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
  我来啦!!这几张会很抓马狗血(你以为前面就不狗血了吗?)
  然后呢,后面会有长篇大论追妻情节,望周知!
  感谢新增的读者朋友支持…我爱你们


第80章 自首
  一旦下定决心的事情,段无忧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完成。
  从医院离开之后,他去了高塔。段风生罕见地不在高塔里。他答应和苏小鱼在高塔的办公室碰面。
  久违的场景,一切都没怎么变。只是身边的人不一样了。
  新来的秘书,也就是那位和他一起在新闻里出现的Omega,代替了陈痣的位置。
  不过今天他回来,是准备搜集证据的。
  “这些是高塔关于涅槃计划近三年以来的数据,我已经全部整理好了。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立刻送检。”苏小鱼把一沓厚厚的数据纸放进了一个文件袋里,“这里面的哦数据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获取的,不过…里面还有陈痣的相关数据。”
  “无妨。这些数据都是真实的,有必要加进来,况且…我和我爸也真的那么做了不是吗?”段无忧没什么可说的,一心只想快点把这些东西送去检查院。听许长风的消息,他那边把关于其他几个家族的资料也已经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你真的想好了要去自首,这是关乎你一辈子的事情。而且问题的根本,其实不在于你吧?”苏小鱼也是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人,没办法做到一句话都不劝说就让段无忧去坐牢。
  “不,至少这一切的开始是因为我。”段无忧摇了摇头,“我一开始觉得自己对陈痣已经够好,好到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向他索取一切。”
  但后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亏欠他的。
  至于为什么…之前有无数次机会能让他说出口,段无忧都没选择和他们撕破脸…
  不仅是因为他以为一切都还有得救,陈痣还在失忆阶段。他以为得过且过隐瞒一切背后的压力就能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
  “但得过且过的后果就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变本加厉地伤害,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段无忧多想让苏小鱼明白,可他终究没有亲身经历过。
  哪怕是死路一条,他也想用血肉之躯换陈痣安宁一生。
  “别的不多说了,上天自有安排。”段无忧把那些文件一并带走。
  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会陆陆续续地,把那些欺负过,伤害过陈痣,甚至冷眼旁观的人全部处置。任何人都不要想独善其身。
  虽然他知道,自己也无法幸免,到那是他亏欠陈痣的,他理应还回去。
  证据是上午去和许长风对接的,下午人就到公安局了。
  ***
  “姓名?”
  “段无忧。”
  “年龄?25岁。”
  “你刚才报案说你要自首,说说你犯什么事儿了。”其中一个年纪轻一些的警员问。
  “我提交的证据里都有。”段无忧坐在审讯室里,带着手铐的双手指了指外边。
  “我知道,但证据有真有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这么的犯错,而不是冒名被逼顶罪呢。”
  事实证明这个警员想多了。他段无忧没必要做那样的事情,如果他不想认,别人逼他认也没用。
  “你是做什么的,怎么做的,我听你说说清楚。”警员敲了敲桌子,把意识走神的段无忧带了回来。
  段无忧想了想。审讯室里安静下来,他的脑海中却全都是自己如何绑架的陈痣,又如何用各种手段逼迫他就范。
  挣扎过后,他才开口:“几年前,我们公司为了治疗一种疾病,抓了人,进行…活体实验,长达半年。后来,我们放他离开过一段时间。但后来因为第一期实验结果不理想,又重新将他招回,进行了后续实验。”
  “活体实验,重则为非法行医罪。根据目前你提供的线索来看,受害者出现多次的腺体损伤,事后你们不仅不采取最好的治疗手段,甚至在明知或应该知道受害者出现腺体问题时仍旧进行实验,造成其健康严重受损,可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但这事儿还没有真正的立案调查,警方更没有裁判标准。弄不好就是故意伤人罪。这罪名可大了,如果伤人严重,可以判处死刑。
  “这计划不该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吧?”老成些的警官抿了口茶,意味深长地看着段无忧,“档案袋上写的是最高机密,而据我所知,你不过是高塔的一名科长。如果说是最高机密的话,你们所的所长应该完全知道吧?”
