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片刻后,商扶砚率先转身,沈嘉木紧随其后。
  两人并肩往林外走去,衣袂扫过满地落英,留下一串浅淡的足迹。
  远处的桃花还在簌簌飘落,将这短暂的对视、悄然的笑意,都裹进了春日的风里,成了无数人心中反复回味的惊鸿一瞥。
  网络上的评论像潮水般涌来,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沸腾的热情。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死了!是谁这么好心拍出来的绝美画面,这波饭拍我能循环到剧播出来播完也看!”
  ----“真的,作为原著粉我爆哭,素渊真的太惨了............那个小哥哥就像跨越时空来拯救他的光,眼神一对上的时候,我直接鸡皮疙瘩掉一地!”
  ----“俊男配帅男,这颜值对我的眼睛简直是顶级享受,《折仙》这部剧我先押为敬!”
  ----“啥也别说了,文化人来了——这执手一瞬,这四目相对,我的脑海里已经自动生成了万字长篇,从初遇救赎到白头相守,甜度超标了好吗!”
  ----“早就想说了,没人觉得商扶砚的眼神很有侵略感吗?小哥哥没醒的时候,他看人的眼神像藏着钩子,结果人一睁眼,那眼神软得能掐出水来,这种白切黑设定也太带感了吧!”
  ----“果然看破书的都闻着味来了,虽然知道是路透,但我先磕为敬!”
  ----“大婚!我同意这门亲事!”
  ----“这个小哥哥是谁?宫里何时来了新的美人?朕命令立刻查明他的身份!”
  ----“快别说了,小砚台独美党表示拒绝捆绑,我家哥哥独自美丽就好!”
  ----“来人啊,把楼上这个拉踩的拖出去斩了!剧还没播就搞内斗,有病?”
  “..............”
  #素渊绝美剧透# #折仙和他的救赎# #老公商扶砚# 几个词条霸占热搜榜两天,热度丝毫未减。
  有人匆匆请示潘导,问是否要压一压。
  潘导看着手机上噌噌上涨的讨论度,摸着下巴沉吟——这算不上负面新闻,再说以商扶砚的团队能力,但凡有攀扯的花边,向来活不过第二天。
  可这次...........他盯着热搜上那几张高清路透,尤其是商扶砚低头浅笑的那张,忽然摸不透这位大明星的心思了。
  不过转念一想,热度越高对剧组越有利,便摆了摆手:“注意着点唯粉和cp粉别吵架,只要事情没闹的恶劣就行,不用管,随他去。”
  网络上的讨论还在发酵:
  ----“妈妈我磕到真情侣了!不然哪有花边新闻能在商扶砚这里活过48小时?”
  ----“楼上真相了!大明星有关的消息,哪个花边能撑过第二天?这绝对是真爱!”
  ----“家人们快来!CP后援群已经建好,群号在评论区,速来集合!”
  “...............”
  化妆间里,商扶砚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看着那些或激动或调侃的评论,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
  商扶砚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片刻,最终落在那张路透图上——画面里,沈嘉木刚从浅眠中惊醒,手指还虚虚攥着他的手腕,两人距离极近,沈嘉木眼底带着初醒的迷蒙,而他自己的侧脸浸在桃花纷飞的光影里。
  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屏幕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按了保存,动作慢得像在珍视什么稀世珍宝,随后,打开相册,在众多沈嘉木的照片里,终是选了这张图。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那张照片便成了他的壁纸。
  商扶砚看着锁屏亮起时浮现的画面,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摩挲着沈嘉木的轮廓,像是在触碰真实的人。
  这是他和嘉木的第一张合照。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可落在屏幕上的目光,却比平日里亮了几分,像藏着细碎的星光。
  琳达端着咖啡,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啧啧称奇,他就知道,都不用问,他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小木木是他的呢。
  平日里看惯了他对热搜波澜不惊的样子,哪怕是拿了影帝,脸上也不过是淡浅一笑。
  今儿个不过是几张路透,竟让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指尖滑动屏幕的动作,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啧啧啧,男人啊............”琳达摇摇头,把咖啡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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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摄像头之吻
  沈嘉木也特意去看了一下,他就纳闷了什么自己耳朵红红的害羞了,那不是睡觉压的吗?
