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只一瞬用力,两人身形骤然翻转——沈嘉木被迫跌坐进沙发里,而沈知奕半跪于地,垂眸望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破碎,将他完完全全,困在了方寸之间。
  他抬眼时,眼尾还浸着点未散的湿意,碎发垂在眉骨,把瞳孔里的光滤得像蒙了层雾,唇色偏软,却抿出点冷感,自下而上望过来的眼神,是微醺的碎,是迷离的锐——像把浸了酒的刀,明明该是软的,偏要勾着人往那片雾里撞。
  沈嘉木一时也愣了神儿:“你、”
  话语堵在喉咙里,原本环在他脖颈间的手,早已握住他的脖子,沈知奕垂落的眼睫已覆了下来,带着湿凉的阴影,轻轻扫过他的眼睑。
  下一秒,带着低哑凉意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的。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偏执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吻。
  沈知奕的唇瓣微凉,碾过他微颤的唇线,力道重得发狠,像是要将这数年积压的不甘与疯魔,尽数碾进他的骨血里。
  沈嘉木浑身一僵,触电般猛地偏头想要躲开,可沈知奕掐在他颈侧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的脸牢牢固定在原地,逃无可逃。
  他慌乱地抬手,掌心狠狠推在沈知奕的肩头上,另一只手攥紧他的手臂,一下下用力捶打,指节都因发力而泛白。
  可沈知奕纹丝不动,半跪在地的双腿早已稳稳夹住他困在沙发上的双腿,膝盖抵着他的膝弯,将他的下半身锁得严丝合缝,分毫都挣动不得。
  “放.......开.......”
  每一次推拒,都像撞在一堵冰冷又坚硬的墙上。
  “恩........”
  沈嘉木的挣扎愈发剧烈,呼吸急促地撞在相贴的唇齿间,带着慌乱的颤音。
  沈知奕眼底的破碎与偏执更浓,掐着他脖颈的手指缓缓收紧,不算致命,却精准地扼住了他的呼吸,让他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
  缺氧的眩晕感迅速漫上来,沈嘉木眼前泛起细碎的白光,推搡的动作渐渐发软,手臂垂落的瞬间,唇瓣不受控制地轻轻启开一条缝隙。
  就是这一瞬的空隙。
  沈知奕的舌毫无阻碍地侵入,带着微凉的湿意,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卷住他无处可逃的舌尖,狠狠厮磨。
  不是轻柔的触碰,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缠缠绵绵,又凶又烫,将他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声音,尽数吞入腹中。
  舌尖相抵的瞬间,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沈嘉木浑身一颤,残存的力气彻底散了。
  捶打的手软软搭在沈知奕的臂弯上,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窒息又滚烫的吻抽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近乎疯狂的占有。
  沈知奕吻得又凶又深,指腹轻轻摩挲着他颈侧细腻的肌肤,眼底蒙着一层湿雾,碎发垂落遮住情绪,只余下唇齿间滚烫的纠缠,将沈嘉木完完全全,裹进他偏执又破碎的爱意里,逃不开,挣不脱,只能沉沦。
  ----------------------------------------


第277章 木木(胃薄赠尔铃铛番番)
  沈知奕掐着他脖颈的手缓缓松开,微凉的指节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缓缓上移,最终稳稳捧住他发烫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
  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与方才的强势暴戾判若两人。
  半跪的姿势向前倾去,不断向上轻啄、深。
  渐渐地,沈知奕整个人覆压而上,将沈嘉木严严实实地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泛红的唇瓣上,裹挟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密不透风。
  沈嘉木被他牢牢圈在方寸之地,后背抵着柔软的布艺沙发,身前却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一丝躲闪的空隙都被彻底剥夺。
  膝头依旧稳稳卡着他的双腿,让他连并拢、蜷缩都做不到,只能被迫仰着脸,承受他所有的目光与触碰。呼吸凌乱不堪,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连反抗的眼神都变得绵软无力。
  沈知奕垂眸望着他,眼底的偏执碎成一片滚烫的雾,拇指轻轻蹭过他被吻得发颤的唇角,动作轻得像羽毛,力道却重得仿佛能将人揉碎。
  是用鼻尖轻轻蹭着沈嘉木发烫的鼻尖,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
  “真美。”
  他低哑的嗓音沉在喉间,带着未散的湿意与酒意,一字一句,都烫在沈嘉木的皮肤上。
  .........
