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云:粉色娇嫩最适合朕(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10:14

  -
  垂柳巷,北府。
  陆妄峥翻身下马,让手下人把马牵走。
  黄舒紧跟其后:“头儿,要不要……”
  陆妄峥摇头,难得多解释了一句:“不必,他没脑子。”
  追上来的贝仇风听了个正着,顿时更生气了:“你说谁没脑子?我没脑子我能——”
  刚下马,意识到可能隔墙有耳,贝仇风话锋硬生生的一转:“我没脑子能在这县城里做生意置下这间宅子?你来玩,我好生招待,你居然说我没脑子!信不信我让你住大街上!”
  黄舒好言好语道:“有脑子、有脑子,你最有脑子了。”
  就是这脑子有时候有,有时候没。
  半个时辰后,周玄璜翩然而至,自屋顶落下。
  贝仇风惊讶道:“你没瘸啊!”
  恢复男装的陈凤栖翻了个白眼:“我们主子说了是借的沈家小姐身份,你出门不带脑子也不带耳朵的?”
  贝仇风没认出来这是刚才令他心动的“丫鬟”,没好气道:“我没问你,主人家说话,轮得到你这个小厮插嘴?”
  黄舒:“噗!仇风啊,你这眼睛也不太行啊!”
  贝仇风:“你!”
  周玄璜笑道:“好了,来说说为何今年晋皋县恐有大灾?”
  贝仇风对女子的时候,态度要柔和多了,语气一下子就放缓了。
  “这也是无意间发现的,不知道县城那些狗官要做什么,偷偷的在改上游的河道。”
  周边及上游几个县城容易发水患,由于河道走势,晋皋县鲜少会有大的成灾的水患。
  更容易发生的是旱灾。
  贝仇风是北方一带绿林首领,他的手下跟踪官府押送官银的车队,中途拉了个肚子,然后就迷路了。
  无意间撞见有人在开挖河道。
  若是白日里看到,也不会当回事,但这些人是夜里偷偷摸摸的在干。
  贝仇风得知后,找了个懂行的白天去看了下。
  说这河道一改,流经晋皋县的水会变多,但若是遇到汛期,连日暴雨。
  晋皋县多半会遭遇水患。
  贝仇风说:“所以我准备杀一个贪的多的县官,留信要求他们修缮、加固堤坝,不修我就继续杀!”
  河道已经改了,短时间内想改回去很难。
  只能从加固堤坝上下手。
  黄舒无语的看着贝仇风。
  就算头儿说此人可信,你也别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准备杀县官这种事情你都说!
  ---
  主桌目前确定人员:一个南笙敬,一个半贝仇风
  ----------------------------------------


