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他指尖轻轻勾住杯底,将其中一杯缓缓推向沈嘉木。
  见人依旧不理,他胆子更大了些,手腕慢悠悠抬起,试探着往沈嘉木肩上落去——这一招他屡试不爽,从来没人能躲开。
  沈嘉木盯着聊天框牙根痒痒,继自己问楼层的消息之后,他又发了个“?”
  还是不回,沈知奕,好样的。
  消息不回,人影不见,这里嘈杂混乱,八百个乱码七糟的人搭讪,岂不是说走就走,万一再酒后乱性,该不会.........!
  满心烦躁瞬间堆积到顶点,肩膀上忽然落下一道陌生触感。
  他几乎是本能地炸了毛。
  沈嘉木猛地抬臂,力道又冷又狠,直接将那只手狠狠挥开。
  “好痛啊........”金发男吃痛低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娇气。
  沈嘉木抬眼,墨黑的眸子里泛着戾气,一个字冷得淬冰:“滚。”
  “你说什么?”
  “我说——”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更狠,“滚。”
  金发男脸色瞬间涨红:“我又没惹你,你凭什么骂人?”
  沈嘉木懒得跟他废话。
  胳膊一横,狠狠一扫。
  两只玻璃杯应声翻倒,琥珀色酒液泼洒四溅。
  金发男吓得慌忙跳开,又惊又怒:“啊!你有病吧!”
  他哼唧几声,骂骂咧咧地甩脸走了。
  调酒师怔怔望着方才那一幕,心底差点没忍住喊出声——
  也太帅了吧!我都要爱上他了!
  干净又狠戾,冷得耀眼,只一眼就叫人心尖发烫。
  他正暗自失神,冷不丁撞进沈嘉木望过来的视线里。
  少年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戾气,目光沉沉一瞪,调酒师瞬间喉头发紧,慌忙咽了口唾沫,心跳都乱了。
  糟了.........他刚才不会把心声说出来了吧?
  沈嘉木开口,声线冷硬:“多少钱。”
  “啊?不、不用........算在那位客人身上。”
  “我赔双倍。”沈嘉木语气没半点商量。
  调酒师讷讷:“..........三百。”
  钱转得干脆利落。
  下一句,更是直接把人问懵:“你们经理还活着吗?”
  他这才猛地想起,天阙001的消息至今没回音,脸颊“唰”地一下烧得通红,手忙脚乱按住耳麦,急得声音都发紧:
  “经理、经理,急急急!天阙001那边有回应了吗?!”
  耳麦里这才慢悠悠传来一句:“啊?我没跟你说吗?是朋友,直接领上去。”
  调酒师松了口气,连忙侧身:“我带您过去吧,电梯在这边。”
  “几楼。”沈嘉木打断,语气淡却压着不耐。
  “我领您——”
  “不用,你太慢。”少年眉梢一挑,“几楼。”
  调酒师被他那股子又冷又急的气势慑住,老老实实交代:“.........六楼,直走最后一间。”
  话音刚落,眼前人影一晃。
  沈嘉木已经转身,像阵利落的风,咻地一下往电梯口冲去,眨眼就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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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是人 就会有欲望
  沈嘉木的脚步不受控地往前冲,一路跑着扑到包房门口,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抬起手,指节已经贴上了冰冷的门板,只消轻轻一叩,就能撞开那扇隔绝了所有未知的门。
  可那动作却在最后一瞬猛地僵住。
  像被无形的线狠狠拽住,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能。
  指尖微微发颤,他忽然不敢了。
  万一.........
  万一推开门,看见的正是他心底翻涌了一路、最不敢去设想的画面——该怎么办。
  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酸涩与慌乱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真奇怪。
  他在慌什么?
  又在怕什么?
  沈嘉木闭了闭眼,近乎自嘲地在心底冷笑,跑的人是他,现在回来的人也是他。
  就算真的有什么,那又与他何干。
  他算什么人,有什么立场,有什么资格去管这些你情我愿的事。
  可是……
  万一喝醉了有什么危险呢。
  自己就来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没事,就看一眼,然后就走。
  沈嘉木一手攥住一侧门板发力,直接推门而入。
  “哐当”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入目是极尽奢华的大包房,水晶灯折射出冷而亮的光,长桌上横七竖八躺倒着空酒瓶,杯壁上还挂着未干的酒液,凌乱得透着一股颓靡。
  宽大得足以随意躺卧的真皮沙发横贯房间,沈知奕就孤零零地陷在正中间。
  他垂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眉眼,看不清神情,只留下一截单薄而落寞的侧颈,整个人像被全世界遗弃,安静得让人心尖发紧。
  沈嘉木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全场,从空无一人的角落,一路掠到那扇半敞的卫生间门——里面同样空寂,没有半分多余的人影。
  那一瞬间,一直紧紧揪着的心,骤然松开。
  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确认只有沈知奕一人的刹那,彻底松懈。
  无头苍蝇般乱撞的慌乱,终于落了地。
  没由头的松了一口气。
  沈知奕陷在真皮沙发深处,纯黑打底衫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流畅却紧绷的线条。
  他双肘拄在膝盖上,脊背松垮地弓着,眼帘垂得极低,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浓黑的阴影,修长的指尖悬在膝盖上,似被酒意或烦绪攫住。
  少年站在几步外,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的腕骨。
  沈嘉木站在三步开外,白色衬衫的袖口利落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腕骨。
  他垂着眸,视线落在沈知奕垂落的发顶上。
  指腹在身侧无意识地蜷了又蜷,碾过掌心的薄茧,他终于开口:“很难受?”
