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云:粉色娇嫩最适合朕(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10:14

  周玄璜拍拍手:“看中什么自己拿走,也可以回头带人来搬。”
  陆妄峥什么也没拿:“不缺。”
  周玄璜上前两步,看着陆妄峥笑盈盈道:“陆郎听闻莫嫣然的事情便来探查,得了消息会去找我么?”
  陆妄峥痛恨贪官、也恨官商勾结,坑害百姓,他坦言道:“会,离间之计光有利不够,佐以仇恨更加。”
  只是不知莫嫣然能否让莫问前的心中起涟漪。
  若当真宠爱至极,又怎么作为维系关系的联姻工具?
  周玄璜抚掌而笑:“陆郎所言甚是,不如咱们去太守侧夫人院中,一探究竟?”
  陆妄峥:“现在?”
  周玄璜:“不,晚上,现在咱们去看看太守府伙食如何。”
  太守府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
  石信喜欢精细、精美的食物,比如正在处理的鱼,只取鱼眼珠下面和鱼唇上的一点肉,剩下的鱼便不要了。
  周玄璜坐在房梁上,闻着饭菜的香气,小声道:“啧啧,堪比御膳呐、不,御膳都没他这个浪费,食材取最精华的部位,剩下的便做了给宫人吃。”
  陆妄峥在吃上不讲究,他皱着眉头看着被大量丢掉的新鲜食材:“浪费的都是民脂民膏!”
  周玄璜:“他没多少机会浪费了。”
  做好的菜放在一张长桌上,底下用炉火温着,待人端走。
  厨子把刚做好的菜放上去:“咦,有人动了碟子里的菜吗?”
  背对着桌子切菜的人头也不抬:“没留意,不会吧,谁敢动啊。”
  厨子挠头:“我总觉得每样菜的菜量,都少了点。”
  房梁上,周玄璜和陆妄峥一人端着一个碟子,两人中间还摆了四个碟子。
  方才他们悄无声息的将每道菜都夹了一些出来。
  周玄璜吃的直点头:“这厨子可以召进宫做菜,手艺不错。”
  陆妄峥问:“御膳房的厨子,手艺没他好?”
  周玄璜想了想:“谈不上谁更好吧,今天这菜吃着香——我知道了,和陆郎一起吃的,所以格外的香~”
  陆妄峥不言,眼前一晃,多了一坛酒。
  周玄璜跳下去拿了两坛酒,递给陆妄峥一坛。
  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周玄璜享受的眯起眼睛:“好酒。”
  厨子正卖力的挥动着铲子,他吸吸鼻子:“怎么有酒味?”
  旁边人说:“那边锅里烧着花雕鸡,没酒味才奇怪吧!”
  厨子又吸了吸鼻子,酒香伴随着菜香,也就没多想。
  厨房里的菜悉数端走,房梁上的两人也吃饱喝得,一前一后的溜走了。
  回到莫嫣然住过的院子,周玄璜慵懒的躺在屋里的美人榻上,单手支着脑袋半眯着眼睛,似是有了睡意。
  陆妄峥视线扫过周玄璜的嘴,心说此人不说话时,瞧着端是矜贵。
  一开口就欠揍。
  陆妄峥收回视线,打量着屋内的陈设,看似简单素雅,实则皆是千金难求之物。
  他随手打开首饰盒,里面的珠宝首饰摆放整齐。
  关上后,陆妄峥感到一丝异样又将其打开,把东西全部拿出来。
  在里面和底部都敲了敲,听着声儿是有夹层的。
  掏出匕首一撬,果不其然。
  里面有一张薄如蝉翼的帕子和一个拇指大的小纸包。
  帕子上一手蝇头小楷记录了一桩不为人知的陈年旧案,以及莫嫣然给生父生母的绝笔信。
  周玄璜见陆妄峥站着不动,起身走到他身边,看到了帕子上的字。
  “看来莫嫣然的死,不单是后宅之事啊。”
  周玄璜打开小纸包,里面是灰色的粉末,他抬眼看向陆妄峥。
  陆妄峥摇头,未能辨别出这是什么:“天色尚早,要在此等到入夜么?”
  周玄璜双手背在身后,上身微微前倾:“此处幽静,不会有人来,你我白日宣——”
  陆妄峥转身就往外走。
  周玄璜拉住他的袖子:“好啦,我不说了,说说从南笙敬那里审了什么出来吧。”
  陆妄峥扭头看着周玄璜:“他向来跟着直觉走。”
  周玄璜高兴道:“他直觉我们两个一定能成?”
  陆妄峥:“……直觉你没有恶意。”
  “就这?”
  周玄璜失望的侧躺回榻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百无聊赖的垂在身侧随意的敲打着:“他的直觉可以再大胆一点的。”
  陆妄峥走到美人榻边,垂眼看着榻上姿态慵懒的人:“对于要拉拢的人,你都是如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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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周玄璜:什么大大小小,这天下都是朕的,你也是朕的宝贝(气泡音)~
  陆妄峥:……
  2.南笙敬:我把直觉改了!直觉你们两个一定能成!
  周玄璜:好宝,以后成亲让你坐主桌
  南笙敬:好!虽然我不是唯一的宝,但我会做最乖的宝!
