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他偷偷给方祈年递了个眼色,眉峰微蹙,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快救场”。
  方祈年却像没看见似的,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反而扬声问道:“怎么了?你肚子又疼了?”
  沈知奕的目光立刻扫过来,带着几分关切和审视,落在他脸上。
  沈嘉木心里暗骂方祈年不仗义,脸上却挤出个干巴巴的笑:“没、没有。”
  “那你看我干什么?”方祈年挑眉,故意逗他。
  沈嘉木咬了咬牙,心说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他坐直身子,对着沈知奕正色道:“教官,你给我定的训练表,下一个训练时间快到了,我得抓紧回学校了。”
  方祈年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最近什么时候给这小子定过训练表?
  沈知奕果然追问:“什么样的训练计划?”
  “哥,我发给你。”沈嘉木飞快地摸出手机,把早就存好的、之前那份魔鬼训练表调出来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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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毕竟一个人哪里吃得下两顿饭呢
  沈知奕点开消息,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日程安排——五点起床晨练,上午各种理论课程,下午负重跑、实战演练、枪械组装.............等等,晚上还要一对一格斗——眉头渐渐拧成个结,指腹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眼底掠过复杂的情绪。
  “那我就先走了?”沈嘉木趁机起身,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沈知奕抬眼看看他,又低头看了看手机,最终几不可闻地颔首:“嗯。”
  沈嘉木如蒙大赦,几乎是脚不沾地地溜了出去。
  包厢里,沈知奕把手机放在桌上,重复着那串日程,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沉郁:“五点起床晨练,一上午的课程,下午实战演练,枪械组装,晚间一对一对打..............”
  方祈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笑了:“这小子,把之前那半个月的魔鬼训练表发给他了。”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这才哪到哪?咱们当初经历的,可比这狠多了,你就算想护着他,也得想想,毕业之后真让他跟你去部队,那是什么地方?容得下一个靠关系进去的人吗?你这不是保护,是在害他。”
  沈知奕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低沉:“我知道,他现在..........变得越来越好,我很欣慰,只是.........”
  只是那个从前只会静静地待在一旁的弟弟,如今竟然吃这么多苦。
  “只是心疼了呗。”
  方祈年没等他说完就接了话,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酒杯往他面前凑了凑,“好了,天塌下来有你这个大哥顶着呢,再不济还有我,你当初把他托付给我,我可记着呢——毕业之前,绝对给你一个能扛事的军人沈嘉木。”
  沈知奕拍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起酒杯,跟他手里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眼底的情绪被烈酒咽了下去,只剩下唇角那抹极淡的、近乎看不见的松动。
  方祈年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也不在意,笑着喝干了杯中的酒。
  沈嘉木快步赶回包厢时,一眼就瞥见桌上放着个烫金描边的打包盒,精致得像件艺术品。
  “这里的甜品不错,”商扶砚抬手将盒子拎起来,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敲了敲,“让人给你打包了,回去尝尝。”
  沈嘉木看着那盒子:“不好意思啊砚哥,影响你吃饭了。”
  商扶砚拎着甜品起身,语气慢悠悠的:“当然没事。”他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考虑到你应该也吃饱了,毕竟一个人哪里吃得下两顿饭呢,所以就给你打包啦。”
  沈嘉木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他该不会知道了吧?这话听着怎么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挖苦?他偷偷抬眼瞄了商扶砚一眼,见对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的笑,瞧不出半分异样,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走吧,老李在楼下等我们。”商扶砚率先迈步,打包盒在他手里轻轻晃了晃。
  沈嘉木连忙跟上,走出菜馆时,特意往方祈年他们那个包厢的方向瞥了一眼,没看到沈知奕的身影,紧绷的肩膀才悄悄松了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因为琳达不在,沈嘉木便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司机老李是个头发有些白的中年人,见他们上车,恭敬说道:“少爷,上车吧。”得到肯定答复后才发动车子。
  沈嘉木坐定后,目光扫了一眼仪表盘,油表指针稳稳地指在“满”的位置,也就不以为意的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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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李叔 刹车!
  车子平稳地滑过夜晚的街道,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流动。
  沈嘉木靠在副驾座椅上,眉宇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疲惫——这一晚的波折,确实耗了不少心神。
  后排的商扶砚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暖意:“李叔,听说你家小孙子前段时间病了,最近怎么样?”
