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云:粉色娇嫩最适合朕(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10:14

  监工视线追上去时,什么都没看见,他咽了咽口水:“到底是什么人!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这是我的矿洞!你们是哪里来的宵小,胆敢进入我的地盘!”
  监工脱口道:“什么你的矿洞,这矿洞——”
  “这矿洞的主人不是多年前就……”
  监工倒吸一口凉气:“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苍老的声音变成娇媚的女声:“这位小哥~”
  一只手搭上监工的肩膀,他一回头看到一张被头发遮住的脸,眼睛余光看到那手上都是鲜血:“啊——”
  监工直不楞登的倒了下去。
  矿工们依旧麻木的做着敲击的动作。
  “怎么回事?”
  在角落里躺着的另一个监工扯开蒙在脸上的衣裳,眼前黑影一飘,紧接着看到他的同伙倒在地上。
  旁边站着一个头发披散着瞧不见脸的红衣女子——女、女鬼?
  “没事儿,就是肚子饿了,出来抓个人吃~我瞧你更美味呢~”
  监工二话不说,扭头就跑,他直接扯下腰上的小方印用力按进墙面上。
  石门缓缓升起,给他急的啊!
  黑影飘忽着靠近。
  红衣拖着另一名监工的腿飘过来。
  石门好不容易升上去,那监工手脚并用的顺着斜坡爬出去:“有鬼啊啊啊——”
  两道冷风过,监工吓晕过去了。
  周玄璜摘下水囊,把手上的红色染料洗掉:“出门在外,就得带点红色染料,便于自保。”
  陆妄峥看着抓住自己袖子擦手的某人,分明是方便装神弄鬼吓唬人。
  这次的出口,在一处小村庄里。
  监工的声音把其他人吵醒。
  出来了十多人,为首的是一位虬髯大汉。
  他提起监工,扇了两巴掌:“怎么回事?”
  监工幽幽转醒,惊恐万分:“有鬼!不止一个!”
  大汉进入矿洞,看到另一个晕倒的人,骂了句:“有个屁的鬼!你们两个晚上是不是又喝酒了!喝糊涂了吧!都散了。”
  监工被推回矿洞,石门缓缓落下。
  小村庄里很快便恢复了宁静。
  偶尔传出几声狗叫。
  周玄璜:“咱们现在在哪儿?”
  陆妄峥:“不知。”
  周玄璜打了个哈欠:“那就在这里借住一宿吧,有些饿了,八十八大碗我也没吃上。”
  暗龙卫易容成他的样子,在晋皋县吃喝玩乐。
  而他,在这里啃着干巴巴的干粮。
  周玄璜叹了口气:“这皇帝当着没意思。”
  陆妄峥直觉皇帝接下来的话肯定要牵扯上自己。
  周玄璜:“我去你那当压寨夫君吧!”
  陆妄峥直接忽略这句话:“你发现了什么?”
  周玄璜:“这村庄里住着的,似乎是官兵。”
  陆妄峥略一思索,便道:“他腰间佩戴的剑?”
  周玄璜颔首:“嗯,瞧的不真切,咱们去凑近了看看。”
  于是两人进入大汉的屋子。
  大汉鼾声如雷。
  周玄璜掏出夜明珠对着剑照了照,点点头。
  确实是军营里的武器制式。
  离开小村庄,周玄璜忽的轻笑一声:“官匪官匪,先当官,再成匪。”
  一声沙哑的鸟鸣声,紧接着是扇动翅膀的声音。
  一只鸟儿飞起,惊动了临枝的鸟儿。
  陆妄峥看了眼飞起又落下的鸟,沉声道:“就如你曾经所说,贪官是杀不尽的,人性本恶,多数人都是有贪念的。”
  周玄璜问:“你呢,你的贪念是什么?”
  陆妄峥沉默片刻道:“不知,我行事随心,想做的、该做的,便去做。”
  周玄璜又问:“那,你觉得我有贪念么?”
  陆妄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周玄璜:“大约是,裙子。”
  说完,陆妄峥足尖一点,飞快的向前掠去。
  周玄璜短暂的错愕后,飞身跟上:“好啊你,居然敢调侃皇帝!”
  陆妄峥也不知自己怎就冒出那句话,他想说,便说了。
  也知道皇帝不会恼怒。
  陆妄峥转移话题:“你不是不知回去的路?”
  周玄璜挑眉:“你也说不认识路,我可是跟着你走的。”
  陆妄峥:“我只是顺着你走的路往下走。”
  周玄璜:“不,是我顺着你走的路,往下走。”
  推说不认识路的两人,来到淘洗金沙的那片林子外。
  天色已经亮了。
  周玄璜摸摸肚子:“路走的太多,饿了。”
  这附近山脉绵延,地下通道连接了两座山。
  “主子。”
  陈凤栖等人已经等在林子外围。
  许疏桐道:“昨晚,那些淘金沙的人来此取水。”
  途经的土地尚且湿着。
  周玄璜笑了笑:“至少,还没到明目张胆的地步,我该夸夸他们么?”
  贝仇风奇道:“难道坏事没做尽做绝就能夸?应该狠狠的罚!”
  黄舒拉了下贝仇风。
  贝仇风“啧”了一声:“你这两天怎么拉我?我又没说什么姑娘家不能听的荤话!”
