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是你做的,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雌虫揪着他的领子,连愤怒的神色也带着一丝遭到背叛的脆弱感,他疾声厉色地质问着,那双眼睛里夹杂着几分痛心……还是无措?
  一个开辟“新先锋”剧目,自称走在艺术最前沿,倡导自由开放的导演,竟然接受了一桩来自雄虫的强制匹配。
  这必然会重创他的职业生涯,让他成为业内的一个笑话。
  但塞拉斯又能说些什么呢?
  他靠着自己的努力,用演技来转型,逐渐真正地崭露头角,阿斯奎斯怕拴不住他,生生套上这么一个多余的锁链,为维持家族名誉,便在明面上将他匹配给年龄相当的洛伦佐。
  他该说什么呢?
  说疼爱你的雌父和雌兄,都是彻头彻尾,冷血自私的变态,说你的家人们利用你修饰自己的脸皮,说阿斯奎斯——这个你引以为豪的姓氏,不过是卑鄙肮脏的代名?
  “我,不知道,塞西……”洛伦佐拉住他的手,神情慌乱地想解释什么,但他的话头也在这里蓦地止住,察觉到了真相的难以启齿。
  看吧,哪怕是现在的洛伦佐,也说不出来。
  从前那些含糊的,带着向往的爱忽然蒸发殆尽,露出名为疲惫的浅滩,塞拉斯看着这只虫,低声道:“洛伦佐,你不需要接触这些。”
  在阿斯奎斯争权夺势,厮杀到只剩下一虫时,作为既得利益者,茫然无知地嘤嘤哭泣就好了。
  像从前一样,在黄金台上高喊着自己纯粹的艺术,高喊着孤独苦寂的虫生,蒙住眼向前跑去就是了。
  因为艺术,艺术总是轻描淡写的,无痛无罪的,大可以给它赋予沉痛的意义,但它甚至无法承担生活万分之一的重量。
  “我想多了,该死的,我想多了,你这种虫,怎么会知道爱是什么?”洛伦佐崩溃地和他上床,又掐着他的脖子,歇斯底里道,“你毁了我的一切,懂吗?一切!”
  塞拉斯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美丽的,鸟雀一般的眼睛,恨意,还有某种感情混杂其中,让他无法分辨。
  自那之后,洛伦佐彻底隐居幕后,即便亲自执导影片,也从不冠名,在他看来,是塞拉斯的强迫让他背弃了他的艺术信仰,他在公开场合谴责塞拉斯的成就是因为背靠阿斯奎斯,并称他为阿斯奎斯的寄生虫。
  在这之后,洛伦佐厌恶塞拉斯,几乎成为了一种社会共识。
  塞拉斯只能用自己的名誉背书,为“新先锋”四处奔走,试图让这阵天才浪潮在影视界重现。那时的洛伦佐好似被打动了几分,尽管仍不承认雄虫是他的伴侣,但相处时的争吵却少了许多。
  在某些时刻,塞拉斯甚至隐隐觉得,他们的关系或许能恢复到从前那般。
  可这样的温柔并没有维持多久。
  很快,洛伦佐又携带各种伴侣,大摇大摆地在他眼前出现,甚至在同一个屋檐下留宿,他向塞拉斯宣告,即便雄虫能强制匹配自己,他依然是自由的,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
  他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和对艺术一无所知的废物在一起,洛伦佐这样说,他毫不掩饰话语的恶意,如果爱他的话,那就接受这一切。
  “是我的错,我现在都知道了。”洛伦佐脸色发白,他仓促地辩解,“我不知道那些事,那段时间我不知怎么……”
  “我不知道……这个艺术是指什么。”塞拉斯揉了揉眉心,“我一直以为——或许是血统影响——我只爱一只虫,这就够了。”
  “但或许你的艺术是指那种……开放式关系?所以我就试了试。”
  洛伦佐拽着他手臂的手慢慢松开,脸色一瞬惨白,嘴唇不由得抖了抖。
  塞拉斯沉默了一阵:“抱歉,我没有体会到自由的感觉。”
  塞拉斯紧皱着眉,他斟酌着措辞,尽量避开言语中的刀子:“我无法理解,直到后来,我都忍不住收钱……因为至少不会显得太便宜,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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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关于爱的谎言
  看着洛伦佐的表情,塞拉斯意识到自己说太过了,他攥紧衣角:“或许只是我不能理解,或许对于你来说,同时与几只虫相爱并不算难,自由高于一切,仅此而已。”
  “塞西……”洛伦佐猛然攥住他的袖子,想要说什么,但塞拉斯却将他推开了。
  说实话,塞拉斯很怀疑,他们真的有某一刻能够相互理解吗?
