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枝(近代现代)——迟不到

分类:2026

作者:迟不到
更新:2026-07-27 07:44:03

  “没事,你别怕卓儿。”纪知宪摸他的腰,不觉稀奇地说,“你没和朋友互帮互助过吗?这不奇怪,你不要怕。”
  言恩卓没有他口中那样的体验,他曲起腿,以此隔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他无法想象和朋友做这种事,这也是可以被帮忙的吗?
  “我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朋友。”言恩卓说。
  “那哥总教过你吧?”纪知宪揉他的腰,趁他注意力分散,拨开他的腿压上去撵了一下。
  言恩卓失声惊叫,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不要!”他猛地抵住纪知宪的肩膀。
  影片两个多小时,光影忽明忽暗地笼罩在这一隅,声音覆盖绝大部分的动静,纪知宪小头控制大脑,直愣愣地盯着言恩卓的嘴唇。
  十一点雨势渐小,宋庭章加班到现在。
  言恩卓来电话说今晚留宿纪知宪那处,宋庭章原本打算不回去了。
  他看了眼对方的定位,确实乖乖的没挪过地,一天没见到人,宋庭章终究有些待不住。
  去纪知宪那里只用二十来分钟,宋庭章给两人打电话,没一个接。
  他是不信这两人混在一堆会睡得这么早的。
  这套房子不如宋庭章现住的那套大,两室两厅,解开密码锁进去便能直接看到客厅。
  宋庭章站在门口,耳朵先比眼睛发现了电视上不堪入目的东西,随之视线一转,看见被茶几挡住了下半身的纪知宪。
  对方背对门口,太过投入而忽略了突然到访的意外客。
  这个年纪精力旺盛,看这种东西太过寻常。
  宋庭章本不想管他,哪知一只手奋力推上纪知宪肩头,尽管很快被捉下去,宋庭章也认出来此时被纪知宪压制着的是谁。
  空气骤然凝滞,宋庭章指尖微微发抖,是怒火即将失控的前兆。
  而纪知宪浑然不觉危险到来,还在软磨硬泡言恩卓用手帮他。
  言恩卓从沙发上挣扎到地毯上,始终抗拒纪知宪各种出格的举动。他的头发在纠缠中被热汗打湿,脸色由红转白,嘴唇紧紧抿着。
  “小恩卓,帮帮我吧,求你了……我也会帮你……啊!”
  话未说完,后领倏然被一股力道提起,猛甩了出去!
  纪知宪裤子完好,言恩卓衣服凌乱,露出半截窄腰。他躺在茶几与沙发的过道间,对于突然发生的巨变还未反应过来。
  电视还在继续,宋庭章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陡然将电视砸得四分五裂。
  至此,世界终于安静。
  温和的皮囊裂开缝隙,狠戾悄然显露,宋庭章从未在人前如此失态。
  纪知宪爬起来,不死心地开了灯。看见宋庭章厉鬼一般可怖的神情时,脑子里循环滚动着“完了”两个字。
  “庭……庭章哥。”他讪笑,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下一秒就被宋庭章一脚踹了出去。
  这次连爬都没能爬起来,置物柜上的装饰品稀里哗啦掉了一地,仿佛就此要将纪知宪神不知鬼不觉地埋葬。
  “哥……”言恩卓这时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胆怯地叫了他一声。
  纪知宪趴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沫,大概是伤到了内脏,言恩卓急忙过去看他,拿出手机叫救护车。
  然而号码还没拨出,宋庭章粗鲁地一把拽起他,大步离开。
  十二点,唐威接到宋庭章电话,叫他去森澜壹号处理个人私事。
  唐威到之前以为是宋庭章终于有了情人。
  到地方后,按对方给的密码进去,看见宛如杀人现场一般的屋子,心脏都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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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鸡什么也没做成,摸摸腰已经是全部了(疯狂解释)
  在他认知中,兄弟间互帮互助是真的很寻常,他觉得他挨打得很冤枉。


