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云:粉色娇嫩最适合朕(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10:14

  仁兴帝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去年北方雪灾,朕得到了一些线索,大虞存在买官卖官的现象,以及不顺其意者,会被调任到苦寒之地。”
  石言这才明白,皇帝南巡是带着目的来的,一开始跟着他们的安排走包括后面收下美女,不过是做做样子,麻痹他们!
  既如此,为何要给他戴罪立功的希望!
  是想看他为了活命百般辩驳,如跳梁小丑一样么!
  石言仿佛被抽去脊梁一般委顿于地:“陛下既已都查清,又何须弄这一出?”
  仁兴帝反问:“怎么,有意见?”
  石言苦笑:“臣哪敢?”
  仁兴帝挑眉:“事到如今,你还自称臣,说吧为何要杀弟取而代之?”
  “为什么?”
  石言笑容讽刺:“我学问比他好,只因为我是老大,我就活该为撑起一个家而辛苦劳作!他就因为是弟弟,拿我的血汗钱去读书!
  他还自鸣得意说要教我读书!那些东西他要反复记的东西,讲一遍我就记住了!我比他更适合读书!他为人死板、我活络,我才是最适合当官的!”
  白了了一针见血道:“你自以为聪明,和石信同时参加科考,为何他从童生试一路到进京赶考,而你却连个举人都考不上?”
  石言:“那是因为我为这个家操劳,没有时间温书!石信那个草包能考中,分明是主考官没眼光!”
  仁兴帝好笑道:“你可知,石信考中那届主考官,便是与你有书信往来,暗中操纵官员调任的那位?”
  石言敢反驳白了了,对皇帝可不敢这般说话:“回陛下的话,不知。”
  仁兴帝:“当真不知?说实话,朕还能留你个全尸。”
  石言立马改口:“罪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陆妄峥将随身携带的刀自鞘中拔出,寒光一闪。
  石言一个哆嗦:“在写信同他联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石言老老实实的交代,石信进京赶考的时候,帮助了一位老者,老者给了石信一枚信物,让石信考中后拿着这个去找他。
  石信没有往心上去,陪着他进京的石言暗中跟踪老者,发现他居然是位大官!
  石信考上后,被委派到西边一个小县城做官,石家上下高兴坏了,除了石言。
  石言怨恨不已:“家里变卖东西,凑钱给石信当盘缠,还给他买下白了了做妾,随他一同西行!半点不想我这个老大还没娶上媳妇儿!”
  周玄璜看着陆妄峥:“没娶媳妇儿怎么了,朕也没娶。”
  又指指陆妄峥:“他如此英俊,也没娶,你看看人家,再照镜子看看自己。”
  陆妄峥:……
  仁兴帝见石言不说话,微微皱眉:“怎么不说了?”
  石言被骂了也只得继续往下说。
  石信觉得一路颠簸,且他赴任的县清贫,常年黄沙漫天,便把白了了留在家中伺候老母亲。
  白了了厌恶的瞥了眼石言:“他不止一次想要欺我!我用剪刀自残才吓住他!”
  后来,石言说去南边做生意,实则是去找石信。
  石言捏紧拳头:“我让他给我在县衙里找个轻松点的差事,他都推三阻四的!”
  当时石信接到调令,要去另一个地方赴任,石言看着和自己样貌相似,由于不做活、日日念书不遭受风吹日晒的白面皮肤,嫉妒和恨达到了顶峰。
  周玄璜冲着陆妄峥眨了下眼睛:想嫁你的心,也到达了顶峰~
  陆妄峥移开视线。
  太诡异了,他为何能够读懂皇帝眼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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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互咬
  石言陪同石信一起上路。
  夜宿荒山时,石言在石信喝的水里加了灰色粉末。
  这种药在喝下后两个时辰内就会使人皮肤全部溃烂而亡,瞧不出原本面貌,且看上去就像死亡多日。
  石言把石信埋好后,拿走他的身份文书、调令、老者给的信物等。
  就此取代石信的身份。
  他写了封信,使了些银子,让人送到一个容易闹灾的地方,再从那里送往石家。
  而后顺理成章造成“石言”逃灾时不幸死在半路的假象。
  至此,石言已经凭借信物,联系上京城的那位。
  得知那位身子不好,便想办法为寻来寄到京城,那药确实有用。
  第二年石言便被调到江南府做一名小吏,莫问前也是消息灵通的知道他与京城有联系,做请石言的上峰牵线,将莫嫣然嫁给他。
  后来石言把家人接来江南府,包括他一直未能染指的白了了,他和石信本长的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在外做官几年,基本没人察觉到异样。
  石言私下对老夫人说,路上遇到的匪徒,石信跑的慢被杀了,为了一家人能过上好日子,他才顶替弟弟身份的。
  之后石言一步一步谋划,慢慢升到太守之位,同时也行成一套完整的贿赂链条。
  底下小官想要媚上或者有所图的,将贪的金银珠宝等进贡给莫问前。
  莫问前再以贴补出嫁女儿的名义,把这些东西变了法的送到石言和其他官员手中。
  涉及需要京城那位出手的,石言便差人带上些稀奇的好东西和那枚印信进京寻求帮助。
  有句话,石言说的不假。
  他确实比石信更适合官场。
  仁兴帝半阖着的眼睛睁开:“说说公主的事情。”
  石言没想到皇帝还记着此事,张了张口没敢说话。
  担心说完就被拖出去乱棍打死。
  白了了向仁兴帝福了福身:“陛下,此事民女知道个大概,是飞飞说的。”
  原本石言应该是没有这个心思的,他本身似乎有些问题,妻妾成群,也就莫嫣然有了身孕。
  石言一直在暗中喝药调理身体,飞飞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时候,偷听到两人对话,说身体调理好了,有朝一日进京运作,娶公主。
  所谓的运作,就是提前将公主的贴身物品拿到手。
  仁兴帝单手支着额头,闭着眼睛轻笑一声:“提议的是京城那位吧,他的孙子求娶朕的皇姐不成,竟想出这个下作的法子。”
  石言打了个寒颤,皇帝明明在笑,他却有种被人扼住脖子的窒息感。
  “陛下!草民、草——”
  仁兴帝抬手止住他的话音:“你做的事情砍三回都够了,也不差这一件,不必狡辩了。让朕想想啊,哦对,你都贪了这么多,怎么还干出窃取贡品的事情?”