  再往下翻,“老公”“禁忌感”“强制爱”之类的词跳出来,他看得眼皮直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实在闹不懂这些网友的脑回路。
  好好的两张脸,怎么就被解读出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本没心思管这些,会点开来看,全因早上收到的那封信。
  又是那个私生寄来的,信封上的字迹比上次更潦草,墨痕都透着股狠劲。
  里面的内容几乎全是冲着他来的,字句像淬了毒的针——“离我哥哥远点”“你也配站在他身边?”“他只能是我的”,最后甚至放了狠话,再敢和他家哥哥亲密,说要让他好看。
  沈嘉木捏着信纸的发皱的边角,看来写的时候很是气愤啊,但他眼底没有惧意,反倒闪过一丝清明——比起上次那封语无伦次的痴缠,这次的内容针对性极强,满是对他的敌意。
  这或许..........是个突破点。
  剧组的灯光从清晨亮到日暮,商扶砚要不是知道他是直男,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自己开窍了。
  因为今天沈嘉木的身影始终跟在商扶砚身侧,寸步不离得近乎反常。
  商扶砚刚拍完一场戏,外袍的下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沈嘉木已上前一步,指尖轻巧地将褶皱抻平,候着他抬手穿上;刚想端起水杯,沈嘉木早已拧开瓶盖递到他掌心,杯沿不高不低,恰好凑到唇边;饭间递来的筷子,是提前劈好的,木刺都被细心地刮去了。
  商扶砚几次侧眸看他,沈嘉木都只是抿着唇,眼神专注地落在周遭,仿佛只是在履行职责,可那过分妥帖的照顾里,总藏着点说不出的紧绷。
  直到晚上收工,商扶砚往酒店房间走去,沈嘉木果然还跟在身后,鞋子踩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像道甩不开的影子。
  走到房门前,商扶砚忽然站定,转过身来。走廊的灯光落在他眼底,映出几分探究:“嘉木,你今天............”
  沈嘉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指尖在裤缝边蜷了蜷,自己今天的行为多少有点挺不好意思的,解释道:“那个私生,因为热搜的事怕是快沉不住气了。”
  他顿了顿,拿出那封信的复印件,指着其中几句,“你看,她提到了你在片场的举动,还有酒店房间的位置,我猜她他能看到到监控,上次的信里,他对你身边出现的人敌意极重,或许............可以引蛇出洞。”
  商扶砚顺着他的指尖看向信纸,又抬眼瞥了瞥走廊尽头的摄像头,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深意的笑:“那你这样还远远不够。”
  “那你想怎么做?”沈嘉木疑惑。
  商扶砚没说话,只拿出房卡刷开房门,侧身的瞬间,忽然伸手拽住沈嘉木的后颈。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沈嘉木只觉天旋地转,已被他带着旋进了房内。
  走廊的摄像头恰好能看到的事,商扶砚背对着镜头,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扣着沈嘉木的腰,将人带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相贴,沈嘉木的脸埋在商扶砚颈窝,像极了一个缠绵的吻。
  紧接着,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从两人之间滑落,轻飘飘地掉在门还未完全关上的缝隙处。
  随后,门便“砰”地一声合上,切断了所有视线。
  沈嘉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浑身一僵,条件反射地想抬手格挡,指尖都已绷紧,却在触到商扶砚衣襟的瞬间生生克制住——这是他的老板,动手打老板可是大忌讳,赔三倍,赔不起的。
  他能清晰地闻到商扶砚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片场带回来的桃花气息,近在咫尺的呼吸拂过耳畔,烫得他后脖颈处微微发麻,也不知是不是商扶砚拽自己的力气太大了。
  商扶砚松开手时,沈嘉木还愣在原地,看着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贴身的V领白T,领口微敞,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你...............”沈嘉木嘴唇动了动,脑子里乱糟糟的,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他该不会也中了什么药吧?正犹豫着要不要像对付时宴那样给他一手刀,商扶砚已直起身,眼底的笑意里带着点狡黠。
  “那样癫狂的人,不是一口一个‘我是他的’吗?让他看到我和别人..............”
  商扶砚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错词,随后声音压得很低,“亲近,那才是真的能激怒他。”
  沈嘉木也回过神来,暗自松了一口气:“没吓到我,原来是这样。”
  “委屈你了。”商扶砚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上,语气软了些,“在我这多待一会儿,凌晨再出去吧。”
  沈嘉木点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叠好放在沙发旁。
  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方祈年发了条消息:【今晚准备抓捕私生,任务进入尾声。】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抬眼,恰好对上商扶砚看过来的目光,那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像浸在温水里的月光,“我去给你拿点喝的。”
  沈嘉木,“好的,谢谢砚哥。”
  接过饮料后,看着商扶砚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摊开剧本安静地看着,灯光在他侧脸投下柔和的阴影。
  心想,这样老板可真难得,要是这样的任务多来几单,那自己不是要发了么,任务快要结束了,沈嘉木仿佛听到了1000万道长声音,周身的气息都愉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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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抓私生
  与此同时。
  狭小的房间像个密不透风的铁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廉价香薰试图掩盖的、难以言喻的酸腐气息。
  唯有电脑屏幕的冷光顽强地撕开黑暗,在对面的墙壁上投下一片惨白——那面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商扶砚的照片,从少年时的青涩剧照到如今的红毯生图,每一张都被精心过塑,边缘却因反复触摸而泛着毛边,有些照片的角落甚至留着淡淡的指痕,像是被人用指尖一遍遍描摹过轮廓。
  照片之间的缝隙里,挤挤挨挨地塞着各种“藏品”:一个标签被摩挲得模糊的矿泉水瓶,瓶身上隐约能看到半个唇印,据说曾被商扶砚喝过一口;半张皱巴巴的卫生纸,被透明密封袋装着,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剧组休息室捡的”;还有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外套,袖口处沾着点干涸的、疑似咖啡渍的痕迹,被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墙角的玻璃罩里,旁边竟还摆着个小小的香炉,插着半燃的香,烟气袅袅地缠绕着那外套,透着种诡异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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