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云:粉色娇嫩最适合朕(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10:14

  陆妄峥偏头看周玄璜:“如此笃定?”
  周玄璜勾唇:“对啊,那时你还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就问你敢不敢来。”
  陆妄峥喉间溢出一丝轻笑:“我有何不敢?”
  不出所料,贾道长张口就列出一堆贵重物品。
  太守一一应下,并且寻了个借口说家中老母身子不适,去城外庙里亲自为母亲祈福。
  大虞重孝道,他这个说辞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眼下江南府府城的骚乱尚未平息,仁兴帝应允后,任命另一人代理太守职务。
  此人出生江南顾家分支,在江南府供职,并未与贪官同流合污,也因此一直未得重用。
  太守躲在寺庙里,日日有人将府城的事情传递给他。
  代理太守未能平息骚乱,又因说话刚直得罪了人,被仁兴帝训斥。
  莫学闻对外称莫问前饮酒过多,寻欢作乐时,马上风而死。
  贾道长那边也将厉鬼鬼魂打散,无法再害太守性命。
  太守高高兴兴的收拾东西离开寺庙,回到太守府,他奇怪的发现自己府上的门房换人了。
  他并未多想,继续往里走,越走心中疑团越大。
  怎的都是些生面孔。
  来到正厅,太守看到姿态随意坐在上首的人,赶忙跪下行礼:“微臣见过陛下。”
  周玄璜慢条斯理的端着茶盏喝茶:“太守府的茶,不错,宫里的竟是都比不上。”
  陆妄峥惊讶的看着周玄璜——他竟然真的是皇帝?
  周玄璜偏头看陆妄峥,飞快的眨了下右眼:这下信了吧~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陆妄峥从未想过此生会和皇帝有所交集,更未想过皇帝竟然是这样的……
  一时间,陆妄峥的心情十分复杂,难以理顺。
  而后,周玄璜又恢复面对官员时漫不经心叫人瞧不出情绪的样子。
  思及换了的门房、府内面生的下人。
  太守心里咯噔一下:“陛下,这茶是江南一代山上的野茶,野茶粗鄙,哪里能比得上宫里的茶啊。”
  “哦?”周玄璜放下茶盏,似笑非笑道:“原是朕的舌头粗鄙,喝不惯精细的茶啊。”
  “微臣绝无此意!”
  太守趴跪在地上:“民间流传粗茶细喝、细茶粗喝,陛下觉得好喝或许正是因为野茶味浓。”
  周玄璜恍然:“原来如此啊,对了,朕在你府上看中一件宝物,不知爱卿可愿割爱?”
  太守忙道:“既能得陛下看中,便是那宝物的幸事情。”
  “好!”周玄璜拍手称赞:“那朕就不同你客气了。”
  看到下人搬上来的红珊瑚,太守脸色瞬间就白了。
  “这、这并非臣府上的东西啊!”
  再看红珊瑚的底座换了,太守的心顿时七上八下的。
  周玄璜困惑道:“可这是在太守府发现的啊,总不能是前任太守所留吧?东西不错,就是底座太丑,朕命人换了,原本的扔了。”
  太守冷汗涔涔,他的亲信每日都将消息传递给他,怎么会这样?
  听闻底座被扔掉,太守又稍稍松了口气。
  周玄璜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太守:“朕观太守面色,似乎不愿意割爱啊。”
  太守颓然:“罪臣不敢。”
  周玄璜坐直了身体,玩味道:“怎么自称罪臣了?”
  太守声泪俱下:“罪臣任江南府太守后,虽能做到勤政爱民,但在这富庶之地,总免不了有人使银钱想要走捷径、开后门,罪臣未能管住自己,犯下受贿之罪,还请陛下责罚!”
  周玄璜叹息:“朕此次南巡对江南的富饶、景美、人美,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也正是如此,朕才忧心呐!”
  太守知道皇帝说的是拆分江南府的事情,他找到了自救之法:“陛下,罪臣愿为陛下分忧!”
  周玄璜摇头:“此事难呐!闹事的百姓尚未能安抚……”
  太守连连磕头:“还请陛下给罪臣一个将功赎过、为君分忧的机会!”
  周玄璜指尖点着扶手:“这些百姓闹了有些时日了,晏家那毛头小子也不行,让他安抚百姓,结果激化矛盾让人给打了。”
  太守抬头语气肯定:“罪臣有办法安抚百姓,去寺庙祈福之前,罪臣已经查到了带头之人,只是此人油滑、狡兔三窟,一直未能抓到,若陛下给罪臣一些时日,定能抓到!”
  仁兴帝似有意动,他偏头看向陆妄峥:“依你看,他的话可信么?”
  太守悄悄打量着作于皇帝下首的年轻男子,眉宇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是何人?
  连陛下都问询他的意见。
  陆妄峥垂眼,目光中森寒的杀意令太守背脊发凉:“安抚骚动,我去便可,此等贪官杀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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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笙敬一边拍太守脑袋一边说:你说谁油滑呢?说谁油滑呢?说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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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称呼
  太守连忙求饶:“陛下!求陛下给罪臣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啊!”
