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暗恋你(近代现代)——薯条蘸甜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1:47

  魏与青没有回答,只是一次又一次在穴道内进出,最终射在了裴初然生殖腔腔口处。
  两个人都像是水里捞出来的,床单上遍布着各种液体,比最开始那会儿还混乱得多。在Omega体内简单释放一次之后,魏与青的状态仿佛平复了一些,抱着裴初然擦干汗水,把脸深深埋进颈窝里,反复嗅了好几分钟。
  裴初然便以为这是好了,安静地抚摸着魏与青的头发,敞开的双腿之间流出大股的淫水和精液,有些黏痒,他小小地动了动,立马被魏与青压得更死。
  “别动。”Alpha的声音被情欲和躁动浸泡着,带着不餍足的沙哑,刚射过没多久的性器又挺立起来,不安分地磨蹭在裴初然小腹上。
  裴初然抽了抽鼻子,用泪湿的脸去蹭魏与青,果然,魏与青的眼神缓和了点,半晌,直起上半身坐到一边,抱着某件浅燕麦色的西装外套,试图冷静下来。
  裴初然也坐起来,看见他抱的衣服鼻子发酸又想笑,扯着衣服稍微用了点力:“我在这儿呢,你干嘛抱衣服,你不想抱我吗?”
  魏与青没动,垂着脸沉声道:“…想。我还想操你,还想咬你,想把你干怀孕。”
  裴初然心中一跳,摸了摸魏与青额头,蹭到人怀里去:“我又没有不让你操。”
  他蜷缩在魏与青怀里,暗暗地想,生理书上的老知识该更新了,光是靠做爱好像也能让易感期的Alpha平静下来。
  正这样想着,裴初然背上黏黏地热起来,一截湿热的舌头从耳朵后面缠吻到了颈畔,利齿含着腺体旁的肤肉咬了两下,裴初然几乎是瞬间崩直了身体,僵硬地坐着。
  “……”魏与青咬了两下,借着光看清裴初然肩膀上那个在渗血的齿印,极为缓慢深重地呼吸了几次,圈在腰身上的手臂收紧,“旁边的柜子里,有止咬器,帮我戴上…快。”
  他很轻地推了裴初然一把,裴初然下床翻找,手后知后觉地颤抖起来,先前的喜悦全都不见了。
  没有用,原来书上说的才是对的,光靠做爱没有用。
  裴初然眼前模糊,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他不能被魏与青标记,他做不到安抚自己的Alpha,甚至还会让魏与青背负上过失伤人的罪名。
  脑子里纷乱的麻线缠绕着,裴初然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全然没发觉身后有个影子靠近。
  魏与青不知何时扔开了外套,来到裴初然身后,半跪着抱住正在柜子前翻找的人,声音低沉缓慢,额头烫得惊人,倚靠在裴初然的后颈。
  “我想标记你。”
  标记自己的Omega天经地义,易感期内的躁动又扑上来,魏与青极尽克制地抱紧裴初然,牙齿刚碰到柔软的腺体,忽然被一股毫无预兆爆发式的力气推开,背撞到床上发出砰的一声重响。
  裴初然抓上裤子赶忙抖索着爬出去,泪水蒙住了通往门边的路,不停哽咽:“对不起,对不起,不是现在。”
  在酿成大祸之前,他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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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也更哦!
  最近这段剧情我想日更,因为这样情绪能连贯一点,大家的阅读体验也会更好。但是其实最近追更的人骤减,不知道是可恶的期末周抓走了我的读者鱼还是大家在囤着等小情侣复合,我会担心章节更得多了大家更没有时间看😟🧐就这样纠结中…


第30章 一盒避X药
  裴初然一路向前跑着,身上仅有一件掉了两三粒扣子的衬衫,锁骨上布满吻痕,长裤下面甚至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上,他手拉扯着衬衫衣襟,慌忙地抹了把脸,把一切街景都抛在脑后。
  跑得越来越快,喉咙里出现血腥气,裴初然听见一个女孩儿的声音掠过,在问需不需要帮你报警。他摇头时,已经跑过了那名女孩很远很远。
  裴初然不记得自己究竟是随便拦了一辆车回家还是打电话联系的司机,或者干脆是一路跑回去的,总之到家以后形容狼狈,额发全被汗水打湿了,衬衫也冷冷地贴在后背上,明明是夏天的晚上,风吹着却一阵阵发凉。
  两条腿实在疲软不堪,脖子上昏沉的脑子也把肩膀压得酸痛,他一阶一阶地迈上别墅门口的楼梯,打开门,沙发上正坐着个男人。
  男性Omega的眼神不掩憔悴,即便这样,也不影响他精致清冷的五官,细看之下,那双不笑也隐约带着风情的眼睛完全遗传给了裴初然,只是在裴初然脸上显得更柔和无辜,又是另一种清纯的漂亮。
  裴初然愣住,低着头叫了声“妈”。
  他习惯这样称呼生下并养育的自己十七年的Omega,而管另一位血亲Alpha叫爸爸。不过今天父亲显然不在家,客厅里许多东西也都消失不见了,橱柜上空荡荡,地上还有两只打包好的大纸箱。
  裴初然张望了一会儿,不知道从何问起,沙发上的男人扔来一条披肩,率先开了口。
  “别告诉我你在尝试帮你的小男朋友解决易感期。”
  裴初然动了动嘴唇,没有反驳。
  任翎语的表情算不上生气,更谈不上失望,只是冷冷的,好像近几日和丈夫的争吵、分割家产已经耗空了他所有力气:“你想送死,我不拦你。”