  黄舒翻了个白眼,收回手。
  周玄璜不在意道:“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先回去吧。”
  快走到许疏桐拴着驴子的地方时,听到驴子的叫声和人的咒骂声。
  “敢撅老子,今天老子就吃驴肉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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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律例
  陈凤栖出声道:“你要吃驴肉火烧,要么自己去买驴,要么直接去火烧店买现成的。”
  解不开栓驴绳子的人,正抽出刀要把绳子砍断,转过身来语气蛮狠:“老子要怎样,干你屁事!”
  贝仇风上前一步:“这驴子是我买的!你说干不干我的事!”
  周玄璜认出,此人手中的刀是军营里的武器制式。
  他笑着摇摇头,有些人怎么就不喜欢待在他该待的地方呢?
  拿刀的人二话不说就朝着贝仇风砍过去:“两脚羊老子一样吃!”
  此时他还不知道这六个人单拎一个出来,随随便便就能把他打成孙子。
  贝仇风抬腿踢在那人的手腕上,将刀踢飞,再一记腿鞭将人踹倒在地。
  周玄璜声音柔柔的:“听你的意思,吃过人肉?”
  那人挣扎着起身,眼神邪狞的盯着周玄璜:“没错!尤其是女人的肉,比男人美味多了——啊啊啊!”
  周玄璜抓住那人的胳膊,一推一拉,卸了他两条胳膊。
  在人疼的跪倒在地时,脚尖一踢,将其下巴也卸了。
  “带回去。”
  陆妄峥偏头观周玄璜的神色,瞧着神色无异,眼底的深色翻涌着丝丝怒意。
  把人打晕了手脚捆上,装在麻袋里再塞些稻草,放在驴子背上。
  贝仇风牵着驴子进城,进城的时候使了点银子,没接受检查就进去了。
  其他人则是——钻狗洞。
  不是翻城墙不安全,而是钻狗洞更新鲜。
  至少对陆妄峥和黄舒来说是的。
  黄舒忆往昔,感慨道:“还记得小时候钻狗洞不小心撞见我老爹在摸隔壁寡妇的手,我爹给了我十个铜板让我保密。”
  周玄璜问:“然后呢?”
  黄舒竖起一根手指:“我跟娘说,爹给我十个铜板让我保密,我娘给了我一两银子,我就什么都说了,然后我爹跪了一晚上搓板。”
  五人和贝仇风一前一后的回到北府。
  贝仇风把麻袋里的人倒出来,一盆辣椒水浇下去。
  给人浇醒了吱哇乱叫。
  陈凤栖活动活动手指,给人下巴接上,匕首贴着对方的脸侧:“我这个人呐,胆小,这拿着利器的时候啊,容易手抖。
  你最好不要乱动,免得被片下块肉来,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老子、老、我、我叫孙泽,晋皋县本土人士,本来要去林子里打些野味的。”
  孙泽半点不见城外时的嚣张,讨好的笑道:“不知那驴子是几位的,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
  “你说你是晋皋县本土人士,那你可认得我?”
  贝仇风蹲在孙泽面前,指着自己:“我虽不常在晋皋县城待,但在这边生意不少,识得我的也是不少。”
  一听贝仇风说生意在这边,孙泽便以为其他人都是贝仇风的下人。
  区区一个商人,也敢伤他!
  孙泽语气变的傲慢:“你既然在这边做生意,可认得我?还想在这一带立足,就识相的把老子放了,还有刚才伤我的那娘们,给老子洗干净送床上去!”
  黄舒倒吸一口老凉气,他仿佛看见了孙泽的九族在求饶。
  贝仇风眉毛都竖起来了:“老子把你洗干净煮了你信不信!”
  陈凤栖目光一冷,手一挥,自孙泽的脸上片下一块薄薄的皮肉来。
  孙泽疼的两眼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陆妄峥扔出一颗小石子打在孙泽的哑穴上,力道之大,直接穿过布料,嵌在血肉里。
  孙泽满地打滚,发不出一点声音。
  周玄璜勾唇,眼神里透着愉悦。
  过了一会,陈凤栖揪住孙泽的头发,问:“现在,能好好说了么?”
  孙泽痛苦的点点头。
  陈凤栖解开孙泽的哑穴:“你究竟为何出现在那里?”
  许疏桐提醒他:“最好说实话,一句假话剁一根手指。”
  孙泽现在脸上还钻心的疼,动动嘴皮子都疼的厉害,他蚊子哼哼道:“我去打些野味卖——额啊!”
  周玄璜轻描淡写道:“你还能说九句假话。”
  陆妄峥将孙泽的刀横在面前:“军营里的刀,就是比铁匠铺打的好。”
  周玄璜指尖轻弹刀刃:“那是,军队所有的兵器,是为了杀敌、保家卫国,自然要上好的。”
  孙泽的惨叫声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心中惊慌不已,他们怎么知道军营兵器的制式?
  陈凤栖用匕首拍拍孙泽另一边皮肤完好的脸:“疼完了么?疼完了,就想想该说什么。”
  孙泽害怕自己剩下的手指保不住,只好说实话:“我是甘怀县的守城驻兵,听说这边树林里能捡到金子,就跟兄弟偷跑出来,然后……走散了。”
  陈凤栖又问:“你吃过人?”
  孙泽期期艾艾道:“大、大约是吃过的,那人不是我杀的!我也没见到杀人,是迎客仙酒楼掌柜的说那是人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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