  仁兴帝阖上眼睛,似乎是在斟酌权衡。
  好一会,他才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在太守忐忑的目光中,缓缓说:“罢了,给他次机会吧,江南府政通人和、仓廪充实,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在。”
  陆妄峥冷哼一声:“既如此,陛下又何须多问这一句。”
  仁兴帝对着陆妄峥笑了笑:“毕竟密室是你发现的,不然朕还得不到这么好的一株红珊瑚啊。”
  陆妄峥起身不行礼直接离开。
  仁兴帝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板着脸对太守说:“朕给你五日,过时不候!”
  太守重重的磕了个头:“罪臣遵旨。”
  皇帝走后,太守亲信走过来扶起他,小声道:“老爷,府上人都搬去了另一座宅子。”
  离开太守府,太守见四下无人,厉声问:“怎么回事!”
  亲信满脸愁苦:“那贾道长在大人离开后没多久就跑啦!紧接着侧夫人拿着大人的印信到陛下面前告你贪赃枉法,陛下命府上人悉数搬离。
  每日传给大人的消息都是方才拂了陛下面子那冷面男子提前把关的,他还派人暗中跟着小的,还威胁小的若是透露了半点风声,府里上下一个不留!”
  太守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低低咒骂了句:“贱人!”
  眼下不知皇帝心意究竟为何,但他要抓住一切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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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郎演的不错啊~”
  周玄璜追上陆妄峥,走到他前头。
  转过身来面对着陆妄峥,双手背在身后倒着走。
  “方才寒着一张脸,差点吓着我,现在心还突突直跳,你要摸摸么?”
  陆妄峥:……
  这人怎么会是皇帝……
  方才面对太守时,自然流露出的上位者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一转脸,又是这副不正经的样子。
  “陆郎?”
  见陆妄峥不说话,周玄璜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他面前,歪着脑袋看他。
  陆妄峥定定的看着周玄璜,半晌才道:“不及陛下。”
  周玄璜眨巴眨巴眼睛,可无辜了:“我没演啊,都是真情流露~呐,我可是很早就告诉你,我是皇帝了哦,可你偏不信呐~”
  第一次见面男扮女装,一身粉裙妩媚娇作,说掉眼泪就掉眼泪。
  十句话能有一句正经不轻佻的都难。
  甚至男扮女装成了宠妃。
  这样的人,自称皇帝。
  谁能信?
  周玄璜又上前一步,勾住陆妄峥的衣襟,眨了下右眼:“我这个身份娶你够吗?不够的话,我嫁你也行哦~”
  陆妄峥:……
  他还是无法相信这个人是皇帝。
  “我是绿林。”
  周玄璜满不在乎:“我知道啊,绿林和皇帝,绿对皇(黄)、林对帝(地),很配嘛!”
  配的未免太过牵强生硬。
  陆妄峥:“……会有群臣反对。”
  周玄璜一摆手:“没事儿,最多来两个老家伙要死谏,等他们死谏了,我在命太医把他们救回来,带他们去太庙,让他们当着太宗皇帝的牌位说为什么不能和男人成亲。”
  众所周知,大虞开国皇帝是断袖,且一生一世一双人。
  陆妄峥对周玄璜口中的“两个老家伙”生出一丝同情来。
  “陛下应该能听出来,我的拒绝之意。”
  陆妄峥放弃委婉的说辞,眼前人惯会打蛇随棍上的。
  周玄璜不满道:“说了,叫我小六,陛下这种称呼,太生分了。”
  陆妄峥有些头疼:“你是皇帝。”
  周玄璜:“那咋了,皇帝也是人啊,我父皇、母妃、皇兄都这么唤我。”
  陆妄峥低头看着还拉着自己衣襟的手,再抬头看面前笑盈盈的人。
  真是……惯会插科打诨,言左右而顾其他。
  周玄璜贴近陆妄峥,笑意更深:“陆郎唤我一声,嗯?”
  微微上扬的尾音,似带着钩子、又似一只刻意手轻轻搔动着。
  陆妄峥一只手抵住周玄璜的额头,把人推远。
  另一只手把周玄璜的手从自己衣襟上拿下来。
  一声不吭的施展轻功飞走了。
  周玄璜抬手遮在眼睛上方,看着陆妄峥轻盈远去的背影。
  “噗嗤”一声笑出来。
  “一个称呼而已,这么难叫出口吗?”
  暗龙卫对视一眼:难叫出口那是因为你是皇帝啊!陛下!
  陆妄峥回去的时候。
  南笙敬已经在等他了:“头儿,那个太守又派人找上来,让咱们停止闹事,再找个人顶罪,给到这个数!”
  比了个手势。
  陆妄峥略过南笙敬径直往里走。
  南笙敬跟上陆妄峥:“头儿?”
  陆妄峥头也不回道:“拿钱,息事。”
  南笙敬追问:“那,然后呢?”
  然后……
  陆妄峥站住脚步,皇帝并没有说接下来当如何。
  皇帝……
  一想到这两个字,陆妄峥就忍不住按了按额头。
  此人,居然是皇帝。
  “头儿?”
  南笙敬直觉陆妄峥有些不对劲,他一个劲儿的盯着陆妄峥瞧:“你有心事啊?好难得哦,说出来让兄弟我乐呵——咳咳,帮你开解开解,是不是跟小美男有关?”
  陆妄峥在桌前坐下:“以后不得如此称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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