  裴初然极力地忍住泪水,用披肩把自己裹好,能够遮住那些新鲜的吻痕,但遮不住魏与青留在身上浓浓的信息素气味。他偏过脸,嗅了一下,明明裹着披肩还是觉得冷,此时此刻如果能够和魏与青待在一起就好了。
  “结果怎么样?”任翎语问。
  “什么?”裴初然的脑子在混乱中游离太久,一时半会儿反应有些迟钝,慢慢挨到沙发边坐下。
  任翎语摇了摇头,平静地叹息:“我猜,今晚你根本没有办法很好地抚慰你的Alpha,是吗。”
  过于浓烈异常的信息素让任翎语意识到儿子的恋爱对象很可能是分化后第一次爆发易感期,按照常理,这次易感期的严重程度会比成年后稳定的易感期高出好几倍。
  普通的易感期兴许有办法靠性爱、剧烈的运动等办法来耗空身体里的烦躁不安,但Alpha们的首次易感期一般都无法压抑住标记Omega的渴望,在得不到安抚时,这种冲动会转化成某种惊人的破坏欲。
  裴初然紧攥着膝盖,让颤抖的嘴唇努力保持正常:“可以让医生过去吗,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声音不大,却充满坚定。
  “……随便你。”任翎语盯着眼睛红肿的儿子。
  家庭医生去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打两支镇定剂,后续大概只能靠那位Alpha在家里破坏个三天三夜才行,运气好只伤伤钱财物品,运气不好连人一块儿伤到。
  得到允许,裴初然立刻联系了家庭医生,报上魏与青在校外的住址,并叮嘱他们一定要尽快赶到。
  裴初然根本顾不上羞赧,随手一擦快掉下来的眼泪,深呼吸几次平复情绪:“妈,他会没事的吧?”
  任翎语看着裴初然,模棱两可道:“易感期就是这样。”
  其实Alpha一般只有未成年的初次易感期会这样来势汹汹,不过眼下关头,任翎语选择咽下这些多余的补充解释:“裴初然,如果你要继续和他在一起,每隔几个月就要受到一次生命威胁。”
  他一停顿,裴初然便低声回驳,面色有些惨白:“你现在倒是在意起我的命了。”
  任翎语笑了笑,眼睛里却少见温度:“我的意思是,你们一直这样在一起,你那位男朋友也会受到很大的困扰,他今天可以不标记你,往后也能永远都不标记你吗?一位Alpha终身没有属于自己的Omega会发生什么事,你们的老师应该在生理课上教过你。你觉得魏庭森会允许儿子娶一个腺体不健全的Omega吗?”
  更不要说现在裴家分崩离析,无论从哪一方面都无法成为联姻的最佳选择。
  裴初然垂着眼,苍白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任翎语端着茶,却没什么心情喝,索性把杯子放回桌上,转头看着沙发另一侧的儿子。
  “你爸已经带着他那个私生子走了,前段时间我跟你说的事情,你仔细考虑一下。如果不跟我走,你就什么也没有了,如果答应毕业跟我去N国进修三年,回来之后你至少还有机会和你的男朋友做合作伙伴。”
  儿子究竟会不会这么长情,任翎语不清楚,但这十七年来,他自认对裴初然算不上好,眼看着家要散了,心底也生出一点为人父母的软和:“总之,我只能帮你到这里。如果你跟我走,我有办法把裴家留在A市的产业交给你,如果你狠不下心,还是想把命悬在脑袋上谈恋爱,我也没什么好帮的,以后你自己在A市就自求多福吧。”
  身上的冷汗已经被风吹透,裴初然细细地颤抖着,只能拢紧身上的披肩,说话却没有发抖:“为什么。”
  任翎语不知道裴初然这个“为什么”指向的究竟是什么问题,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深思,只解释自己最想说的:“科云最开始虽然是裴家的产业,但这么些年,里面有大部分都是我打拼起来的心血,再怎么说,你是我亲儿子,我不想让外面那个人分走我的东西。就是这样。”
  这一晚上经历太多情绪起伏,裴初然已经没有太大感觉了,听完只是站起来,手一松开,披肩就滑落到沙发上。睫毛上凝的一点小水珠在眨了两下眼之后消失,裴初然朝母亲走近,声音也冷下来:“不用去N国我一样可以做到你想让我学会的事,我不会跟你走,产业你爱留不留。”
  任翎语抬起头,似乎在仔细重新打量自己这个儿子。
  “很有毅力,”他说,“你是为了魏与青留下来的吗。”
  裴初然一想到魏与青还被扔在那边的卧室,鼻子又红了:“关你什么事!!”
  任翎语端过茶杯,很慢地呷了口热茶,觉得不可思议:“你真的很爱你的Alpha,你居然还信任Alpha这种人吗?裴初然,我不想逼你,你可以再想想你留下来能得到什么。你们能谈恋爱到多久?你甚至没办法帮他度过易感期,”男人顿了顿,继续道,“我和你爸一离开,你要在A市自己立足,那魏与青呢?魏家培养出这样一位继承人,不久就会让他接手家业,到那时候,你想跟在他后面还是站在他身边?”
  任翎语静静地看着眼前站着的少年,逆着光也看清了少年的眼睛一点点发红,正在把积蓄的泪水不停憋回去。
  “小然,你可以觉得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但是这十几年里,我做出的成就你应该了解过。如果你跟我走,我可以保证当一个最称职的老师。”
  裴初然咬着牙,泪水最终还是滚落出来。
  任翎语也站起来,垂眼看着:“我想你已经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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