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这其中到底发生什么了?”苏小鱼拉住谢安星到一边,“他现在正在恢复期,不能受刺激,有什么话你和我说吧。”
  “不是…你俩关系这么亲密你不知道?嗨哟…”谢安星听着估计是个地道的北方人,说话劲劲儿的,“八年前,你不知道?”
  “我是听说过一些关于八年前的传闻,但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苏小鱼环顾四周,确定没人之后道,“八年前我都还没入职呢,我知道个什么?”
  “你是不知道陈痣刚来的时候,哭的那叫一个惨。”谢安星像是再说段子似的,“每天就抱着他那个手机等段无忧消息,我心说不是分手了吗怎么还那么惦记,他说是走的时候那笔工资还没结。”
  真是个事业狂啊。苏小鱼急得跳脚:“你说的这是重点吗?”
  “怎么不是?”谢安星道,“我当时问陈痣,说这是你男朋友啊?他还点头来着,我看到他腺体上好像有疤痕,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是他男朋友弄的。”
  “啊?你是说这些伤痕…都是段无忧干地?”苏小鱼吃了一口大瓜,“这事儿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你知道就有鬼了。”谢安星悄摸地在她耳边道,“那种事情,没合同,被外边人知道了可是要进局子的。”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啊?”苏小鱼寒暄了几句,“合同的事情…他们私底下应该讨论过吧。”
  苏小鱼也是一知半解,关于合同…他也不太明确。
  “你知道八年前签没签?你知道八年前签没签?!没签那东西就是不合法的!是那个段无忧给他洗脑子了吧。”谢安星没好气地道,“你看看,你们作为员工的,这都不知道”
  “八年前我都不在我怎么知道?果然和我说的没错,怪不得段无忧这么心甘情愿地舔着陈痣,原来是问心有愧啊…”苏小鱼道,“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陈痣在手术台上睡了三个月,腺体都扁了你说呢?”谢安星破口大骂道,“陈痣跑了他怕陈痣说出去,段无忧可是给他汇款了一大笔封口费啊,还到处贴寻人启事这个段无忧他他娘的就不是人,时隔八年了还要来骗陈痣。”
  “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千万别被第三个人知道了。”苏小鱼立刻捂住谢安星的嘴,“我告诉你啊,你说出去,姓段的都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凭什么不能说出去?”谢安星感到错愕,“陈痣是我兄弟,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好吧?!”
  “你废话真多,等他们发现事情发酵了,你这咖啡店都没得开,最后还不是资本说了算,到头来还要泼陈工一身脏水。”苏小鱼点了点谢安星的脑子,“你有没有脑子啊你?”
  “啊…行行行。”谢安星虽然听懂苏小鱼的意思,但还是点头哈腰答应了,“你这小姑娘,怎么脾气这么暴躁?”
  “你管我?”苏小鱼道,“从现在开始,八年前的事情对陈痣一概不提,能做到吗?”
  “可我不提…别人也会说的。”谢安星道,“他要想起来,没人能拦得住他。”
  “有人能就行了。”苏小鱼急不可耐,“你说你能做到会怎么样啊?”
  “啊…是是是…”谢安星道。
  苏小鱼把谢安星拉到陈痣面前,道:“陈工,你真不记得他了?”
  苏小鱼拍了拍谢安星的背。谢安星如同得到了什么暗示,礼貌陪笑:“刚才…好像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啊先生。”
  “您二位的饮品,请慢用。”服务生将两杯饮料递给他们。
  “走吧陈工,占个位置坐一下。”苏小鱼挽着他的手臂,找到了一处靠窗的位置。
  香浓的卡布基诺味道与苦涩的美式味道相互交织,有些呛鼻。
  “段无忧…还不回来?”陈痣望着窗外,“停车停这么久。”
  “这个嘛…不清楚。”苏小鱼道,“陈工,八年前你们到底怎么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陈痣脸红了,提起八年前,他的脑海里大概都是一些甜腻的画面,不好说出口。
  “单纯好奇…”苏小鱼吸了一口卡布奇诺,“你们感情这么好…又为什么会断崖式的分开,陈工你心里真的没有思考过吗?”
  这个陈痣倒还真的是没有想过为什么。他只是一味地接受这段无忧所描述地八年前,但并非真正经历过的人,又如何知晓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脖子上的疤又从何而来?”苏小鱼望着他脖子上的红色疤痕,那是一个红色的叉叉。
  陈痣涩气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稀奇恢复起来的皮肤变得紧绷,偶尔大幅度地转动脖子,还会有撕扯的疼痛。
  “段无忧好像没提起过。”陈痣晃了晃头,“苏小鱼,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你刚才在和那位服务生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好奇你们的过往而已。”苏小鱼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当然希望你们幸福,不存在任何的猜忌和阴谋。”
  话语非常小声,被充咖啡机器所发出的机械声给埋没,小到陈痣根本没听见。


第48章 插手我们之间,不行
  段无忧和许长风是一块来的。他们一前一后进了咖啡厅,但似乎咖啡厅里所有的人都认识段无忧似的,一进来所有的目光全部向门口看齐。
  苏小鱼知道谢安星会闹事,提前让他闭上嘴别出声。
  “抱歉,刚刚找车位太久了,来晚了。”段无忧自然地坐在陈痣的身边,习惯性地搂住他的脖子,“伤口还疼不疼?”
