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云:粉色娇嫩最适合朕(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10:14

  南笙敬捂着胸口半是高兴半是伤心:“你俩,成了?日子定在何日,好的,我会改口叫他大嫂的!”
  陆妄峥眼皮一跳:“不许这么叫。”
  南笙敬很委屈:“那叫什么啊……”
  头儿的占有欲原来这么强的。
  陆妄峥严肃的说:“他是皇帝。”
  南笙敬压根没往那两个字上想:“呦,跟黄舒一个姓,翻翻族谱说不定还沾亲带故的。”
  黄舒走进来,正巧听到自己的名字:“谁跟我一个姓?”
  南笙敬:“就喜欢头儿的那个小美男。”
  陆妄峥:“他是当今圣上,仁兴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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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大臣:臣反对!
  某某大臣:臣亦反对!
  两人异口同声:若陛下不收回成命,老臣愿死谏以明君心!
  仁兴帝一抬手,整个太医院都出动了:请
  两大臣对视一眼,什么意思?劝都不劝吗?不给个台阶的吗?
  仁兴帝:两位爱卿眼神交流什么呢?都拉丝了,莫非你们二人……
  两人异口同声:臣跟他不熟!
  仁兴帝神情暧昧:哦~
  至此,两位大人已经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只是一味的试图撇清关系
  陆妄峥:6
  周玄璜:哎,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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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靠岸
  黄舒掏掏耳朵:“头儿你说啥?”
  南笙敬拍腿大笑:“头儿,你喝多了吧!”
  笑着笑着,见陆妄峥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南笙敬干巴巴的问:“真、真是皇帝?穿龙袍的皇帝,不是跟黄舒一个姓,屎黄色的黄?”
  黄舒一巴掌拍南笙敬后背:“你才屎黄色!”
  南笙敬“嗷”的一声:“问题是这个吗?问题是头儿说那个人是皇帝!圣上!仁兴帝!”
  黄舒吹吹自己的掌心:“你皮真厚,拍的我手疼,是皇帝又如何?还不是非咱们头儿不嫁。”
  南笙敬一想也是:“那咱们不就成皇亲国戚了?”
  ……真敢想。
  陆妄峥摇头:“我说过,他对我、我对他都没有你们想的那层意思。”
  南笙敬也摇头:“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黄舒:“你的直觉是什么?”
  南笙敬把里面的亵裤扒拉出来一角:“我觉得你俩紫腚能成!”
  陆妄峥:……
  黄舒:……
  陆妄峥吐出一个字:“滚。”
  南笙敬整个人跳到黄舒后背上:“不滚!”
  黄舒差点没站住,扶着桌子才站稳:“你有病啊?”
  南笙敬拍拍黄舒的脑袋:“你好虚啊。”
  陆妄峥眉头微皱:“我认为他此举意在诏安。”
  南笙敬狭促道:“亲你,为了诏安?”
  黄舒摸下巴:“谁家皇帝诏安,自己亲自上啊,还左一句要嫁你,右一句陆郎叫的亲热。”
  陆妄峥起身往外走,放弃和他们两人讨论。
  南笙敬把胳膊伸到黄舒面前:“你掐我一下。”
  黄舒好笑道:“现在才要确定是不是做梦或者听错了?”
  说是这么说,他下手贼狠。
  南笙敬“嗷”的一声叫起来,一蹦三尺高。
  “你徇私报复!”
  黄舒捂住耳朵:“你小点声,男子汉大裤衩,这点疼都叫唤,那人真是皇帝啊?”
  南笙敬被转移了注意力:“头儿不会开这个玩笑的,会不会那人骗他的?”
  黄舒:“头儿不会说没有确认过的话。”
  南笙敬喃喃道:“谁家皇帝这个样子啊……”
  黄舒:“大虞仁兴帝。”
  两人对视一眼:太离谱了。
  南笙敬:“说实话,一想到我曾经那样和他说话,就有点腿软。”
  黄舒:“俺也一样,我有些担心我的九族。”
  南笙敬:“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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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妄峥独自去了酒楼,这酒楼是南笙敬名下产业,三楼风景最好的那间雅间一直留着。
  在雅间坐定,店小二很快就端上酒菜。
  陆妄峥拿起酒壶自斟自酌。
  窗外正对着一汪湖水,水面上飘着装饰华丽的画舫。
  悦耳的丝竹声、婉转的歌声,随着风飘入耳中。
  陆妄峥望着空杯,抬眼看向窗外被风吹起褶皱的湖水。
  待江南府事情了了,皇帝归庙堂,绿林回江湖,不会再有瓜葛。
  即便诏安不成,仁兴帝应当不会采取武力手段剿匪。
  若真的动武——
  陆妄峥放下酒杯重新斟满,他自有对策保全兄弟们!
  “主子,这酒好喝么?”
  隔壁“碰”的一声踹门响,紧接着陆妄峥听到一个有些耳熟又带着幽怨的声音。
  “好酒,凤栖你也来喝一口啊。”
  这个声音就很熟悉了。
  “不、喝!都忙翻了,主子你跑这里来喝酒!”
  “事情是干不完的,要学会偷得浮生半日闲,来嘛,坐下喝酒。”
  “主、子!”