第38章 睡一张床
  周玄璜点头:“贪官,该杀,杀光了都不为过。”
  贝仇风十分赞同:“对!你很不错嘛!虽然是朝廷的人,但没有一味的护着自己人。”
  周玄璜笑着摇头:“贪官可不是自己人,贪腐成性、罔顾百姓性命者,不配为人。”
  “对!太对了!”
  贝仇风顿时就视周玄璜为知己:“你虽为女子,能有这样的见解,可比有些男子都强!”
  说这话时,贝仇风冲着陆妄峥“哼”了一声。
  “我说要杀贪官,某些人还说我这个法子激进,我倒想知道他有什么不激进还有用的法子。”
  周玄璜指着自己:“不激进的法子应该是指找我。”
  贝仇风一愣,看看陆妄峥又看看周玄璜。
  “你手上有很大的权力吗,能管到县官?”
  周玄璜神秘一笑:“不止,皇帝见此地频繁上折子报灾情,朝廷拨款一笔又一笔却不见成效,疑心此地官员谎报灾情、私吞赈灾银。”
  陆妄峥在思考更改河道的事情:“或许,还会有别的发现。”
  周玄璜也是这般想的:“沿着河道走上一遭,便知晓了。”
  贝仇风:“什么发现,为什么要去河道走?”
  黄舒箍住贝仇风的脖子:“好兄弟,让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别问。”
  免得问了没人回答,又要生气。
  这次出城,周玄璜没有再假借沈小姐的身份了。
  这次,他大大方方的趁着夜色钻狗洞出了城。
  陆妄峥自城墙上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时,正好看到从狗洞里钻出来的人。
  “……为何不走上头?”
  周玄璜拍拍手上的灰:“这样不费力。”
  黄舒落地的时候,一听皇帝钻狗洞,差点给脚崴了。
  陈凤栖和许疏桐紧随其后,也从狗洞里钻了出来。
  贝仇风皱眉:“她不会轻功,头儿你为什么不带她过来?”
  黄舒拍拍贝仇风的肩膀:“忘了他白天出现在你府上那轻盈的身法了?”
  贝仇风还真忘了。
  一行人寻了间山野小客栈,里面一共就五间房,已经有两间住了人。
  许疏桐勾住陈凤栖的肩膀:“咱俩一间。”
  陈凤栖自然是没意见。
  黄舒拉住贝仇风:“我俩一间。”
  贝仇风下意识就要反对,这还有个姑娘,继而反应过来:“他俩——嗯,我跟黄舒一间,你俩一间。”
  陆妄峥没有反对。
  当然,反对也没用。
  周玄璜已经拽住了陆妄峥的袖子。
  回到各自的房间,贝仇风把黄舒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头儿一声不吭就跟那姑娘住一屋,他们俩……”
  黄舒含糊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反正南笙敬和你想的一样,想要促成他俩的好事。”
  头儿不跟贝仇风细说,一定有他的道理,毕竟贝仇风指不定听话听一半,又开始干没脑子的事情。
  贝仇风:“这小子靠谱,我就瞧他最顺眼。”
  黄舒斜眼看贝仇风。
  贝仇风:“看我也没有,你就是个和事佬、和稀泥的。”
  黄舒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默默把耳朵贴到墙上。
  好吧,这墙还挺厚,听不到啥动静。
  “我猜,你的手下此刻正像壁虎一样趴在墙上。”
  周玄璜解开面纱,开始洗去脸上的妆容。
  陆妄峥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明日当如何?”
  周玄璜擦干净脸,转身道:“男扮男装,你那个手下脑子时有时无的。”
  不过,该有脑子的时候,还是挺有脑子的。
  陆妄峥记得出城的时候,并未携带多余的衣物,他选择不搭腔。
  周玄璜慢悠悠道:“我穿你的,你穿我的。”
  陆妄峥干脆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周玄璜坐到他旁边:“江南一别,阿峥可曾想起过我?”
  陆妄峥心道江南一别至此不过半月,但他知道皇帝一定会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周玄璜也没指望陆妄峥会回答,他自言自语道:“阿峥瞧着已经睡着了,把他抱到床上去吧。”
  话音未落。
  陆妄峥便睁开眼睛:“我打坐,你睡床。”
  周玄璜眨眼:“我现在是男子,不必担心男女有别,你我可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陆妄峥:“我不喜与人同榻而眠。”
  周玄璜:“哦,没关系,我是真龙天子,不是人。”
  陆妄峥:……
  周玄璜:“算了,你不睡我也不睡,我陪你打坐。”
  “你猜我是怎么来晋皋县的,我划小船过来的,然后换上马,一路疾驰到晋皋县。”
  “累是挺累的,不过比批折子舒服,打坐一晚上也能休息的好……”
  陆妄峥捏了捏眉心:“要睡觉就闭嘴。”
  眼前一阵风刮过,周玄璜已经穿着里衣在床上躺好了。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陆妄峥合衣躺在外侧,抬掌将烛火扇灭。
  直接把周玄璜那句“秉烛夜谈”给扇进肚子里。
  “好新鲜的感觉。”
  周玄璜规矩的躺在床上,双手置于腹部,偏头在黑暗中只能看到陆妄峥的轮廓:“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睡的,有人唱着歌给你哄睡过么?”
  陆妄峥淡淡道:“闭嘴,睡觉。”
  周玄璜侧过身来,揶揄道:“你在命令当朝皇帝闭嘴,是以君后的身份么?”
  陆妄峥拉过被子盖在周玄璜的脸上:“以刺客的身份,再不睡,我就要行刺了。”
  周玄璜有些期待:“来吧,行刺朕!朕的胸怀为你敞开!”
  陆妄峥:……
  在陆妄峥起身下床之际。
  周玄璜说:“有点困了,睡了。”
  然后就安静下来了。
  片刻后,陆妄峥把周玄璜脑袋上的被子掀开。
  被子里的人呼吸均匀,好像真的睡着了。
  陆妄峥很清醒,清醒中又有些茫然。
  江南府一别,他便没想过还能再遇见皇帝。
  而此刻,他和皇帝躺在一张床上。
  皇帝还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陆妄峥时常会忘记这个人是皇帝。
  就方才那句“闭嘴,睡觉”,放在正常的皇帝身上,此刻他应该已经被拖出去砍了。
  缓缓吐出一口气,陆妄峥闭上眼睛。
  罢了,无解的事情便顺其自然吧。
  陆妄峥想自己或许将一夜无眠,怎知很快便睡着。
  一夜无梦。
  再睁眼时,床里已经空了。
  陆妄峥不禁皱起眉头,他竟然毫无察觉。
  ---
  1.古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今有周玄璜挟袖子以令陆妄峥
  2.陈凤栖:划船的人是我!
  3.周玄璜:没事,我是不正常的皇帝
  ----------------------------------------


第39章 束发
  周玄璜背对着床坐着,他转身道:“房间里没有镜子,一手拿着小铜镜一手描眉总是歪,阿峥帮我描下。”
  陆妄峥面无表情的坐着,其实是有些呆住了。
  描眉?
  谁给谁?
  顿了顿,陆妄峥道:“不必,你的眉峰已经剃掉一部分,看上去并不凌厉,贝仇风没脑子,他察觉不出来的。”
  皇帝穿的是暗红色交领长衫,戴上面纱,在先入为主认为他是女子的前提下,像是飒爽的女侠。
  周玄璜拿起梳子:“那阿峥帮我梳头,我真不会,当然,我也可以就这样披散着头发出去。”
  陆妄峥无奈,只好下床拿起梳子。
  好歹是一国之君,披头散发肯定是不行——
  当手抚上那如瀑的青丝,陆妄峥忽的想:披头散发不行,难道穿女装就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