  沈嘉木的手虚软地抵在他肩头,沈知奕捧住他脸颊的手微微用力,固定住他向左侧偏晃的脑袋。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掠夺式的凶戾,而是带着近乎病态的珍视与偏执的。卷走他所有凌乱的呼吸。
  沈嘉木的手彻底垂落,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一点点将他最后的清醒吞没。
  好晕。
  沈知奕将他抱得更紧,胸膛紧紧相贴,连心跳都叠在一起。。。
  纤长的指尖,顺着脸侧下移到衣扣,手指一扣,第一颗扣子被解开。
  沈知奕的动作慢条斯理,指腹蹭过那颗微凉的纽扣,一寸寸逼近热意,每解开一颗,沈嘉木的呼吸就乱上一分,那是本能的羞耻与隐秘的渴望在拉扯。
  一直到中间的扣子都被解开,衣襟敞开的瞬间,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细腻的肩颈。
  沈嘉木猛地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后撤,却被沈知奕牢牢禁锢在方寸之地,退无可退。
  “别怕。”
  沈知奕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却又在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敛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滚烫。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啊。”
  。??灼人的温度。
  从下颌线的弧度,到颈间跳动的脉搏,。。。
  沈嘉木的眼神原本就迷离,,,,眼尾都泛着红。
  他的手虚软地搭在沈知奕的背上,,,,呼吸渐沉。
  他抬眼时,眼底的暗潮翻涌,像被点燃的燎原之火,一瞬不瞬地锁住沈嘉木的脸。
  随后,,。。
  “——”
  沈嘉木猝不及防,一声。。。。
  他猛地抬手,掌心抵在沈知奕的脸侧,力道却轻得像在推拒,又像在挽留。
  沈知奕没有抬头,。。。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暗得像化不开的墨。
  而后,,,,,
  “嘉木,”沈知奕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克制不住的喑哑,“木木,木木.........”
  沈知奕的指尖,顺着他温热的胸膛缓缓摩挲而下,掠过紧实的腰线时,指尖微微蜷起,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慢与蛊惑,最终落在沈嘉木的裤腰处,
  随后指节轻轻扣着布料,力道很轻,却像带着灼人的烫意,缠得人呼吸发紧。
  沈嘉木浑身一僵,猛地抬手用力一推,力道带着慌乱的抗拒,沈知奕被推得身形微晃。
  沈嘉木半撑着坐起身,脊背绷得笔直,头却垂得极低,额前碎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有单薄的肩线微微颤抖,喉间溢出细碎又破碎的呢喃,一声接着一声,轻得像风,又重得像钝刀割在心上:“不行.......不可以.......不可以。”
  沈知奕望着他蜷缩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慌,哑得发涩:“凭什么,别人可以,我就不行?”
  空气瞬间凝滞,沈嘉木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良久,才用极低的、带着颤音的语调,吐出一句让人心尖发疼的话:“如果你爱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我呢?”
  沈知神色显得错愕:“你在说什么?”
  沈嘉木没有抬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沈知奕心头一紧,下意识伸手想去触碰他,想抚平他身上的绝望感,可指尖刚伸出去,就被沈嘉木狠狠推开。
  沈嘉木踉跄着起身,脚步虚浮,像是失了所有力气,跌撞着跑了出去。
  “嘉木!”
  “离我远点。”
  沈知奕僵在原地,良久,才缓缓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无尽的颓然与无力。
  他抬手摸出手机,指尖微颤地按下通话键,将手机贴在耳畔,声音沙哑得厉害:“辜负你了,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电话那头不知传来什么话语,沈知奕原本暗沉的眉峰骤然蹙起,先是震惊再怀疑,再是眼底掠过一丝迷茫:
  “装?可怜?”
  ----------------------------------------


第278章 酒吧后门
  沈嘉木几乎是跌撞着冲出那间逼仄的房间,脚步慌乱又漫无目的,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平息的躁意,像被一团乱麻死死缠住,理不清半分头绪。
  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去,只一心想逃离方才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寻一处无人的角落,让自己乱糟糟的心绪彻底静下来。
  脚下的步伐不停,吵闹混乱的声音越来越远,昏黄的灯光在眼底晕开模糊的光影,他顺着狭长的通道一路往前走,指尖微微蜷缩,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懊恼与烦闷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恨自己方才的迟疑,恨自己没能第一时间推开对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胸口,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稠压抑。
  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沉溺其中。
  不知走了多久,指尖触到一扇冰冷的铁门,粗糙的质感硌得掌心发疼,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推开了门,晚风裹挟着都市夜晚的喧嚣与凉意扑面而来,才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这里是帝乐酒吧的后门,偏僻又冷清,少有人来往,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俯身,指尖撑着膝盖,大口地喘息着,薄唇微张,喉结滚动,平添了几分狼狈,却依旧难掩周身清隽的气质。
  他闭了闭眼,满心都是对自己方才失态的懊恼。
  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满心烦躁,他们都回到以前的位置,是不可能了,他在逼他,逼他直视他的感情。
  心绪翻涌间,周遭的一切声响都被他自动隔绝,眼里心里只剩自己挥之不去的烦闷,压根没留意到不远处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几道身影很快堵在了巷口,为首的男人身形强壮,一头张扬的黄毛格外扎眼,浑身透着蛮横的戾气,身后跟着五六个体格彪悍的小弟。
  而那个金发男则紧紧依附在黄毛身侧,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抬手指着沈嘉木,声音尖细又带着刻意的软糯:“林哥,就是他,刚才就是他骚扰我!”
  那被称作林哥的黄毛,本就是个家底殷实的暴发户,打小花钱如流水,挥霍惯了,在这一带的夜场里更是常客,嚣张跋扈是刻在骨子里的。
  最近他刚跟那金发男缠上,那人床榻间风情万种、手段勾人,把他哄得神魂颠倒,正捧在掌心里稀罕得不行,半点委屈都受不得。
  如今一听心上人说被人欺负、占了便宜,林哥哪里忍得下这口气,当场就唤了几个心腹小弟,守在楼下守株待兔,巴巴等着人出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