  是的。段无忧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几乎是没等警员询问他与所长的关系,他就脱口而出:“我今天来不仅是为了自首,更是为了…检举揭发他。”
  “你和高塔所长除了上下级之外,还有别的关系吗?”警员盯着段无忧看了好一会儿,他都不说话。
  他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也许连他也不愿意承认这个心狠手懒的男人是他的父亲。
  “资料里显示,你和所长是父子关系。你的父亲,系前研究所副所长段风生,后来又成为了高塔的所长?”警员问。
  段无忧只得尴尬地点头。事已至此,他也不的不承认了。
  “你说你要检举揭发,也是为了这件事情?你们是团伙作案?”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但这都是我被迫这么做的。他很早就开始谋划治疗我们这种罕见病的方法,早年做了很多的活体实验,包括…”
  包括她的母亲也是死于非命的。
  “可这里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早年有过活体实验的记载。”
  “活体实验的地点在我们段家老宅,可那次被我发现之后,他把宅子烧的一干二净。”说起来段无忧是真的懊悔。如果他当时早点醒悟,现在或许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了。
  “没有充足的证据,我们没有办法下发逮捕令将他带到这里审问。除非,你能给出相应的证据。”警员拧了拧眉头。审讯的对话貌似进入了白热化,双方都无话可讲。可段无忧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他曾记得再一次进入段家老宅时带出了一本落灰的笔记,上面记载的,是关于梁段两家联手的计划。
  可那本笔记自从被带了回来之后…又去了哪里呢?
  段无忧冥思苦想…答案却只会有一个。在那个,最不想见到他的人手里。
  他和陈痣在段家老宅一同出生入死,而为了保护这本记载着他父亲犯罪事实的一手笔记,段无忧曾把他交给陈痣保管。太荒谬了,他凭什么觉得陈痣会帮他,会信他,会和他一起走到最后的终点。
  段无忧的思路没有断。想到这里,他刚想开口增添说辞,就被警员一口反问了回去:“资料显示…这名名叫陈痣的资料是你们高塔的员工,兼职活体实验者?”
  段无忧一下子闭口无言。
  “这么多资料里面只有他的病例最特殊,他就是那个…你们进行了六个月之久的活体实验者吧?”警员一下子就看破了这层关系。
  时隔多年的事实终于重见天日。
  “尝试联系一下。”老成一些的警员对年轻一些的警员说。
  对…陈痣,他一定能证明段风生的罪过。
  可陈痣,真的愿意掺和进来吗…他还愿意为自己辩解吗。或者说,他还在意吗?
  他想着,陈痣如果不是因为警方的传唤,大概率真的不会想见到自己吧。看到他去自首,去监狱。时隔好几年不用再见,陈痣应该很高兴吧。
  正当他想着,警员却问了他一个终身难忘的问题。
  “你和受害者是什么关系?”警员一击正中下怀,段无忧永远也解释不清楚这个问题。
  说是夫妻,他们没有结婚证。说是情人,哪里有人会伤害自己心爱的人,对方还要痴情到为自己生个孩子谢罪?
  “我在问你,你和受害者是什么关系?”警员再一次提高了音量,像是在逼段无忧说出口那段不为人知的特殊关系。
  见段无忧不肯开口,警员有些不耐烦了:“不说话了?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警员一挥手,一旁的搭档便立刻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去调查了陈痣的个人信息。
  由于陈痣是案件核心成员,调查户籍等信息是必要流程,无法避免。也就是说,这层遮羞布终究是要扯下来的。
  “男,二十八岁,未婚。却育有一子陈一家,前两个月刚登记的。”警员搜查到个人信息以后,顺其自然地读了出来。
  可写一段文字,让段无忧的情感防线彻底崩塌。
  原来…原来他们的孩子叫陈一家。多么朴素,但是令人唏嘘的名字。
  他却从来不知道孩子的名字叫什么。如今有机会听到,还是因为去自首。
  或许…在陈痣眼里,他连孩子叫什么名字都不配知道。
  顿时,一滴泪悄然困在审讯桌板上。啪嗒一声。
  警员意识到不对劲后已经来不及了。段无忧的泪水忽然难以控制,却强忍着声音不肯哭出来。
  “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做这些事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后悔呢?”警员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大男人哭什么哭,你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警员有些无奈,只好把纸巾盒往段无忧的方向推了推。
  “我是…”他婆婆妈妈,又说不出口了。
  “你是什么?我问你和受害者的关系。”警员再一次强调。
  每一次都是这样。段无忧以为自己已经强调得很明显了,旁人却不懂他的意思是什么。
  “我说我是…陈痣的…”段无忧觉得自己实在配不上那两个字…
  “说下去。”警员眼看着段无忧就要说出来了,在原地有些着急。
  “我是他的丈夫,陈…陈一家的父亲。”
  --------------------
  哥哥们这里的审讯是我瞎编的别考纠我求你们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不会写这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81章 我凭什么放过你
  段无忧离开静海之后没多久他便也回到了林城。
  他打算这段时间继续和谢安星住在一起。虽然谢安星晚上很忙,总是晚点回家。但总算是个帮手。
  如往常一般,陈痣正在厨房里准备三人的晚餐。
  本以为是谢安星提前下班,他便满心欢喜地去开门。
  那一扇门打开就宛如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员赫然出现在了陈痣面前。
  陈痣愣在原地,不敢吭声。满脑子想得都是自己犯什么事儿了。

热门