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难言之隐》作者:ruaB 被骗后我给他sheng了个孩子 简介: AxB,有个孩子 八年前我跟这厮一刀两断,决定寻找新的生活,可……这个人不仅是我的初恋
当然,工资就没当年做科长那么丰厚了。
不过近期上赶着春节。无论是大街小巷还是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都有各不相同的春节氛围。
那是高塔最后一天上班,下班之后他打算去一趟陈痣家,给他送点年货什么的就走。他买了很多,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奶粉奶嘴尿不湿。总之陈痣用得到的东西,他都去超市采购了一遍。
但当他真正走到陈痣家楼下,他抬眼望去,才发觉陈痣的家的客厅并没有开灯。
这个点就睡了吗,可是外面还在放烟花呢……段无忧非不信邪,就走到了陈痣的家门口。他试探性地敲了两下门都没人应。一般来说如果陈痣不想见他,那么也会有谢安星来帮他开门。今天格外反常,谢安星看样子并不是一个会早睡的人。当他疑心病泛滥准备再叨扰时,谢安星就真的出来了。
谢安星看到他并不怎么意外,并且也知道段无忧来有什么目的,他开门见山说:“陈痣不在。”
“不在?”段无忧手里还提着两大袋东西呢,这下送哪里去啊。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闲的没事儿送一大堆东西上门啊。你看看今天几月几号,后天就过年了!”谢安星扶额表示无奈。
段无忧这才反应过来,方才都是自己满脑子想着和陈痣的说辞,忘记了没过多久就是过年的日子了。
所以这也就意味着,陈痣回到了静海老家去?
“你说他去哪里了?”谢安星无心与他多说白话,“你这次又想做什么,跑到人家老家去气死他年迈的老母亲?我劝你省省吧,别以为把那腺体割了就能让陈痣对你又亲又抱,你们Alpha 什么套路我还能不知道吗?哦对……现在你也不是Alpha 了……哈哈哈。”
劲爆尾杀。那句“哈哈哈”听着怎么都像是在嘲讽段无忧。
段无忧从前低声下气和谢安星好好说话,那也都是看在陈痣的面子上。如今陈痣不在,他还敢这么大放厥词,显然打心底没把段无忧放在眼里。
“无所谓你怎么想。”段无忧也没想着要和谢安星大撕一场。毕竟按照上次陈痣对他的反应,他基本上是胜券在握的,没必要节外生枝惹出是非。否则,只会让陈痣更加疏远他。
他爽快地拎着东西下楼,扔进了汽车的后备箱。
原谅他就是一头倔驴。这可是过年,是好好表现自己心意的绝佳机会,再说他只是去送个礼,又不是要住在他家里。
一不做二不休,他把车子发动,定位陈痣的老家。
***
依旧是那个名为静海的小乡村,他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正值晚上七点左右。乡村里的“年味”比城市里更重一些,家家户户都贴着“福”字挂着灯笼辣椒。每走过几户人家,就能看见几个孩童在路边玩儿几块钱一捆的仙女棒。荧光火星在空中飞舞,画出不同的图形。
在那一瞬间,夜空是可塑的。
他很顺利就找到了陈痣的家。但面对大门紧锁,和里面的欢声笑语,他并不想做那个打破氛围的坏人。
他把东西放在他家门口的一个干净的铁桶里。接着,拨通了那个经久不用的号码,想着只是送礼,就不要打扰别人了。
谁知他发完消息刚要转身离开。屋内那扇大铁门被用力推开。窸窸窣窣地金属摩擦声虽然被烟花腾飞升天的巨响给掩盖,但在他离开的那一刻,他看见背光里的铁门影子被人为挪动。
他几乎一下子就怔住了。没想到会这么巧,他刚一要走,就等到了陈痣抱着一一出门看绚烂的烟花。
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陈痣不可能发现不了一个庞大的男人正站在他家门口,磨磨蹭蹭地不肯离开。
两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依旧是段无忧,他开口打破僵局:“我……给你送了些东西过来,去你家里没看到你人。”
可陈痣那双明朗的眼睛,只是看着段无忧的脸庞,不肯说话。
或者说,陈痣已经呆住了。他也根本不会想到,段无忧胆大包天到在这种人多眼杂的时间点出现在他们村里。
“这些……都是一些生活用品。”段无忧还打算和他多说几句话再走。他走过去,把一盒包装精美的礼盒拿出来,拆开。里面是一条大人尺码的蓝色睡衣,质地细腻光滑,图案也很沁人心脾。
“这个是给你的……算是新年礼物吧。”段无忧颤抖地拿在手里给他展示了一会儿,“宝宝也有的,给……给你妈妈也买了一条女士的。”
“你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些吗?”陈痣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拿出一样又一样东西,不禁喊停。
“我想见你。”段无忧想不出别的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说真心话了,“但我不确定你想不想看到我,所以我原本打算放下东西就走的。”
“你走哪里去。”陈痣顺势问。
“回林城啊。”段无忧强行挤出一个微笑。其实就算回到了林城,晚上也没人给他做饭,就算自己能给自己做一桌子饭菜,也没有人能够陪他吃。
他又要一个人洗完澡,一个人睁着眼睛到天亮。然后新的一天开始,周而复始。
