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情人(近代现代)——落鳍

分类:2026

作者:落鳍
更新:2026-07-27 07: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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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一遍:是虐文


第7章 
  纽约的冬天寒冷漫长,特别对于圣诞假期没有回家的我来说。
  这个时候的机票很贵,回去也待不了几天,所以父母便说回不回随我,让我看着办。
  我省下机票钱去了趟M市,想去看看南方的黄金海岸。
  那里气候温暖、舒适宜人,海边的椰子树摇曳生姿,站在海滩上,能看到飞机从头顶掠过,像是庞大的宇宙飞船,和渺小的我形成鲜明对比。
  朋友说:你都去M市了干嘛不去附近转转?那边有全世界最大的乐园,还有超大的环球影城。
  我没好意思告诉他们,我对那些娱乐设施有本能恐惧,看着就会发晕,所以也不敢坐。
  假期很快结束,我又投入到日复一日的学习和报告中。我和陈擎的关系也从那天之后一直维持着他所谓的“朋友”,点头之交,不再有单独来往,期末完成小组汇报后,甚至连饭都没有一起吃。
  我本以为这就是我默默无闻的初恋,会在我的心中慢慢死去,最终深埋于心底,可事情显然不愿按我预想的发展,每次都是。
  我们又选到了同一门课,管理学院的能源分析——我一度好奇陈擎的选课逻辑,怎么总能跟我撞上?
  不过这次我不会再自作多情,以为他想跟我有什么牵扯。
  第一堂课上,教授做自我介绍,他在曼岛注册有一家公司,做能源咨询服务,这也是我选择这门课的原因。
  这次陈擎坐在我后面,我不好回头看,只在进入教室的时候偶然扫到,慌乱之间找到最近的位置坐下,然后将身子埋得很低。
  我希望他能有这个眼色,就当没看到我,也不至于彼此尴尬。
  可我的愿望没有成真,彭宇斌上着课就给我发消息:“林肖,你是不是在管院的课上?陈擎说他看到你了。”
  我无法回头探寻,只得从他有限的文字输出中分析:“你不在吗?”
  彭宇斌道:“我今天有事儿,没点名吧?下周,下周我就去了。”
  我试图从彭宇斌那套得陈擎出现在这门课上的原因,对面回复:“那个教授好像是他妈 的一个什么朋友,挺厉害的,在这开公司,我还想着让他帮我找个实习呢。”
  我暗自感叹,陈擎的人际关系远比我想象的便捷,他如果想要什么,一定有更直白的途径,所以也不用我胡乱猜测,是否有其他原因导致他拒绝我的告白——不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我放下手机,一堂课听得心不在焉。
  下课陈擎已经走了,我环视整个教室没发现他的人影,便背上书包出门。
  我在学院大堂碰到许久不见的Rimi,对方兴奋地冲我打招呼:“嘿,Shawn!”
  Rimi本身就是管理学院的学生,所以在这遇见不算稀奇。可他旁边的人却让我不想靠近半分,陈擎双手抄在口袋里,正目色平静地看着我。
  我不想表现的太过扭捏,只好上前,“嗨,Rimi,好久不见。”
  我的语气略显平淡,让Rimi有些意外。她佯装生气,“你怎么了?见到我不高兴吗?”
  我礼貌笑笑,“当然不是,就是没想到能遇见你,你在这上什么课?”
  Rimi说她的专业课几乎都在这栋楼上,如果我选了他们学院的课,以后估计能经常碰到。
  我假装雀跃,“那太好了,下次一起吃饭。”
  告别Rimi,我们的步调不可避免的来到了同一频次。陈擎问我:“你回家吗?”
  这堂是晚课,除了回家,我实在找不到什么要去的地方。
  “我想去买杯咖啡。”
  我撒谎了。
  陈擎歪了歪头,“刚好,我也要去。”
  最近的星巴克在要往下走几条街,跟陈擎的住处不在同一方向,我本以为能以此避开。
  但他没有如我所愿,所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买咖啡,在点单台前想了半天,变了好几变,最后要了杯拿铁。
  热拿铁捧在手里传导丝丝暖意,我一点都不想喝,毕竟太晚摄入咖啡因会让我失眠,所以只是时不时地拿起杯子,放到嘴边,装装样子。
  一月份的纽约依旧寒冷,路人行色匆匆,可陈擎却走得不疾不徐。
  我跟着他的脚步,在没有对象来人时并肩而行。
  陈擎的语气像是对待许久未见的好友,“最近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我轻微点头,“还好,没什么特别的。”
  陈擎又问:“圣诞回家了吗?是不是吃了不少好吃的?”
  他大概以为我不习惯这边的食物,毕竟我说了不吃生食,而这边很多东西又半生不熟。
  我答他道,“没回家,去F州看了看。”
  陈擎似乎有点意外,然后很快接受了这个话题,问我是不是M市。
  我轻声答应,陈擎又感叹:“好地方啊,God‘s Waiting Room,很适合度假。”
  M市给我的感觉很放松、舒适,也可能是跟我当时所住的街区有关,宁静安逸,让我对它的印象很好。
  我点头附和,“确实,在那待了几天,一学期的疲惫都一扫而空,如果有机会我还会想去。”
  这一话题的闲聊到此为止,陈擎没再接话,我也没有挑起话头的兴趣。
  我们走到街角,等红灯的功夫,陈擎忽然道:“我们又选到同一门课了,好巧。”
  “...”
  这话让我不知道怎么接,无巧不成书,如果将我和陈擎的爱恨纠葛写成段子,一定会被加以诟病,哪来那么多巧合?可这些却真实发生在我的生命中,让我抗拒不能。
  我逐渐放慢脚步,思忖是否要解释两句:我没有要跟你选同一门课的意思,此般纯属巧合。
  我委婉暗示:“听说这个老师对作业分数很看重,而且都是直截了当的题目,不用组队完成,还挺方便的。”
  陈擎语气微扬,“那就不用做小组作业喽?”
  我点头,“应该是。”
  这时有行人路过,我往旁边靠了靠,陈擎顺势扶住我的肩膀,
  他稍作停顿,“那好可惜啊,上次小组作业我们完成得那么好,拿了最高分呢。”
  上学期公共事务学院的期末报告由小组完成,彭宇斌和Rimi负责资料分析,陈擎负责数据测算,我做final editor进行最后的报告整合和汇报演讲,拿到了A+的成绩。
  我低头笑笑,“托你们的福。”
  我不知道陈擎什么意思,握在我左肩的手掌此刻还牢牢攥着,即使隔着羽绒服,我都能感到他的怀抱是温暖的、炽热的。
  我低头看去,陈擎猛地松手,“抱歉。”
  他好像无事发生,我们继续往前走,先来到陈擎的住处。他站在转弯的路口回头问我:“要不要上去坐坐?我从国内带了些特产,你看喜欢的可以拿回家。”
  我不明白他的用意,却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说好。