  雄虫转身便想离开,却被虫从身后猛地抱住,洛伦佐的声音饱含痛苦,自以为找到了他们的矛盾所在:“塞西……当初的我只是无法接受,为什么是你做这件事,我以为至少你能理解我……”
  这只虫看上去很痛苦,塞拉斯想,但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真心还是演戏,是挽留爱意的乞求还是借用卑微来顾影自怜,都无法分辨,对于洛伦佐这样高高在上,试图用艺术来粉饰自己稀薄的共情能力的虫,更是如此。
  他们对彼此的信任从未建立。
  “雌兄,雌父,他们都试图摆布我的虫生,而你,我觉得你是懂我的,唯一一个可以理解我的。”看啊,这只备受宠爱的,拿尽了所有好处的虫竟然在这里哭诉着他的委屈,“我以为你也像他们一样……”
  塞拉斯迷茫地回想,试图研究摆布这个说法从何而来,他只能想到当初的阿斯奎斯试图为年幼的洛伦佐铺好道路,或是成名后往他手底塞几个演员,帮忙拍摄具有宣传意味的影片……
  原来对他来说,这便是忍无可忍的摆布了。
  他叹了口气。
  他看向眼前的虫,尽管他们一起度过了童年岁月,塞拉斯从前也都不太敢看他,洛伦佐是阿斯奎斯捧在手心的虫崽,是太阳顶端的虫,顶级的容貌,良好的涵养和出众的天赋都在说明这一点,他只能天真地仰望,憧憬着他。
  要是洛伦佐对他好些就好了,一只矜贵的,冷淡的虫能对他偶尔露出笑脸来,塞拉斯总是想,即便是这样的生活,似乎也可以忍受。
  直到他看清,这只高傲的雌虫,似乎也只是一只从未成长的虫崽。
  洛伦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紧紧抱着他,在他们匹配的那段时间,这只雌虫也曾这样紧紧抱着他,只不过嘴里吐出的都是恶毒的诅咒,像是要与他纠缠至罪狱中。
  但这次,这只虫却说出了更加荒唐的话来。
  “我爱你,我爱你,塞西……”
  “我犯了一些错误,拙劣地想模仿那些贵族雌虫来伤害你,利安德……是他耍了些手段,给我下了药,骗我说要刺激你,才让我们当着你的面……”
  塞拉斯沉默了。
  他记得那一天,他记得,洛伦佐依偎着另一只雄虫,原本冷淡的脸涌着红晕,用对着他时从未有过的温柔目光看着另一只虫,从前好歹会关着门,现在径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主虫。
  “要加入吗,嗯?”洛伦佐的吐息沙哑,向他嘲讽地看过来,话语如同利刃,终于将他刺伤,“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塞拉斯总是想,他的自尊总不能被践踏得更加彻底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体面地离开那里。
  现在这只虫像吃错药了,忽然说爱他。
  塞拉斯一直试图跟上洛伦佐的步伐,试图理解他所谓高级的艺术,试图让自己和那些从未被束缚过,真正自由的虫一样,怀着这么一丝变成正常虫的渴望,怀着这么一丝被爱的空想。
  现在这只虫倒反过来对他说,这些他引以为真的都是谎言。
  恨意便这般翻覆上来。
  “你有没有和那些虫上床,我并不关心。”塞拉斯甩开了洛伦佐的手,“如果你保留原来的态度,至少我会觉得你,过去的我,都不会显得这么可笑!”
  塞拉斯原以为爱上洛伦佐,便是他脱离阿斯奎斯的控制,头一次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但他现在愈发明白,即便压迫他的阿斯奎斯都已经死去,他仍徘徊在那个牢笼中。
  一贯冷淡,轻佻,对万事万物都游刃有余的雌虫忽然慌了神,他努力地想抓住眼前的虫,总觉得下一秒塞拉斯就要彻底消失不见,就要斩断他们之间的最后一丝联系。
  “……我爱你。”
  洛伦佐嘴唇一颤,压着许久的话便倾泻而出,他努力地拽住塞拉斯,却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推开:“从很久之前,我就爱你。”
  塞拉斯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回心转意——在很久之前,他们确实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现在看向窗外的暖光时,他都能想起窗台前的那几只野花。
  小洛伦佐对他有着无尽的好奇,他会向他诉说一些琐事,会给他带阿斯奎斯不允许他吃的点心,尽管偶尔会被家虫训斥,但一直偷偷私底下来找他。
  “嘿,不要难过。”那只虫崽这样说,“我永远不会让你孤单。”
  “我爱你。”洛伦佐贴着他的手背,虔诚地落下一个个吻,“我们只是有些误会,塞西,我不会再伤害你,不会再让你孤身一虫。”
  “你想要公开的话,我可以在星网上公开承认,想要道歉的话,道一百一千一万个歉都行,那些错过的一切,我都会弥补给你,我发誓,往后的生活只有我们两只虫,塞西……”
  塞拉斯想,或许命运总是一个闭环。
  他听完了洛伦佐那些语气热切,祈祷一般的爱意,也默默地,和曾经的那只虫崽完成了告别。
  “洛伦佐,到此为止吧。”塞拉斯觉得,洛伦佐可能会认为这个尾声太过烂俗。
  但他的生活不是艺术,也不能是艺术。
  洛伦佐眼眶发红,他狠狠握住塞拉斯的手,仍然在声嘶力竭地争辩:“我只是想你看着我,像看向雌父和雌兄那样——”
  他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洛伦佐茫然地捂住脸,却发现塞拉斯紧紧咬住唇,眼眶已经红了,他手足无措地想为雄虫拭泪,却被打断:“你爱我什么?”
  “你……你温柔,善良,总是能把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
  “够了。”塞拉斯已经难以忍受了,“不要让我更嫌恶你了。”
  温柔,善良,都是对雌虫来说全无威胁性的特质。能把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更是看中了他为阿斯奎斯家族办事的能力,这只虫的话语里全是“你”,但从始至终都在说着“我,我,我”。
  如果真的,哪怕有那么一刻真正地看见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看向阿斯奎斯家其他虫的目光里,只有深切的恐惧和下意识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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