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症候群(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26 08:10:45

  “你就那样走了……我,呜…真的怕得要死。害怕到每天睁开眼睛都讨厌的程度。”
  听到我带着哭腔吐出的话语,季旻瞪大了眼睛。虽然时隔一个月重逢,我一直都在“逞强”,但说实话,这近一个月对我来说简直是地狱。
  因为无论是悲伤还是愤怒,底下埋藏的终究是恐惧。最让我害怕的,是我可能会就这样永远失去季旻。
  说实话,在准备潜入晚宴时,我也胡思乱想过很多。万一没能让他清醒过来怎么办。万一他真的铁了心,决定永远不见我怎么办。
  所以,当他装作不认识我时,我才更加破罐子破摔。因为我想,或许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即使是在众人面前让他说他不爱我的时候,我的心其实也在疯狂地怦怦直跳。怕他真的会那么说。毕竟,我对他而言或许只是个累赘。我的存在本身对他就是一种负担。
  说实话,刚才成结失败时,我也有些沮丧。成结需要Alpha经历完全的精神满足才能实现,我担心他内心深处并不想要这半强迫的结合。
  但此刻,感受到他信息素中浸透着的、未曾改变的爱意,紧绷的弦仿佛骤然断裂,在涌起安心的同时,一直强忍着的委屈情绪也终于爆发了。
  “你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吗?就是像这样……永远失去你。怕这一切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辰辰……”
  季旻不知所措地看着不停吧嗒吧嗒掉眼泪的我。他用颤抖的手指擦拭我泛红的眼角,自己的眼眸也不知何时变得湿润了。
  “所以,用你的嘴向我保证。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再丢下我离开。会一直,呜,在我身边。”
  “我会在你身边的。再也不会去任何地方了。对不起……对不起,辰辰。我真的做错了。”
  季旻紧紧抱住我,仿佛要把我揉碎,低声啜泣起来。四周倾泻的雨幕不安地晃动。顺着肌肤流下的滚烫水滴,仿佛是无尽流淌的泪水。迎着几乎睁不开眼的猛烈暴雨,我吻上了季旻的唇。两人都在抽泣,这是一个带着泪水咸味的吻。
  但我们仿佛一刻也不能分离似的,急切地探入彼此的口中。不知不觉间,喘息声越发粗重,紧贴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肌肤相触之处像火球一样滚烫。
  “嗯嗯,呃,嗯……”
  季旻的腰开始缓缓起伏,温柔地顶入我的深处。虽然还是很疼,但刚才感觉不到的灼热感在我体内熊熊燃烧。我变得焦躁。希望他能更用力、更猛烈地刮蹭里面发痒的地方。希望他能胡乱地压下来、推挤、顶撞,让我什么都无法思考。在无意识中,我紧紧抓住季旻的肩膀,开始前后摇晃起腰来。
  季旻的唇间泄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他那双大手向下移动,紧紧掐住了我的腰,几乎要留下指印。随即,我的整个身体被向上抛起,又猛地向下砸落。在下落的同时,季旻的腰狠狠向上顶来,我瞪大了眼睛。来不及适应这过度的快感,疯狂的腰部动作便开始了。
  “哈啊!舒,舒服,呃,呼呜…!”
  每当季旻用尽全力将我的腰往下按,让我的臀部重重砸落时,下方就有水液噗地飞溅。他那凶器瞬间深深劈开我黏腻的内部,猛烈撞击在已被操弄得柔软敞开的子宫口上,我的眼睛彻底失神,嘴巴也完全张开了。
  仅仅指甲盖大小的入口被强行撑开,接纳着Alpha的进入,我的唇间爆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当子宫口紧紧箍住正不断淌出前液的Alpha前端,仿佛要将其切断时,季旻的身体也剧烈颤抖着,发出了迷乱的闷哼。
  “啊啊,辰辰…呃…啊呃…!”
  伴随着如同拍打水洼般的噗哧噗哧声响,原本在季旻上方扭腰摆臀的我,不知何时被猛地向后掀翻。同时,季旻跨坐到我身上,如同抡锤般沉重地一下下凿入我的深处。
  每当季旻用尽全力将体重压下来时,子宫口被贯穿的快感让我眼睛几乎翻白。当他的龟头几乎要从入口滑脱般地向后退去,又用尽全力猛凿进来的瞬间,他抵达了我体内最深的地方。
  同时,他的性器猛地膨胀起来,开始填满内部。那本就已被强行撑开的、狭窄无比的子宫口,传来撕裂般被再度强行撑开的感觉,我痉挛般地扭动起全身。
  “啊,好痛!哈啊…!呜呃!”
  “没…呃…没事的,辰辰!我在这儿,呜…在呢!”
  季旻在我耳边低语,同时不停地温柔舔舐着我泪流不止的眼角。他的声音很温柔,但他自己似乎也因过度的压迫感而痛苦不堪。我用颤抖的手搂住了他的后颈。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意识到季旻也和我一样拼命。他和我一样痛,一样害怕,一样辛苦,却依然如此渴望结合。
  伴随着全身战栗的感觉,我的信息素如同爆炸般扩散开来。同时,季旻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紧了牙关。
  “辰辰,我…不行了…呜…!”
