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云:粉色娇嫩最适合朕(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10:14

  又坐了一会,贝仇风到底还是追了上去。
  嘴里骂骂咧咧的:“他娘的,初来乍到一个地方就到处乱跑,也不怕跑的找不到北!”
  马蹄扬起的灰尘,让贝仇风骂的更大声了:“草!真不等老子啊!”
  黄舒回头看了眼,笑道:“这小子还是老样子。”
  陆妄峥抵达晋皋县,进城之前就在路边歇脚的茶摊打听到了河堤所在之处。
  摊贩无意间还透露了一些信息。
  现在,陆妄峥要去验证他所得到的消息。
  远远的看过去,长长的河堤上,只能看到三两个佝偻着身体的老者在做事。
  河堤旁站了人,驱马走近,原是一名小厮和一名推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小姐。
  蒙着面纱的“小姐”回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正是这丝惊讶,让陆妄峥心叹: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见。
  继而,陆妄峥闭了闭眼睛,堂堂一个皇帝,怎么会有穿女装的癖好?
  穿女装就算了,现在还坐在轮椅上,装有腿疾的小姐么?
  周玄璜是真的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笑眯眯道:“陆郎~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
  听到这声“陆郎”,黄舒才认出来:这是皇帝?!
  亲娘唉!
  黄舒有些腿软,头儿没跪,他是不是也可以免礼啊?
  陈凤栖和许疏桐对视一眼:不是,这都能遇上?
  有人惊喜、有人错愕着。
  “喂!你们居然真不等我!”
  有人追上来没看清楚情形就开始嚷嚷:“跑那么快干嘛!你俩骑的马还是我的呢!跟你们说话呢——”
  望进周玄璜明媚满含笑意的眼睛。
  贝仇风的大嗓门一下子就降下去了,再看旁边板着脸的陈丫鬟,他顿时就有些移不开眼了:“这位、这三位是……”
  许疏桐不动声色的走到陈凤栖前面站着,对陆妄峥说:“陆公子,没想到江南府一别,又见面了。”
  贝仇风一把抓住黄舒的胳膊:“他这话什么意思?合着我三请四邀的,他陆妄峥在江南府美人相伴,乐不思蜀?”
  “陆妄峥。”
  周玄璜嘴里念着这个名字:“好名字,终于知道陆郎的全名了。”
  贝仇风两眼一瞪:“你与人家姑娘卿卿我我,却连姓名都不告知?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打一架吧!”
  黄舒也不纠结跪不跪了,他连忙架住贝仇风:“没有卿卿我我,事情不是你想的样子!拜托你冷静一点!”
  陆妄峥没有理会贝仇风:“你怎会来此,不是应该在回京的船上?”
  周玄璜冲着陆妄峥招招手:“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陆妄峥捕捉到周玄璜眼底的狡黠,他站着没动:“我不想听。”
  周玄璜忽的就红了眼眶,拿出帕子在眼尾沾了沾:“江南府一别,陆郎未留下只字片语,小女子对陆郎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故追随至此。”
  陆妄峥:……
  “陆妄峥!你这个负心汉!我们打一架!赢了我来当老大!我把你绑了送到这位姑娘府上,入赘!”
  周玄璜羞涩的捂住双颊:“这位公子可真是个好人呢!”
  陈凤栖嘴角抽搐。
  陛下,演的过了啊。
  贝仇风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哪里,我就是看不得有人辜负一颗痴心。”
  陆妄峥淡淡道:“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往这边来了。”
  周玄璜低声道:“我是假借沈家小姐身份出来的,阿峥来此因与我意图相同。”
  街上看到的那位沈家小姐,出门的次数非常少,一般都会戴上纱帽或者面纱。
  所以多数人对她的样貌并不清楚,只知道她双腿有疾,出行都是坐着轮椅。
  正好这两日起的风比较高凉,周玄璜披了披风,坐在轮椅上,偷偷摸摸避开人来到沈家小门,然后坐着轮椅大大方方的出了城。
  周玄璜是可以悄无声息的出城,但老师说过,做人要大大方方的。
  陈凤栖指着贝仇风的鼻子大声呵斥:“我家小姐来此散心,与你何干!上来问东问西的,莫不是对我家小姐存有非分之想!”
  贝仇风整个人都懵了:“啊?我——你干嘛!”
  陆妄峥单手抓住贝仇风的肩膀将他推到一旁,淡声道:“既然这位小姐对你无意,还是莫要叨扰。”
  黄舒小声在贝仇风耳边道:“你现在要扮演一个放荡不羁、好美色的登徒子。”
  贝仇风不明所以,他指着陈凤栖说:“我好美色也好这种啊——你又干嘛!”
  许疏桐一巴掌把贝仇风的手拍开:“凤儿已经被许配给我了,你有多远滚多远。”
  陈凤栖暗暗瞪了眼许疏桐:回去再收拾你!