第28章 开始吧,你的解释
  宋庭章面若寒霜,下颌骨紧绷凸显,让人看一眼就心紧。
  “哥,唐哥多久能到呢?我们先把知宪送医院去好不好?”言恩卓死命抵住后座车顶,任宋庭章怎么推,他就是不进去。
  吐血昏迷不是小事,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得给这件事让位,包括盛怒之下的宋庭章。
  纪知宪是纪举先和汪静月唯一的亲生子,言恩卓不可避免的害怕他出事。他没忘自己是怎么被收养。
  汪静月夫妻因纪知宪一时心血来潮,便纵容着答应儿子所有要求。
  宠爱程度可见一斑。
  “松手。”宋庭章冷冷道。
  深夜停车场少见有人,言恩卓时刻注意着唐威的车。如果对方来,这里是上纪知宪家最近的一个电梯,很有可能会停在这里。
  言恩卓怕一上车宋庭章就开车要走,他担心唐威不知事情轻重,来得晚了。
  言恩卓求宋庭章救救纪知宪,他鼻翼微动,眼睛很酸:“今晚的事我可以解释,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耐心耗尽,宋庭章用力攥住他的手腕,强硬地将人塞进后座。
  随后,他俯身钻进车厢,猛地砸紧车门。
  “我想的哪样?”
  宋庭章抬手解开衬衣袖口,半垂着眼皮凝视言恩卓,语调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言恩卓被推进车内时脑袋在另一侧的门边撞了一下,他还未来得及坐起来,宋庭章就卡进他两腿之间。
  逼仄的空间带来无形的压力,让人无处可逃。言恩卓不知道宋庭章为什么要跟进来,但隐隐中察觉到了潜行而来的危险。
  “哥……”
  “开始吧,”宋庭章说,“你的解释。”
  姿势太过怪异,言恩卓不久前才看过那种东西,打开新世界大门,他小心地撑起身体往后退,直到背脊抵到了车门。
  言恩卓脑子混乱得厉害,毫无头绪,不知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为什么要说,宋庭章为什么要像审问罪犯一样审他。
  看不良录像带何其正常,纪知宪初一就看过片,言恩卓长这么大才第一次接触,纪知宪说不看才不正常。
  言恩卓肩膀微缩,拿纪知宪诱哄他的话说服宋庭章:“这是正常的,很多人都看。”
  一语入耳,宋庭章蓦地笑了,是极为冷薄的淡笑。
  他不急不缓,语速平稳地说:“所以你觉得你们那些行为是正常的?”
  为什么不正常?言恩卓不知道该听谁的。
  他往后再缩了缩腿,宋庭章的眼神太冷,周身气压低到窒息,言恩卓出于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没有回答。
  地库长灯绵延,空旷明亮,深夜少见有人来往。
  车厢内寂静,没由来的惧意在昏暗中发酵,这是言恩卓第一次面对宋庭章似乎毫无收敛的怒火。
  这时,有车驶来,车灯一晃而过。言恩卓视线追出去,看见那车停在他们旁边不远,仅隔一个柱子。
  唐威从车上下来,言恩卓眼睛微亮,欲推开车门下车:“唐……唔!”
  门把手都没碰到,他就被宋庭章攥住手,捂着嘴巴拉回。
  “你就这么担心他?”
  宋庭章太阳穴青筋绷跳,他山一般笼罩住言恩卓,沉默良久,有了某种猜测,沉声道:“别告诉我你们在谈恋爱。”
  “没有!”
  手被死死按在皮椅上,言恩卓胸口起伏不轻:“我都跟你说了,我们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不是恋爱关系,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样的亲密行为正常?”宋庭章右手掐住言恩卓的腰,拇指指腹在肚脐下方用力压了一下。
  那处很快便起了红印,却也消得快。
  言恩卓闷闷哼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想翻过身把柔软的腹部蜷缩起来。
  宋庭章气昏了头,势必要让言恩卓吃点苦头。
  言恩卓趴着总想挣脱他起来,膝盖半跪,鞋蹬掉了不说,右脚的袜子也褪到了了脚掌心。
  殊不知他这姿势有多方便宋庭章,对方轻而易举便能触碰到他挣扎着想要藏起来的一切。
  言恩卓疯狂摇头,控制不住声音,慢慢的开始求饶:
  “哥哥……哥哥…不要这样呜……”
  宋庭章捂住他的嘴,下颌冷硬紧绷,神色沉郁。疯狂也好,暴戾也罢,尽数压进骨骼里。
  夏天穿得凉爽,言恩卓怕热,爱穿宽松的短裤。
  此时裤子堆积在膝弯,他受不了地弓起背,看见那只还不肯放过他的手。
  这件事以弄脏宋庭章的一只手表结尾。
  宋庭章右手手腕的腕表被水打湿,手上兜不住的东西弄脏了表盘。
  他两只手都湿透了,发现手腕上的表时,蹙了下眉。
  一个小时前还在和他据理力争、龇牙咧嘴的人趴着没了动静,抽噎声变得很小。
  腕表解下来随意扔在脚垫上,宋庭章看了眼手心,又转头看向言恩卓狼藉的*间,懊恼地闭了闭眼。
  片刻后,宋庭章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看见对方身上果然被手表磨破了皮。
  “这算什么?”言恩卓只哭,肿着眼睛问他,“是惩罚吗?”
  宋庭章沉默几秒,说:“是。”
  情绪再次回归冷静的常态,宋庭章抱着他,把皱巴巴穿不得的裤子扯下去,拿备用的小毯子盖住了言恩卓的腿。
  “是我的问题。”宋庭章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是哥哥忽略了。”
  宋庭章吻了下言恩卓的额头,自认为周到:“要给你找个女人吗?”
  “啪”的一声,宋庭章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耳光。
  也是气急了,言恩卓打完是有些后悔的。
  他怕宋庭章再收拾他。
  手心很麻,他呆愣几秒,眼角尚还挂着眼泪,虚张声势:“我不要!你少自作主张。”
  出乎意料的,宋庭章居然没生气。
  “好。”宋庭章说。
  言恩卓甚至感觉他眉眼间松快了几分。他盯着宋庭章瞧了瞧,确定这人没刚才那么大火气了,开始委屈地去搂宋庭章脖子。
  忍住眼泪,言恩卓跟凶手告状:“你弄得我很痛,跟我道歉。”
  宋庭章开了车顶的灯,掀开毯子查看,言恩卓配合地岔开腿。
  “对不起。”宋庭章吻他,这次是落在唇上。
  纪知宪被一脚踹出胃出血,汪静月和纪举先都在接到消息时第一时间赶来宁城。
  言恩卓那处弄得狠了,有些红肿。他嫌丢脸,不愿意去医院,也不让家庭医生看,宋庭章早上在家和医生语音连线,帮言恩卓上药。
  接到纪举先电话时,他已经在公司。
  唐威今早就向宋庭章汇报了情况,对方给了他一张卡,用于纪知宪住院期间的全部花销。只叫他找好护工,没有打算去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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