  沈知奕没抬头,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淡得像晨雾的“嗯”,尾音拖得微颤,一副醉态。
  沈嘉木迈步上前,在他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底那点酸涩翻涌得更厉害。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拽住沈知奕的袖口。
  “我送你回去。”
  指尖刚用了点力,预想中的跟随没有来,反而被一股猝不及防的力道甩开。
  袖口从掌心滑落,带起一阵空落落的风。
  “你.........”沈嘉木愣了瞬,喉间的话哽了半拍。
  他长舒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涩意,再次伸手,这一次一把握住沈知奕的手腕,指腹扣住对方腕骨,能清晰感受到底下沉稳有力的脉搏,与那副醉态格格不入。
  “怎么着也是万万人的榜样,军区的首长,”他的声音带着点硬邦邦的执拗,又藏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软,“混迹在这种地方,让别人看到了,还不知怎么编排你,跟我走,回家。”
  他拉扯着人想往前拉,然后手腕却突然一紧。
  沈知奕手掌一转,顺势反客为主,牢牢攥住了他的手腕。
  沈嘉木猝不及防,重心失衡,踉跄着向前扑去,最终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沈知奕的腿边。
  抬眼的瞬间,撞进了沈知奕的目光里。
  “我被人诟病,有缺点、污点。”沈知奕的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带着血腥味,“不再是你心中那个永远完美的人,所以你就不再喜欢我了,是吗?”
  沈嘉木心头一震,下意识别开眼,避开那道过于灼热的凝视。
  他抿了抿唇:“是人都会有缺点,跟优不优秀、完不完美,本来就不成正比。”
  “可我也是人。”
  “是人,就会有欲望。”
  这句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沈嘉木的心里。
  “所以你就是来这,解决你的欲望的?”他的声音发紧,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沈知奕垂眸,长长的睫羽轻轻颤动,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石头:“对不起。”
  他眼眸骤然睁大,瞳孔微缩,心底的念头疯狂翻涌:他还真是来这里找女人?!不对........找男人?!
  那点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窜上头顶,他攥紧了拳,要炸毛,“我T.....M.......”
  却听见沈知奕再次开口。
  “我以为,喝酒能缓解我的痛苦。”
  沈知奕:“恩?”
  沈嘉木炸毛的动作猛地顿住,眨了眨眼,脸上的愠怒还没来得及褪去:“我在楼下碰到他妈妈了。”
  “谁妈?”
  “呃......你不认识,不重要。”
  “哦。”
  沈嘉木故作镇定地咳了咳:“没什么,我还以为你长本事了呢。”
  “我是挺废物的。”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极致的破碎与深情,“我有本事喜欢你,却没本事压下去。”
  沈嘉木的心脏又酸又麻,“你........你扯哪去了。”
  沈嘉木,“非要论的话,也就属于精神废物,应该调整作风,首先以后d厅,声色犬马的这种,不能去。”
  “恩。”
  “这种夜店啊,专门上赶着约.....呃....的女人不能搭理,男人也不行,都有问题。”
  “好。”
  “宵禁规律也打破了,晚上厮混不回家,爸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哦。”
  沈嘉木将那些话一股脑倾吐干净,悬在两人之间的凝滞气氛反倒松了些。
  他抿了抿唇,勉强扯出一点浅淡的笑意,声音轻得发虚:“我们以后,还像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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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吻
  “呵。”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极轻的笑,低哑又带着一丝凉气。
  怎么可能回到从前,又怎么甘心只做他的哥哥。
  沈知奕的唇抿成一道极浅的弧,暗光如潮水般漫过他清瘦的轮廓,额发发丝在阴影里晕开模糊的绒边,只余下鼻梁到唇瓣那截冷峭线条。
  眼底翻涌的情绪沉在微光里,冷得发薄,又悲得发涩,就那样静静望着他。
  “既然回来了,又怎么跑得了。”
  他的手指从沈嘉木肩头缓缓向上,轻缓地滑过脖颈,落在锁骨凹陷处,虚虚环着,力道轻得像一片云,却带着让人逃不开的窒息感。
  沈嘉木心头一紧,声音都发颤:“什、什么意思?”
  下一秒,沈知奕环在他颈间的手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掌猛地向后探去,牢牢托住他的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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