  贝仇风这个暴脾气一点就着,把黄舒的话抛之脑后,他一把撸起袖子:“我不会滚,你先滚一下让我瞧瞧——”
  黄舒眼见着就要架不住贝仇风了。
  陆妄峥提着贝仇风的后领扔了出去:“不带脑子出门,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本来要上前的人,一听原来是在调戏小娘子,那没事了,脚步一拐,往另一边走去。
  像是在随意闲逛。
  周玄璜低声道:“自我进入县城起,就有人暗中盯着,是以我假借他人身份出城。”
  此前,他自己在县城里闲逛,能感觉到似有若无的探究目光。
  今日借了个身份,便一路上无人注意。
  直到陆妄峥等人来,闹出动静才引来了人。
  贝仇风听话理解了一半,抬手指着刚才要上前的人后背:“你给老子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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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福常公公:陛下有旨,认命贝仇风为老大,钦此——
  贝仇风:兄弟们,跟着我一起把陆妄峥捆起来,送到陛下的龙床上!
  陆妄峥:……
  2.陈凤栖:呸!狗屁的大大方方,方法那么多,你偏要穿女装!你自己穿就算了,还非要我也穿!
  许疏桐:穿的好
  陈凤栖:许、疏、桐!
  3.周玄璜:小凤栖,你这一眼别给许疏桐瞪爽了
  许疏桐:爽点没那么低,又不是拿小皮鞭抽
  陈凤栖:……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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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可信
  周玄璜轻笑一声:“阿峥这般机敏聪慧,怎么……”
  手下都不太聪明的样子。
  陆妄峥听懂了,抬手点了贝仇风的哑穴。
  黄舒在蓝色长衫男子转身的时候歉意道:“不好意思,他喝高了。”
  对方看了眼干张嘴不出声的贝仇风,翻了个白眼,走了。
  周玄璜笑道:“这位就是贝仇风,贝公子吧?传闻十分骁勇,只是年轻热血,做事容易冲动。”
  贝仇风稍微冷静点,抬手给自己解开穴位:“姑娘你放心,我贝仇风最恨负心人,他陆妄峥要负你,也要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黄舒一巴掌拍在脸上,这位年轻热血的贝公子是半点有用的话都听不进去啊!
  假借身份,进城就有人暗中跟着诸如此类,这贝仇风改个名字叫耳贝(背)得了!
  周玄璜感激不已:“多谢贝公子,若我能和阿峥成亲,一定请你坐主桌!”
  贝仇风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你放心——”
  “你发现了什么?”
  陆妄峥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朝廷可曾给过晋皋县修堤坝的款项?”
  周玄璜颔首:“初春晋皋县的折子便送到了京城,说是遭逢凌汛,受灾严重,赈灾的银子、修缮堤坝的银子应该早就到了。”
  他视线移向向原处延伸的堤坝,淡笑:“但看上去今年晋皋县春应当不曾遭灾,这些银子也没有用到实处。”
  晋皋县递上去的折子,哭诉百姓田地被淹、家园被毁,说的那叫一个惨呐!
  往年,晋皋县便时常闹灾,递一次折子拨一次款,而后再上折子对皇帝歌功颂德。
  周玄璜当皇子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
  登基后一堆事情,忙的是焦头烂额,头绪难理。
  今年总算是能腾出手来,亲自瞧上一瞧了。
  可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贝仇风终于反应过来,坐在轮椅上的女子身份不普通了:“晋皋县鲜少闹灾,今年春日也没有什么凌汛,但接下来恐遭逢大灾!”
  周玄璜:“怎么说?”
  陆妄峥插话道:“换个地方说话。”
  周玄璜问:“你住在何处,我去寻你。”
  贝仇风抢着说:“住在垂柳巷,北府,北边的北。”
  分开后,贝仇风见四下无外人,拉着缰绳靠近陆妄峥:“你为何会结识朝廷的人,她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黄舒无语的看着贝仇风:“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告诉他咱们在这里的落脚处?”
  贝仇风挠头:“我觉得她不坏,她那个婢女挺好看的,怎么配了那么凶的一个小厮,长的还没我英俊!”
  黄舒翻了个白眼,人家比你英俊多了!而且那个婢女应该也是个男人吧!
  嘶——贝仇风这家伙,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那么多美人不喜欢,一眼相中个男扮女装的。
  等等,还有南笙敬。
  黄舒顿时觉得自己不是很安全,还好他跟着头儿到处跑,不常同这俩家伙在一起。
  陆妄峥懒得同贝仇风解释太多,只是说:“晋皋县的情况,你可如实同他说,此人可信。”
  贝仇风不依不饶的:“你还没说为什么会认识朝廷里的人,喂,你干嘛不理我?合着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就拿乔是吧!”
  黄舒打圆场:“你就是跳起来说,头儿也是这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贝仇风啐了一口:“娘的!我最讨厌你这副样子!”
  陆妄峥“哦”了一声,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扬长而去。
  贝仇风瞪大眼睛:“你哦什么哦?你把话讲清楚——”
  留给他的,只有马蹄扬起的灰尘。
  黄舒无奈道:“头儿话少又不是只对你一人话少,他话少,事情哪次干少了?每次只要他在场,他次次冲在最前头。”
  贝仇风梗着脖子:“那又怎样?好像我躲在后面似的!我也不比他差!”
  黄舒没好气道:“两个你都打不过一个他,还好意思说。”
  说完,黄舒也策马飞奔而去。
  贝仇风气的,对着黄舒的背影叫唤:“谁说两个我都打不过一个他!一个、一个半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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