  “嗯,没事。都,呼…没事的。”
  我不知所措地抱紧了正喘着粗气的季旻的后背,用双腿更紧地箍住他的腰。紧接着,他便如同呜咽般呻吟着,将自己倾泻在我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直接注入了子宫内部,汩汩地涌了进来。
  我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是瞪大眼睛,浑身剧烈颤抖。子宫口痉挛般收缩,将已抵达极限的Alpha更深地吸向内部的感受,赤裸裸地传递过来。
  我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性器前端,也猛地涌出了白浊液。在季旻那根东西牢牢堵住的下方,随着噗噜噗噜的声响,不断溢出的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圈。仿佛肚子里揣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球。
  “呃!呜!呜呃!阿,阿旻…!等等,你太…哈啊!”
  不知从何时起,我像个疯子一样哭喊起来。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变得痛苦。问题是,这极度强烈的感觉并未平息,反而持续着。不,甚至好像还在不断增强,要将我的全身吞噬。
  在不知不觉泪流满面的同时,我扭动全身,试图躲避那不断涌来的高潮。但毫无用处。在那巨大的龟头堵住子宫口、向子宫内注入精液的期间,我只能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席卷而来的高潮。快感如同酷刑般无情地持续,神经回路仿佛烧灼起来,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啪嗒啪嗒地断裂。
  “辰辰,没…唔…没事的…再一会儿……!”
  季旻用和我一样失神的眼睛呢喃着,更用力地抱紧了我。紧贴胸膛传来的他的心跳,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到我身上。
  咚咚咚,那仿佛撼动我全身的心跳声,让整个天地都为之震动。意识一片混乱。眼前乃至脑海,全被染成一片纯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如同刀刃般锐利的快感将我割裂,再割裂,仿佛我的存在本身已变得极其稀薄。好像随时都会彻底粉碎。
  紧接着,某种极其陌生而异质的东西,渗入了我的内部。那只能用陌生来形容。明明在我体内,却又不属于我。我茫然地眨了眨眼。
  在四周蔓延的裂痕间,水滴正啪嗒啪嗒地落下。起初只是几滴,很快便化作倾泻的水流,最终如同海啸般彻底淹没了我的内心。
  「大家都讨厌我。」
  「好痛苦。痛苦得无法忍受。」
  「我是孤身一人。永远都会是孤身一人。」
  年幼的季旻的声音,如同回声般在远处响起。那虽然是如同凝视一张极其久远的照片般模糊不清的记忆,但其中满载的绝望感,却如同我自己的感受一样鲜明。
  我不知不觉间快要哭出来。感觉像是被困在了一片漆黑冰冷的黑暗之中。悲惨感如此巨大,甚至让我觉得不如就这样闭上眼睛,沉入黑暗更好。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打算放弃一切时,却听到了熟悉的笑声。
  感受到了温暖的体温,有人猛地抓住「我」沉溺的手,将我拽向一个陌生、温暖而明亮的地方。那是……我。
  虽然无法确切说明是如何知道的,但我就是明白,在那片漆黑的黑暗中独自闪烁的耀眼光芒,是楚星辰。
  那曾感受过一次的温暖,将「我」推入了混乱。「我」既想要更多那温暖闪烁的光芒,同时又恐惧到胸口发麻。「我」从未如此渴望过什么,那份陌生的欲望,让「我」恐惧到胃都揪紧。
  有时「我」想紧紧抱住那光芒,永远不放手;有时却又只想逃回黑暗中去,因为那光芒本就不属于「我」。
  如果对终将离去的东西投注太多心意,最终变得更加悲惨的,只会是「我」自己。但是,每次想要逃跑时,「我」终究还是会被光芒给予的温暖所吸引,如同着魔般,再次跟随它走向明亮之处。
  而在某个瞬间,「我」心底里有一缕极其柔软、温顺的希望悄悄探出了头。
  或许……就像「我」渴望这光芒一样,就像「我」如此迫切地需要它一样,以及……就像「我」爱着它一样。这光芒也可能渴望「我」。需要「我」。并且……爱上「我」。
  内心澎湃,膨胀到极致,仿佛第一次看见世界的黑暗在退却。那越来越盛的光芒,似乎将填满「我」内心的空洞,取代那深不可测的黑暗。
  但希望很快就支离破碎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是他唯一的朋友?我姐在我小时候,说他是个可怜的家伙,让我好好待他!”
  黑暗的一角传来某人尖锐的叫喊。「我」无法呼吸。不,不要。不要。「我」想摇头,却丝毫动弹不得。那声音越来越大,震耳欲聋,几乎要搅乱「我」的整个脑海。
  “所以我忍着,忍着,一直忍着对他好!因为他是个可怜的家伙!是个没人会喜欢他真面目、连名字都是假的可怜虫!”
  瞬间,脚下猛地塌陷,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将「我」一口吞噬。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在那漆黑的深坑里,只有无边的痛苦。
  而在那片黑暗中,「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断盘旋。
  想死。想死。想死。想死。想死。想死。想死。想死。
  呼吸彻底哽住。整颗心不仅碎成粉末,更被碾得稀烂,似乎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只有刻骨的自我厌恶像回声一样在黑暗中回荡。
  蠢货。一开始就不该贪心。不该产生错觉。谁会真心喜欢你这种家伙。你真是个可怜虫。可怜、愚蠢、没有自知之明的混蛋。
  不知不觉间,滚烫的泪水簌簌落下。我知道童年时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曾伤害过季旻。但那伤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巨大、还要刻骨,深到足以将季旻最深处撕扯得破烂不堪。并且,成了他心底最底层那黏稠自我厌恶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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