“你回林城要多久。”陈痣好像问得有点多了。
在段无忧的眼里,他不可能和自己说话超过五句。”
“大概……三四个小时吧。”段无忧就当作是和他聊天了。
“回家有饭吃吗?”陈痣问。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还不至于饿死。”段无忧尴尬地回复,“外面天冷,你……和宝宝赶紧进去吧。我走了。”
他就像一个完全和陈痣割舍了的陌生人,不敢用越界的人称称呼陈痣。
他走了,就那样迈出脚步往村子外走。
他心里默念着步数。从这里走到村外需要多久,这样以后他来就不用看导航找定位了。
真蠢啊。
在他快要走到村口,回头已经看不见陈痣的时候。他听见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铃声正在哇啦哇啦作响。
仔细一看,竟是陈痣打过来的。他欣喜地接通,但当这语音通话时长一分一秒地流逝过去,他一个字也没有说。
这次,轮到陈痣说话了:“你停下。”
然后段无忧的脚步就不自觉地停在村口的马路边上。一盏时亮时暗的路灯悬在头顶。段无忧的声音外黑夜里变得可有可无。
不多时,陈痣就从迷蒙的烟雾里走过来。语音通话还没断,电话那头的脚步声强烈得就像是陈痣的心跳。
陈痣骤然再次出现,他确实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站在灯下踱步。
段无忧还以为陈痣是想和他做一些“出格”得事情了,心里又激动又担心。心想谁比谁先破防,陈痣却从口袋里拿出一罐风油精。绿油油的一小罐,没打开就能闻到刺鼻的气味。惹得段无忧往后退了一步。
“拿着。”陈痣把风油精递过去。可段无忧算是有些失望,他还觉得自己今天有戏。
陈痣那张真诚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温暖。见他不动声色,陈痣就说:“再见。”
什么叫再见?段无忧从小脾气里反应过来,但陈痣已经要走了。他果然是不惯着段无忧,管他要不要,不要就走了。
段无忧哪里舍得就这么轻易不要陈痣的一片心意。他赶过去拉住陈痣的臂膀,手顺着肢体结构一路向下滑,无意间就摸到了陈痣手心里那瓶捂得热热的风油精。
“我要。”段无忧从他手心里扣出那瓶风油精,“你给我的我怎么不要?”
陈痣的手心那样温热,就像冬日里的一簇火苗。渐渐的,他心底那些灯枯油尽的欲望也被同样地点燃起来。
“我们能不能别再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段无忧的食指勾着陈痣的小拇指没有放开。
真希望他们之间还有一点藕断丝连的感情。
陈痣那双永远湿润的眼睛,总让段无忧想起一些羞涩的东西。虽然他知道,在这样一个严肃的时刻不应该去想这种东西,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陈痣在他的脑海,已经形成了一种刻板的生理反应。
“那你想怎么样?”陈痣的语气还是冰冷的。
“陈痣,我们去外面开个房吧。”
话一出口,段无忧就几乎是把自己的羞耻心按在地上摩擦。再加上看见陈痣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被丢失已久的欲望冲昏了头脑。
他怎么能这么想,这完全是犯罪啊!但为了加大这一想法的可行性,他又找补:“我们什么都不做可以吗?”
“你说出这样的话,会什么都不做吗?”陈痣反问。
“我什么都不做,你就让我……看看你好不好。就只是看着你安心地睡觉,安心地躺在我身边。让我一醒来就能看到你的眼睛,让我一入睡就能抱紧你……”
他的想法很单纯,再也没了那种烂俗的颜色。可这倒让陈痣不太相信。
“你和我现在算什么关系。”陈痣 问。他并非真的想要知道一个确切且正确的答案,他只是想看看段无忧是何居心。
“我……”段无忧百口莫辩。
可我想你啊,我喜欢你啊。我想你想得快疯了,哪怕就让我闻闻你身上的味道……我也不想再过没有你的日子啊。
这些话都像是一个渣男才会说的挽留。可这些都是段无忧真实的心理活动啊!
“如果你不愿意。”段无忧当然不会强求。
“我时间不多,就这一晚。”陈痣却不知怎么了爽快答应。他好像没了以前那份胆怯,如今做什么都是有些无所谓的。
面对这一消息,段无忧无疑是高兴的。他终于……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和陈痣睡一觉了。就只是睡一觉。但他能答应这码事儿,段无忧站在第三视角来看,确实是有些离谱的。
他俩前几天还是那么尴尬的关系,今天段无忧就要和他滚到一条床单上去了。
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可他还是尊崇了自己的内心,和陈痣去镇上的一家小宾馆开了一间——双人房。
挺憋屈吧,搞了半天说要开房,连前台都惊讶了,段无忧却只要了一间双人房。
毕竟只是去看陈痣睡觉的,不搞大动静,他要表现出十足的诚意才行。
这一计划达成之后,被他的最佳损友许长风评价为:“士可忍孰不可忍!”
段无忧心想:反正就这么一回,忍忍算了。未来尽是大床房!
两人回房间的路上还隔着一些距离。到了这屁大点地方,就真的是前胸贴后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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