  “没关系的,我们开始吧。”陈痣道。
  “其实我听说了关于腺体細胞的事情,现在恢复了之后是怎么打算呢?”许长风问,“我个人认为…腺体細胞这种…稳定性弱,而且受到本体影响大的东西,长期采集是不太好的。”
  “对,所以下一期实验我们会提取腺体細胞发挥作用的因子,制作成相对稳定的药物来进行治疗。”段无忧回答道,“药物临床试验的实验体依旧是我,不会出任何问题。”
  “那定价呢?”许长风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你们段家…也算是把这个腺体細胞产业给“垄断”了,现在市面上就你们一家公司可以提供,定价肯定很高吧?”
  “定价还是和以前一样,但不排除有些人还是惯用于注射方法进行治疗,注射剂的价格,一支是5000-6000左右,药物的价格相对低一些,大概是2000-3000一瓶,但最终的价格,还需要参考药物制作的成本,疗效等等。”段无忧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价目表,“可以看一下各个程序制作的成本,这里都有明细。”
  “2000-3000这个价格,还是有点高。”许长风看了看价目表,“医疗机械设备…有三分之一都是许氏医疗提供的,那给我们许家的价格…是不是也得低一些?”
  “价格都是一样的,你应该也知道,其余十一家公司平均每年给我们的投资金额也都不少,这已经是民生价了。”段无忧道。
  但对于陈痣来说,2000-3000真的是个稀奇的价格。
  “你难道不知道谭家那个…谭警官?当年谭家破产,我们十二家都脱不了干系,如今再逼着人家,他说不定会把我们一锅全端了。”许长风抿了一口咖啡。
  “谭司之?”段无忧记得,是在涂村那个抓捕他的警察,“你不是还包养他了来着?他之前把我和陈痣抓了。”
  “是么?”许长风听到谭司之的名字之后扯了扯嘴脸,带着笑腔道,“他肯定对你指控了你爹哄抬物价对么?”
  “是,之前确实搜集到了很多资料,我猜测他们正在利用腺体細胞谋取暴利,但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段无忧仿佛不是很在意“他没那个胆子,把我们抓了,对他有什么好处?不仅腺体細胞没了,连药都没得吃。”
  他没告诉许长风,谭司之手里还有一部分他父亲的罪证。
  “话是这么说。”许长风道。接着,他拿出一份地质勘验的报告单,“这份地质勘验报告单,是谭司之给我的。”
  “地质勘验报告单?当时国家收购土地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没什么问题。”段无忧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没看那份报告单。
  “当真不看一下?”许长风翻开来念给他听,“这里还有一种微量元素…世界上几乎没有几处能够找到。”
  许长风的指尖落在“铱-x”上。这种元素很罕见,所以段无忧记忆深刻。最早发现这种元素是在撞击地球的小行星陨石上,也就是说,如果这种元素能够出现在地表上,那肯定是在数十亿面前被撞击过的地方。
  “这还不是普通的铱,是铱-x,稀奇吗,数据显示这种元素的放射性非比寻常,所以一般的金属探测仪恐怕会遗漏掉他。”许长风眼神犀利,似乎知道的更多道,“谭司之亲自送检,你猜帮他检验的人是谁?”
  段无忧不喜欢猜。但他这么一问,肯定是他认识的人。
  “是沈双。”许长风道。
  段无忧好像没有特别惊讶于此,道:“所以呢?”
  “那谭警官又是怎么发现的?”陈痣问。谭司之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察,根本没有权限下到矿坑里去采样再检验。
  “别忘了他是干什么的,尤其是对他最在意的事情他会无比上心。”许长风闻言,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些资料。那似乎是关于他父亲的一些东西。有日记本,工作报告等等等等,“这些…都是谭警官从你家的老宅子里带出来的。”
  “矿坑是他们几个人一起发现的,所以我猜测,每一家或许有每一家不同的资料。”许长风指了指在笔记上出现在美国某部的地标,“铱元素最早是出现在这里的,在此之前,国内从来没有发现过这种元素。”
  “也就是说…这种元素是谁带进来的?”段无忧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十几个家族里,谁在美国待的最久还从事矿井工作。”
  “这个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我也无法知道。”许长风道。
  “会不会是…梁家?他们不是从事重金属工业多年了吗?对于金属元素应该非常熟悉才对。”陈痣突然灵机一动,而且他们在美国“还有厂子和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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