  石言张口就要否认。
  仁兴帝一拍手,莫问前被带了上来。
  石言仿佛见了鬼一般:“你不是——”
  莫问前垂头进来,跪下给仁兴帝磕头:“罪民参见陛下。”
  莫问前被关在太守府时,仁兴帝的暗龙卫找到他,谎称是柳妃命其来相助,在恰当的时候会安排他假死脱身。
  那个时候,莫问前想要的只是让太守入狱,做着拆分江南府,莫家子弟去当官的美梦。
  见到最宠爱的小女儿那张帕子时,他恨太守,却也没到和盘托出的程度。
  直到“柳妃”给他传信,说皇帝已经知道石言杀了石信以及贪污受贿的事情,查到莫家不过是时间问题。
  主动投案加上检举揭发,才能让莫家有一线生机。
  其实,周玄璜本意只是意思意思,让莫问前出来咬石言一口。
  他这个人吧,不是什么好东西,爱好呢也比较特殊:
  喜欢看人咬人。
  没想到莫问前说出石言授意他窃取贡品的事情。
  江南府水域宽广,陆路和水路都是交通枢纽,进贡的队伍有很多都会自此路过。
  石言授意莫问前,找人偷偷跟踪这些队伍,偷偷用药让人睡的更沉,然后窃取最有价值的那部分贡品。
  官府一直也在追查贡品频频失窃,谁能想到内奸就是官府的人。
  能抓到,才稀奇。
  周玄璜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对着陆妄峥的方向看了一眼。
  陆妄峥也在看周玄璜,他在想莫问前若是抬头,能否认出仁兴帝就是“柳妃”?
  周玄璜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莫问前才不敢往那方面想。
  “你抬起头来回话,此事,柳妃的父亲可曾参与?”
  莫问前抬头飞快的看了眼皇帝,就往地上看:“不曾,罪民那弟弟文不成武不就,整日里就喜欢窝在院子里做木工活,从不过问家里的事情。”
  周玄璜递给陆妄峥一个“你看看”的眼神。
  陆妄峥一想也是,周玄璜自称是皇帝,他第一反应就是胡言乱语也不怕皇帝知道要杀头。
  石言啐了一口,跟莫问前认识这么久,他一眼就看出来莫问前是见柳妃受宠,想要保下他弟弟这一脉:
  “呸!你那弟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实话告诉你,窃取贡品就是他向我提议的!事情他不用干,钱可是一分没少花!”
  金银珠宝多了,权力大了,就想要更好的东西。
  什么是更好的东西?
  贡品!
  所以石言没多想,就采纳了这个意见。
  莫家找人窃取的贡品,石言先挑,挑剩下的就先放在莫家,用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送人。
  莫问前连连磕头:“陛下!罪民的弟弟绝不是这种人啊!否则也教不出柳妃娘娘这般好的姑娘!”
  石言指着莫问前:“陛下!那柳妃是他在街上抢回去的!根本不是莫府的人!他就是个利益熏心的下贱商人!”
  下贱商人四个字惹恼了莫问前,得到了足够的银钱后,他最想摆脱的就是“商人”的身份。
  莫问前:“陛下!石言让罪民使银子打听陛下的喜好,然后去街上抓美人的!”
  石言:“陛下,臣只是让他寻找美人,没让他抢!是他自己想要物色更多的美女,除去献给陛下的。
  剩下的调教好了,充当莫府的女儿送出去拉关系!他贿赂官员的方式就是把银钱给嫁出去的女儿,说是贴补,实为贿赂!”
  莫问前:“陛下!石言曾经私下里嘲讽陛下昏庸,打着南巡的旗号吃喝玩乐!”
  石言:“陛下!莫问前说陛下喜欢身材高挑的女人,说不定是断袖,其实真正喜欢的是男人,所以才后宫虚置!”
  陆妄峥眼皮一跳。
  周玄璜捋了捋袖子,状似不经意的瞥了陆妄峥一眼。
  陆妄峥想起被周玄璜扯掉的那截袖子:……
  莫问前还在和石言互揭老底,什么事情都往外说,一旁的福常公公毛笔都快写冒烟了。
  屏风后陈凤栖胳膊肘捣捣起居舍人:你咋不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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