第8章 
  在这附近的高级公寓一共那么几栋,这是离学校最近的一栋,旁边是公园,往下两条街就是医院,和校园东门只有一街之隔。
  陈擎跟doorman点头示意,对方没有要我的证件,我跟他上了楼。
  电梯一路升至顶层,入户便是视野开阔的长景客厅,能看到下面的星点光亮。
  陈擎说:“晚上没什么可看的,白天外面是公园,这个季节如果下雪,景色还不错。”
  我在客厅环视一圈,270°拐角落地窗有种虚幻的悬空感,玻璃上浮现我们的倒影,陈擎站在离我不近不远的地方。
  他拿起遥控器,窗帘开始匀速合拢,垂顺织料一寸寸吞没玻璃上的倒影,最终剩下一望无际的灰。陈擎来到我身后,扶着我的肩膀将我转过来,手心勾在我的腰后。
  他开始吻我,不加试探,长驱直入。
  我开始还想反抗,却在极短的时间内放弃,醉倒在他的攻势之下。
  陈擎抚摸我的脸颊,似是疼爱般将我捧在手心里,让我觉得我对他来说是特殊的、重要的存在。
  我的外套被脱了下来,掉在地上,他的大手穿 过毛衣下摆向上握住我的脖子,然后透过针织高领抚摸我的耳垂、鬓角,让我汗毛倒立。
  是了,那时候的我还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即使那次在露台,因为太过紧张,外面又冷,除了亲吻和*,对其他几乎没有印象。
  我享受着他对我每一寸的caress,陈擎好像在寻找我的*点,通过声音分辨,然后又会在那一处重复。
  我轻喘着哀求,让他别碰那里。陈擎却更加肆无忌惮,令我丢盔弃甲。
  我们相拥着挪进 卧室,摔在床上。
  ***
  陈擎伏在耳边问我:“疼吗?疼就说话。”
  我紧咬牙关摇头,“不疼,我喜欢这样...”
  那一刻我对陈擎的喜欢似乎分辨出了很多层次,温柔的、粗暴的,绅士的、狂野的,任何一面的他,我都喜欢。
  可能我就是见色起意,对他一见钟情。我是这样肤浅的人,活该拥有肤浅的爱情。
  那晚我们坐到半夜,陈擎犹如一个暴君征伐疆土,在我深上肆意掠夺。我便如他所愿,在那些暧昧不明的亲吻中获取我想要的东西,也算逍遥快活。
  第二天醒来陈擎没在房内,我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又趴回到床上。
  太疼了,管他在不在呢,我还想多睡会。
  我把自己揉进被子里,没过多久听到开门声。
  脚步逐渐清晰,陈擎走到床边,将什么东西放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我因为太累而没有睁眼,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
  陈擎去浴室洗手,水流声没过多久戛然而止,他又穿着拖鞋回来,摩擦地板的“嚓嚓”声让我难以安眠。
  他坐在床边,将我下半身的被子掀了开...
  “你干嘛!”
  我惊慌失措,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一瞬间腰都没有那么疼了。
  陈擎睁大一双眼睛看我,颇为怔愣地眨了眨眼,
  “你醒了啊...”
  他带着些许笑意,跟昨晚伏在耳边的不是同一种音色,却同样动听。
  我怕他还要继续,现在胸口往下好像都不是我的,跟断了差不多。
  陈擎道:“你那里/ 肿了,我去买了药,你自己能涂吗?”
  他示意手里的药膏。
  我看看药膏,又看看他,一时有点想死。
  我没法想象他对着我那里看,还要用手去涂药,于是果断选择:“我自己来!”
  陈擎将药膏递给我,被我赶了出去。
  卧室恢复安静后只剩我一人,迟来的疼痛遍布全身,我伸了伸手,觉得自己根本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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