  老李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指节轻轻磕了磕真皮方向盘套。
  他从后视镜里飞快瞥了商扶砚两眼,镜片里映出他眼角堆起的笑纹,语气却透着点刻意的轻松:“嗨,小孩子贪玩,疯跑着凉,就是发了场烧,早没事了。”
  说着又补了句,眼角的皱纹挤得更密,“不像小少爷您小时候,打小就乖巧,从不叫人操心。”
  商扶砚指尖在膝盖上轻点着,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目光透过车窗望着外面掠过的树影:“当一个人回避核心问题,转而扯到别的无关话题上时,其实是在绕着真相走。”
  老李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指腹泛白。
  他连忙从后视镜里看商扶砚,眼神里带着点慌乱的无辜:“小少爷,您说什么呢?我.......我怎么听不懂?”
  前排的沈嘉木闻言,也抬了抬眼,不动声色地将视线落在老李那张略显僵硬的脸上。
  商扶砚却笑了,那笑意漫到眼底,像落了点星光:“下部剧我要演个心理医生,最近在研究这些呢,你忘了?”
  老李这才松了口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泄了点力,连声音都拔高了些,带着点刻意的恍然大悟:“嗷啊啊啊...........瞧我这记性!”
  商扶砚:“当一个人刻意拔高音量,重复同一个字时,就代表他心虚了。”
  “我从未说过下部剧是心理医生这话,你怎么知道呢?”
  他抬手拍了下额头,掌心的汗蹭在额角,“都怪我岁数大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就顺着您说了,您看我这脑子!”
  “紧张什么,我开玩笑的,”商扶砚的声音依旧平静。
  老李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嘴角僵了僵,像是被看穿的戏子,只能硬着头皮接话,声音放软了些:“小少爷对工作一向认真,您就别拿我这老头子开玩笑了。”
  商扶砚:“李叔,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19年了。”老李几乎是脱口而出。
  “19年啊........”商扶砚轻轻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怅然,又像是在感慨,“是啊,都这么久了,自打我记事起,你好像就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抬眼,目光正好透过后视镜撞进老李的眼里,那眼神清亮又温和,“你是我最信任、当亲叔叔一般看待的人,李叔,你对我也是吧?”
  老李的眼神瞬间有些闪躲,从后视镜里飞快瞟了商扶砚一眼,又慌忙移开,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喉结动了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
  过了两秒,他才扯出个有些僵硬的笑,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那当然了,小少爷您..........您还能不信我吗?”
  商扶砚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指尖又开始在膝盖上轻轻点着,节奏舒缓,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闲聊。
  老李却觉得那指尖轻点的声音像是敲在自己心上,每一下都让他心头发紧。
  他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商扶砚好几眼,见对方神色平静,才暗暗松了口气,可心里那点疑虑却像生了根——他该不会真的知道了吧?不可能..........这么多年,他藏得那么深,从未被怀疑过,怎么可能呢?
  老李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腹深深陷进真皮套里,像是要攥碎什么。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个念头——必须完成夫人的嘱托。
  这么多年来,他像块不起眼的石头,蹲守在商扶砚身边,看他从蹒跚学步的孩童长成如今的模样。
  多少个日夜,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将那份隐秘的指令藏在最深处,就为了等这一刻。
  只要成了,夫人说了,会保他家人一世安稳。
  儿子的工作,小孙子将来的学业,甚至往后的生计,都不用愁了。
  后视镜里映出商扶砚安静的侧脸,灯光在他轮廓上投下柔和的影。
  老李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挣扎,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感情,旋即被狠厉覆盖。
  扶砚,别怪我。
  他在心里默念,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夫人当年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份情,他不能不报。
  更何况...........你生在那样的人家,本就不该活着啊。
  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头一颤,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车子依旧平稳前行,可车厢里的空气,却像是悄悄凝住了。
  方才商扶砚与老李的对话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表面的平静,让他心里那点疑虑渐渐浮了上来。
  “李叔,”沈嘉木目光落在前方的路牌上,眉头微蹙,“你这是回酒店的路吗?”
  老李正被商扶砚方才那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搅得心神不宁,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闻言手一抖,方向盘微微偏了偏。
  他强作镇定地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声音发紧:“我开了二十多年车,对这儿熟得很,从这边走更近。”
  沈嘉木没再说话,视线扫过窗外掠过的街景——路灯稀疏,两侧是废弃的厂房,墙面斑驳,与回酒店的繁华路段截然不同。
  他心里一沉,指尖悄悄按在了车门锁上,却发现锁芯纹丝不动。
  “这根本不是回酒店的路。”沈嘉木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如刀般剜向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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