  陆妄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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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狗皮膏药
  “陆郎这话说的真叫人伤心。”
  周玄璜胳膊撑着身体半坐起来,哀怨的看着陆妄峥:“我一片真心,你却当做为了拉拢的别有用心。”
  陆妄峥才不信眼泪说来就来的人口中所谓的“伤心”。
  “离入夜还有些时辰,我先走了。”
  “别啊,休息一会咱们再去太守府里转转呗。”
  周玄璜试图挽留:“说不定能从府里下人口中听到点什么辛密。”
  陆妄峥偏头看着周玄璜。
  周玄璜目光真诚:“吃饱了犯困,我小憩一会。”
  陆妄峥顿了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周玄璜放心的闭上眼睛,不一会便睡着了,呼吸绵长。
  陆妄峥闭目调息,待他睁眼时,榻上的人睡的正香。
  “……”
  一个时辰并且没有醒来势头的小憩?
  陆妄峥起身准备离开,他察觉到有人暗中跟着,想必有外人来自会提醒睡着的某人。
  看了眼天色,陆妄峥又坐回去了。
  罢了。
  此刻倒也清静。
  周玄璜再睁眼,已经暮色四合,他单手掩嘴打了个哈欠,眼尾沁出泪水来。
  “早呀。”
  陆妄峥扭头看窗外的天色,又看向周玄璜。
  周玄璜看了眼天:“正好,吃早饭。”
  两个人又上太守府厨房房梁上吃刚出锅热腾腾的“早饭”,顺便听厨房里忙活的人说闲话。
  “老爷这个月足足有半个月都在那位院子里,侧夫人发了好大的火呢!”
  “说是侧夫人,不也一样是妾么?老爷爱在哪儿在哪儿。”
  “嘘,你这话要传侧夫人耳朵里,小心她把你发卖了!”
  “哼,我可不怕她!我说她还少了?你见她动过我么?”
  “好像是这么回事,刘婶儿你到底什么来头?”
  “我一平头百姓能有什么来头?干活吧!”
  周玄璜记住刘婶的样貌,吃饭完擦擦嘴,跟上她。
  刘婶忙完厨房的事情,领了馒头,偷偷在馒头里夹了点肉,回屋吃去了。
  太守府的下人房很窄小,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柜子。
  周玄璜从窗户随手丢了颗珍珠进去。
  刘婶一见,馒头也不吃了,趴地上去捡珍珠。
  对着蜡烛一看,珍珠上刻了三个字“莫嫣然”。
  刘婶吓了一跳,忙不迭的把珍珠丢出去。
  周玄璜脚尖一又踢了进去。
  刘婶吓得快要晕过去了。
  周玄璜贴着窗户,开口又是空灵的女声,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刘婶……”
  陆妄峥不由多看了周玄璜一眼,会的倒是多。
  刘婶当下就跪了:“夫人!不是老奴害你的啊!你、你去找侧夫人,都是她示意的!是她逼我在你保胎和催产的药里动了手脚的!”
  周玄璜声音凌厉起来:“若是她逼你做的,你活不到现在!”
  刘婶忙不迭道:“老奴为求自保,将侧夫人害你的证据送到了外面,一旦老奴出事,就会有人把证据送去官府!所以侧夫人才不敢动老奴啊!”
  周玄璜一字一顿道:“现在你就去把证据取来!”
  刘婶支吾起来。
  周玄璜:“或者,我先取了你的命,再去取她的命!”
  刘婶一听要取侧夫人的命,顿时就道:“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取、这就去!”
  周玄璜:“我在这里等你,若你不回……”
  刘婶连忙说:“夫人放心,老奴的卖身契在太守府,去不了别处啊!”
  “去吧。”
  周玄璜一抬手,就有人暗中跟上刘婶。
  他偏头笑道:“陆郎可有兴趣一赌?”
  陆妄峥:“赌什么?”
  周玄璜:“赌真正让刘婶下药的是侧夫人还是太守。”
  陆妄峥:“你是说……刘婶是太守的人,她的害怕是装的?”
  周玄璜:“猜测而已,谎言若是在心中重复千百遍,时间久了她自己都会忘记真相是什么。”
  陆妄峥:“哦。”
  周玄璜笑容一顿,又来了,一个敷衍的“哦”。
  “陆郎不敢赌?”
  陆妄峥坦然道:“不好赌。”
  周玄璜眯起眼睛盯着陆妄峥:“什么意思,你说我好赌?”
  不等陆妄峥回答,周玄璜语气哀戚自问自答:“自打第一次见你,我变成了爱情里的赌徒,孤注一掷的追着你,乞求你的一次回眸顾怜。”
  陆妄峥:……
  捏了捏眉心,陆妄峥想着找证据、处置太守都是朝廷的事情,他一个绿林没什么好掺和的。
  对,从一开始就不该掺和。
  不等陆妄峥抬腿。
  周玄璜就拉住了陆妄峥的袖子。
  陆妄峥顺着袖子上的手往上看:“……喜欢扯人袖子的习惯改改。”
  周玄璜笑眯眯道:“只喜欢扯你的袖子,我们去侧夫人院子里吧。”
  暗龙卫领着两人来到侧夫人院子外。
  刚到就听到了不小的动静。
  “没用的东西!给我拖出去打!其他人都在旁边给我看着,以后我看谁还敢怠慢我,居然拿凉了的茶水来糊弄我!”
  “夫人饶命!是您说想要喝温一点的——”
  “还敢顶嘴!给我打!”
  紧接着就是打板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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