  “好叭,走嘛。”这声音是相当不情愿。
  “主——”
  陆妄峥听到窗外的动静,看到隔壁窗户飞出来一个皇帝。
  周玄璜左手拿着酒坛自三楼窗户一跃而下,又借力一蹬,整个人向湖面掠去,最终落在一叶打鱼的扁舟上。
  他递了块银子给打鱼的老者:“送我去对岸。”
  老者一瞧:“好嘞!这位爷您躺稳了!”
  周玄璜侧躺着举起酒坛仰首饮了口酒,冲着趴在窗边的陈凤栖扬了扬酒坛。
  端的是肆意潇洒。
  像侠客、亦像风流公子。
  陆妄峥想就是不像皇帝,他来此饮酒是临时起意,没想到这都能遇见。
  周玄璜忽的就瞧见旁边窗户后的那张脸,他一骨碌坐起来:“老人家,靠岸!”
  老者:“啊?”
  周玄璜:“靠岸,那银子我不收回来。”
  老者:“好嘞!这就靠岸!”
  陈凤栖还以为仁兴帝是良心发现,故去而复返。
  结果人直接冲着隔壁房间去了。
  “陆郎,好巧啊,来喝酒哇,一个人饮酒多寂寞,我陪你喝啊~”
  三楼的窗框上趴着一个人。
  路上的人都纷纷抬头往上看。
  陆妄峥:“……你先进来。”
  周玄璜从善如流:“呐,这可是你主动邀请我的哦~”
  “碰!”
  陈凤栖踹开雅间的门:“主子,跟属下回去!”
  周玄璜拉着陆妄峥的袖子:“陆郎,你看他,哪有一点属下的样子,他竟然敢命令我!”
  陈凤栖磨牙,顺手把门关上。
  也就是打不过,要能打得过,他还敢殴打皇帝!
  陆妄峥瞥了眼自己的袖子,再看一脸委屈的周玄璜和牙齿咬的“咯咯”响的陈凤栖。
  “他没有属下的样子,你也没有皇帝的样子。”
  说“皇帝”二字的时候,陆妄峥刻意压低声音,免得传出去。
  陈凤栖眼泪都要出来了,终于有人说出了他的心声!
  周玄璜掏出一面小铜镜:“没有吗?看我这样貌,就是当皇帝该有的样子。”
  陈凤栖已经习惯了仁兴帝的这副做派。
  陆妄峥眼尾不住的抽了下。
  一个大男人,还是个皇帝。
  随身带着铜镜……
  陆妄峥觉得仁兴帝应该干不出剿匪的事情了。
  陈凤栖逼近周玄璜:“还请主子随属下回去!”
  周玄璜直接坐陆妄峥大腿上,搂着他的腰,脑袋埋进他的怀里:“我不!”
  陆妄峥僵硬的坐在那里。
  皇帝,在我怀里……
  就挺,猝不及防的。
  陈凤栖捂住脸,试图为仁兴帝挽回一点面子:“主子他平时都是抱柱子的,没有乱抱人的习惯,今天应该是喝醉了。”
  陆妄峥冷不丁的想起曾经的对话:
  【损坏不了陛下的威严,他喜欢男人。】
  想到这里,陆妄峥身体绷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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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周玄璜幽幽的叹气:你和猫为什么一直响,坐一桌
  陆妄峥:?
  2.周玄璜:若是动武,那也只会在床上的啦~陆郎你好像很期待“动、武”哦~
  陆妄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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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鸳鸳
  周玄璜忍不住隔着衣服捏了下:“哇哦,手感好好。”
  陈凤栖木着一张脸:“主、子!”
  周玄璜:“哎呀讨厌,你不要打扰我,难道你要棒打我和陆郎这对鸳鸳吗?”
  陈凤栖:……
  饶是陆妄峥漂泊江湖,早就惯了尔虞我诈,此刻他也是茫然的。
  此人,当真是皇帝?
  陈凤栖哪里不知仁兴帝的小心思?他万般无奈的冲陆妄峥行礼:“能否请陆公子随我们一同回去?现在真的有很多事情需要主子去处理。”
  陆妄峥低头只能看到皇帝的发顶。
  “……好。”
  周玄璜立马抬头:“那咱们走吧!”
  陈凤栖没有说谎,确实有很多公务需要仁兴帝处理。
  让太守去处理百姓闹事、说服其他官员不反对拆分江南府,只不过是仁兴帝使得坏。
  总要先给些希望,让太守卖卖力气、费费口舌、多使些银钱不是?
  太守府的钱财宝物被扣下,太守在外头还有许多宅子、产业呢。
  拆分江南府的准备事宜已经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了。
  偌大的江南府,真拆分起来涉及的的事情可就多了。
  待回京后,便可颁诏施行。
  除了江南府,还有大虞各地事情较为紧急的奏折都被送到行宫里。
  仁兴帝的案头堆满了奏折,他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同尚书令议事。
  陆妄峥看着面前的茶点,耳边是两人议事的声音。
  说的皆是朝中大事,竟然半点不避着他。
  尚书令来时,见他在旁,且仁兴帝没有避让之意,也就没有多问,直接谈起公事。
  皇帝奇怪,大臣也奇怪。
  从两人的谈话中,陆妄峥能看出来仁兴帝对大虞各地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当地的官员若是懒于政务,对本地的了解或许都比不上仁兴帝。
  月上柳梢头,君臣二人才结束交谈。
  周玄璜站起身来:“老师今日留在宫中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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