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塞拉斯犹疑地看了眼布兰特,迟疑地往荀宁那边缩了缩,看得雌虫眼皮一跳,才开口道:“我……抱歉,我的故事没这么波澜壮阔。”
  “我出生在洛威尔的实验室里……呆了四年,直到格里芬帮黎塞留挑虫……送礼,挑了五十五号,便恰好将我领进了阿斯奎斯……”
  恰好。
  “挑了五十五号?”荀宁扣了扣膝盖,质疑道。
  “难道不是在所有雄虫之中,挑选了最为出色的一个,而恰好是五十五号,恰好是你吗?”
  从正常虫的角度思考,这样才是正确的步骤。
  塞拉斯犹豫一阵,虫族幼崽精神力的成长速度要比正常人类快上许多,因此即便当时不过四岁,记忆模糊,他也记得清一些关键。
  “是的,当时并没做什么具体的检测,甚至没让我们聚在一起,他点名要了五十五号——就是这样。”
  荀宁估测了一下时间,塞拉斯被送走大概在努卡出走前,从年龄上算,这只雄虫比当时的努卡还大一些,应该还是黎塞留的早期实验体。
  “我当时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将我送走的虫——格里芬,告诉我讨好阿斯奎斯家族,就是我所有的使命,而且,只有我能做到。”
  “只有你……能做到?”这回不单是荀宁,布兰特也疑惑地问。
  为什么偏偏是塞拉斯?
  “我会获得很多,他说,我会讨得阿斯奎斯家族的欢心,至少其中的某一只虫,将为我倾倒,为我付出一切。”
  塞拉斯深深地吸了口气:“所以,抱歉,懦弱使然,我从未反抗过他们的任何指令。”
  这无可厚非,荀宁想,这只虫生命的前四年都在实验室度过,早就被驯化服从,再之后又被阿斯奎斯控制着,能搞清楚状况已经很不容易了。
  问题在于,格里芬如何能预料到这一切?
  后来塞拉斯一步步成为影帝,而后又担任雄保会会长,展现出了非凡的商业价值和政治潜力,一定程度上,这也是阿斯奎斯家族能够平稳度过黎塞留垮台后的大清洗的原因。
  塞拉斯确实带来了足以撼动阿斯奎斯家族的利益,但当时初出茅庐的格里芬又如何拥有这种先见之明?
  但显然,塞拉斯对此也一无所知。
  “巧合太多了,不是吗?”荀宁皱了皱眉,转向布兰特,雌虫也沉思着:“没错,还有,他的时间点也把握得太得当了。”
  先不论塞拉斯,回想当初洛威尔对付他们时,也曾闪现过这种莫名其妙的洞见。
  当初虫崽和虫蛋逃走时,正好有虫出现在那处被封锁的旧实验室,直奔他们而来。
  再早一些,在黎塞留暴露后,洛威尔恰巧借着塞拉斯,和当时的阿斯奎斯搭上线,躲过一劫。
  “在从前,为了保护收容所那些孩子,我深挖过洛威尔的背景。”布兰特沉声道,“但在黎塞留没落前,洛威尔几乎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可偏偏是这个小角色将实验延续下去,先后将阿斯奎斯和德兰顿都扯到同一条船上,发展出中部星和边际星那些灰色产业。
  “一个没落贵族,完全承接这些产业的可能性……”
  “不可能。”布兰特摇头道,“之前洛威尔的资产、虫脉和黎塞留相比,都不在一个量级。”
  所以若当时的洛威尔没有联系到阿斯奎斯和德兰顿,以及背后其他的靠山,这个实验就宣告破产。
  而现在实验已经形成了成熟产业链,格里芬作为二把手,完全熟悉运作模式,德兰顿暴露,自然就能由他来上位。
  步步为营,当这一切偶然串联起来后,所有虫都不觉惊起冷汗。
  “棋差一招……”布兰特喃喃道。
  若不是得知内情的布兰特不受控制,若不是他们一直抓着格里芬的小辫子不放,说不定格里芬就借着这个机会,顶替德兰顿,将产业隐藏到更加黑色的地带中。
  是哪里出现的变数呢?
