽不灵,就已经充分暴露了雌虫骨子里的清高和自私。
  但抛开这两只虫的例子,这个世界上没有虫能完全地了解彼此,荀宁是一只过于审慎的,做什么都想考虑得尽善尽美的虫,在布兰特的事上,更是尤为如此。
  雌虫大概要笑话他瞎担心了。
  “做得漂亮,乖虫崽,有疑问就该说出来。”
  布兰特却奖励一般吻了吻他的脸:“换作之前的你,大概会闷在心里,或者突然抽风,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屁话,比如——”
  雌虫哼笑一声就不说了,荀宁瞥了他一眼,如雌虫所愿将他按在门边,生硬道:“你是我的虫。”
  他确实想这么说,但凡感到迟疑不安,他就会一遍遍的,用唇将这句话烙印在雌虫身上,仿佛这样就能解决那些不安的根源。
  布兰特闷闷笑了一声,顺着他凑近的脸啄吻他的嘴唇:“我又不是你,虫崽,当然,要是非得让那只白球把你我彻底融为一体,我也不会拒绝。”
  “……我不能。”ooi弱弱地为自己正名。
  果然,这两只恋爱脑虫又又又把他当空气。
  “我不能完全理解你,你也不能完全理解我,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布兰特摸了摸荀宁的头,这只虫崽过于年轻,年轻的虫容易想得太远,但也因此,他的爱真挚又坦荡。
  “但两只虫之间,互相理解的方法有很多种,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沟通。”布兰特笑了笑,他也是昏了头,虫崽担心,引得他也不自觉地担心起来。
  分明作为这段关系中更为年长的虫,他已经做好充分准备,无论小虫崽往后怎么样,他都要陪他走到最后了。
  “所以我以后会尽量让我的虫崽,什么都愿意告诉我,什么都想和我说。”
  无法理解并不是问题。
  只要他们还在尝试沟通,尝试理解,他们就在向彼此靠近。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肉麻兮兮的话,雌虫好容易将窜起的一身鸡皮疙瘩抖落干净,看到荀宁时又愣了愣,哑着声音道:“……怎么哭了,虫崽。”
  这只虫崽子,从未感受过如此浓烈的爱向他涌来,或许是无措,或许是恐惧,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让虫心疼的小崽子。
  “我爱你……”分明布兰特才是被压在门边的那个,但他却按住荀宁的后脑,让他低下头来,蹭了蹭他的鼻尖,“我每天都重复一遍,到让你觉得烦为止?”
  “我看得到的,斑斑,我看到了。”荀宁摇摇头,将雌虫抱起,他将头埋在布兰特的脖颈间,轻轻吸了吸鼻子,这下眼角的红意便消失了,只剩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一贯习惯主动诉说爱语,抛出心意,从不寻求任何回应,任何报偿,雄虫就这样胡乱地,如同投篮一般将爱意抛掷出去,祈祷着某一次能投进篮筐。
  但他忽然发现,原来早就有虫将这些凌乱的爱意珍重捡起,告诉他,这些并非一文不值。
  “没法完全了解也没关系。”荀宁靠近他耳边,轻声喃喃道,“我将用我的一生去认识你。”
  向斑斑靠近的每一步里,他都在逐渐认识一个完整的自己。
  ‖
  他们已经度过了蜕皮期,按理来说,精神力方面应当不会再有异常。
  无论怎么想都是这样,但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又在天上飘了。
  最可恨的是,底下的“布兰特”靠在荀宁耳边,趴着看了雄虫许久,扒拉他额前的碎发,将熟睡的虫撩拨得直皱眉头,又俯身吻了吻荀宁的额头。
  他雌的!
  “操……”布兰特努力发出声音,通过精神力,荀宁听不见,但底下的这只无耻贼虫一定能听见。
  “你这该死的家伙,快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布兰特”单抬头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
  “我找我的虫。”“布兰特”不仅不退,反而得寸进尺,蹭到荀宁肩膀这里,像在期待雄虫有什么反应,“找到了,我就离开。”
  光明正大地鸠占鹊巢。
  这只虫究竟是谁?
  既然能隐藏在他的精神海中,那便证明他一直以精神力的状态存在着,但任何一只正常虫,若没有努卡的能力,精神力都不能离开本体太久。
  布兰特浓缩成了和ooi一样的白球,现在正在努力向下飘着,试图用精神力将这只虫挤出身体,但“布兰特”这回似乎铁了心,不打算让他回去。
  “如果你想和我同归于尽,可以继续这样做。”“布兰特”冷冷道。
  毕竟任何一只虫的精神力离体后,都是极度脆弱的。
  “没关系的。”这只虫凶完又辩解道,“他会出现的,他没有我狠心,在你的精神力消失之前,他一定会救你的……”
  这只疯虫!
  “走着瞧吧。”布兰特压着怒意,生怕把自己给气散了,“他会认出来的,到时候你就等死吧,该死的家伙!”
  “布兰特”不屑地轻笑一声:“我用的可是你的身体,他看上去连你的一根头发都不舍得伤害。”“布兰特”撩开领口,颇具暗示意味地露出脖颈上的痕迹,仿佛看穿了所有,轻轻嗤笑一声。
  “炫耀个屁。”
  该死的!
  “斑斑……”早晨起来,荀宁总觉得雌虫奇怪,他比寻常时期更黏虫了一些,只要荀宁离开他的视线片刻,雌虫就贴了上来,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荀宁仔细询问了布兰特的状况,确认他身上没有什么不适后微微放下心来。
  “我已经将洛威尔的相关证据递交给了审判庭,现在他们应当执行程序,将嫌疑虫监视起来。”荀宁伸手擦了擦布兰特唇边沾着的酱,这只虫微微一颤,似乎愣了一下。
  实在有些不对劲。
  “我会跟进,免得审判庭一拖再拖。”但布兰特反应过来,很快接话,“军部宣传也会跟进,释放一些可以公开的消息,向虫皇汇报,压力他们继续推进。”
  雄虫实验本就非同小可,虫皇和军部同时出手,定罪应当八九不离十了。
  荀宁给功臣倒了杯水:“你昨天说……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来着?清炒咕噜肉,还是斑纹鸡汤?”
  布兰特接过水杯,摸不摸头:“我有提到过这个吗?”
  荀宁盯了他一会,耸了耸肩膀,低声道:“可能是我记错了,咕噜肉吧,你爱吃咕噜肉。”
  他低下头的那刻,雌虫抬眼看向空气中某一处,用精神力传达道:“聪明的虫崽,是不是?”
  飘在天上的真正的布兰特已经要气炸了。
  从第一个早安吻开始,布兰特的怒气值就开始冲顶,等这只虫拙劣地模仿他平常的样子,装模作样地对虫崽搂搂抱抱,雌虫已经有杀虫的冲动,现在这句话挑衅完,精神力白球已经像导弹一般撞过来。
  但“布兰特”一个侧身就轻易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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