  “是我的斑斑。”荀宁看穿了他的疑问,不自觉地道。
  藏匿虫蛋的虫崽,搜集情报、追逐真相的军雌,再到如今势必纠察到底,将黑暗连根拔起的上将。
  布兰特的身份太过特殊,即便格里芬再滑不溜手,也无法在雌虫面前伪装,更何况,他本身便是一个抹不去的罪证。
  于是他便成为了撬动罪恶的唯一支点。
  布兰特的手紧握成拳,他咬着下唇,似乎竭力在忍耐着什么,愤怒,不甘,又或者是见血的颤栗和兴奋。
  为什么偏偏选择了他呢?布兰特觉得,格里芬此刻定然想这么问,但他也想问格里芬,毕竟从还是一只虫崽的时刻起,他就说过——你会后悔的。
  迟早有一天,格里芬会后悔选择了他,后悔留他一条性命。
  他永远不会低头,不会顺从,只要布兰特还在呼吸,就会不停地挖这些肮脏的勾当,把那些在阴沟里流窜的蛇鼠虫蚁揪出来,在炙热的天光下灼烧殆尽。
  “不是毫无意义的……虫崽。”布兰特低声,带着些恍然大悟的意味道,“我所做的,所忍受的这一切,都不是毫无意义的。”
  当初那只无能为力的虫崽想的是,有一线希望就要努力,孑然一身的军雌说,咬咬牙就挺过去了,而沦为雌奴的上将,沉浸在无能为力的醉梦里,不敢面对无法挽回的终局。
  荀宁担忧地想揽住他的肩膀,却被雌虫一把抱住,布兰特的呼吸炙热又沉重,胸腔里仿佛压着的一团热意,要直直扎入他的血液:“是我们,虫崽,这个变数是我们。”
  是他,是荀宁,是努卡,是阿帕纳……那些在暗处挣扎的虫,用力量微薄的手托举着,等待着罪恶掉以轻心的那一刻。
  “无论他是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有那系统,能量……什么稀奇古怪的都好。”
  稀奇古怪的ooi弱弱插嘴道:“上将,我没有检测到其他系统的能量流……”
  ……这两只虫没一只理他。
  “我已经找到他的要害了。”布兰特道,他想,正义已经等待太久,久到翅翼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久到溅落的血迹都已经斑驳。
  “这一次,我会用这把刀,彻底捅穿他们的喉咙。”
  ----------------------------------------


第201章 艺术的形式
  塞拉斯交代完过去,就仿佛罪虫完成了祷告,他看向窗外的暖光,忽然恍惚了一阵。
  阿斯奎斯家没有这样的光,至少,在关着他的那个小房间里没有。
  洛威尔说他会拥有一切,拥有无上的宠爱,但当时的塞拉斯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被命运丢来抛去,只能接住自己既定的任务,一如接住一个并不想要的礼物。
  年幼的塞拉斯将阿斯奎斯家的虫视作雌兄雌父,而他们则将他视为未来的x工具,塞拉斯努力向每只虫示好,却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处于阿斯奎斯的监视之下。
  他像一个提包一般,被拎去各种宴会,酒会,那些上流的贵族讨论宠兽一般讨论他,用那种或同情或猥亵的眼神肆意打量着一只没到生长期的虫崽。
  而在家中,只要塞拉斯的举动不符合他们的预期,很快就会招致虐打侮辱,毕竟从被送来开始,他的使命已经注定——服从,并等待成为阿斯奎斯的共有物的命运。
  洛伦佐·阿斯奎斯,在他忍受这种生活整整两年后出生,在一众阿斯奎斯之中,他独独握住了他的手指。
  塞拉斯想,或许那就是一句谶语。
  他似乎有天生的好运气,让那些自私自利的恶鬼都能围着他打转,不过这也能理解,洛伦佐的脸蛋实在漂亮的过分,从小时候浓眉大眼,再到长大后阴柔俊逸,与这个古堡式建筑分外相称。
  更何苦洛伦佐也如他们所愿,逐渐向着文艺领域发展,让那些耽溺于争权的虫不必为此忧心。
  塞拉斯也不得不喜欢上他。
  因为在阿斯奎斯家中,只有洛伦佐误以为他是一只和他们一样的“虫”。
  塞拉斯看了窗外的光芒一会,转头朝着荀宁礼貌道:“我最近在承办绘画展,如果有宣传需求,可以随时来找我。”
  画展也不时会和一些政府组织进行合作,开办各类主题会展,在贵族那里具有一定的宣传效益。
  荀宁自然点头,塞拉斯缓缓松了一口气,直到今天,直到那些虫已死去多时的今天,他仍然会因无法让他虫满意而倍感不安。
  服从和卑躬屈膝似乎刻进了他的骨头,毁灭了他的神经,任他如何想站直双腿也无济于事。
  他走向门边,拧动把手。
  门外站着一只虫。
  黑色长发,深蓝眼眸,周身散发着一种昂贵的,调和香水剂的味道,耳边缀着两个蓝宝石耳钉,穿着的正装有些褶,应当没来得及找虫熨烫,雌虫的睫毛很长,像是某种絮状的羽毛,在那直挺的鼻梁上投下一截阴影。
  阿斯奎斯家主造访,军部其他虫竟然没有一点响动。
  洛伦佐看向他,带着几分小心的神色。
  “塞西……”
  洛伦佐,是个奇怪的家伙。
  这个家里,只有他给他取了亲近的昵称,也只有洛伦佐会天天黏在自己身边,哪怕家虫将房门锁上,他也要到窗户旁同他说话。
  就像一只乌黑羽毛的漂亮小鸟。
  但大抵是明白塞拉斯身份的特殊性,这只雌崽从某个时刻开始,就不再同他示好,但偶尔的,他又能从小房间的窗台,找到一两只野花。
  塞拉斯便守着时间等待,等他找过去的时候,这只虫又匆匆跑开。
  塞拉斯不久后便离开那里,他被监视着,又被包装好,推上演艺界,按照公司打造的虫设来教习,阿斯奎斯并没有在教育他上花费多少心思,很长时间,塞拉斯的文化水平甚至低于普通虫。
  但塞拉斯开始的定位并非演技派,更多是负责捞金的流量型,低文化水平并不妨碍他为阿斯奎斯带来巨额的营销收益。
  所以他觉得,或许是因为他德不配位,让洛伦佐的嫌恶便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面对洛伦佐,塞拉斯沉默片刻,带上办公室的门,轻声道:“我们的事已经谈完了。”
  几天之前,他已经将解契的合同发过去,在昨天,他还用光脑提醒洛伦佐不要制造一些无谓又幼稚的麻烦。
  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发送合同的时候,塞拉斯想的是洛伦佐得知他被强行匹配的那天。
  塞拉斯预料到他不会高兴,但没想到洛伦佐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在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这只虫对他们家族的腌臜勾当真是一无所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